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63章 暗访第三天，毒品网络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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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墨影把注意力从仓库挪到了码头上。
天亮之前，他换了身份。
独狼这个角色已经在老桅酒馆和商业街露过脸，不适合再用。
他抹掉脸上那层故意涂的灰垢，换了件半旧的水手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晒得发红的皮肤，
这是他给自己做的第二个身份，一个跟船跑了几年的老水手，船在东海上翻了，辗转到这里，想找份活干。
码头上正好缺人。
G-7 这几天商船来得勤，卸货装货都要人手，山田上尉招了一批临时工，管一顿饭，日结工钱。
墨影混在里面，蹲在栈桥边等活，耳朵却没闲着。
他注意到一个搬运工。
那人四十来岁，长相老实巴交，是码头上的常工，别人搬货都哼哧哼哧使劲，
他搬了两趟就放下箱子，蹲在阴凉处抹汗，手抖得厉害，连水杯都端不稳。
旁边有人喊他。
老刘，又犯病了？
老刘笑了笑，没说话，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捻了一撮白粉放进嘴里，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手才慢慢不抖了。
那纸包，墨影认得。
他挪过去，蹲在老刘旁边，递了根烟。
老哥，你这抽的什么？看着怪提神的。
老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把纸包往兜里塞。
没什么，老家带过来的药粉。
别唬我了。
墨影压低声音，露出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
那东西我认识，极乐粉是吧？
我在北海跑船时见过，一小撮就能让人飘上天。你那包，成色好像不错。
老刘的脸色变了变，低声说。
你既然知道，就别问那么多。这地方管得严，不是熟脸拿不到的。
这不正找路子嘛。
墨影叹了口气。
船翻了，钱也没了，就想弄点东西缓一缓。
老刘上下打量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晚上去码头东面那家修船行，找铁秤。说老刘介绍的，他会给你好货。
墨影记下了这个名字。
傍晚收工后，他沿着码头向东走。
修船行在靠近老码头废区的边上，铺面不大，门口堆着旧船板和铁锚，
一个黑脸壮汉坐在门槛上磨一把凿子，身上围着一件油亮的皮围裙。
他抬头看见墨影，没说话。
墨影走过去，蹲下，递了一根烟。
老刘让我来的。
黑脸壮汉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看了他一眼。
要多少？
先来一小包，试试成色。
壮汉没说话，起身走进铺子，片刻后出来，塞给他一个油纸包。
墨影把钱递过去，壮汉接钱的动作没有停顿。
以后要货，晚上来。白天别来这儿。
墨影点头，把油纸包收进怀里，转身走了。
他没有拆开那纸包，走到无人处，撕了个角，
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粉末，细腻，晃一晃有一种轻微的磷光。
他闻了一下，没有特殊气味。
这东西就是极乐粉。
他把纸包重新裹好，收进内兜，这种证据，日后用得上。
入夜后，墨影没有回基地，而是接着跟线。
铁秤的修船行打烊后，他看见铁秤从后门出来，骑着一辆旧自行车，沿着海岸小路往长滩岛方向走。
墨影在阴影里跟着他，保持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铁秤在长滩岛的渔市街口停了下来，进了一家挂着咸鱼招牌的铺子。
铺子后门亮着灯，墨影绕到屋后，贴着墙根，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就是铁秤，另一个嗓音沙哑，大家叫他瘦猴。
这周的货出了多少？
铁秤的声音。
七成。剩下的，下周三之前应该能清掉。
上头说了，从下个月开始拿货的量要加一倍。那边工厂扩产了，货管够。
加一倍？这么大的量，咱们的人手铺得开吗？
蛇眼的意思。他只管铺货，怎么铺是你的事。
听说那边最近和海军关系紧张，货囤在手里不安全，要尽快散出去。
嗤，海军紧张什么，G-7 那个中将就是个喝茶的，他那地盘上的人，大半都在咱们手里捏着呢。
铁秤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
别这么说。那地方的态度还是摸不透。这几个月的套路不像以前那些废物的作风，还是收敛点。
怕什么？
就算那个中将想查，他手下那几个人也不够看的。你瞧他们营地里的老兵，有几个不上咱们这儿拿货的？
墨影的手在裤缝上捏紧，又松开。
他伏在暗处，听着那两人把分销的安排说完，铁秤骑车走了，瘦猴关了后门。
他没有动，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才从墙角的阴影里站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夜色，记住了这间咸鱼铺子的位置。
