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869章 不过幻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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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打碎它，才能拦住顾长渊“返后天而入先天”这一步，免得他当场欠下天道因果。
青萍剑刚脱手飞出，一座金光灿灿的宝塔倏然浮现，“当”一声将剑震得倒飞而回！
下一瞬，老子已立于通天教主与女娲娘娘身前。
他面色如常，目光沉静，直直落在通天教主脸上。
二人连忙上前见礼：“拜见大师兄！”
老子稽首还礼，语气平缓，却字字入心：
“三师弟，你这火急火燎的性子，何时能改改？”
又转向女娲：“女娲师妹，你用乾坤鼎助法宝逆返先天，按理说，该有天道功德降下才是。”
通天教主一时语塞，女娲则微微颔首，若有所悟：
“师兄说得是。若无天道功德加持，后天之器，怎可能跃升先天？”
老子点头：“那你们可曾见，半空中落下一丝一毫功德？”
通天教主心头一震，顿时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
不是顾长渊要欠因果，而是他根本没欠！
他立刻低头认错：“幸亏大师兄及时出手，不然……我差点亲手断了顾长渊的机缘！”
老子瞥他一眼，淡声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青萍剑，真能劈开十二品净世白莲？”
顿了顿，才慢悠悠补上一句：“除非你把二师兄的三宝如意、贫道的盘龙扁拐全借来，或许还能试试。单凭你那把剑？除了丢脸，贫道实在想不到别的用处。”
通天教主一怔，随即哑然……
青萍剑本就由十二品净世白莲所化，如今顾长渊面前那朵虽非旧物，根子却一脉相承。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这顾长渊，真是叫人琢磨不透。我堂堂圣人，看他，不过如雾中观花，只见一瓣两瓣。”
话锋一转，竟又带点得意：“好歹他是我徒弟，省得哪天被他算计了还不知怎么死的。”
女娲听了，只摇头苦笑。
心里却默默接了一句：“他还是我亲手捏出来的呢……连我都摸不清他底细，又岂是你一人看不透？”
正想着，她掌中红绣球忽然剧烈一颤！
还没来得及反应，红绣球已挣脱掌控，直奔顾长渊而去，在他头顶盘旋不止，霞光迸射，赤焰灼灼。
顾长渊身形缓缓离地而起，胸前那朵十二品净世白莲随之舒展、涨大，托着他稳稳升空，直向红绣球靠近。
就在此刻，他双目豁然睁开！
手中已多了一支笔……金芒流转，古意森然，正是他证得“字圣”大道时所炼的大道金笔！
笔落虚空，一划如电。
红绣球应声而至，悬于他掌心上方，光芒暴涨，炽烈得前所未有……
连女娲都心头一跳：这可是她的本命法宝！
可纵是当年缔结天婚，红绣球也从未亮到这般程度。
她喉头微动，却终究没出声，只是静静望着那抹冲霄红光，指尖悄然收紧。
顾长渊眼下正牵动着一场天机，女娲娘娘自然不愿贸然惊扰。
他再度提起大道金笔，笔尖径直探入红绣球旁那团浮动的赤光里，轻轻一搅……那红光竟如活物般缠上笔锋，顺势被吸裹而上。
顾长渊蘸得饱满，抬手便在虚空落下一字。
这字一出，人人所见各不相同：妖族眼里是妖文，人族眼中是人字；心无牵挂者瞥见一个“欲”字，情根深种者却分明看见一个“爱”字。
而顾长渊写下的，正是后世多少少年少女辗转难眠、欲说还休的那个……“情”字。
字成刹那，风云骤涌，半空之中，一只幽邃冷厉的天罚之眼缓缓睁开，瞳孔收缩，雷霆已在酝酿，眼看就要劈下，将这“情”字碾作齑粉！
