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817章 何惧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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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金灵圣母与无当圣母：“往后你专心修道便是。教中诸事，由金灵师妹与无当师妹协理。”
轻描淡写几句话，权柄已易主。多宝道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默默颔首。
可他身后，长耳定光仙已抬步上前，直视无当圣母，声音清亮：“无当师姐，您法眼如炬，敢问……马元师弟，究竟有没有通敌西方教？”
这招真是漂亮……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要无当圣母答不上来，她凭什么替多宝道人说话？
可长耳定光仙万没料到，无当圣母竟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清亮：“师尊曾讲过，空间法宝之上，还有一种更高阶的手段，叫‘空间神通’。但师尊也说过，能真正掌握此术的，凤毛麟角。当年紫霄宫听道的诸位，也没几个真通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少，不等于没有。师尊亲口提过的，就有镇元子的‘袖里乾坤’，还有准提圣人的‘菩提世界’。”
话锋一转，直指马元：“马元师弟，也懂空间神通。但他并非天生就具此能，而是后天苦修所得。既然是修出来的，总得有人点拨、引路，才能悟透。”
“镇元子向来不收徒，更不管洪荒闲事……那剩下的人选，便只剩一个：准提圣人。”
这话一落，多宝道人心头猛地一沉。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执棋，结果早被别人摆进了局里。
顾长渊绕这么大一圈，图的不是别的，就是要把他从截教核心彻底摘出去。
到时候，哪怕他是嫡传首徒，也只剩个空名号罢了。
可眼下，局面已非他所能扭转。他只能压住翻涌的心绪，稳稳站着，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马元却不一样。他若输了，丢的可不是脸面，是命。
所以他压根没打算认栽，当场瞪向无当圣母，嗓音绷得发紧：“无当圣母，你跟顾长渊一个腔调，净说些没影儿的话！有证据，我马元立刻伏罪，刀砍斧剁，绝不皱眉；没证据？今日我就把状告到紫霄宫去……请师祖亲自断个公道！”
洪哲嘴角微扬，笑得轻慢：“你敢去见师祖？师祖眼里揉不得沙子。这点小事，何须惊动他老人家？我顾长渊，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
马元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往我头上泼这盆脏水。”
顾长渊迈步上前，围着马元缓缓踱了一圈。马元脊背一僵，汗毛都竖了起来。
顾长渊忽然开口：“一具骷髅，吸日月精华、纳天地灵气，竟能化形，还能炼出本命神通……可惜走岔了路。好好的天赋，硬生生练成了‘埋骨千里’。”
“埋骨千里”四字出口，马元眼皮狠狠一跳，嘴唇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这名字，连他自己都极少对外提起！顾长渊怎么知道？
他咬牙稳住心神：没实证，打死也不认。至于顾长渊怎么猜中的？
他懒得深想。猜对了，让他心虚；猜错了，不过白送他一个诨号罢了。
眼见顾长渊又转第二圈，马元终于绷不住了，厉声喝道：“别兜圈子！证据呢？拿出来！”
顾长渊脚步未停，仍绕着他打转。暗处偷瞧的天麒麟差点跳出来喊冤……这活儿，怎么快成他干的了？
就在这时，顾长渊掌心黑气骤涌，翻腾凝实，竟缓缓化作一座莲台……通体墨色，十二瓣分明。
底下顿时炸开一片低呼：“十二品灭世黑莲！”
连一直冷眼旁观的通天教主，都怔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怎么又整出一朵十二品黑莲来？
顾长渊压根没理众人惊愕的眼神，抬手就把十二品灭世黑莲“啪”一声拍在马元脚前。
“我离了金鳌岛几百年，就为去归墟找这朵丢了的十二品灭世黑莲。”
他盯着马元，声音沉得像铁，“接引道人一路设局，差点让我死在归墟里头……命悬一线，连骨头渣子都差点被吞干净。”
顿了顿，嘴角一扯：“可老天爷没瞎眼。我顾长渊非但没栽在他手里，还把这莲台原封不动带回来了。”
他往前半步，指尖直指那黑莲：“你说你跟西方教毫无干系？敢不敢站上去试试？”
话音刚落，又似笑非笑补了一句：“忘了提醒你……这莲台煞气冲天，专照人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只要修为压不住它，双脚一沾，什么都不敢瞒。”
马元脸霎时白了，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下意识朝多宝道人那边瞥了一眼。
多宝道人却侧过脸去，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要伸手管？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摊浑水，早不是他能搅动的了。
无当圣母冷着脸开口：“心若坦荡，何惧一试？”
她话音未落，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三霄娘娘、赵公明已齐齐踏步围拢。
七位大罗金仙呈环形逼住马元，连风都凝住了……他就算生出翅膀，也飞不出这个圈。
更紧要的是，那十二品灭世黑莲已悄然泛起幽光，丝丝缕缕，如墨雾缠上马元靴底。
多宝道人终于绷不住了，冷哼一声，直戳马元：“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现在说实话，兴许还能留个轮回的机会；等你踩上去……魂魄当场散尽，连渣都不剩！”
他怕的不是马元死，是怕马元一张嘴，把自己也掀出来。
马元听懂了，血一下涌上头顶，猛地扭头盯住多宝道人，牙关咬得咯咯响：“多宝道人，你……”
“顾长渊师侄。”
一道平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声音，突然切进来。
接引道人白衣飘然，已立在顾长渊身侧。
马元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咽了回去。
