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936章 重铸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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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声音又响：“师弟抬举我了。若我真成了你的心魔，那你道心早裂，这辈子休想再进一步。”
话音未尽，顾长渊已立于他身前三尺。
多宝瞳孔骤缩，脸色霎时铁青。
“大师兄不请自来，怕是专程来看我多宝如何进退失据？”
“若真如此，恭喜你——目的已达。请回吧。”
“恕我不送，眼下正要凝神调息。”
“既然你清楚，师尊眼里容不得沙子，又怎会猜不透，他老人家为何装聋作哑？”
顾长渊目光如刃，直刺多宝眼底。
多宝浑身一震，面皮抽动，额角青筋隐隐跳起。
“师尊知晓一切……却未曾点破，更未罚我半分？”
“这是留一线余地，给我回头的机会。”
他喃喃自语，脸上阴晴不定，悲喜交叠，似哭似笑。
顾长渊默默颔首，袖中忽滑出一支大道金笔。
只见顾长渊指尖一挑，大道金笔如游龙出鞘，凌空点向多宝道人眉前三尺——墨未落，字已成形，金光跃动，笔锋所至，虚空生篆。
他边写边诵，声如钟磬，字字凿心：
鸿鹄高飞，必借羽仪；中道而弃，非汝遗我，实我失时。迁善如春冰乍裂，改过似朝露初曦，来犹可追，犹可追！
每落一笔，天地微震，道韵如潮，在字缝间奔涌激荡。
多宝道人怔在原地，眼随笔走，唇随音开，竟不自觉跟着吟出声来，仿佛那文字不是写在空中，而是刻进魂里。
待最后一个“追”字余音散尽，他心头豁然洞开，如云破月出，朗照万里。
仰天大笑三声，笑声未落，双膝已重重砸地，额触青砖，叩得沉实响亮。
再抬头时，眼中再无半分犹疑：“若无大师兄今日点化，多宝早已坠入歧路深渊！如今才真正明白——师尊等的，从来不是我立功，而是我转身；等的不是我强，而是我醒。迁善改过，来犹可追……一字一句，皆是师尊的慈悲等。”
顾长渊颔首而笑，却未伸手扶他。只将金笔锋尖轻抵其眉心，运力一捺——“改”字迸光而出，如烙印，如种籽，直没入神识深处。
笔锋离额刹那，那字倏然消融，金辉自眉心炸开，如朝阳破晓，遍体流转。
神识海中，法则纹路悄然浮现，如藤蔓抽枝，似星轨初布——
改之法则，已成！
大罗金仙桎梏应声而碎，准圣初期境界稳稳落定，气息如渊渟岳峙，内敛而不可测。
多宝道人喜不能抑，当即盘膝调息，片刻后再度伏拜，额头贴地：“昔日所为，桩桩件件，如今思之，羞惭欲死。大师兄非但不责，反助我登临大道。这份胸襟气度，十个、百个多宝，也难及您半分。师尊择您为首徒，何止明智——分明是慧眼如炬，早知截教脊梁，唯您一人能当。”
这回，顾长渊伸出手，掌心温厚，稳稳托住他双臂：“莫捧太高。我亦曾咬牙切齿，想把你一脚踹去西方教，眼不见心不烦。”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可你毕竟是师尊亲收的第一个弟子。他待你的心，未必逊于待我，甚至更重几分——只是你越走越远，他心就越凉一分。今日我点你、渡你、助你，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护住师尊那点未曾熄灭的念想。”
话音落地，字字如钉，凿进两人之间寂静里。
有些事，他没说出口——比如长耳定光仙将来会是谁，比如多宝道人终将踏上的那条路……只有他自己清楚。
多宝道人挠了挠后脑，咧嘴一笑：“大师兄说得对，是多宝寒了师尊的心。”
他心里却明镜似的：几句诗文，便引动法则显化、破境升阶？
金灵圣母她们当年修为不如我，如今却早已甩我千里。这等造化，岂是寻常点拨？
顾长渊若真动杀心，我怕是连毗卢仙都比不上——那人怎么死的，多宝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可怪就怪在，为何斩了毗卢仙，却留着长耳定光仙？难道……也想点醒他？让他看清自己正一步步踏进别人布好的局？
念头一闪，他神色陡然肃然，拱手问道：“大师兄，长耳定光仙，您打算如何处置？是给他一条回头路，还是……同毗卢仙一般，烟消云散？若要他回头，多宝无能为力；若要他灰飞，多宝愿替您动手。”
顾长渊轻轻摇头：“他与你不同。你争首徒之位，是私欲蒙心；他入截教，本就是奉命而来——准提门下，卧底之身。想让他‘回头’，如同劝刀归鞘、令火熄焰，徒劳而已。可眼下，他还不能死——留着，尚有大用。”
多宝道人略一琢磨，点头应下：“那今后见他，该当如何？”
“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你破境，全因服下金莲子。”
多宝道人眸光一闪，瞬间领会——继续做长耳定光仙眼中的‘旧日同门’，不动声色，静待其用。
