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93章 拍卖场后的冲突，巴杰斯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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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手续比林寒预想的顺利。
拍卖行的后台主管是个精瘦的中年人，验过金票、签了契约、叫工人把三根巨木从保险库推出来。
木材用厚麻布裹了，外面缠着铁箍，贴上拍卖行的封条。
林寒验了货。
指尖触及木面的瞬间，那股温润的、
像在呼吸的触感从皮肉传进骨灵冷火，冷火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共鸣，像是遇上了同类。
亚当宝树的木质比情报里说的还要好。
林先生，需要帮忙送货吗？
主管陪着笑问。
不用，我的人在外面等着了。
林寒把封条检查了一遍，又看了看那三根巨木，才点了点头。
墨影从后门引过来一辆铁架板车，两个士兵一前一后扶着，趁着暮色把木材往港口方向推去。
嘉雅岛的夜正在升起。
街上灯笼刚刚点亮，酒馆里开始传出一波一波的笑闹声，霓虹灯牌在潮气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圈。
三根木料被厚布包严实了，远远看去像一车平平无奇的货物，没人留意。
船停在外港一条偏僻的泊位上，是一艘中型货船，船身灰扑扑的，没有任何标志。
木材被吊装进舱底，用铁链锁死，麻布都没解开。
林寒站在栈桥上，看着最后一根巨木平稳落入船舱，才收回目光。
出发。不等明早了。
他正要转身登船。
喂。
一声粗哑的吼声从栈桥尽头砸过来。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板上，咚咚咚像擂鼓。
巴杰斯带着人从酒馆后街拐出来，呼呼啦啦五六个，堵住了泊位的出口。
他一条胳膊甩着那把流星锤，另一只手指着林寒，嗓门大得把周围的酒馆嘈杂都盖过了。
小子！给老子站住！
林寒动作一顿，没跑也没躲。
他只是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那尊铁塔似的壮汉带着人走近。
栈桥头的灯笼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宽檐帽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看不清表情。
墨影无声地从船舷边滑下来，贴着林寒身侧站定。
两个士兵在船舱门口按住腰间的刀，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巴杰斯走到离林寒还有七八步的地方停下来，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把流星锤往脚边一墩，咚的一声震得木板直响。
嘿，跑得倒挺快。怎么，二十亿买了几根破木头，连顿饭都不敢留下吃？
林寒没接他的茬，语气很平静。
货已经交接完了，天黑出港，赶路。
赶路？
巴杰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回头跟身后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夸张地大笑起来。
听见没有？他说赶路！二十亿拍了个大宝贝，连夜跑路，怕人抢是不是？！
他笑声一收，往前走了一步，锤子抬起来，指向林寒的胸口。
小子，老子今晚心情不错，给你个机会。
把材料留下，再跪下来给爷爷赔个不是，我放你和你那条破船滚蛋。
林寒看着他，目光透过帽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平静无波。
墨影站在侧后方，一只手已经探进灰袍内侧的阴影里。
我要是不呢？
林寒问。
巴杰斯的笑容一僵，随即变成满脸横肉拧成的狰狞。
不？哈哈哈。
他笑声未落，整个人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尊铁塔般的身躯朝前暴突，一拳轰向林寒的胸口。
他那条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胳膊带着破风声砸出，没有武装色，没有技巧，
就是纯纯粹粹的蛮力，一拳下去的力道足够把一块礁石砸成碎渣。
拳风卷过水面，栈桥边的浪都被推得翻涌了一下。
林寒没有闪。
他抬手，一掌推出，不偏不倚，掌心迎上巴杰斯的拳锋。
苍白色的火焰在他掌缘亮起，冷得像刚从冰层深处掏出来的月光。
拳掌相接的那一瞬，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声闷闷的噗，像拳头砸进了一团厚重的冰棉里。
巴杰斯的笑还挂在脸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拳面灌入，穿透皮肉、穿过指节、钻进骨头缝里。
那一瞬间的感觉不是冷，是消失，仿佛他的拳头从这个世界被剥离开，变成了死肉。
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整只右拳从指节到手腕，覆上了一层白霜。
霜还在蔓延，朝着小臂方向爬去，所过之处皮肉发白、僵硬，像被冻了几天的鱼。
什么？
他猛地把手往回缩。
