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87章 红发的试探，茶桌上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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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不大，一张矮几、两把椅子，窗台上摆着盆不知谁养的绿植，叶子蔫了一半。
林寒请香克斯坐下，自己到隔壁取了茶壶和两只杯子，
回来时顺手把那盆绿植往窗台内侧挪了挪，免得被风吹倒。
香克斯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直到林寒把茶倒好，才端起杯子闻了闻。
好茶。
商船船长送的，说是东海那边收的春茶。
林寒也端起自己那杯。
我不太懂，喝着不苦就行。
那你这标准倒是不高。
香克斯呷了一口，放下杯子。
新世界的日子，不苦的东西可不多。
他这句话说得随意，落在林寒耳朵里却有几个起伏。
林寒没接，只是又给他续了一杯，自己也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先聊天气，新世界的洋流怪，十天里有八天不是风就是浪，难得碰上这两天日头好。
再聊航线和岛上的物产，红发说他在某个无人岛上见过一种能酿出甜酒的果子，
林寒说自己收过一筐奇怪的椰子，敲开里面不是水是奶白色的汁液。
又聊到海贼，香克斯说起他见过的那些年轻海贼，有的刚出航就折了，有的越闯越猛，语气像在说自家后辈。
林寒听得多，说得少，偶尔插一句话，不咸不淡，却总能在关键处接上。
香克斯讲起在某个岛上被海军追了三天的经历，林寒接了一句。
追你的那个支部长是不是叫卡普的熟人？
香克斯哈哈大笑，没说是不是，但笑意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两个人聊了将近一个时辰，话题从东海绕到伟大航路，又绕回新世界。
茶已经换了三泡。
气氛很松，松得像两个认识了多年的老友在某个午后偷闲。
可林寒心里清楚，香克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探针。
他说自己不喜欢被约束，是想听林寒对海军的看法；
他说自己见过太多海军和海贼之间的厮杀，是想知道林寒对待海贼的真实态度；
他聊到世界政府的那些规定，语速慢了一拍，等着看林寒的反应。
林寒的回答都不长，但每一句都恰好停在红发想听他表明立场的位置上。
不深入，不回避，像一扇虚掩的门，从外面看能看到透出来的灯，但走不进去。
香克斯又喝了一口茶，忽然换了个话题。
林寒中将，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林寒脸上，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罕见的东西，认真。
大海贼时代，会走向何方？
林寒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杯子里淡黄色的茶汤，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世界怎么样，我管不着。我来新世界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答案一直没变过。
我只想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让我辖区里的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至于大海贼时代走向何方。
他抬起眼。
那是你们这一代人的事了。我只是个守门的。
香克斯安静了片刻。
他看着林寒，目光里的审视慢慢褪去，露出一层真实的笑意。
和我想的一样。
他靠回椅背，双手枕在脑后。
我也不想管世界怎么样。我只想自由自在地在海上航行，想去哪就去哪，没有人拦得住我。
林寒端着茶杯，没有接话。
香克斯又笑了一声。
你看，我就说吧，你这人，聊得来。
四皇里能跟你聊得来的可不多。
林寒说。
那就聊呗。
香克斯端起杯子，隔空示意了一下。
难得碰上个说话不费劲的。
这一杯茶下去，气氛比刚才又松了几分。
两人聊起了哪一片海域的鱼最肥、哪个岛的酒最烈，
香克斯说起他年轻时在某个岛上喝过一种能辣哭人的酒，林寒说下次要是有那种酒，给他留两坛。
香克斯说行，到时候送到 G-7 来。
聊到兴头上，香克斯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林寒中将。
嗯？
我听说你的实力很强。
香克斯看着他的眼睛。
连凯多都能打平，那把刀也接得住热息。说实话，我挺好奇的。
林寒放下杯子。
你想看？
想。
香克斯倒是直白。
你既然跟凯多打过三天，那也不差我这几下吧。切磋几招试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点到为止。
林寒看着他，片刻后笑了一下。
好啊。
古伊娜站在会客室门口，听到师父这句好啊的时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太了解林寒了，他说好啊的时候，如果语气是平的，
