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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第332章 身体机能永远停留在巅峰的二十岁!我成老妖怪了

    那道足以让人去卫生院缝上好几针的刀伤。

    竟然在陆峥的注视下,以一种违背科学常理的速度,迅速收拢。

    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

    皮面恢复如初。

    甚至连一道最细微的白印子都没留下,依旧是那种充满爆炸力量的古铜色肌肤。

    陆峥放下剃须刀,摸了摸完好无损的手臂。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什么特异功能。

    这是地脉核心能量彻底融合后,赋予这具躯壳的逆天生机!

    只要长白山的根基不毁。

    他这具身体的新陈代谢和细胞分裂,就会永远锁死在最巅峰的二十岁!

    “真特么成老妖怪了。”

    陆峥揉了揉太阳穴,喉咙里溢出一声荒诞的苦笑。

    长生不老,听着是个让无数帝王将相疯狂的词儿。

    但真落到自己头上,倒觉得有点棘手。

    他擦干手臂上的水渍,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

    宽敞的别墅大厅里,土暖气烧得正旺。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桌前,堆着小山一样高的账本和报表。

    周红正戴着一副防蓝光的平光镜,低头拨弄着算盘。

    “啪嗒啪嗒”的算盘珠子声,清脆利落。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灰色的羊绒开衫。

    头发随意地用个抓夹盘在脑后,透着股熟透了的女强人风韵。

    听到脚步声,周红停下手里的活儿。

    她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

    “洗完了?”

    周红瞥了陆峥一眼,目光在他那光着膀子、肌肉结实的上半身停留了两秒。

    随后有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把衣服穿上,屋里暖气再足也别光着,晃眼。”

    她嘴上抱怨着,手却习惯性地从抽屉里摸出一面小圆镜。

    陆峥顺手扯过搭在沙发上的粗布衬衫,随意地套上。

    “算盘打得挺欢,南方那边的款子结清了?”

    “结了。楚乔乔那丫头做事倒是雷厉风行。”

    周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伸出手指,用力在自己的眼角按了按。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怎么了?谁惹咱们周大掌柜不痛快了?”

    陆峥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

    他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把松子,捏开壳扔进嘴里。

    周红放下镜子,幽怨地瞪了陆峥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一块肉来。

    “还能有谁,你呗。”

    周红叹了口气,指着自己的眼角。

    “你看,我这儿都快长出细纹了。这几年天天替你操心生意,熬得我都成黄脸婆了。”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上下打量着陆峥那张刀削斧凿般年轻的脸。

    语气里满是嫉妒和狐疑。

    “我说陆峥,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吃什么防腐剂了?”

    周红撇了撇嘴。

    “咱们在这山里待了好几年。我都觉得自己老了,你倒好,看着比刚认识那会儿还水嫩!”

    “你这哪是山大王,你分明就是个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陆峥听着这通夹枪带棒的抱怨,差点没被松子仁呛着。

    他咳嗽了两声,赶紧端起茶杯掩饰眼底的心虚。

    这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

    “瞎扯什么防腐剂。我天天在山里跑,风吹日晒的,这是健康的颜色。”

    陆峥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

    “拉倒吧你。”

    周红白了他一眼,把账本重重地合上。

    “照这架势下去。再过十年,我跟苏雪她们都得变成大妈。”

    “你带我们出门,人家估计得问,这是你从哪雇来的几个老妈子!”

    周红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最怕老。

    尤其是看着眼前这个越活越精神的男人,那种年龄带来的危机感,怎么也压不住。

    陆峥心里暗自苦笑。

    这也是他刚才在洗手间里觉得头疼的事。

    他一个人不老不死,可身边这几个女人都是肉体凡胎。

    以后日子长了,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空间里那些能延年益寿的极品猴儿酒和灵泉水。

    慢慢掺在日常的饮食里,给她们悄悄改改体质。

    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们变成老太太,自己还跟个小伙子似的。

    “行了,别胡思乱想。”

    陆峥站起身,走到周红身后,伸手在她僵硬的肩膀上捏了两下。

    “有我在,保准让你们几个长命百岁,青春永驻。”

    “切,就会拿好话哄人。”

    周红虽然嘴上嫌弃,但肩膀却顺从地放松下来,享受着陆峥的按摩。

    这男人难得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就在气氛难得温馨,两人正闲聊的时候。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刺耳、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响。

    这铃声不是来自那部普通的黑色座机。

    而是摆在书架最顶端、那部没有拨号盘的大红色保密电话!