骨头像被冻脆了，动一下都咔咔作响，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一个干部的肩上，又被弹开，胡乱晃着那条已经不听使唤的胳膊，眼睛瞪得滚圆。
林寒没有追。
他收回手，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里，慢悠悠地展开，在胸前摇了摇。
苍白色的火焰已经熄了，像根本没烧过。
回去告诉黑胡子。
他的语气没有抬高一分，像在吩咐一个跑腿的。
G-7 的林寒，不是他能惹的。
巴杰斯的瞳孔骤缩。
G-7。林寒。
这两个词像两根钉子钉进他脑子里。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灰衣男人。
凯多亲自跑到那个新基地去打了几天，大妈派了两拨人都吃了瘪，红发也去喝了一趟茶。
能在四皇嘴里掰下一块食来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拍卖行客商？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愤怒和不甘交替闪过，但更多的是一层被他自己压下去的、不愿承认的惊惧。
林寒已经转过身了。
他抬手朝船舱方向摆了摆，像打发人走一样。
苍白色的火焰从掌心漫出，无声地沿着地面淌过去，在巴杰斯和他身后那几个人脚下绕了一圈，不是攻击，是冰封。
冰层悄无声息地冻住他们的靴底、裤脚，一直冻到小腿肚，把他们钉在栈桥板上，像浇了一层水泥。
不、动不了了？
这冰怎么这么硬。
一个干部低头用力拔脚，拔了两下，靴底纹丝不动。
巴杰斯咬着牙想挣开，右胳膊还是僵的，左腿也被冻住了半截，魁梧的身躯摇来晃去，
硬是在那块冰面上站不稳，憋得满脸通红，又惊又怒，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脏话。
林寒已经登上了船。
他站在船舷边，灯笼的光从背后照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巴杰斯脚前。
别急着挣，半个时辰自己就化了。
他说。
下次见面，希望你是带着脑子出门的。
船起锚，帆鼓起来，灰扑扑的船身缓缓驶离泊位，滑入夜色中的海面。
三根亚当宝树的木料锁在舱底，跟着那条不起眼的船，
像一艘满载而归的渔船一样，安静地消失在港外那片黑暗的海面上。
栈桥上，巴杰斯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圈已经冻到小腿的冰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一只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只老旧的电话虫，掐了一下。
电话虫的另一头，是暗潮涌动的声音。
拍卖行的后台主管是个精瘦的中年人，验过金票、签了契约、叫工人把三根巨木从保险库推出来。
木材用厚麻布裹了，外面缠着铁箍，贴上拍卖行的封条。
林寒验了货。
指尖触及木面的瞬间，那股温润的、
像在呼吸的触感从皮肉传进骨灵冷火，冷火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共鸣，像是遇上了同类。
亚当宝树的木质比情报里说的还要好。
林先生，需要帮忙送货吗？
主管陪着笑问。
不用，我的人在外面等着了。
林寒把封条检查了一遍，又看了看那三根巨木，才点了点头。
墨影从后门引过来一辆铁架板车，两个士兵一前一后扶着，趁着暮色把木材往港口方向推去。
嘉雅岛的夜正在升起。
街上灯笼刚刚点亮，酒馆里开始传出一波一波的笑闹声，霓虹灯牌在潮气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圈。
三根木料被厚布包严实了，远远看去像一车平平无奇的货物，没人留意。
船停在外港一条偏僻的泊位上，是一艘中型货船，船身灰扑扑的，没有任何标志。
木材被吊装进舱底，用铁链锁死，麻布都没解开。
林寒站在栈桥上，看着最后一根巨木平稳落入船舱，才收回目光。
出发。不等明早了。
他正要转身登船。
喂。
一声粗哑的吼声从栈桥尽头砸过来。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板上，咚咚咚像擂鼓。
巴杰斯带着人从酒馆后街拐出来，呼呼啦啦五六个，堵住了泊位的出口。
他一条胳膊甩着那把流星锤，另一只手指着林寒，嗓门大得把周围的酒馆嘈杂都盖过了。
小子！给老子站住！
林寒动作一顿，没跑也没躲。
他只是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那尊铁塔似的壮汉带着人走近。
栈桥头的灯笼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宽檐帽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看不清表情。
墨影无声地从船舷边滑下来，贴着林寒身侧站定。
两个士兵在船舱门口按住腰间的刀，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巴杰斯走到离林寒还有七八步的地方停下来，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把流星锤往脚边一墩，咚的一声震得木板直响。
嘿，跑得倒挺快。怎么，二十亿买了几根破木头，连顿饭都不敢留下吃？
林寒没接他的茬，语气很平静。
货已经交接完了，天黑出港，赶路。