那就是真的无所谓；但这个好啊末尾有一点点上扬，像是被那杯茶喂得心情不错。
红发跟凯多不同，他身上没有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凶气。
可古伊娜握刀的手比面对凯多时握得更紧了，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跟这个人切磋，可能比跟凯多打三天还要难缠。
一行人出了会客室，穿过基地的操场，来到后方一处空旷的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块堆杂物的空地，后来被汤姆带人平整了一部分出来当校场，
地面上还铺着一层压实的沙土，边缘立着几个草靶。
香克斯走在前面，脚步轻松，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
你这训练场不大，但够用了。切磋嘛，不用那么大场面。
本?贝克曼和拉基?路跟在后头，站在场边。
拉基?路把最后一口肉啃完，骨头随手丢进草丛里，擦了擦嘴，难得正了正脸色。
贝克曼则一言不发地找了个能看清全场的位置站好，点了一根新的烟，
烟雾升腾起来，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眯了起来，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古伊娜在场地另一侧站定，手放在刀柄上。
墨影没露面，但训练场边的仓库阴影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气息。
温蒂没跟来，萨隆倒是站在训练场入口处，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林寒和香克斯在场中央面对面站定。
距离约十步。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掀动香克斯的大氅下摆和林寒的衣角。
香克斯把手抬起来，空手，没有拔刀，他腰间挂着那把格里芬，但看起来没有要用的意思。
你先来？
他说。
林寒看着他空空的双手，又看了看他那把别在腰间的名刀，没有多问。
他把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到场边，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苍白色的火苗在他手中点燃。
他脚下一动，整个人贴地滑了出去。
这一拳没有留太大的余力，但也没有杀意。
香克斯微微侧身，让那股裹着寒气的拳风从耳侧擦过，然后抬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林寒的手腕。
两人的交手就这样开始了。
古伊娜站在场边，手心里全是汗。
而本?贝克曼的烟，从头到尾，只烧掉了一小截。
林寒请香克斯坐下，自己到隔壁取了茶壶和两只杯子，
回来时顺手把那盆绿植往窗台内侧挪了挪，免得被风吹倒。
香克斯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直到林寒把茶倒好，才端起杯子闻了闻。
好茶。
商船船长送的，说是东海那边收的春茶。
林寒也端起自己那杯。
我不太懂，喝着不苦就行。
那你这标准倒是不高。
香克斯呷了一口，放下杯子。
新世界的日子，不苦的东西可不多。
他这句话说得随意，落在林寒耳朵里却有几个起伏。
林寒没接，只是又给他续了一杯，自己也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先聊天气，新世界的洋流怪，十天里有八天不是风就是浪，难得碰上这两天日头好。
再聊航线和岛上的物产，红发说他在某个无人岛上见过一种能酿出甜酒的果子，
林寒说自己收过一筐奇怪的椰子，敲开里面不是水是奶白色的汁液。
又聊到海贼，香克斯说起他见过的那些年轻海贼，有的刚出航就折了，有的越闯越猛，语气像在说自家后辈。
林寒听得多，说得少，偶尔插一句话，不咸不淡，却总能在关键处接上。
香克斯讲起在某个岛上被海军追了三天的经历，林寒接了一句。
追你的那个支部长是不是叫卡普的熟人？
香克斯哈哈大笑，没说是不是，但笑意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两个人聊了将近一个时辰，话题从东海绕到伟大航路，又绕回新世界。
茶已经换了三泡。
气氛很松，松得像两个认识了多年的老友在某个午后偷闲。
可林寒心里清楚，香克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探针。
他说自己不喜欢被约束，是想听林寒对海军的看法；
他说自己见过太多海军和海贼之间的厮杀，是想知道林寒对待海贼的真实态度；
他聊到世界政府的那些规定，语速慢了一拍，等着看林寒的反应。
林寒的回答都不长，但每一句都恰好停在红发想听他表明立场的位置上。
不深入，不回避，像一扇虚掩的门，从外面看能看到透出来的灯，但走不进去。
香克斯又喝了一口茶，忽然换了个话题。
林寒中将，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林寒脸上，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罕见的东西，认真。
