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61章 墨影的暗访，地下世界的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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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影从林寒的办公室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在走廊的阴影里站了一会儿，把腰间的海军匕首解下来，换上一把生锈的短刀；
把那身熨得平整的制服脱下，换上一件从劳工棚里顺来的、沾着泥点和汗渍的旧外套。
他对着铜镜看了看，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眼神因为刻意收敛而显得浑浊、疲惫。
这就是独狼。
一个在新世界边缘混不下去、到处流浪讨酒喝的落魄海贼。
墨影走出基地，走进了 G-7 商业街的夜色里。
街道上灯还亮着。
鱼汤面馆的门口排着队，杂货铺在收摊，几个孩子追着跑过石板路。
这片繁荣是林寒一手建起来的，墨影走过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笑，有人在讨价还价。
他低着头，脚步拖沓，像一个真的走投无路的人。
第一家要找的地方，是码头东面那间老桅酒馆。
酒馆开在商业街的尽头，是一栋两层旧木楼，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招牌上画着一根折断的桅杆。
白天看，这里和普通酒馆没什么两样，柜台擦得干净，桌上摆着花生和咸鱼干，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姓陈，脸圆，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见人就叫客官里边请。
墨影在第一天就盯上了它。
他推门进去，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几枚贝利拍在桌上，哑着嗓子说。
来杯最便宜的。
陈老板亲自端了酒过来，笑呵呵地打量了他一眼。
兄弟面生啊，从哪儿来？
外头。
墨影低着头，声音含糊。
船翻了，兄弟散了，一路讨饭过来的。
哎哟，不容易。
陈老板叹了口气，往他杯子里多倒了半指酒。
喝吧喝吧，这杯我请。
墨影道了谢，捧着杯子慢慢喝。
他的耳朵没有闲着。
酒馆里坐着七八桌人，大多是码头工人和跑船的水手，吵吵嚷嚷地划拳。
但墨影注意到，靠柜台后面那道小门，
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人进出，那些人不走正门，进门前会在门框上敲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陈老板看见这种人，脸上的笑就淡了，转身把人往里让。
三长两短。
这是暗号。
墨影记住了。
第二天，他学会了敲门的节奏。
第三天夜里，他站在后巷的阴影里，等到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到小门前，照着规矩敲了三下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醉汉闪了进去。
墨影贴着墙根跟上去，他的身体像一缕烟，脚不沾地，连呼吸都散在夜风里。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前一瞬，他侧身挤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一间地下室。
油灯昏黄，空气里混着汗味、劣质的烟草味，还有一种甜腻的、让人闻久了发晕的香。
地下室里摆着几张赌桌，一群人围在桌边赌骰子，吆喝声压得很低，输赢都用贝利结算，筹码是把小铁片。
墨影在后排站着看了一会儿。
他注意到，赌桌旁边有个穿灰袍的男人，桌上摆着几包油纸包，谁输了钱、红了眼，就凑过去买一包。
灰袍男人接过钱，从袖子里摸出纸包递过去，动作熟练得像在卖花生。
那纸包里的东西，和长滩岛渔市上卖的是同一种。
墨影没有立刻动手。
他退到墙角，蹲下来，装作一个看热闹的醉鬼，听旁边两个人闲聊。
蛇眼那批货，什么时候到？
后天，西岸采石场。听说这回数量不小。
上回那批货，可不太好出手啊，哭哭啼啼的。
哭什么哭，堵上嘴不就完了。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手。
墨影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两个字，那批货不是货，是人。
第四天，他跟着那辆盖着油布的马车去了青石岛西岸的采石场。
马车停在废弃的矿洞前，几个人从洞里搬出几口木箱。
墨影伏在远处的岩壁上，用夜视般的感知扫过，
箱子里有武器，有粉末，还有一口箱子，他隔着木板听见了微弱的、压抑的啜泣声。
那声音很小，像几只被塞进麻袋的小兽。
墨影握着匕首的手，指节泛白。
他在岩壁上伏了很久，直到那队人走远，才无声地退开。
他没有动手。
不是不能，是不能打草惊蛇，林寒交代过，要连根拔起，一个都不能放跑。
第五天，他摸到了蛇眼的底细。
消息是从一个喝多了的赌徒嘴里套出来的。
那人输光了钱，蹲在酒馆后巷吐，墨影递了半杯水过去，那人便絮絮叨叨地全说了。
蛇眼，本名不详，据说以前是某个海贼团的干部，那条船后来被海军剿了，他没死，被暗网收编。
暗网是新世界地下世界的一个分支，专做人口贩卖和毒品的生意，背后有更大的势力撑腰。
蛇眼来了 G-7，负责这片区域的业务，
人不住在岛上，藏身在外海一艘挂着商旗的改装货船上，十天半个月才露一次面。
那人心狠。
那人打了个酒嗝。
听说他一只眼睛是假的，能用舌头舔刀刃，你别不信，真有人见过。
第六天，墨影查出了更棘手的东西。
暗网在 G-7 发展的下线，比他预想的多。
有码头上的搬运工，有商业街的商人，甚至，有几个是 G-7 的老兵。
