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11章 艾斯的假葬礼，两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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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的火堆噼啪响了一声。
路飞哭够了，抽着鼻子坐起来，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
他盯着艾斯的脸看了好久，伸手又摸了摸，是热的，有呼吸，胸口还在起伏，才肯相信这不是梦。
艾斯。
他哑着嗓子。
你到底怎么回事？马林梵多那边，所有人都说你。
我知道。
艾斯靠在干草堆上，气息还是虚，但比刚才稳了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圈绷带，笑了笑。
我自己也没想到能活下来。
他慢慢讲起来。
那天在处刑台下，赤犬的岩浆拳冲着路飞去，他推开路飞，自己迎了上去。
那一拳的温度，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像整个人被塞进了熔炉，血在沸腾，骨头在响，眼前一黑。
我以为完了。
艾斯说。
但就在那一下之后，忽然有一股很冷的东西，从路飞那边冲了过来。
他比划了一下，手指有点抖。
不是水，也不是普通的冰。
像有人在我胸口里面塞了一块冰核，把那股热硬生生挡在外面。岩浆大部分被挡住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穿了进来。
他低头看着肋下那道疤。
就是这里。疼得我直接没了意识。
路飞听到从路飞那边，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胸口，忽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帽檐，把草帽压到脑后。
极寒的力量，从路飞身上？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女儿岛。
一个穿着松垮海军制服、披着白披风的男人，来找女帝。
单独与自己制定的。
小子，接下来会很危险。送你个护身符，别死啊。
当时路飞只觉得肩膀上凉了一下，像被海风吹了口冷气。
他没当回事，转头就忘了，继续啃肉。
那个海军大叔。
路飞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是林寒？！那个佛系中将？！
马尔科从洞口走进来，嘴里还叼着那根草茎，闻言点了点头。
路飞啊地一声叫出来，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他在女儿岛拍过我肩膀！我当时还以为他身上带了什么冰凉的玩意儿，原来是留了股力量在我身体里！
他抓着头发，一脸懊恼地在地上滚了半圈。
我居然完全忘了！
早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后手，我在马林梵多就不用哭得那么惨了！我还以为你真死了！我那三天，我那三天白哭了啊！
艾斯看着弟弟那副抓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得牵动伤口，又咳了两声。
所以你现在哭回来了嘛。
路飞鼓着腮帮子，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个大叔，还真是深藏不露。
那股力量。
艾斯收了笑，声音低下来。
他抬头看向马尔科。
你检查我尸体的时候，摸到的那股寒气，是不是也是这个？
马尔科把草茎从嘴角拿下来，点头。
对。你的心脉被一股极寒的东西冻住了，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
我用不死鸟的炎试着烧了一天一夜，那股寒气才慢慢退开，你的心跳才稳下来。
他顿了顿，看着艾斯，眼神很复杂。
说实话，能瞒过赤犬，瞒过全世界，把这口气硬吊住，这手笔，不简单。
他转过头，看着路飞，眼睛有点湿，但很快又笑了。
结果被救的是我。
洞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火堆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晃晃悠悠。
马尔科蹲下来，把草茎扔进火里，火苗蹿了一下。
既然你还活着。
他说。
那这件事，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路飞和艾斯同时看向他。
海军那边，全世界那边，艾斯都已经死了。
马尔科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
黑胡子刚拿到震震果实，他最怕的就是白胡子的儿子还活着。如果让他知道你还在喘气，他会带人把这座岛翻过来。
艾斯没有说话，手指慢慢攥紧了身下的干草。
所以。
马尔科抬起头。
我们要给你办一场葬礼。
路飞愣住。
葬，葬礼？
假的。
马尔科说。
对外宣称，艾斯在顶上战争后伤重不治，不治身亡。
白胡子海贼团为他立碑、下葬，然后各奔东西。这样海军不会再追，黑胡子也不会再找。这座岛，这个洞，就是你的坟。
艾斯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胸口，看着那道从胸口延伸到肋下的疤。
