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 第829章 做这洪荒的主人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829章 做这洪荒的主人

    他直视伏羲,开口道:“恭喜你今日成就人族天皇道果……崆峒印,也该物归原主了。”

    话音未落,袖袍轻扬,一道金光自伏羲体内倏然飞出,稳稳落进他掌心,重新化作那方古朴厚重的崆峒印。

    几乎同时,伏羲双手托起河图洛书,步履沉稳地走到顾长渊身侧,躬身一礼:“大师伯,这是当年您借予师侄的至宝,如今功成在即,理当奉还。”

    顾长渊抬手虚按,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这河图洛书是你证道根基,我岂会收回?倒有一事须得点明……若不照办,你怕是连天皇之位都坐不安稳,反倒要被锁入禁地,永世不得超脱。”

    伏羲浑身一震,眉心骤紧:“……大师伯此言何意?”

    他刚要登临天皇之位,一身修为已趋半圣之境,放眼洪荒,谁还能压他一头?

    可顾长渊只静静点头。

    那一瞬,伏羲喉头发紧,背脊发凉……不是不信,而是太信了。

    半圣再强,也终究不是圣人。而大师伯点头,意味着不止一位圣人动了念头。

    他仰天一笑,笑声里没半分喜气,倒像刀锋刮过青石:“呵……我伏羲竟让圣人们寝食难安,非得联手设局、断我前路?好!既然如此……”

    他猛地转身,袍角翻飞,竟真要迈步离台,“那就别怪我伏羲豁出去,撕了这天皇敕命,砸了这祭坛香火!从此人族只认共主,不拜圣尊!哪怕魂飞魄散、永堕虚无,也要叫天下人记清:圣人贪权,欲以人族为刍狗!”

    他脚步已抬,身形将转未转。

    顾长渊知道,这一走,便是弃天皇道果如敝履,甘为人族守夜人,至死不登神坛。

    此举看似悲壮,实则孤绝……既斩断圣人香火,也斩断人族气运所系;既激怒圣人,更触怒天道。

    圣人不敢当场镇压他,否则坐实“奴役人族”之名;可天道不会沉默。

    小势可争,大势难逆。人族若公然割裂与圣人之契,便等于动摇天道根基。

    龙汉劫中龙凤麒麟三族覆灭,巫妖大劫里两族血染星空……皆因逆天而行,终被天道另择新主替代。

    人族若步其后尘,下场只会更惨。

    而圣人纵使倾颓,亦能蛰伏重修;人族若灭,则万劫不复。

    顾长渊一步上前,声音不高,却稳稳截住伏羲将踏未踏的那只脚: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委屈,觉得不公……连我,也差点想随你一道掀了这盘棋。”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可你忘了,你不是伏羲一人。你是人族第一代共主,是千万血脉托付之人。赌上自己,是血性;赌上全族,是莽撞。”

    “天道不怜圣人,也不怜伏羲。但它最忌……有人想改它的规矩。”

    “你若执意赴死,人族必亡。亡得无声无息,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至于圣人……他们或许得意一时,可没了气运滋养,终将凋零。但那已是万年后的事……而人族,等不到那一天。”

    “所以,伏羲,”他直呼其名,声如铁铸,“不是让你忍,是让你扛。扛住这劫,扛住他们,扛住天道……直到人族真正站直了腰杆,不用跪着,也能活。”

    风掠过祭台,卷起几缕未燃尽的香灰。

    伏羲抬起的手,缓缓垂下。

    顾长渊全程用神识密语与伏羲交谈,旁人半点风声也听不见。

    伏羲心绪已稳,清楚自己再如何挣扎,也撼不动天道分毫。

    他略一沉吟,同样以密语传音问:“大师伯,伏羲眼下该怎么做?”

    “你放心……圣人想拿捏你,却绝不敢真要你的命。杀了你,等于把整个人族往死里得罪。更别提烈山氏马上就要接掌共主之位,若见你落得这般下场,怕是当场翻脸、鱼死网破。”

    “所以他们只会把你‘请’去火云洞,美其名曰‘镇守人族气运’。这话听着体面,实则就是软禁。可偏偏只有这借口,才能让你不反抗,也让天下人信服……圣人所作所为,全是为人族打算。”

    伏羲默了片刻,低声反问:“被‘请’去的,怕不止我一个吧?将来继任共主的那些人皇……”

    “紫霄宫定下的三皇五帝里,真正让圣人心头发紧的,只有三皇。五帝嘛,大概率连轮回都进不去……魂飞魄散,才是常态。”

    顾长渊顿了顿,语气沉稳,“但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把人族当棋子摆弄。你今日入火云洞,已是定局;可我已在今日埋下一线生机……将来救你脱困的钥匙,就藏在今天这一局里。”

    “稍后你只管照我说的做,应付那几位圣人便是。其余的事,自有师尊、通天师叔,还有女娲娘娘担着。”

    伏羲心头一松。通天教主是他师门祖师,女娲娘娘是前世胞妹……这两人站在自己这边,比什么保证都踏实。

    若连他们都袖手旁观、暗中算计,那才真是万念俱灰。

    他唇角微扬,朝顾长渊郑重一点头:“大师伯放心,伏羲明白分寸,绝不搅乱您的布局。”

    “这盘棋,我下了万年。等最后一子落下,人族才真正站直了腰杆,做这洪荒的主人。”

    伏羲朗笑出声:“哈哈哈!圣人们机关算尽,偏忘了最要紧的一桩……大师伯您,本就是人族!”

    顾长渊却没笑,只轻轻摇头:“玄门三教里拜入门下的,十个倒有七个是人族出身。可如今他们心里,还剩几分人族的根?别因对方曾是人,就觉得他靠得住。”

    他目光沉沉,“将来压垮人族的,未必是圣人……怕是人自己,亲手把路走断了。”

    伏羲一时没全懂,可那句“三教中的人族未必可信”,他听进去了。他不再多问,只深深一颔首:“大师伯的话,伏羲记牢了。”

    一旁的人族官员和各部族长面面相觑,全然摸不着头脑:这两位怎么站着不动?

    眼神还这么沉?该不会把传位大典的事给忘了?

    没人知道,今日不单是共主交接,更是伏羲证道天皇的吉日。

    那些有点修为、隐约察觉今日非同寻常的,早默默屏息退开……谁敢打断圣人与天皇之间的密谈?

    他们甚至悄悄拦住身边躁动的同僚:“别出声,也别上前……这时候插话,不是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