虽非本愿，可想到自己过往种种，他默然颔首：“大师兄放心，多宝定让他看不出丝毫异样。”
稍顿，又皱眉道：“可若真服了金莲子，体内必结舍利。如今我既无舍利，怕他起疑。”
顾长渊眉峰微蹙，确是疏漏。
话音未落，一道纯金光柱自天而降，无声无息，将多宝道人稳稳裹住。
金光缓缓沉入体内，一枚核桃大小、莹润如玉的舍利子，悄然悬停在多宝道人天灵之上。
顾长渊与多宝道人齐齐怔住，多宝道人更是脊背一僵，瞳孔骤缩。
他脱口而出，声音发紧：“大师兄！莫非是西方二圣亲临，要强掳弟子赴灵山极乐？”
顾长渊却笃定——西方二圣绝不敢踏足金鳌岛碧游宫半步，更遑论当着通天教主的面抢人。
出手者，唯有一人：他们的师尊，通天教主。
话音未落，一道青袍身影已立于二人身前，袖袍微扬，气机如渊。
通天教主目光如刀，狠狠剜了多宝道人一眼。
“你竟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西方二圣，也敢在本座眼皮底下放肆？”
多宝道人浑身一震，顿时明白过来——头顶这枚舍利，哪是什么西方手段？
分明是师尊以无上法力，硬生生从自己魂魄深处凝炼而出，替他斩断佛缘、重铸道基！
可眼下哪还有工夫琢磨这舍利来历？
他该做的，只有一件事：跪地认错，求得宽宥。
他岂会天真以为，浪子回头便能一笔勾销？
念头刚起，双膝已重重砸在青石地上，“咚”一声闷响，额头触地，声音嘶哑：“弟子罪不容诛，愿领责罚！”
通天教主不扶不拦，任他磕头如捣蒜。
血珠顺着额角滑落，在青砖上洇开暗红，他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只冷声道：“现在知道怕了？若非你大师兄念着同门之谊，不忍见你堕入歧途——你早该形神俱灭，连喊一声‘师尊’的机会都没了。”
多宝道人额头贴地，声音哽咽：“若无大师兄点化，弟子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幡然醒悟，方知改过迁善，犹未为晚。”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去：“求师尊垂怜，允弟子留在截教。纵削去内门身份，甘为外门执役，扫阶浇园，亦无怨言。”
通天教主长长一叹，伸手将他扶起。指尖掠过额上伤口，血痕霎时弥合如初。
“往事如烟，不必再提。人不能改写昨日，却能握紧明日。”
话音未尽，顾长渊已立于他身前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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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不请自来，怕是专程来看我多宝如何进退失据？”
“若真如此，恭喜你——目的已达。请回吧。”
“恕我不送，眼下正要凝神调息。”
“既然你清楚，师尊眼里容不得沙子，又怎会猜不透，他老人家为何装聋作哑？”
顾长渊目光如刃，直刺多宝眼底。
多宝浑身一震，面皮抽动，额角青筋隐隐跳起。
“师尊知晓一切……却未曾点破，更未罚我半分？”
“这是留一线余地，给我回头的机会。”
他喃喃自语，脸上阴晴不定，悲喜交叠，似哭似笑。
顾长渊默默颔首，袖中忽滑出一支大道金笔。
只见顾长渊指尖一挑，大道金笔如游龙出鞘，凌空点向多宝道人眉前三尺——墨未落，字已成形，金光跃动，笔锋所至，虚空生篆。
他边写边诵，声如钟磬，字字凿心：
鸿鹄高飞，必借羽仪；中道而弃，非汝遗我，实我失时。迁善如春冰乍裂，改过似朝露初曦，来犹可追，犹可追！
每落一笔，天地微震，道韵如潮，在字缝间奔涌激荡。
多宝道人怔在原地，眼随笔走，唇随音开，竟不自觉跟着吟出声来，仿佛那文字不是写在空中，而是刻进魂里。
待最后一个“追”字余音散尽，他心头豁然洞开，如云破月出，朗照万里。
仰天大笑三声，笑声未落，双膝已重重砸地，额触青砖，叩得沉实响亮。
再抬头时，眼中再无半分犹疑：“若无大师兄今日点化，多宝早已坠入歧路深渊！如今才真正明白——师尊等的，从来不是我立功，而是我转身；等的不是我强，而是我醒。迁善改过，来犹可追……一字一句，皆是师尊的慈悲等。”
顾长渊颔首而笑，却未伸手扶他。只将金笔锋尖轻抵其眉心，运力一捺——“改”字迸光而出，如烙印，如种籽，直没入神识深处。
笔锋离额刹那，那字倏然消融，金辉自眉心炸开，如朝阳破晓，遍体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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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之法则，已成！