老子眉头紧锁，通天教主指尖微颤，连一向从容的女娲娘娘也屏住了呼吸。天罚之下，圣人亦不敢轻捋虎须。
可就在三人捏紧心神之际……
顾长渊忽然仰首，目光如炬，直刺天眼中心，朗声喝道：“情之法则何在？手叔叔，回来！”
话音未落，他口中赫然凝出一个“情”字，疾射而出，不偏不倚，撞进天罚之眼正中！
轰……
那尚未成形的天罚之眼，竟如琉璃盏般应声碎裂，漫天阴云霎时消尽，晴空万里，仿佛方才惊心动魄，不过幻梦一场。
可事情，才刚掀开一角。
头顶瓦蓝天幕忽地一裂，无声无息，却叫三位圣人心头齐齐一沉。
这裂痕，不是当年女娲补天时崩塌的苍穹缺口……
既无弱水倾泻，也不撼动洪荒根基；乍看像浮起一团乌云，可圣人眼中，哪有什么“像”？分明是法则撕开的缝隙！
老子袖袍微紧，通天教主剑意暗涌，女娲娘娘五指悄然攥紧，粉拳绷出青白骨节。
而顾长渊只是静静望着那道裂隙，右手一扬，红绣球破空而起，直贯而去！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裂隙瞬息弥合。
红绣球自天而降，划出一道灼目的红弧，不偏不倚，朝立于十二品净世白莲之上的顾长渊坠来。
他不闪不避，只缓缓抬手，掌心向上……红绣球稳稳落进他手中，温润微烫。
一股玄奥气息随之涌入体内，正是他方才悟出的情之法则。
按常理，此等法则，至多属后天范畴。通天教主的剑道，不也仍是后天所衍？
可别忘了……顾长渊是大道九圣之一。凡他所参、所悟、所引，皆自带先天烙印。
所以这情之法则并未落地生根，而是化作一道召唤先天本源的符诏。
天道不容僭越，故而天罚现身。
而那道天裂，正是情之法则回归洪荒的门户。
如今，它已与十二品净世白莲彻底相融。
与此同时，顾长渊足下莲台再绽……十二品灭世黑莲悄然浮现，漆黑莲瓣之上，魔之法则流转如墨，幽光吞吐。
他左手一握，一杆长枪凭空而现……正是昔日魔祖罗睺所持弑神枪。
但此刻，枪身已非旧貌：通体泛着沉金般的哑光，纹路隐没，气息内敛，连鸿钧道祖亲临，也难辨其真名。
因顾长渊的力之法则，早已熔铸其中，血肉相契。
青萍剑刚脱手飞出，一座金光灿灿的宝塔倏然浮现，“当”一声将剑震得倒飞而回！
下一瞬，老子已立于通天教主与女娲娘娘身前。
他面色如常，目光沉静，直直落在通天教主脸上。
二人连忙上前见礼：“拜见大师兄！”
老子稽首还礼，语气平缓，却字字入心：
“三师弟，你这火急火燎的性子，何时能改改？”
又转向女娲：“女娲师妹，你用乾坤鼎助法宝逆返先天，按理说，该有天道功德降下才是。”
通天教主一时语塞，女娲则微微颔首，若有所悟：
“师兄说得是。若无天道功德加持，后天之器，怎可能跃升先天？”
老子点头：“那你们可曾见，半空中落下一丝一毫功德？”
通天教主心头一震，顿时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
不是顾长渊要欠因果，而是他根本没欠！
他立刻低头认错：“幸亏大师兄及时出手，不然……我差点亲手断了顾长渊的机缘！”
老子瞥他一眼，淡声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青萍剑，真能劈开十二品净世白莲？”
顿了顿，才慢悠悠补上一句：“除非你把二师兄的三宝如意、贫道的盘龙扁拐全借来，或许还能试试。单凭你那把剑？除了丢脸，贫道实在想不到别的用处。”
通天教主一怔，随即哑然……
青萍剑本就由十二品净世白莲所化，如今顾长渊面前那朵虽非旧物，根子却一脉相承。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这顾长渊，真是叫人琢磨不透。我堂堂圣人，看他，不过如雾中观花，只见一瓣两瓣。”
