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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09章 航行路上,新世界的第一波海贼

    新世界,天气就翻了脸。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事又发生了两次。

    一次是避开了一片突然出现的浓雾,雾里藏着礁石。

    一次是提前半个小时转舵,绕开了一道横在航线上的乱流。

    每一次,林寒都是闭着眼,手搭在栏杆上,说一句改航向,然后风暴就擦着船尾过去。

    古伊娜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担忧倒是散了不少。

    她知道师父的本事,骨灵冷火的异火感知,能铺开整片海去摸周围的动静,天气、水流、礁石,甚至人的气息,

    都在他那张看不见的地图里。

    他不是神仙,他只是比所有人先一步看见。

    第八天下午,麻烦主动找上门了。

    了望塔上的哨兵扯着嗓子喊下来。

    左舷三点方向,三艘船!挂骷髅旗!

    甲板上的人全都动了起来。

    林寒从船头慢慢踱过来,披风拖在身后,手里还端着茶壶。

    他没急着上了望塔,只抬头看了眼那三艘船来的方向。

    墨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了,声音平板,语速很快。

    铁钩海贼团。船长叫戈兹,右手一只铁钩,悬赏八千一百万贝利。

    在新世界前半段跑短途劫掠,小有名气。三艘船,人数二百上下,装备以刀枪和老式火炮为主,没有果实能力者。

    八千一百万。

    林寒吹了吹茶碗里的沫子。

    在我们那边算条大鱼,在这儿。

    他顿了顿。

    在这儿也就是条杂鱼。

    那三艘船来得很快,是冲着他们来的。

    距离拉近之后,能看见主船船首站着一个光着上身的壮汉,右臂从手肘往下换成了一只黑沉沉的铁钩,钩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隔着海面,用扩音喇叭朝这边吼。

    那边的海军,落单了吧?把船上的货交出来,爷爷留你们一条命!

    古伊娜在旁边听得直皱眉,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师父。

    嗯?

    我去。

    林寒转头看她。

    古伊娜的腰背挺得很直,高马尾被风吹得往后扬,眼神里没有请示的意思,只有一种这事归我管的笃定。

    这两年她一直是这样,从东海到伟大航路,凡是能自己解决的麻烦,她从不让林寒动手。

    林寒打了个哈欠,用袖子掩了掩嘴。

    去吧。

    他说。

    速战速决,别耽误赶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别杀人。

    古伊娜应了一声,抽刀出鞘。

    刀身出鞘的那一瞬,一层薄薄的白色霜气顺着刀刃爬了上去,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她踩着船舷一跃,月步在半空点了两下,

    人已经落到了两船之间的浪尖上,又借着浪头一起一落,直接踏上了铁钩海贼团主船的甲板。

    海军?!

    船上的海贼们愣了一瞬,随即嗷嗷叫着围了上来。

    古伊娜没有后退。

    她左手负后,右手单刀横在身前,手腕一翻。

    冰月一刀流。

    一道半透明的寒气斩顺着刀锋劈出去,宽不过三尺,却笔直地扫过了整面主帆。

    帆布在斩风里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霜、僵硬、发白。

    帆索冻成了一根根冰棍,在下一阵风里咔嚓一声,断了。

    整面主帆哗啦一下垮了下来,把底下七八个海贼全蒙了进去。

    甲板上的人全傻了。

    什么。

    那娘们一刀把帆砍下来了?!

    古伊娜没理他们。

    她收刀、转腕,刀锋在身侧划出一道弧线,寒气顺着弧线铺出去,把冲在最前面那五六个人的脚冻在了甲板上。

    他们拔不出脚,急得哇哇叫。

    戈兹船长!

