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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866章 洪荒独苗一根

    他低头搓着手,声音都低了:“大师兄……我愁的就是这个!总觉得不够格,连给老爷当坐骑都心虚……听说您那头天麒麟,早就是大罗金仙了……”

    顾长渊摆摆手:“放心。我已和师尊提过:你若相看好、成了亲,坐骑照当;哪天你自己不想干了,师尊才另寻他人。”

    夔牛顿时咧开嘴,傻乐得合不拢:“谢大师兄!谢大师兄!这恩情,我夔牛记死了!”

    顾长渊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谢字先收着。眼下,跟我见人去……好好说话,别结巴,别挠头,更别当场变回原形打呼噜!”

    两人一进议事殿,笑声就扑面而来。

    罗刹女正和金灵圣母她们围坐一处,聊得热火朝天,银铃似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夔牛脚步一滞,下意识拽住顾长渊袖子,压着嗓子问:“大师兄……龟灵师姐她们,也在?”

    “不光她,金灵、无当、三霄全在。”顾长渊挑眉,“怎么?师尊跟前最得脸的‘专属坐骑’,还怵几个师姐妹?”

    夔牛朝顾长渊略一颔首,嗓门粗实:“大师兄有所不知……金灵师姐、无当师姐,我夔牛倒不怕。

    这两位师姐端方守礼,可不比龟灵师姐,三天两头寻我晦气。”

    话音刚落,他就像终于逮着能吐苦水的人似的,竹筒倒豆子般数起龟灵圣母的“旧账”来。

    顾长渊听得直摇头,心里叹道:这龟灵师妹也真是绝了,跟一头牛较劲较了几个元会,硬是没腻?

    他无奈轻叹一声,拍拍夔牛厚实的肩膀:“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招的。谁让你偏去惹她?

    常言道,天底下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你倒好,一脚踩进坑里还不知抽腿……这下可真要栽到底了。”

    顿了顿,他语气一沉,又缓下来:“不过既让我撞见了,这事就不能袖手旁观。

    但你也得答应我一条:罗刹女,你得信得过、放得下心。

    不然……”他目光扫过金灵、无当二人,“我可不敢担保,她们俩会不会也帮着龟灵师妹,把你拎回牛棚好好‘清点’一番。”

    夔牛脸当场垮了,耳朵都耷拉下来,眼珠子直往门外溜……心里那点念头,早飘到三十三重天外去了。

    可不是嘛!当年被龟灵圣母治得服服帖帖,真落下病根儿了。如今一听她名号,脊梁骨都发紧。

    这事还真怪不到他头上……要说倒霉,夔牛才是那个顶替背锅、还挨打不许喊冤的主儿。

    那会儿龟灵圣母初入截教,刚拜在通天教主座下,是正儿八经的嫡传弟子。

    可她和本体乌龟半点不像:乌龟喜静畏动,她却活脱脱一只撒欢的雀儿。

    为让她收收性子,通天教主干脆指派她去照看夔牛,还立下几条铁律:

    夔牛胖三斤,她说话就得算数;她指东,夔牛敢往西,罚抄《黄庭经》千遍。

    而夔牛那边,也得了通天教主一句密令:

    “好好磨磨她的锐气。”

    为何?因龟灵圣母本是上古擎天巨鳌遗脉,洪荒独苗一根。

    通天教主破例纳她入门,又授嫡传之位,本就存着淬炼此等血脉的心思。

    夔牛哪敢敷衍?调教起来那是铆足了劲儿……喂食掐时辰,遛弯量步数,连打个喷嚏都得报备。

    结果呢?龟灵圣母记仇记到了骨子里。

    后来不用养牛了,她反倒三天两头往牛棚晃,一见夔牛就笑眯眯地伸手:“来,给师姐抻抻筋。”

    夔牛但凡抖一下,当天就得吃三天素。

    顾长渊瞧着他那副蔫头耷脑样,实在没忍住,抬手按他肩上:“放心,有我在,她动不了你一根牛毛。”

    夔牛嘴上应着“是是是”,心里仍七上八下,可当着大师兄面,哪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咬牙跟进了道宫。

    人一露面,满殿人都愣了愣。

    金灵圣母微怔,无当圣母挑眉,碧霄更是“咦”了一声,几步凑上前,伸手就捏住夔牛小臂上绷起的青筋。

    “嚯,这身板儿结实!”

    她眨眨眼,笑嘻嘻扭头冲顾长渊道,“依我看,大师兄也该隔三差五去师尊那儿走一趟……坐骑当得勤快些,腰上那圈软肉啊,说不定就自己跑光了。”

    哄堂大笑声中,顾长渊耳根微热,却只当没听见,径直望向龟灵圣母身旁那位黑裙如墨、眉眼冷冽的女子。

    “这位,便是我师弟……师尊座下唯一坐骑,夔牛。”

    他转头对夔牛点点头,“你们见个面,彼此认一认。”

    夔牛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声如闷鼓:“我叫夔牛,东海流波山出生,后来遇上老爷,被收作坐骑,跟着搬进了碧游宫。”

    罗刹女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抽,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只垂眸敛衽,声音清冷:“幽冥血海,修罗族,罗刹。”

    夔牛歪头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一咧嘴,扭头对顾长渊嘟囔:“大师兄……您这回,怕不是随便拉个人来糊弄我吧?”

    他挠挠鼻尖,压低嗓子,“我可随老爷去过血海好几趟……修罗族,我熟。”

    “可这罗刹女身上,半点修罗族的气息都寻不见,连样貌也和传说中大相径庭。”

    话音未落,罗刹女已掠至夔牛身侧,“唰”地伸手揪住他耳朵,指尖一拧,力道又准又狠。

    “哟,瞧不起本姑娘?”她挑眉一笑,眼尾微扬,“那今儿倒要看看,你这张嘴硬,还是拳头硬。”

    话没说完,人已拽着夔牛腾空而起,直奔顾长渊宫外那片开阔场子去了。

    落地站定,她松手一推,夔牛踉跄两步稳住身形。

    她双臂一展,肩不沉、腰不弯,却已摆出一副随时能扑过来的架势。

    夔牛喉头一滚,血一下子热了……那股压在骨子里的战意,被她三两下就点着了。

    他二话不说,后撤半步,双拳一错,脊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顾长渊看得直愣神。金灵圣母皱着眉没吭声,无当圣母却按捺不住,凑近低声道:“大师兄,我怕夔牛收不住手,把事儿搅黄了……您快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