话锋一转，竟又带点得意：“好歹他是我徒弟，省得哪天被他算计了还不知怎么死的。”
女娲听了，只摇头苦笑。
心里却默默接了一句：“他还是我亲手捏出来的呢……连我都摸不清他底细，又岂是你一人看不透？”
正想着，她掌中红绣球忽然剧烈一颤！
还没来得及反应，红绣球已挣脱掌控，直奔顾长渊而去，在他头顶盘旋不止，霞光迸射，赤焰灼灼。
顾长渊身形缓缓离地而起，胸前那朵十二品净世白莲随之舒展、涨大，托着他稳稳升空，直向红绣球靠近。
就在此刻，他双目豁然睁开！
手中已多了一支笔……金芒流转，古意森然，正是他证得“字圣”大道时所炼的大道金笔！
笔落虚空，一划如电。
红绣球应声而至，悬于他掌心上方，光芒暴涨，炽烈得前所未有……
连女娲都心头一跳：这可是她的本命法宝！
可纵是当年缔结天婚，红绣球也从未亮到这般程度。
她喉头微动，却终究没出声，只是静静望着那抹冲霄红光，指尖悄然收紧。
顾长渊眼下正牵动着一场天机，女娲娘娘自然不愿贸然惊扰。
他再度提起大道金笔，笔尖径直探入红绣球旁那团浮动的赤光里，轻轻一搅……那红光竟如活物般缠上笔锋，顺势被吸裹而上。
顾长渊蘸得饱满，抬手便在虚空落下一字。
这字一出，人人所见各不相同：妖族眼里是妖文，人族眼中是人字；心无牵挂者瞥见一个“欲”字，情根深种者却分明看见一个“爱”字。
而顾长渊写下的，正是后世多少少年少女辗转难眠、欲说还休的那个……“情”字。
字成刹那，风云骤涌，半空之中，一只幽邃冷厉的天罚之眼缓缓睁开，瞳孔收缩，雷霆已在酝酿，眼看就要劈下，将这“情”字碾作齑粉！
老子眉头紧锁，通天教主指尖微颤，连一向从容的女娲娘娘也屏住了呼吸。天罚之下，圣人亦不敢轻捋虎须。
可就在三人捏紧心神之际……
顾长渊忽然仰首，目光如炬，直刺天眼中心，朗声喝道：“情之法则何在？手叔叔，回来！”
话音未落，他口中赫然凝出一个“情”字，疾射而出，不偏不倚，撞进天罚之眼正中！
轰……
那尚未成形的天罚之眼，竟如琉璃盏般应声碎裂，漫天阴云霎时消尽，晴空万里，仿佛方才惊心动魄，不过幻梦一场。
可事情，才刚掀开一角。
头顶瓦蓝天幕忽地一裂，无声无息，却叫三位圣人心头齐齐一沉。
这裂痕，不是当年女娲补天时崩塌的苍穹缺口……
既无弱水倾泻，也不撼动洪荒根基；乍看像浮起一团乌云，可圣人眼中，哪有什么“像”？分明是法则撕开的缝隙！
老子袖袍微紧，通天教主剑意暗涌，女娲娘娘五指悄然攥紧，粉拳绷出青白骨节。
而顾长渊只是静静望着那道裂隙，右手一扬，红绣球破空而起，直贯而去！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裂隙瞬息弥合。
红绣球自天而降，划出一道灼目的红弧，不偏不倚，朝立于十二品净世白莲之上的顾长渊坠来。
他不闪不避，只缓缓抬手，掌心向上……红绣球稳稳落进他手中，温润微烫。
一股玄奥气息随之涌入体内，正是他方才悟出的情之法则。
按常理，此等法则，至多属后天范畴。通天教主的剑道，不也仍是后天所衍？
可别忘了……顾长渊是大道九圣之一。凡他所参、所悟、所引，皆自带先天烙印。
所以这情之法则并未落地生根，而是化作一道召唤先天本源的符诏。
天道不容僭越，故而天罚现身。
而那道天裂，正是情之法则回归洪荒的门户。
如今，它已与十二品净世白莲彻底相融。
与此同时，顾长渊足下莲台再绽……十二品灭世黑莲悄然浮现，漆黑莲瓣之上，魔之法则流转如墨，幽光吞吐。
他左手一握，一杆长枪凭空而现……正是昔日魔祖罗睺所持弑神枪。
但此刻，枪身已非旧貌：通体泛着沉金般的哑光，纹路隐没，气息内敛，连鸿钧道祖亲临，也难辨其真名。
因顾长渊的力之法则，早已熔铸其中，血肉相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