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第676章 女娲与伏羲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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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宫。
相比于两位兄长的沉默与挣扎，通天教主反而是最早走出来的那一个。
从混沌边缘归来后，他没有将自己关起来，也没有砸东西。他只是独自一人来到碧游宫外的悬崖边，盘膝坐下，望着远方发呆。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不动，不语，不吃，不喝，像一尊亘古便存在的石雕。
碧游宫早已不复当年万仙来朝的盛况。封神大劫之后，截教弟子死的死、逃的逃、上榜的上榜，曾经热闹非凡的金鳌岛，如今冷冷清清，只剩下几个侥幸逃过大劫的弟子留守。
他们远远望着师尊坐在悬崖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师尊他……”一位弟子低声开口，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没有人回答。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劝师尊想开些？可他们有什么资格劝师尊？截教覆灭，弟子尽散，教主被逼服下陨圣丹，这份屈辱，岂是几句安慰就能化解的？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通天教主脸上时，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没有法力加持，没有道韵流转，只是普普通通的笑。可那笑声中，却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释放的释然，如同被冰封了万年的河流，终于迎来了春天的第一缕暖风。
留守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师尊为何发笑。
通天教主收敛了笑容，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徒弟们，为师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可不知为何，远在封神榜中的那些截教真灵，在同一时刻，都感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动。
“那日在混沌边缘，为师看到罗睺背后的诛仙四剑，才终于明白。”
通天教主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让他道心几乎崩塌的瞬间，“为师引以为傲的剑阵，不过是仿品。真正的诛仙四剑，早就在魔祖手中，早就是混沌灵宝。为师倾尽心血教导的弟子，被人送上封神榜，成了别人驱使的奴仆。为师与两位兄长争斗不休，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可为师不后悔。”
“为师创立截教，有教无类。那些被阐教拒之门外的生灵，披鳞戴角也好，湿生卵化也罢，在为师眼中，都是可造之材。为师教他们修炼，教他们做人，教他们截取一线天机。即便最后截教灭了，即便你们都上了封神榜，为师也不后悔。”
“因为那就是为师的道。”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尘。动作随意而自然，就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三清之中，大哥无为，二哥顺天。只有我这个老三，偏要逆天而行。以前我以为，逆天是因为不甘，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要与两位兄长争个高下。可现在我才明白，逆天不是反抗，是选择。我选择了有教无类，选择了给那些被天道遗弃的生灵一个机会。这是我的道，与天无关，与两位兄长无关。”
他抬起头，望着那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天庭，眼中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清澈的平静。
“既然天帝给了你们挣脱封神榜的机会，那为师便好好活着，等着你们回来。等你们回来了，为师再重建截教。这一次，为师不会再输了。不是要赢谁，只是要让你们知道，师尊一直在等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穿透了时空，穿透了封神榜的禁锢，传入了每一个截教弟子的真灵深处。
封神榜中，那些沉睡的真灵在同一时刻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人知道那是感应还是巧合。但通天教主知道，他们听到了。
雷部正神闻仲，正端坐于神位之上，履行着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公务。忽然，他那张威严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停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望向虚空中某个不可知的方向。
“师尊……”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火部正神罗宣、瘟部正神吕岳、斗部正神金灵圣母、财神赵公明、三霄娘娘……封神榜上，那一个个曾经属于截教的名字，在同一时刻，都感觉到了某种东西的召唤。
不是命令，不是要求，只是一个承诺为师在等你们。
碧游宫外，通天教主收回了望向天庭的目光。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个留守的弟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还愣着做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去把宫里收拾收拾。等你们的师兄师姐们回来了，总不能让他们看到一个乱糟糟的碧游宫吧？”
那几个弟子怔怔地看着师尊，眼眶渐渐泛红。他们用力点头，转身跑向碧游宫，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娲皇宫。
与三清各自的挣扎不同，女娲的反应显得平静得多。她没有闭关，没有砸东西，没有坐在悬崖边发呆。
她依旧待在娲皇宫中，该做什么做什么。
每日里或是抚琴，或是作画，或是摆弄那些她亲手捏制的小泥人，仿佛混沌边缘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但她的兄长伏羲知道，妹妹的心中远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伏羲的神念跨越虚空，从火云洞中传来：“妹妹，你还好吗？”
女娲正坐在娲皇宫的庭院中，手里捏着一团泥土。那不是九天息壤，只是普通的泥土。
她的手指灵巧地捏塑着，泥土在她掌心渐渐化作一个人形的轮廓。这不是造人，只是她静心时的一个习惯。
每当心绪不宁时，她便会捏泥人。捏一个，放在一旁，再捏一个，再放在一旁。直到庭院里摆满了形态各异的泥人，她的心才能渐渐平静下来。
听到兄长的声音，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哥哥。”她轻声唤道。
伏羲的声音里带着担忧：“那日从混沌边缘归来，你便一直这样。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说。妹妹，到底怎么了？”
女娲沉默了片刻，反问道：“哥哥，你还记得当年紫霄宫中，那位沧衍道尊吗？”
伏羲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记得。那位与道祖并坐云床、连道祖都要以礼相待的神秘道尊。当年他给了你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助你造人成圣。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何要帮你。你我与他非亲非故，那等至宝，便是圣人也未必舍得赠予外人。”