大海贼时代，会走向何方？
林寒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杯子里淡黄色的茶汤，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世界怎么样，我管不着。我来新世界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答案一直没变过。
我只想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让我辖区里的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至于大海贼时代走向何方。
他抬起眼。
那是你们这一代人的事了。我只是个守门的。
香克斯安静了片刻。
他看着林寒，目光里的审视慢慢褪去，露出一层真实的笑意。
和我想的一样。
他靠回椅背，双手枕在脑后。
我也不想管世界怎么样。我只想自由自在地在海上航行，想去哪就去哪，没有人拦得住我。
林寒端着茶杯，没有接话。
香克斯又笑了一声。
你看，我就说吧，你这人，聊得来。
四皇里能跟你聊得来的可不多。
林寒说。
那就聊呗。
香克斯端起杯子，隔空示意了一下。
难得碰上个说话不费劲的。
这一杯茶下去，气氛比刚才又松了几分。
两人聊起了哪一片海域的鱼最肥、哪个岛的酒最烈，
香克斯说起他年轻时在某个岛上喝过一种能辣哭人的酒，林寒说下次要是有那种酒，给他留两坛。
香克斯说行，到时候送到 G-7 来。
聊到兴头上，香克斯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林寒中将。
嗯？
我听说你的实力很强。
香克斯看着他的眼睛。
连凯多都能打平，那把刀也接得住热息。说实话，我挺好奇的。
林寒放下杯子。
你想看？
想。
香克斯倒是直白。
你既然跟凯多打过三天，那也不差我这几下吧。切磋几招试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点到为止。
林寒看着他，片刻后笑了一下。
好啊。
古伊娜站在会客室门口，听到师父这句好啊的时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太了解林寒了，他说好啊的时候，如果语气是平的，
那就是真的无所谓；但这个好啊末尾有一点点上扬，像是被那杯茶喂得心情不错。
红发跟凯多不同，他身上没有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凶气。
可古伊娜握刀的手比面对凯多时握得更紧了，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跟这个人切磋，可能比跟凯多打三天还要难缠。
一行人出了会客室，穿过基地的操场，来到后方一处空旷的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块堆杂物的空地，后来被汤姆带人平整了一部分出来当校场，
地面上还铺着一层压实的沙土，边缘立着几个草靶。
香克斯走在前面，脚步轻松，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
你这训练场不大，但够用了。切磋嘛，不用那么大场面。
本?贝克曼和拉基?路跟在后头，站在场边。
拉基?路把最后一口肉啃完，骨头随手丢进草丛里，擦了擦嘴，难得正了正脸色。
贝克曼则一言不发地找了个能看清全场的位置站好，点了一根新的烟，
烟雾升腾起来，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眯了起来，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古伊娜在场地另一侧站定，手放在刀柄上。
墨影没露面，但训练场边的仓库阴影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气息。
温蒂没跟来，萨隆倒是站在训练场入口处，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林寒和香克斯在场中央面对面站定。
距离约十步。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掀动香克斯的大氅下摆和林寒的衣角。
香克斯把手抬起来，空手，没有拔刀，他腰间挂着那把格里芬，但看起来没有要用的意思。
你先来？
他说。
林寒看着他空空的双手，又看了看他那把别在腰间的名刀，没有多问。
他把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到场边，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苍白色的火苗在他手中点燃。
他脚下一动，整个人贴地滑了出去。
这一拳没有留太大的余力，但也没有杀意。
香克斯微微侧身，让那股裹着寒气的拳风从耳侧擦过，然后抬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林寒的手腕。
两人的交手就这样开始了。
古伊娜站在场边，手心里全是汗。
而本?贝克曼的烟，从头到尾，只烧掉了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