那道疤是他死过一次的证据，也是他现在还活着的证据。
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
第二天，荒岛的背风处，多了一座坟。
坟是用岛上的黑石头垒的，不高，方方正正。
坟前插了一块木牌，木牌上是马尔科用刀刻的字。
波特卡斯 d 艾斯之墓。
没有生平，没有日期，只有名字。
白胡子海贼团残存的队长们围在坟前。
马尔科站在最前面，乔兹抱着胳膊，比斯塔低着头，还有几个路飞叫不出名字的队长，沉默地站在风里。
没有人哭出声，这些人都是跟着白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早就学会了不把情绪摆在脸上。
但所有人都戴着帽子，低着头。
艾斯。
马尔科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老爹走了，你跟着去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
他从怀里摸出一顶橘色的帽子，那是艾斯在船上戴过的，上次战斗里掉在甲板上，被他捡了回来。
他把帽子放在坟前，用一块石头压住。
这顶帽子，替你入土。
比斯塔把一壶酒倒在坟前。
酒液渗进黑色的石缝里，很快就不见了。
没有人回答。
但每个人都点了头。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坟前的木牌吹得微微晃动。
远处的海平线上，一艘小船正等着他们，那是把他们送回各自航路的船。
路飞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那座坟，看着坟前那顶橘色的帽子，喉咙发紧。
他知道里面没有人，他知道艾斯就在那个山洞里躺着，可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沉默地走向小船。
没有人回头，怕被人看见眼睛。
雷利在山洞口等他。
想清楚了？
老人问。
路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然后重重点头。
我要变强。
两年。
雷利说。
我教你怎么用霸气。两年之内，你能站到和四皇叫板的高度，前提是，你肯下苦功。
下就下！
路飞握紧拳头，转头又看了一眼山洞。
他跑回洞里，艾斯还靠在干草堆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艾斯！
路飞跑到他面前，举起拳头，眼睛亮得吓人。
两年后，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到时候，我们一起在新世界冒险！
艾斯看着他弟弟那副样子，脸还是圆的，眼睛还是亮的，草帽还是那顶草帽。
他看着看着，眼睛慢慢弯了起来。
好。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我等你。
路飞用力点头，把草帽往下一压，转身跑出了山洞。
路飞哭够了，抽着鼻子坐起来，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
他盯着艾斯的脸看了好久，伸手又摸了摸，是热的，有呼吸，胸口还在起伏，才肯相信这不是梦。
艾斯。
他哑着嗓子。
你到底怎么回事？马林梵多那边，所有人都说你。
我知道。
艾斯靠在干草堆上，气息还是虚，但比刚才稳了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圈绷带，笑了笑。
我自己也没想到能活下来。
他慢慢讲起来。
那天在处刑台下，赤犬的岩浆拳冲着路飞去，他推开路飞，自己迎了上去。
那一拳的温度，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像整个人被塞进了熔炉，血在沸腾，骨头在响，眼前一黑。
我以为完了。
艾斯说。
但就在那一下之后，忽然有一股很冷的东西，从路飞那边冲了过来。
他比划了一下，手指有点抖。
不是水，也不是普通的冰。
像有人在我胸口里面塞了一块冰核，把那股热硬生生挡在外面。岩浆大部分被挡住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穿了进来。
他低头看着肋下那道疤。
就是这里。疼得我直接没了意识。
路飞听到从路飞那边，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胸口，忽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帽檐，把草帽压到脑后。
极寒的力量，从路飞身上？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女儿岛。
一个穿着松垮海军制服、披着白披风的男人，来找女帝。
单独与自己制定的。
小子，接下来会很危险。送你个护身符，别死啊。
当时路飞只觉得肩膀上凉了一下，像被海风吹了口冷气。
他没当回事，转头就忘了，继续啃肉。
那个海军大叔。
路飞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是林寒？！那个佛系中将？！
马尔科从洞口走进来，嘴里还叼着那根草茎，闻言点了点头。
路飞啊地一声叫出来，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他在女儿岛拍过我肩膀！我当时还以为他身上带了什么冰凉的玩意儿，原来是留了股力量在我身体里！
他抓着头发，一脸懊恼地在地上滚了半圈。
我居然完全忘了！