其中一个，是山田上尉手下的一个哨兵，姓周，欠了赌债，被暗网拿住了把柄，被迫在夜里替他们放风。
还有一个，是跟着林寒从东海过来的老兵，被暗网用钱买通，负责在巡逻时不小心漏掉某段海岸线。
墨影把这两个名字记在纸上时，笔尖顿了顿。
他不认识那两个人的脸，但他知道，这些人是林寒从废墟里带出来、一口饭一口饭喂活的兵。
他们穿着 G-7 的制服，吃着 G-7 的饭，却在夜里把基地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卖给那些卖人、卖毒的人渣。
墨影合上纸，把它压在石头下面。
第七天，他把所有的线索汇总完毕，回到基地。
汇报是在林寒的办公室里进行的。
墨影站在桌前，声音很低，一条一条地说。
酒馆、暗号、地下室、赌场、灰袍男人、西岸采石场、木箱里的哭声、蛇眼、暗网、外海的货船、
被买通的下线、那两个老兵的名字。
他每说一条，林寒的脸色就沉一分。
说到木箱里的哭声时，林寒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下来。
说到被买通的老兵时，林寒把茶杯放回了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墨影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林寒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人口贩卖，毒品。
他抬起头，看着墨影，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沉到底的、让人发冷的静。
这些垃圾，必须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
继续顺着线摸下去，不要惊动对方。
墨影点头，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时，林寒又叫住他。
墨影。
嗯。
那两个老兵，别急着动。等收网的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他们。
墨影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夜色里，他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望向商业街的方向。
鱼汤面馆的灯还亮着，老桅酒馆的招牌在风里轻轻摇晃，那扇小门后，地下室里的赌局应该还没散。
墨影转身走进阴影里。
他还要再下去一次。
暗网在 G-7 织的这张网，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而他要做的，是把这张网的每一根丝，都摸清楚。
他在走廊的阴影里站了一会儿，把腰间的海军匕首解下来，换上一把生锈的短刀；
把那身熨得平整的制服脱下，换上一件从劳工棚里顺来的、沾着泥点和汗渍的旧外套。
他对着铜镜看了看，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眼神因为刻意收敛而显得浑浊、疲惫。
这就是独狼。
一个在新世界边缘混不下去、到处流浪讨酒喝的落魄海贼。
墨影走出基地，走进了 G-7 商业街的夜色里。
街道上灯还亮着。
鱼汤面馆的门口排着队，杂货铺在收摊，几个孩子追着跑过石板路。
这片繁荣是林寒一手建起来的，墨影走过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笑，有人在讨价还价。
他低着头，脚步拖沓，像一个真的走投无路的人。
第一家要找的地方，是码头东面那间老桅酒馆。
酒馆开在商业街的尽头，是一栋两层旧木楼，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招牌上画着一根折断的桅杆。
白天看，这里和普通酒馆没什么两样，柜台擦得干净，桌上摆着花生和咸鱼干，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姓陈，脸圆，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见人就叫客官里边请。
墨影在第一天就盯上了它。
他推门进去，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几枚贝利拍在桌上，哑着嗓子说。
来杯最便宜的。
陈老板亲自端了酒过来，笑呵呵地打量了他一眼。
兄弟面生啊，从哪儿来？
外头。
墨影低着头，声音含糊。
船翻了，兄弟散了，一路讨饭过来的。
哎哟，不容易。
陈老板叹了口气，往他杯子里多倒了半指酒。
喝吧喝吧，这杯我请。
墨影道了谢，捧着杯子慢慢喝。
他的耳朵没有闲着。
酒馆里坐着七八桌人，大多是码头工人和跑船的水手，吵吵嚷嚷地划拳。
但墨影注意到，靠柜台后面那道小门，
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人进出，那些人不走正门，进门前会在门框上敲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陈老板看见这种人，脸上的笑就淡了，转身把人往里让。
三长两短。
这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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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夜里，他站在后巷的阴影里，等到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到小门前，照着规矩敲了三下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醉汉闪了进去。