赶路？
巴杰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回头跟身后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夸张地大笑起来。
听见没有？他说赶路！二十亿拍了个大宝贝，连夜跑路，怕人抢是不是？！
他笑声一收，往前走了一步，锤子抬起来，指向林寒的胸口。
小子，老子今晚心情不错，给你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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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看着他，目光透过帽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平静无波。
墨影站在侧后方，一只手已经探进灰袍内侧的阴影里。
我要是不呢？
林寒问。
巴杰斯的笑容一僵，随即变成满脸横肉拧成的狰狞。
不？哈哈哈。
他笑声未落，整个人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尊铁塔般的身躯朝前暴突，一拳轰向林寒的胸口。
他那条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胳膊带着破风声砸出，没有武装色，没有技巧，
就是纯纯粹粹的蛮力，一拳下去的力道足够把一块礁石砸成碎渣。
拳风卷过水面，栈桥边的浪都被推得翻涌了一下。
林寒没有闪。
他抬手，一掌推出，不偏不倚，掌心迎上巴杰斯的拳锋。
苍白色的火焰在他掌缘亮起，冷得像刚从冰层深处掏出来的月光。
拳掌相接的那一瞬，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声闷闷的噗，像拳头砸进了一团厚重的冰棉里。
巴杰斯的笑还挂在脸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拳面灌入，穿透皮肉、穿过指节、钻进骨头缝里。
那一瞬间的感觉不是冷，是消失，仿佛他的拳头从这个世界被剥离开，变成了死肉。
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整只右拳从指节到手腕，覆上了一层白霜。
霜还在蔓延，朝着小臂方向爬去，所过之处皮肉发白、僵硬，像被冻了几天的鱼。
什么？
他猛地把手往回缩。
骨头像被冻脆了，动一下都咔咔作响，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一个干部的肩上，又被弹开，胡乱晃着那条已经不听使唤的胳膊，眼睛瞪得滚圆。
林寒没有追。
他收回手，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里，慢悠悠地展开，在胸前摇了摇。
苍白色的火焰已经熄了，像根本没烧过。
回去告诉黑胡子。
他的语气没有抬高一分，像在吩咐一个跑腿的。
G-7 的林寒，不是他能惹的。
巴杰斯的瞳孔骤缩。
G-7。林寒。
这两个词像两根钉子钉进他脑子里。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灰衣男人。
凯多亲自跑到那个新基地去打了几天，大妈派了两拨人都吃了瘪，红发也去喝了一趟茶。
能在四皇嘴里掰下一块食来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拍卖行客商？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愤怒和不甘交替闪过，但更多的是一层被他自己压下去的、不愿承认的惊惧。
林寒已经转过身了。
他抬手朝船舱方向摆了摆，像打发人走一样。
苍白色的火焰从掌心漫出，无声地沿着地面淌过去，在巴杰斯和他身后那几个人脚下绕了一圈，不是攻击，是冰封。
冰层悄无声息地冻住他们的靴底、裤脚，一直冻到小腿肚，把他们钉在栈桥板上，像浇了一层水泥。
不、动不了了？
这冰怎么这么硬。
一个干部低头用力拔脚，拔了两下，靴底纹丝不动。
巴杰斯咬着牙想挣开，右胳膊还是僵的，左腿也被冻住了半截，魁梧的身躯摇来晃去，
硬是在那块冰面上站不稳，憋得满脸通红，又惊又怒，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脏话。
林寒已经登上了船。
他站在船舷边，灯笼的光从背后照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巴杰斯脚前。
别急着挣，半个时辰自己就化了。
他说。
下次见面，希望你是带着脑子出门的。
船起锚，帆鼓起来，灰扑扑的船身缓缓驶离泊位，滑入夜色中的海面。
三根亚当宝树的木料锁在舱底，跟着那条不起眼的船，
像一艘满载而归的渔船一样，安静地消失在港外那片黑暗的海面上。
栈桥上，巴杰斯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圈已经冻到小腿的冰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一只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只老旧的电话虫，掐了一下。
电话虫的另一头，是暗潮涌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