有他在，自己这条命，暂时稳了。
顾长渊心知肚明：青莲宝色旗？不过是借口。接引真正要护的，是马元这条命……
毗卢仙已死在他手上，若马元再死，谁还信西方教能保人？
连命都护不住，底下那些人，哪个还肯低头？就连长耳定光仙，怕也要重新掂量掂量。
轻描淡写几句话，权柄已易主。多宝道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默默颔首。
可他身后，长耳定光仙已抬步上前，直视无当圣母，声音清亮：“无当师姐，您法眼如炬，敢问……马元师弟，究竟有没有通敌西方教？”
这招真是漂亮……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要无当圣母答不上来，她凭什么替多宝道人说话？
可长耳定光仙万没料到，无当圣母竟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清亮：“师尊曾讲过，空间法宝之上，还有一种更高阶的手段，叫‘空间神通’。但师尊也说过，能真正掌握此术的，凤毛麟角。当年紫霄宫听道的诸位，也没几个真通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少，不等于没有。师尊亲口提过的，就有镇元子的‘袖里乾坤’，还有准提圣人的‘菩提世界’。”
话锋一转，直指马元：“马元师弟，也懂空间神通。但他并非天生就具此能，而是后天苦修所得。既然是修出来的，总得有人点拨、引路，才能悟透。”
“镇元子向来不收徒，更不管洪荒闲事……那剩下的人选，便只剩一个：准提圣人。”
这话一落，多宝道人心头猛地一沉。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执棋，结果早被别人摆进了局里。
顾长渊绕这么大一圈，图的不是别的，就是要把他从截教核心彻底摘出去。
到时候，哪怕他是嫡传首徒，也只剩个空名号罢了。
可眼下，局面已非他所能扭转。他只能压住翻涌的心绪，稳稳站着，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马元却不一样。他若输了，丢的可不是脸面，是命。
所以他压根没打算认栽，当场瞪向无当圣母，嗓音绷得发紧：“无当圣母，你跟顾长渊一个腔调，净说些没影儿的话！有证据，我马元立刻伏罪，刀砍斧剁，绝不皱眉；没证据？今日我就把状告到紫霄宫去……请师祖亲自断个公道！”
洪哲嘴角微扬，笑得轻慢：“你敢去见师祖？师祖眼里揉不得沙子。这点小事，何须惊动他老人家？我顾长渊，现在就让你心服口服。”
马元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往我头上泼这盆脏水。”
顾长渊迈步上前，围着马元缓缓踱了一圈。马元脊背一僵，汗毛都竖了起来。
顾长渊忽然开口：“一具骷髅，吸日月精华、纳天地灵气，竟能化形，还能炼出本命神通……可惜走岔了路。好好的天赋，硬生生练成了‘埋骨千里’。”
“埋骨千里”四字出口，马元眼皮狠狠一跳，嘴唇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这名字，连他自己都极少对外提起！顾长渊怎么知道？
他咬牙稳住心神：没实证，打死也不认。至于顾长渊怎么猜中的？
他懒得深想。猜对了，让他心虚；猜错了，不过白送他一个诨号罢了。
眼见顾长渊又转第二圈，马元终于绷不住了，厉声喝道：“别兜圈子！证据呢？拿出来！”
顾长渊脚步未停，仍绕着他打转。暗处偷瞧的天麒麟差点跳出来喊冤……这活儿，怎么快成他干的了？
就在这时，顾长渊掌心黑气骤涌，翻腾凝实，竟缓缓化作一座莲台……通体墨色，十二瓣分明。
底下顿时炸开一片低呼：“十二品灭世黑莲！”
连一直冷眼旁观的通天教主，都怔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怎么又整出一朵十二品黑莲来？
顾长渊压根没理众人惊愕的眼神，抬手就把十二品灭世黑莲“啪”一声拍在马元脚前。
“我离了金鳌岛几百年，就为去归墟找这朵丢了的十二品灭世黑莲。”
他盯着马元，声音沉得像铁，“接引道人一路设局，差点让我死在归墟里头……命悬一线，连骨头渣子都差点被吞干净。”
顿了顿，嘴角一扯：“可老天爷没瞎眼。我顾长渊非但没栽在他手里，还把这莲台原封不动带回来了。”
他往前半步，指尖直指那黑莲：“你说你跟西方教毫无干系？敢不敢站上去试试？”
话音刚落，又似笑非笑补了一句：“忘了提醒你……这莲台煞气冲天，专照人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只要修为压不住它，双脚一沾，什么都不敢瞒。”
马元脸霎时白了，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下意识朝多宝道人那边瞥了一眼。
多宝道人却侧过脸去，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要伸手管？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摊浑水，早不是他能搅动的了。
无当圣母冷着脸开口：“心若坦荡，何惧一试？”
她话音未落，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三霄娘娘、赵公明已齐齐踏步围拢。
七位大罗金仙呈环形逼住马元，连风都凝住了……他就算生出翅膀，也飞不出这个圈。
更紧要的是，那十二品灭世黑莲已悄然泛起幽光，丝丝缕缕，如墨雾缠上马元靴底。
多宝道人终于绷不住了，冷哼一声，直戳马元：“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现在说实话，兴许还能留个轮回的机会；等你踩上去……魂魄当场散尽，连渣都不剩！”
他怕的不是马元死，是怕马元一张嘴，把自己也掀出来。
马元听懂了，血一下涌上头顶，猛地扭头盯住多宝道人，牙关咬得咯咯响：“多宝道人，你……”
“顾长渊师侄。”
一道平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声音，突然切进来。
接引道人白衣飘然，已立在顾长渊身侧。
马元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咽了回去。
有他在，自己这条命，暂时稳了。
顾长渊心知肚明：青莲宝色旗？不过是借口。接引真正要护的，是马元这条命……
毗卢仙已死在他手上，若马元再死，谁还信西方教能保人？
连命都护不住，底下那些人，哪个还肯低头？就连长耳定光仙，怕也要重新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