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 第812章 必留后手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812章 必留后手

    顾长渊笑意不减:“你没记错。三教论道之前,确是如此。可自那之后,师尊已将截教所有阵法尽数传我,并授我权柄……可择人而授。无当师妹性子稳、心细、信得过,我便把封山大阵的法门给了她。多宝师弟,你觉得……我授得不对?”

    多宝道人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话是这么说,指甲却已掐进掌心。

    当年他是截教首徒,万众仰望;顾长渊一来,光就淡了;一千多年过去,如今连门下小童见了他,都要先问一句“顾师兄可在”。

    他面上恭恭敬敬,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顺手还朝马元点了下头……那眼神,像钉子,又像刀。

    这时无当圣母已掠至顾长渊身侧,声音清亮:“大师兄,鱼鼓三响,岛已封死。”

    顾长渊点头:“好。等贼赃落地,你再收阵。”

    他其实也没料到无当圣母会走得这么狠……封山一开,马元确实跑不了,可动静太大,怕是要惊动通天教主。

    事已至此,他只能顺势而为,不责不劝。

    无当圣母却浑不在意,话音未落,人已闪至马元身侧,一步不离,目光如刃,盯得他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稍有异动,当场擒拿,人赃并获。

    千里之外,娲皇宫中。

    女娲娘娘正与通天教主对坐论道,茶烟袅袅。忽见通天教主眉峰一蹙,指尖顿在半空。

    女娲娘娘一顿,轻声问:“怎么了?”

    “通天师兄,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金鳌岛那边有变?”

    通天教主朝女娲娘娘略一颔首:“方才心头忽有悸动……金鳌岛封山大阵,已启。”

    女娲娘娘眸光微凝,指尖一顿:“封山大阵?这可不是小事。”她话音未落,人已起身,“走,一道推演。”

    圣人联手,因果立现。前因后果,顷刻洞明。

    可奇怪的是……那盗宝之人,竟如泥牛入海,踪迹全无。

    女娲娘娘眉峰微蹙,直言道:“有人遮了天机。若非圣人出手,怎会连你我都算不出半点端倪?”

    通天教主嘴角一扬,眼底却亮得灼人:“呵……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脚?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

    女娲娘娘一怔……这哪是动怒,分明是遇上了久违的对手,兴奋得连眼尾都泛着光。

    她心念电转,霎时明白过来:如今执掌截教的,是顾长渊。

    当下便笑叹一句:“换作是我,宁可当面得罪通天师兄,也绝不敢跟顾长渊暗地里掰手腕。”

    通天教主朗声大笑:“女娲师妹这话实在!那小子啊,比我还叫人头疼。”

    女娲娘娘收了笑意,正色道:“我兄伏羲,即将证就天皇果位;地皇也将应运而生。这事八成是冲着顾长渊去的……拖住他,好抢在前头收地皇为徒。”

    她顿了顿,目光清亮:“师兄还是亲自回碧游宫一趟。否则等顾长渊平了乱,地皇拜谁为师,怕是早就定下了。”

    通天教主神色沉了几分:“二师兄当年在华胥部落已言明不涉三皇授业,以他性子,断不会食言……难道是大师兄?可也不像他所为。”

    女娲娘娘听罢,眼波一转,已然了然:“元始师兄从不失诺,老子师兄更不屑做此勾当。剩下……怕只有西方那两位了。”她声音压低,“想趁乱伸手,捞点便宜。”

    通天教主面色一冷,袖袍微振:“你速往陈都,寻伏羲。他随顾长渊、无当学道数十载,最清楚怎么应对。我即刻回金鳌岛……倒要瞧瞧,他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起身离座,步出娲皇宫。

    女娲娘娘翻身上金凤,羽翼一展,直掠人族都城陈都而去;

    通天教主跨上夔牛,蹄声未起,人已化作流光,奔金鳌岛而去。

    但他并未径直回宫。

    千里之外,他身形微晃,已化作一名寻常外门弟子……青衫素净,气息内敛,修为压至金仙境,连腰间佩剑都只是一柄普通法器。

    金鳌岛封山大阵?对他而言,不过是自家院门罢了。

    阵纹流转间,他如归家般穿行而入,悄无声息混进那群奉命搜查顾长渊道宫的人流里。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提防……西方二圣若真出手,必留后手。

    就连顾长渊,也没察觉异样。

    此时,众人已围至道宫门前。

    多宝道人站在阶下,仰头望着那扇紧闭的宫门,心头忽地一松,竟浮起一丝莫名的雀跃。

    只不过多宝道人藏得极深,脸上一丝波澜也无。

    他甚至还语气平和地开口:“大师兄的道宫就在眼前,诸位真觉得,非得进去查一查不可?”

    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他竟还能说出这种话。

    但凡耳朵没聋的,一听就明白……这是既要当裁判,又想当选手。

    他根本不用明说,底下那些惯会察言观色的亲信,早抢着嚷嚷要搜了。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了味:不是多宝道人针对顾长渊,而是他身为师弟,秉公行事、替全教把关。

    回头通天教主若问起,他只消两手一摊:“弟子只是随众而行,谁主张搜的,谁带头进的,弟子可没逼谁。”

    果然,长耳定光仙第一个应声而出,朗声道:

    “大师兄向来刚直,绝不可能做那偷盗天材地宝之事。咱们这一趟,本就是走个过场,为的是向全教上下表明……我截教做事,向来公允无私!”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想来大师兄也不会因此记恨各位。大家尽管查,但请务必留心……顾师兄道宫里的一草一木,皆不得损毁分毫。否则,纵使大师兄不追究,我长耳定光仙,也绝不答应!”

    这话听着句句护着顾长渊,仿佛他才是最着急洗清对方嫌疑的那个。

    可这些弯弯绕绕,早被通天教主不动声色看在眼里,甚至微微颔首。

    倒不是他好糊弄,更不是他糊涂。

    而是圣人之位坐得久了,洪荒里那些你来我往的暗招、挤兑、捧杀、借刀,他已多年未见,也懒得细品。

    圣人之间博弈,向来堂堂正正,摆开阵势讲道理;阴私算计,反倒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