    周红浑身一震,立刻坐直了身子。

    她知道这部红色电话的斤两。

    这玩意儿直通省里和军区,平时几个月都不响一次。

    只要一响,绝对是天大的要紧事!

    陆峥的动作也瞬间停住。

    他眼神一凛,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红色的听筒。

    “喂,哪位?”

    陆峥的声音冷硬,透着股公事公办的严肃。

    “峥哥!是我!雷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有很多人在跑动。

    雷震的声音又急又喘,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狂怒。

    陆峥眉头微挑。

    雷震这小子去年刚升任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平时沉稳得很。

    今天这是吃炸药了?

    “雷局,出什么事了?你这气喘得像拉磨的驴。”

    陆峥语气轻松地调侃了一句。

    “峥哥,别开玩笑了。出大事了!”

    雷震在电话那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你还记得老赖头吗?”

    老赖头?

    听到这个名字,陆峥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一段久远的、带着恶臭的记忆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怎么会不记得?

    这老畜生是邻村出了名的变态老光棍。

    当年陆峥刚重生的时候,大伯陆建国就是为了换两瓶地瓜烧,要把年仅四岁的妹妹卖给这个老变态!

    后来被陆峥当场打断了三条腿,直接送进了局子里。

    因为身上还背着流氓罪的旧案,被法院重判了无期。

    这都好几年过去了,这老东西早该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那老畜生不是在蹲大牢吗?死在里头了?”

    陆峥吐出一口青烟,眼神逐渐变冷。

    “要是死在里面就好了!”

    雷震咬着牙,恨恨地骂了一句。

    “这老东西太能装了!他在监狱里装了几年孙子,表现得服服帖帖的。”

    “昨天下午,省一监安排转运一批重刑犯去大西北的农场。”

    雷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悲愤。

    “押运车在盘山公路上抛了锚。”

    “这老东西趁着干警下车检查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根磨尖的铁钉!”

    “他挣脱了手铐,直接把副驾驶上咱们一个刚分配来的年轻兄弟……给扎透了脖子!”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警越狱!

    这可是捅了马蜂窝的滔天大罪!

    “然后呢?”陆峥声音沉得像冰。

    “他抢了一把五四式手枪,跳车钻进了老林子!”

    雷震急促地汇报道。

    “市局连夜组织了武警搜山。我们在一条河沟边找到了他丢下的囚服。”

    “峥哥,这老王八蛋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警犬追到河边就断了线索。”

    雷震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但我们在他丢弃的囚服口袋里,搜出了一张破报纸。”

    “上面全是关于你‘长白山大当家’的报道。你的名字,被他用血画了十几个叉!”

    “他没往外省逃。他顺着水路,直奔靠山屯的方向去了!”

    雷震的话音落下。

    电话两端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这老畜生越狱不逃命,反而在绝境中摸回长白山。

    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回来找陆峥寻仇啊!

    他进监狱就是因为陆峥,这口恶气憋了几年,现在彻底化成了亡命之徒的疯狗属性。

    “峥哥,这老东西手里有枪,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雷震叮嘱道,语气焦急。

    “我已经亲自带了特警队往靠山屯赶。你在山上千万当心,把门锁死,保护好家里人!”

    “这事交给我,我非亲手毙了这王八蛋不可!”

    “知道了。你路上慢点。”

    陆峥没有多说,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咔哒。”

    红色的听筒放回座机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红坐在茶几旁。

    她虽然没听清电话里的具体内容,但光看陆峥那冷得吓人的侧脸。

    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出什么事了?”

    周红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陆峥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在手里慢慢地晃了晃,看着里面浮沉的茶叶。

    他的眼神,犹如万载不化的寒冰。

    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来的、残忍的冷酷。

    老赖头?

    杀警越狱的亡命徒?

    手里还拿着枪?

    这种货色,在普通的警察眼里是危险的悍匪。

    但在陆峥这个融合了地脉核心、开了全图挂的山林主宰眼里。

    连个跳梁小丑都算不上。

    陆峥将手里的茶缸,“啪”的一声。

    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黄花梨木桌上。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漆黑深邃的长白山老林。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没什么大事。”

    陆峥拉了拉衣领,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明天吃什么。

    “就是觉得……”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这长白山的江底,好像又缺沉江的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