    船首那个独臂壮汉怒吼一声,从甲板上大步冲了过来。

    他右手的铁钩在半空划过,带着一股沉猛的风声,直奔古伊娜面门。

    第一招,古伊娜侧身让过,刀背贴着铁钩的钩背一滑,霜气在铁钩上挂了一层白。

    第二招,戈兹把铁钩横扫过来,力量大得能把人的腰砸断。

    古伊娜不退反进,刀锋自下而上一挑,正点在铁钩和手臂连接的铆钉处。

    千重霜斩。

    三重剑气叠在一起,在一瞬间全压在那只铁钩上。

    金属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呻吟,寒气顺着钩身一路窜上戈兹的右臂,把整条小臂连同铁钩一起冻成了一坨白霜。

    戈兹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铁钩重重垂了下去。

    第三招。

    古伊娜的刀已经横在了他的咽喉前半寸。

    刀刃上冒出的寒气锁住了他全身的关节。

    戈兹想动,膝盖、手肘、腰,全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样,动不了,连张嘴骂人都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跪了下去。

    船,船长!

    剩下的海贼们彻底崩溃了,有人扔了刀,有人直接往海里跳,还有人跪在甲板上把枪推过来。

    墨影就是这时候动的。

    他带着二十个士兵,从军舰上放下的小艇登上了另外两艘船。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上去的,前一刻他还在军舰的甲板上,下一刻桅杆的阴影里就多了一个人。

    六式里的剃在敌船的甲板上拉出几道残影,士兵们跟着冲上去,用枪托和刀背把反抗的人一个个敲倒。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

    二百多名海贼,全部投降。

    温蒂带着医疗兵随后登船,一个一个检查伤情。

    她先看的不是自己人,是那几个被古伊娜冻伤的海贼,有个人的手指冻得发紫,有个人的脚踝被冰碴划破了。

    她蹲下来,用温水化开冻伤的地方,上药,包扎,动作轻得像在处理自家弟兄。

    有个年轻的海贼疼得直吸气,看着她的白袍,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是海军的医生?你还给我治?

    胳膊冻坏了不治会烂。

    温蒂头也不抬。

    下一个。

    军舰的甲板上,林寒站在栏杆边,看着对面船上那一片跪着的人,端着茶壶喝了一口。

    古伊娜收刀走过来,刀刃上的霜气已经散了,刀身重新变回一把普通的、冷冽的刀。

    二百一十六个。

    她说。

    都投降了。伤了十几个,没死人。

    嗯。

    林寒点头,看着那三艘被缴获的海贼船。

    船怎么样?

    主船能用,帆得换。另外两艘是破船,龙骨老化,跑不远。

    能用的留下,破的拆了当木料。

    林寒说。

    至于人。

    他顿了顿,看向那二百多号跪在甲板上、灰头土脸的海贼。

    杀了浪费粮食,放了又惹麻烦。

    他慢慢说。

    这样,把他们的船没收,人全部带到 G-7 去。基地不是塌了半边吗?正好缺人手修。

    古伊娜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师父,您这是把海贼当劳工用啊。

    不然呢?

    林寒一脸理所当然。

    新世界人力多贵你知道吗?两万人的辖区,四十七个兵,营房要修,码头要补桩,围墙要砌,粮仓要清,这些活儿谁干?

    自己人干?自己人还得巡防呢。有现成的免费劳工不用,白不用。

    他说完,又喝了口茶。

    再说了,修半年基地,管饭,管住,干得好还能减刑。他们以前在海上抢人,现在给人修房子,这叫还债,不亏。

    古伊娜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

    她想了想,也只能憋出一句。

    那您的佛系呢?

    佛系是少干活,不是不干活。

    林寒把茶壶往怀里一揣。

    让别人替我干活,我也少干活。这不冲突。

    古伊娜彻底没话说了。

    海风从新世界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陌生的、更深更冷的海腥味。

    三艘被缴获的船被缆绳串在军舰后面,像一串被拖着的破鞋。

    两百多名海贼被押在货舱里,一个个垂头丧气,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儿。

    军舰重新提速,劈开那片墨色的海,继续往南。

    林寒站在船头,白色披风在风里翻飞,目光落在前方更深、更暗的海域上。

    铁钩海贼团,八千一百万贝利,三艘船,二百多号人。

    在新世界,这只是第一波。

    他端着茶壶,望着那片看不到尽头的海,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还在这片海的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