大罗金仙桎梏应声而碎，准圣初期境界稳稳落定，气息如渊渟岳峙，内敛而不可测。
多宝道人喜不能抑，当即盘膝调息，片刻后再度伏拜，额头贴地：“昔日所为，桩桩件件，如今思之，羞惭欲死。大师兄非但不责，反助我登临大道。这份胸襟气度，十个、百个多宝，也难及您半分。师尊择您为首徒，何止明智——分明是慧眼如炬，早知截教脊梁，唯您一人能当。”
这回，顾长渊伸出手，掌心温厚，稳稳托住他双臂：“莫捧太高。我亦曾咬牙切齿，想把你一脚踹去西方教，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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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字字如钉，凿进两人之间寂静里。
有些事，他没说出口——比如长耳定光仙将来会是谁，比如多宝道人终将踏上的那条路……只有他自己清楚。
多宝道人挠了挠后脑，咧嘴一笑：“大师兄说得对，是多宝寒了师尊的心。”
他心里却明镜似的：几句诗文，便引动法则显化、破境升阶？
金灵圣母她们当年修为不如我，如今却早已甩我千里。这等造化，岂是寻常点拨？
顾长渊若真动杀心，我怕是连毗卢仙都比不上——那人怎么死的，多宝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可怪就怪在，为何斩了毗卢仙，却留着长耳定光仙？难道……也想点醒他？让他看清自己正一步步踏进别人布好的局？
念头一闪，他神色陡然肃然，拱手问道：“大师兄，长耳定光仙，您打算如何处置？是给他一条回头路，还是……同毗卢仙一般，烟消云散？若要他回头，多宝无能为力；若要他灰飞，多宝愿替您动手。”
顾长渊轻轻摇头：“他与你不同。你争首徒之位，是私欲蒙心；他入截教，本就是奉命而来——准提门下，卧底之身。想让他‘回头’，如同劝刀归鞘、令火熄焰，徒劳而已。可眼下，他还不能死——留着，尚有大用。”
多宝道人略一琢磨，点头应下：“那今后见他，该当如何？”
“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你破境，全因服下金莲子。”
多宝道人眸光一闪，瞬间领会——继续做长耳定光仙眼中的‘旧日同门’，不动声色，静待其用。
虽非本愿，可想到自己过往种种，他默然颔首：“大师兄放心，多宝定让他看不出丝毫异样。”
稍顿，又皱眉道：“可若真服了金莲子，体内必结舍利。如今我既无舍利，怕他起疑。”
顾长渊眉峰微蹙，确是疏漏。
话音未落，一道纯金光柱自天而降，无声无息，将多宝道人稳稳裹住。
金光缓缓沉入体内，一枚核桃大小、莹润如玉的舍利子，悄然悬停在多宝道人天灵之上。
顾长渊与多宝道人齐齐怔住，多宝道人更是脊背一僵，瞳孔骤缩。
他脱口而出，声音发紧：“大师兄！莫非是西方二圣亲临，要强掳弟子赴灵山极乐？”
顾长渊却笃定——西方二圣绝不敢踏足金鳌岛碧游宫半步，更遑论当着通天教主的面抢人。
出手者，唯有一人：他们的师尊，通天教主。
话音未落，一道青袍身影已立于二人身前，袖袍微扬，气机如渊。
通天教主目光如刀，狠狠剜了多宝道人一眼。
“你竟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西方二圣，也敢在本座眼皮底下放肆？”
多宝道人浑身一震，顿时明白过来——头顶这枚舍利，哪是什么西方手段？
分明是师尊以无上法力，硬生生从自己魂魄深处凝炼而出，替他斩断佛缘、重铸道基！
可眼下哪还有工夫琢磨这舍利来历？
他该做的，只有一件事：跪地认错，求得宽宥。
他岂会天真以为，浪子回头便能一笔勾销？
念头刚起，双膝已重重砸在青石地上，“咚”一声闷响，额头触地，声音嘶哑：“弟子罪不容诛，愿领责罚！”
通天教主不扶不拦，任他磕头如捣蒜。
血珠顺着额角滑落，在青砖上洇开暗红，他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只冷声道：“现在知道怕了？若非你大师兄念着同门之谊，不忍见你堕入歧途——你早该形神俱灭，连喊一声‘师尊’的机会都没了。”
多宝道人额头贴地，声音哽咽：“若无大师兄点化，弟子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幡然醒悟，方知改过迁善，犹未为晚。”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去：“求师尊垂怜，允弟子留在截教。纵削去内门身份，甘为外门执役，扫阶浇园，亦无怨言。”
通天教主长长一叹，伸手将他扶起。指尖掠过额上伤口，血痕霎时弥合如初。
“往事如烟，不必再提。人不能改写昨日，却能握紧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