第三个分销点，他也摸到了位置。
回基地的路上，墨影没有直接去办公室。
他拐了一个弯，经过商业街后巷时，看见一个穿海军制服的人蹲在墙根下，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夜风里隐约飘着一股极乐粉被点燃后特有的甜腻气味。
那人抬起头，正好看见墨影。
四目相对。
那是周姓老兵。
他脸上像是大梦初醒般的空白，眼白布满血丝，眼神涣散，
一看见墨影就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想藏手里的纸包，又停住了，嘟嘟囔囔地低下头。
他认出了墨影。
墨影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个蹲在墙根的老兵面前，看着他的脸。
他没有露出什么神色，就在原地站了大约几秒钟，然后绕过那个人，继续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老兵突然压抑不住的低声抽泣，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野狗发出的呜咽。
林寒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他坐在桌前，桌上摊着几张纸，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墨影推门进去，把今天摸到的线索一条一条摆在桌上。
铁秤、瘦猴、修船行和咸鱼铺子；
极乐粉的进货渠道来自北方，百兽海贼团的地盘，某处工厂在生产这种毒品；
暗网只是中间商；三个分销点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有蛇眼知道全盘。
他说完，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林寒低头看着桌上新的线索，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百兽海贼团。
他没有说话，手指在那几个字上轻轻点了两下。
过了很久，他开口。
极乐粉是从凯多的地盘上出来的。
是。
墨影说。
暗网是中间商，从那边拿货，在这边散。
那我们的目标，就先只到蛇眼为止。
林寒说。
把 G-7 的暗网连根拔起。至于背后的人，凯多也好，谁也好，以后慢慢算。
墨影点头。
他站了一会儿，说。
还有一件事。
嗯。
我们的人里，有一个老兵吸毒。暗网用这个控制他，给他任务，让他放风。
林寒没有追问名字。
他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墨影以为自己该走了，林寒才开口，声音低而凉。
我知道。
他顿了顿。
收网的时候，我会让他亲眼看看，他拿自己同胞换来的钱，到底买了些什么东西。
天亮之前，他换了身份。
独狼这个角色已经在老桅酒馆和商业街露过脸，不适合再用。
他抹掉脸上那层故意涂的灰垢，换了件半旧的水手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晒得发红的皮肤，
这是他给自己做的第二个身份，一个跟船跑了几年的老水手，船在东海上翻了，辗转到这里，想找份活干。
码头上正好缺人。
G-7 这几天商船来得勤，卸货装货都要人手，山田上尉招了一批临时工，管一顿饭，日结工钱。
墨影混在里面，蹲在栈桥边等活，耳朵却没闲着。
他注意到一个搬运工。
那人四十来岁，长相老实巴交，是码头上的常工，别人搬货都哼哧哼哧使劲，
他搬了两趟就放下箱子，蹲在阴凉处抹汗，手抖得厉害，连水杯都端不稳。
旁边有人喊他。
老刘，又犯病了？
老刘笑了笑，没说话，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捻了一撮白粉放进嘴里，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手才慢慢不抖了。
那纸包，墨影认得。
他挪过去，蹲在老刘旁边，递了根烟。
老哥，你这抽的什么？看着怪提神的。
老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把纸包往兜里塞。
没什么，老家带过来的药粉。
别唬我了。
墨影压低声音，露出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
那东西我认识，极乐粉是吧？
我在北海跑船时见过，一小撮就能让人飘上天。你那包，成色好像不错。
老刘的脸色变了变，低声说。
你既然知道，就别问那么多。这地方管得严，不是熟脸拿不到的。
这不正找路子嘛。
墨影叹了口气。
船翻了，钱也没了，就想弄点东西缓一缓。
老刘上下打量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晚上去码头东面那家修船行，找铁秤。说老刘介绍的，他会给你好货。
墨影记下了这个名字。
傍晚收工后，他沿着码头向东走。
修船行在靠近老码头废区的边上，铺面不大，门口堆着旧船板和铁锚，
一个黑脸壮汉坐在门槛上磨一把凿子，身上围着一件油亮的皮围裙。
他抬头看见墨影，没说话。
墨影走过去，蹲下，递了一根烟。
老刘让我来的。
黑脸壮汉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看了他一眼。
