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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964章 血脉跃迁

    岐山宗——执掌天岐界,乃通天教主座下金灵圣母所传道统。

    岐山宗——核心大道,命运双修;门中弟子,皆一人统御数灵,精擅命变之道。

    岐山宗——所谓“命”,即化身、融合、驾驭之术;一命一灵,以人为枢,群灵为臂;顶尖弟子,可驱万兽,可化千形。

    岐山宗——所谓“运”,表面是提升御兽成功率的运道法门,实则为掩人耳目的幌子;真正命脉,是宗门秘藏的至高传承,世人难窥其一。

    岐山宗——九成九弟子运道粗浅,唯极少数核心真传,方能命运同修,双轨并进。

    岐山宗——坐拥五条天宪级大道,三大超神道术冠绝诸天:圣命运法、万命归一元元诀、一灵百变大自在!其中圣命运法为神主大道,而开创此道的金灵圣母,已是横跨千百万年、位列十大神主之首的古老存在。

    岐山宗——灵兽即道基,黑龙道人那头圣兽嗜黑龙,便是其本命灵契……

    无数碎片轰然聚拢!

    岐山宗、命运双修、阿离、锦鲤鱼精……

    一个念头,如春雷破土,悄然成形——

    “阿离,就是我的生门!”

    “她的资质,在锦鲤一族中,堪称凤毛麟角!”

    “如今才初蜕一变,连一阶妖兽都未稳,已这般灵动聪慧;若得机缘,层层蜕变,前程何止浩瀚?”

    “阿离,本体是锦鲤鱼精——可别小看这身鳞甲,锦鲤天生携运,气运浓得化不开,堪称命格之巅的灵种,正合岐山宗那套‘命运双修’的路子!”

    “说白了,阿离再怎么灵异,根子还在鲤鱼身上。鲤鱼最玄的本事是什么?跃龙门!一朝腾空,逆鳞生,爪牙现,真龙之相呼之欲出——前程,根本没法估量!”

    “只要我拿捏准火候,把阿离推到岐山宗大能眼皮底下,他们必抢着收归门下。借这东风,我就能撬动水神之位——这黑水河神职,本就是岐山宗当年亲手封的。他们能授,自然也能削;位去则劫消,命续则道存,我才有活路、才有翻盘的余地!”

    “其实,我自己拜入岐山宗也未尝不可——他们那套命运双修,确有独到之处。”

    “阿离眼下虽强,但还不够扎眼!”

    “光靠现在这点分量,压不住岐山宗那些老狐狸。他们不会为一只寻常锦鲤破例,更不会为我松口。”

    “得变!血脉跃迁,脱胎换骨,强到让他们眼红心颤,强到不收不行、不争不快——这才叫筹码!”

    “对,就走血脉跃迁这条路……让我捋一捋,索引,血脉跃迁……”

    “鱼龙变?太常见,早被盯烂了。蛹化蝶冥法?太慢,太柔,撑不起场面。咦——大道献祭法!成了!”

    “大道献祭法,直接拔升阿离为神兽级圣裔,让岐山宗那些镇山老祖看了都坐不住,不惜血本抢人!等他们咬钩,我顺势抽身,水神枷锁一解,重头再来!”

    “不过——跃迁之前,必须和阿离结下生死神契,将她的命脉攥死在我掌心。否则,岐山宗若得了人,反手便斩断旧缘,我岂不是竹篮打水?”

    陈贺慢条斯理喝完最后一口鱼汤,一个念头如暗流涌起,悄然成形。

    他抬眼,淡淡开口:“李兰啊……”

    李兰闻声即起,垂首躬身:“水神大人,有何吩咐?”