早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后手，我在马林梵多就不用哭得那么惨了！我还以为你真死了！我那三天，我那三天白哭了啊！
艾斯看着弟弟那副抓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得牵动伤口，又咳了两声。
所以你现在哭回来了嘛。
路飞鼓着腮帮子，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个大叔，还真是深藏不露。
那股力量。
艾斯收了笑，声音低下来。
他抬头看向马尔科。
你检查我尸体的时候，摸到的那股寒气，是不是也是这个？
马尔科把草茎从嘴角拿下来，点头。
对。你的心脉被一股极寒的东西冻住了，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
我用不死鸟的炎试着烧了一天一夜，那股寒气才慢慢退开，你的心跳才稳下来。
他顿了顿，看着艾斯，眼神很复杂。
说实话，能瞒过赤犬，瞒过全世界，把这口气硬吊住，这手笔，不简单。
他转过头，看着路飞，眼睛有点湿，但很快又笑了。
结果被救的是我。
洞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火堆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晃晃悠悠。
马尔科蹲下来，把草茎扔进火里，火苗蹿了一下。
既然你还活着。
他说。
那这件事，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路飞和艾斯同时看向他。
海军那边，全世界那边，艾斯都已经死了。
马尔科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
黑胡子刚拿到震震果实，他最怕的就是白胡子的儿子还活着。如果让他知道你还在喘气，他会带人把这座岛翻过来。
艾斯没有说话，手指慢慢攥紧了身下的干草。
所以。
马尔科抬起头。
我们要给你办一场葬礼。
路飞愣住。
葬，葬礼？
假的。
马尔科说。
对外宣称，艾斯在顶上战争后伤重不治，不治身亡。
白胡子海贼团为他立碑、下葬，然后各奔东西。这样海军不会再追，黑胡子也不会再找。这座岛，这个洞，就是你的坟。
艾斯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胸口，看着那道从胸口延伸到肋下的疤。
那道疤是他死过一次的证据，也是他现在还活着的证据。
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
第二天，荒岛的背风处，多了一座坟。
坟是用岛上的黑石头垒的，不高，方方正正。
坟前插了一块木牌，木牌上是马尔科用刀刻的字。
波特卡斯 d 艾斯之墓。
没有生平，没有日期，只有名字。
白胡子海贼团残存的队长们围在坟前。
马尔科站在最前面，乔兹抱着胳膊，比斯塔低着头，还有几个路飞叫不出名字的队长，沉默地站在风里。
没有人哭出声，这些人都是跟着白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早就学会了不把情绪摆在脸上。
但所有人都戴着帽子，低着头。
艾斯。
马尔科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老爹走了，你跟着去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
他从怀里摸出一顶橘色的帽子，那是艾斯在船上戴过的，上次战斗里掉在甲板上，被他捡了回来。
他把帽子放在坟前，用一块石头压住。
这顶帽子，替你入土。
比斯塔把一壶酒倒在坟前。
酒液渗进黑色的石缝里，很快就不见了。
没有人回答。
但每个人都点了头。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坟前的木牌吹得微微晃动。
远处的海平线上，一艘小船正等着他们，那是把他们送回各自航路的船。
路飞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那座坟，看着坟前那顶橘色的帽子，喉咙发紧。
他知道里面没有人，他知道艾斯就在那个山洞里躺着，可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沉默地走向小船。
没有人回头，怕被人看见眼睛。
雷利在山洞口等他。
想清楚了？
老人问。
路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然后重重点头。
我要变强。
两年。
雷利说。
我教你怎么用霸气。两年之内，你能站到和四皇叫板的高度，前提是，你肯下苦功。
下就下！
路飞握紧拳头，转头又看了一眼山洞。
他跑回洞里，艾斯还靠在干草堆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艾斯！
路飞跑到他面前，举起拳头，眼睛亮得吓人。
两年后，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到时候，我们一起在新世界冒险！
艾斯看着他弟弟那副样子，脸还是圆的，眼睛还是亮的，草帽还是那顶草帽。
他看着看着，眼睛慢慢弯了起来。
好。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我等你。
路飞用力点头，把草帽往下一压，转身跑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