“我也想不通。”女娲轻声说道，目光落回手中那个尚未成型的泥人上，“直到那日，我在混沌边缘看到了他。”
“他……现在如何？”
相比于两位兄长的沉默与挣扎，通天教主反而是最早走出来的那一个。
从混沌边缘归来后，他没有将自己关起来，也没有砸东西。他只是独自一人来到碧游宫外的悬崖边，盘膝坐下，望着远方发呆。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不动，不语，不吃，不喝，像一尊亘古便存在的石雕。
碧游宫早已不复当年万仙来朝的盛况。封神大劫之后，截教弟子死的死、逃的逃、上榜的上榜，曾经热闹非凡的金鳌岛，如今冷冷清清，只剩下几个侥幸逃过大劫的弟子留守。
他们远远望着师尊坐在悬崖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师尊他……”一位弟子低声开口，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没有人回答。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劝师尊想开些？可他们有什么资格劝师尊？截教覆灭，弟子尽散，教主被逼服下陨圣丹，这份屈辱，岂是几句安慰就能化解的？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通天教主脸上时，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没有法力加持，没有道韵流转，只是普普通通的笑。可那笑声中，却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释放的释然，如同被冰封了万年的河流，终于迎来了春天的第一缕暖风。
留守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师尊为何发笑。
通天教主收敛了笑容，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徒弟们，为师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可不知为何，远在封神榜中的那些截教真灵，在同一时刻，都感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动。
“那日在混沌边缘，为师看到罗睺背后的诛仙四剑，才终于明白。”
通天教主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让他道心几乎崩塌的瞬间，“为师引以为傲的剑阵，不过是仿品。真正的诛仙四剑，早就在魔祖手中，早就是混沌灵宝。为师倾尽心血教导的弟子，被人送上封神榜，成了别人驱使的奴仆。为师与两位兄长争斗不休，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可为师不后悔。”
“为师创立截教，有教无类。那些被阐教拒之门外的生灵，披鳞戴角也好，湿生卵化也罢，在为师眼中，都是可造之材。为师教他们修炼，教他们做人，教他们截取一线天机。即便最后截教灭了，即便你们都上了封神榜，为师也不后悔。”
“因为那就是为师的道。”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尘。动作随意而自然，就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三清之中，大哥无为，二哥顺天。只有我这个老三，偏要逆天而行。以前我以为，逆天是因为不甘，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要与两位兄长争个高下。可现在我才明白，逆天不是反抗，是选择。我选择了有教无类，选择了给那些被天道遗弃的生灵一个机会。这是我的道，与天无关，与两位兄长无关。”
他抬起头，望着那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天庭，眼中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清澈的平静。
“既然天帝给了你们挣脱封神榜的机会，那为师便好好活着，等着你们回来。等你们回来了，为师再重建截教。这一次，为师不会再输了。不是要赢谁，只是要让你们知道，师尊一直在等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穿透了时空，穿透了封神榜的禁锢，传入了每一个截教弟子的真灵深处。
封神榜中，那些沉睡的真灵在同一时刻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人知道那是感应还是巧合。但通天教主知道，他们听到了。
雷部正神闻仲，正端坐于神位之上，履行着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公务。忽然，他那张威严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停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望向虚空中某个不可知的方向。
“师尊……”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火部正神罗宣、瘟部正神吕岳、斗部正神金灵圣母、财神赵公明、三霄娘娘……封神榜上，那一个个曾经属于截教的名字，在同一时刻，都感觉到了某种东西的召唤。
不是命令，不是要求，只是一个承诺为师在等你们。
碧游宫外，通天教主收回了望向天庭的目光。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个留守的弟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还愣着做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去把宫里收拾收拾。等你们的师兄师姐们回来了，总不能让他们看到一个乱糟糟的碧游宫吧？”
那几个弟子怔怔地看着师尊，眼眶渐渐泛红。他们用力点头，转身跑向碧游宫，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娲皇宫。
与三清各自的挣扎不同，女娲的反应显得平静得多。她没有闭关，没有砸东西，没有坐在悬崖边发呆。
她依旧待在娲皇宫中，该做什么做什么。
每日里或是抚琴，或是作画，或是摆弄那些她亲手捏制的小泥人，仿佛混沌边缘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但她的兄长伏羲知道，妹妹的心中远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伏羲的神念跨越虚空，从火云洞中传来：“妹妹，你还好吗？”
女娲正坐在娲皇宫的庭院中，手里捏着一团泥土。那不是九天息壤，只是普通的泥土。
她的手指灵巧地捏塑着，泥土在她掌心渐渐化作一个人形的轮廓。这不是造人，只是她静心时的一个习惯。
每当心绪不宁时，她便会捏泥人。捏一个，放在一旁，再捏一个，再放在一旁。直到庭院里摆满了形态各异的泥人，她的心才能渐渐平静下来。
听到兄长的声音，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哥哥。”她轻声唤道。
伏羲的声音里带着担忧：“那日从混沌边缘归来，你便一直这样。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说。妹妹，到底怎么了？”
女娲沉默了片刻，反问道：“哥哥，你还记得当年紫霄宫中，那位沧衍道尊吗？”
伏羲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记得。那位与道祖并坐云床、连道祖都要以礼相待的神秘道尊。当年他给了你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助你造人成圣。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何要帮你。你我与他非亲非故，那等至宝，便是圣人也未必舍得赠予外人。”
“我也想不通。”女娲轻声说道，目光落回手中那个尚未成型的泥人上，“直到那日，我在混沌边缘看到了他。”
“他……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