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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65章 清扫行动开始,古伊娜的剑

    凌晨的 G-7,夜色压得很深。

    海风从外海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水汽,把码头的旗帜吹得猎猎翻动。

    商业街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鱼汤面馆的烟囱还冒着余烟,是老板睡前闷炉子留下的。

    整个基地静得像沉在水底。

    但在那一片沉睡的屋檐下,有五拨人正同时起身。

    古伊娜在营房前的空地上集合了二十人。

    没有口令,没有火把。

    她压着嗓子分配完正门和后巷的人手,

    最后检查了一遍腰间的刀,刀柄上的棉布是她前两天刚缠的,握起来干燥而扎实。

    她抬手示意,队伍贴着墙根无声地向商业街尽头推进。

    老桅酒馆的黑影立在街尾,像一块沉默的礁石。

    古伊娜绕到酒馆后侧,看见后巷埋伏的人已经就位。

    她又绕回正门,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在门板上。

    木门轰然弹开,门轴发出一声脆响,整个门框都跟着震了一下。

    没有片刻犹豫,古伊娜跨过门槛,直扑柜台左侧那扇通往地下室的小门。

    小门虚掩着,门缝下漏出一线昏黄的光。

    她踢开门,顺着石阶往下冲。

    地下室里的景象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三十来个人散在几张赌桌周围,有的正在押注,有的靠在墙角抽烟,有的趴在桌上打盹。

    油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映得歪歪斜斜,空气里混着酒气、汗味和一股甜腻的粉味。

    角落里,有人正从一个油纸包里捻出一撮白色粉末,用舌头舔了。

    门被踢开的声音传下来,所有人齐齐抬起头。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离楼梯最近的一个光头壮汉,他往腰间摸刀。

    古伊娜没有给他把刀抽出来的机会,一步跃过最后三级台阶,刀已出鞘。

    苍白色的寒焰顺着刀身蔓延开,将整柄利刃裹成一道清冷的光。

    她反手一挥,刀身掠过那壮汉的手腕,没有血,

    一层薄霜瞬间覆上他的拳头和刀柄,手指冻得僵住,刀哐当一声脱手掉在地上。

    壮汉低头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古伊娜已经一刀背拍在他颈侧,把他拍翻在地。

    海军!

    有人终于喊出声,接着整个地下室乱了。

    赌桌被掀翻,铁片筹码哗啦啦滚了一地。

    一群打手抄起椅子、酒瓶、藏在桌下的长刀,朝楼梯口涌过来。

    古伊娜没有后退。

    她迎上前去,刀身横扫,一道苍白色的寒气在空气中划出半弧。

    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手中的武器被霜层覆盖,动作慢了半拍。

    古伊娜借着这个空隙,刀鞘连着鞘连续击出,啪啪啪三声,三个人应声倒地。

    陈明站在柜台后面。

    他脸色变了变,手悄悄伸向台面下方。

    那里装着一个铜铃,连着楼上后窗的一根细线,拉响就能传讯给外头接应的人。

    他的手指刚刚碰到铃绳,柜台前忽然空了,古伊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柜台外面。

    刀尖悬停在他眉心前两寸,冷气让他额前的碎发蒙上一层细白的霜。

    陈明的手僵在了台面下。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

    小姑娘,有事好商量。

    古伊娜没有说话。

    她猛地探手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把柜台后的中年人拽了出来,扔翻在地。

    陈明后脑勺磕在酒架角上,闷哼一声,眼睛翻白,当场昏了过去。

    地下室里的抵抗还在继续。

    几个亡命之徒试图借赌桌掩护向后门撤退,拉开门的瞬间,门外一片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为首的那个刚跨出半步,就被人用枪托砸在膝盖上,惨叫着单膝跪倒在地。

    后巷埋伏的士兵涌进来,几下就把剩下的几个制服了。

    剩余的人见势不妙,一个个放下武器,抱头蹲在墙根。

    古伊娜扫视了一圈,清点人数,三十四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搜。

    她说。

    士兵们开始翻箱倒柜。

    古伊娜走到角落那张赌桌前,桌上散着几包极乐粉和一本硬皮账簿。

    她把账簿捡起来,翻开,扉页上写着酒账两个字,里面的内容却无论如何都和酒没有关系。

    日期、数目、代号、人名,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从老桅酒馆经手的每一笔毒资,每一条下线,每一次货物交接的时间地点,全都白纸黑字,落在纸面上。

    她翻到中段,手指忽然停住。

    几个熟悉的名字跳进眼帘,G-7 驻军的编制番号,配着假名和代号,但一笔一笔的拿货频次和金额写得明明白白。

    古伊娜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片刻,什么都没说,把账簿合上,揣进怀里。

    地下室还有东西。

    一个士兵从柜台后面的隔间探出头来。

    古伊娜走过去,顺着昏暗的油灯看清了那间隔间。

    墙角的木箱里码着成捆的绳索和铁链,旁边堆着十几包极乐粉,还有一个纸箱,

    里面叠着几件明显是孩子穿的小衣裳,洗得发白,但干净,像是从某个家里被一起带过来的。

    古伊娜站在那个纸箱前,沉默了几秒钟。

    她弯下腰,伸手把那几件小衣裳叠好,放回箱子里。

    全部带走,封存做证物。

    她对身后的士兵说。

    押解工作进行了大约一刻钟。

    三十四个人被绳串着,从酒馆大门一个接一个地押出来,蹲在街边的墙根下,垂头丧气。

    陈明被一桶海水泼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古伊娜手里那本账簿,脸瞬间变得灰白,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古伊娜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账本上那些名字,我会一个个去找。你可以先想想,见到他们时该说点什么。

    陈明垂着头,没有说话。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地面,像一只被拖出洞穴的老鼠。

    古伊娜站起来,对带队士官说。

    留十个人押送,其余换上便装,等我的通知。

    账本上的名单我先抄了一份,从最近的下线开始抓,天亮以前尽量多抓几个。

    士官应了一声,立刻分派人手。

    古伊娜站在酒馆的台阶上,看着自己手下忙碌着搬运证物、清点囚犯。

    她伸手按了按怀里那本账簿,纸质的棱角硌在指尖上,沉甸甸的。

    远处,码头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进了水里。

    紧接着,更远处又响起一声枪响,旋即恢复了沉寂。

    古伊娜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那是萨隆负责的区域。

    她收回目光,没有犹豫,转身带着几个换了便装的士兵,沿着商业街的阴影向前走去。

    天色开始泛灰,最深的夜已经过去了。

    老桅酒馆的门大敞着,里面的灯还亮着,照亮了满地的碎片、散落的筹码和凌乱的桌椅。

    柜台后的暗门上,挂着一副新挂上的铁锁。

    而古伊娜已经走出很远,她怀里那本账簿硬邦邦的,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头,紧紧地嵌在她的心口。

    她要去把这本账簿上的每一个名字,都从 G-7 的地面上抹掉。

    天亮之前,她还有很多地方要跑,很多人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