墨影贴着墙根跟上去，他的身体像一缕烟，脚不沾地，连呼吸都散在夜风里。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前一瞬，他侧身挤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一间地下室。
油灯昏黄，空气里混着汗味、劣质的烟草味，还有一种甜腻的、让人闻久了发晕的香。
地下室里摆着几张赌桌，一群人围在桌边赌骰子，吆喝声压得很低，输赢都用贝利结算，筹码是把小铁片。
墨影在后排站着看了一会儿。
他注意到，赌桌旁边有个穿灰袍的男人，桌上摆着几包油纸包，谁输了钱、红了眼，就凑过去买一包。
灰袍男人接过钱，从袖子里摸出纸包递过去，动作熟练得像在卖花生。
那纸包里的东西，和长滩岛渔市上卖的是同一种。
墨影没有立刻动手。
他退到墙角，蹲下来，装作一个看热闹的醉鬼，听旁边两个人闲聊。
蛇眼那批货，什么时候到？
后天，西岸采石场。听说这回数量不小。
上回那批货，可不太好出手啊，哭哭啼啼的。
哭什么哭，堵上嘴不就完了。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手。
墨影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两个字，那批货不是货，是人。
第四天，他跟着那辆盖着油布的马车去了青石岛西岸的采石场。
马车停在废弃的矿洞前，几个人从洞里搬出几口木箱。
墨影伏在远处的岩壁上，用夜视般的感知扫过，
箱子里有武器，有粉末，还有一口箱子，他隔着木板听见了微弱的、压抑的啜泣声。
那声音很小，像几只被塞进麻袋的小兽。
墨影握着匕首的手，指节泛白。
他在岩壁上伏了很久，直到那队人走远，才无声地退开。
他没有动手。
不是不能，是不能打草惊蛇，林寒交代过，要连根拔起，一个都不能放跑。
第五天，他摸到了蛇眼的底细。
消息是从一个喝多了的赌徒嘴里套出来的。
那人输光了钱，蹲在酒馆后巷吐，墨影递了半杯水过去，那人便絮絮叨叨地全说了。
蛇眼，本名不详，据说以前是某个海贼团的干部，那条船后来被海军剿了，他没死，被暗网收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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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住在岛上，藏身在外海一艘挂着商旗的改装货船上，十天半个月才露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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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一只眼睛是假的，能用舌头舔刀刃，你别不信，真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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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是山田上尉手下的一个哨兵，姓周，欠了赌债，被暗网拿住了把柄，被迫在夜里替他们放风。
还有一个，是跟着林寒从东海过来的老兵，被暗网用钱买通，负责在巡逻时不小心漏掉某段海岸线。
墨影把这两个名字记在纸上时，笔尖顿了顿。
他不认识那两个人的脸，但他知道，这些人是林寒从废墟里带出来、一口饭一口饭喂活的兵。
他们穿着 G-7 的制服，吃着 G-7 的饭，却在夜里把基地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卖给那些卖人、卖毒的人渣。
墨影合上纸，把它压在石头下面。
第七天，他把所有的线索汇总完毕，回到基地。
汇报是在林寒的办公室里进行的。
墨影站在桌前，声音很低，一条一条地说。
酒馆、暗号、地下室、赌场、灰袍男人、西岸采石场、木箱里的哭声、蛇眼、暗网、外海的货船、
被买通的下线、那两个老兵的名字。
他每说一条，林寒的脸色就沉一分。
说到木箱里的哭声时，林寒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下来。
说到被买通的老兵时，林寒把茶杯放回了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墨影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林寒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人口贩卖，毒品。
他抬起头，看着墨影，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沉到底的、让人发冷的静。
这些垃圾，必须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
继续顺着线摸下去，不要惊动对方。
墨影点头，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时，林寒又叫住他。
墨影。
嗯。
那两个老兵，别急着动。等收网的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他们。
墨影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夜色里，他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望向商业街的方向。
鱼汤面馆的灯还亮着，老桅酒馆的招牌在风里轻轻摇晃，那扇小门后，地下室里的赌局应该还没散。
墨影转身走进阴影里。
他还要再下去一次。
暗网在 G-7 织的这张网，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而他要做的，是把这张网的每一根丝，都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