    陈贺道:“我想在黑水河畔,建一座水神庙。”

    “庙要有人守——庙祝,我属意你。”

    李兰瞳孔微震,呼吸一滞。

    陈贺接着说:

    “还不止于此。我这黑水河,至今没有水部宰相。”

    “锦鲤一族表面恭敬,背地里阳奉阴违,我信不过;新归附的紫背黑鱼、金壳龟族,根基未稳,难当大任;黑水鲶鱼刚开灵智,连话都说不利索,更别提理事了。”

    “眼下真是无人可用,矬子里挑将军——所以,这庙祝之位,只是开始。我要你兼领水部宰相,统摄全河水族,号令所至,万鳞俯首!”

    “你,担得起么?”

    李兰浑身轻颤,指尖发麻。

    庙祝?宰相?这两顶神冠,她曾在梦里跪着叩过千百回。如今竟从天而降,砸得她头晕目眩。

    可转念一想——也确实没别人了。陈贺身边,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稀薄。

    她立刻挺直腰背,声音清亮:“能!我必不负所托!愿为水神大人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陈贺却摇头:“嘴上说得响,不算数。”

    “得立生死神契。从此你这一支血脉,便是我的家臣——荣辱一体,生死同契。我活,你们活;我亡,你们灭。唯有如此,我才敢把权柄交到你手上。”

    李兰莞尔一笑:“水神大人忘了?您救我那天,我的命,早就在您指缝里了。”

    陈贺仍摇头:“信徒,和家臣,差着天地。”

    “一旦契成,不单是你,你的子嗣、孙辈、世世代代的血脉,都与我命脉相连。我生则同生,我死则共死。”

    李兰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大人,真有分别吗?没有您,我和阿离早成河底浮尸。说句诛心的话——若您今日陨落,我们还能喘几口气?”

    “我愿结契!甘为家臣,永世效忠,不叛不离!”

    陈贺微微颔首,侧身望向阿离:“阿离,这事,你也得点头。”

    所有铺垫,只为此刻一问。

    阿离重重一点头,声音脆亮:“陈贺哥哥,我愿意!”

    “没有你,就没有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陈贺不再多言,默诵咒文,一缕金芒自神躯迸出,悬于半空。

    李兰咬破舌尖,喷出一滴赤血;阿离亦张口吐珠,凝出一滴银光。两滴血珠撞入金芒,霎时嗡鸣如钟。

    虚空中响起一道苍茫古音:

    “契成!生死同契,万世不移,生生相系,死死相随!”

    金芒敛入陈贺眉心,他嘴角微扬:“好,很好。”

    有了这道契印,哪怕岐山宗来的是掌教亲临,也休想硬夺阿离——除非他点头,否则此契永固如铁。

    “那就动手吧。水神庙暂缓,我尚未炼就神灵金身。但水部宰相一职,即刻履职——紫背黑鱼、金壳龟族、黑水鲶鱼,尽数听你调遣!”

    “锦鲤一族也非铁板一块。你去联络李跃,分化人心,逼李淡退位。我另培几支心腹水族,给你撑腰。黑水河灵气分配之权,也一并交予你手。往后河中大小事务,皆由你决断。”

    话音落处,一道金旨自天而降,沉入李兰掌心。

    “是!是!大人放心,我定不负重托!”

    陈贺含笑离去,照常踏浪巡河,夜夜诵经,神色如常。

    可那经声背后,早已风雷暗涌。

    两个月倏忽而过。这两月里,李兰手持神敕,纵横捭阖:拉拢李跃,策反旁支,搅得锦鲤一族裂痕遍地,人心溃散。

    还真别说,这李兰确有几分手段,把局面搅得风起云涌,压得李淡、李刚节节败退,最后竟真坐稳了锦鲤一族族长的空衔。

    这些陈贺全然不放在心上。这一个月,他只埋头苦修,日日踏浪穿风,夜夜焚香诵经,气息愈发沉稳内敛。

    唯一变数,是每日必陪阿离片刻。

    有时教她执笔临帖,有时让她揉肩捶腿;兴致来了讲个奇谭异事,心情差了便呵斥一句——倒也自在,倒也热闹。

    这般过了两月,忽有一日,李元吉踏浪而归,眉飞色舞,手中高擎一道岐山宗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