要多少？
先来一小包，试试成色。
壮汉没说话，起身走进铺子，片刻后出来，塞给他一个油纸包。
墨影把钱递过去，壮汉接钱的动作没有停顿。
以后要货，晚上来。白天别来这儿。
墨影点头，把油纸包收进怀里，转身走了。
他没有拆开那纸包，走到无人处，撕了个角，
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粉末，细腻，晃一晃有一种轻微的磷光。
他闻了一下，没有特殊气味。
这东西就是极乐粉。
他把纸包重新裹好，收进内兜，这种证据，日后用得上。
入夜后，墨影没有回基地，而是接着跟线。
铁秤的修船行打烊后，他看见铁秤从后门出来，骑着一辆旧自行车，沿着海岸小路往长滩岛方向走。
墨影在阴影里跟着他，保持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铁秤在长滩岛的渔市街口停了下来，进了一家挂着咸鱼招牌的铺子。
铺子后门亮着灯，墨影绕到屋后，贴着墙根，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就是铁秤，另一个嗓音沙哑，大家叫他瘦猴。
这周的货出了多少？
铁秤的声音。
七成。剩下的，下周三之前应该能清掉。
上头说了，从下个月开始拿货的量要加一倍。那边工厂扩产了，货管够。
加一倍？这么大的量，咱们的人手铺得开吗？
蛇眼的意思。他只管铺货，怎么铺是你的事。
听说那边最近和海军关系紧张，货囤在手里不安全，要尽快散出去。
嗤，海军紧张什么，G-7 那个中将就是个喝茶的，他那地盘上的人，大半都在咱们手里捏着呢。
铁秤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
别这么说。那地方的态度还是摸不透。这几个月的套路不像以前那些废物的作风，还是收敛点。
怕什么？
就算那个中将想查，他手下那几个人也不够看的。你瞧他们营地里的老兵，有几个不上咱们这儿拿货的？
墨影的手在裤缝上捏紧，又松开。
他伏在暗处，听着那两人把分销的安排说完，铁秤骑车走了，瘦猴关了后门。
他没有动，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才从墙角的阴影里站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夜色，记住了这间咸鱼铺子的位置。
第三个分销点，他也摸到了位置。
回基地的路上，墨影没有直接去办公室。
他拐了一个弯，经过商业街后巷时，看见一个穿海军制服的人蹲在墙根下，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夜风里隐约飘着一股极乐粉被点燃后特有的甜腻气味。
那人抬起头，正好看见墨影。
四目相对。
那是周姓老兵。
他脸上像是大梦初醒般的空白，眼白布满血丝，眼神涣散，
一看见墨影就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想藏手里的纸包，又停住了，嘟嘟囔囔地低下头。
他认出了墨影。
墨影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个蹲在墙根的老兵面前，看着他的脸。
他没有露出什么神色，就在原地站了大约几秒钟，然后绕过那个人，继续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老兵突然压抑不住的低声抽泣，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野狗发出的呜咽。
林寒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他坐在桌前，桌上摊着几张纸，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墨影推门进去，把今天摸到的线索一条一条摆在桌上。
铁秤、瘦猴、修船行和咸鱼铺子；
极乐粉的进货渠道来自北方，百兽海贼团的地盘，某处工厂在生产这种毒品；
暗网只是中间商；三个分销点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有蛇眼知道全盘。
他说完，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林寒低头看着桌上新的线索，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百兽海贼团。
他没有说话，手指在那几个字上轻轻点了两下。
过了很久，他开口。
极乐粉是从凯多的地盘上出来的。
是。
墨影说。
暗网是中间商，从那边拿货，在这边散。
那我们的目标，就先只到蛇眼为止。
林寒说。
把 G-7 的暗网连根拔起。至于背后的人，凯多也好，谁也好，以后慢慢算。
墨影点头。
他站了一会儿，说。
还有一件事。
嗯。
我们的人里，有一个老兵吸毒。暗网用这个控制他，给他任务，让他放风。
林寒没有追问名字。
他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墨影以为自己该走了，林寒才开口，声音低而凉。
我知道。
他顿了顿。
收网的时候，我会让他亲眼看看，他拿自己同胞换来的钱，到底买了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