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 第734章 大敌降至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第734章 大敌降至

    一名长老问道:“这几家心思各异,能拧成一股绳吗?”

    徐天问将气运图递给众人。

    “拧不紧也要让他们站出来。只要旗号立住,观望的人就会少。先定名,讨逆。”

    柳元宗眉头一跳。

    “讨逆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人道教虽扩张迅速,可明面上还未反圣庭法令。这个名头一出,便等于把退路压窄了。”

    徐天问语气低了几分。

    “名头越重,旁观势力越不敢轻易站到人道教那边。神剑宗他们若要出手,也需要一个足够大的理由。讨逆两个字,就是给他们的理由。”

    殿中无人再反驳。

    沈观一直站在一旁,未再插话。

    他的目光落在气运图上,心里却想起石桥镇那个举着磨盘的孩子。

    会议结束后,诸位长老陆续离开。观星台内星辉渐暗,只剩徐天问、沈观和两名贴身执事。

    沈观上前一步,拱手道:“大长老,属下还有一事,需要单独禀报。”

    徐天问看了他一眼。

    “说。”

    沈观取出另一份封得极严的薄册,双手呈上。

    “回程经过云州边境石桥镇时,属下发现一名孩童,名叫李默,十岁上下,天生巨力。随行感应探子察觉到他体内有一缕特殊气韵,疑似本源之气。属下担心擅自动手引发云州追查,便只记下身份住处,没有带人回来。”

    徐天问翻开薄册,看到李默的记录后,手指停在星盘边缘许久。

    星盘上有细碎星光浮起,又缓缓沉下。

    “本源气韵?”

    沈观道:“属下不敢断言。那气息很淡,藏在血肉深处。与人道教弟子的气机有相近之处,却更清,更深,也不受香火牵引。”

    徐天问抬头。

    “他和人道教有关系吗?”

    沈观答道:“目前只是普通镇民之子。家中有民册,母亲管束甚严,孩子常在镇上帮人做事。属下未见传道使特别接触他。”

    徐天问沉思良久。

    “暂时不要碰。”

    沈观微微一怔。

    徐天问说道:“你当时的判断是对的。云州现在像一张织好的网,动一个孩子,网线会惊动整片区域。派人远远盯住,不要靠太近。若人道教背后真有大患,这孩子也许是一根线头。”

    沈观拱手。

    “属下明白。”

    徐天问又道:“盯人的人要干净,别用在云州露过脸的探子。石桥镇一旦有异动,先报观星台,不许私自动手。”

    “是。”

    沈观退下后,徐天问独自站在星盘前,望着云州方向的金光,脸色久久未松。

    半月后,数道密使从天武圣庭出发。

    一路前往神剑宗。

    一路前往丹王谷。

    一路前往万兽门。

    密使乘坐的云舟披着夜色,穿过群峰。每一道密令上都盖着天武圣庭外务司的暗印,印记之中有战纹浮动,透出古老威压。

    与此同时,楚都国师府。

    深夜,府中灯火未熄。

    韩文渊快步穿过长廊,将一份刚截获的密信送到王石面前。密信外层还有残破符灰,显然曾以秘法封存。

    “国师,圣庭有动作了。”

    王石接过密信,拆开看完,眉头微微皱起。

    韩文渊站在桌前,低声道:“信上提到三处。神剑宗那边反应最快,已经召回在外弟子。丹王谷还在观望,不过他们最近开始限制部分药材流入云州。万兽门尚未明朗,但圣庭密使带了不少资源清单。”

    王石将密信摊在桌上。

    “他们想让这些宗门先动手。”

    韩文渊点头。

    “神剑宗在陈国丢了脸,一直憋着气。丹王谷这几年被仁济堂压得厉害,许多小国不再高价买丹,转而请仁济堂医师坐诊。万兽门更不用说,只要给矿山、灵田、兽血,他们什么都敢做。”

    王石沉默片刻。

    “送人道山,让山上知道。”

    韩文渊迟疑道:“国师,要不要先调镇北营回防?若四方宗门真被捏在一起,云州边境压力会很大。”

    王石摇头。

    “先不动。镇北营一动,外面会觉得我们要开战,里面也会紧张。各国才稳定没多久,不能让百姓先乱。”

    韩文渊想了想,压低声音问道:“国师是担心内部出问题?”

    王石将密信放入铜匣,语气平和。

    “联盟能成,靠的是外力牵头。联盟若想打得准,就需要有人递刀。圣庭这次来得细,走得也细,他们已经看过我们的乡村、市署、仁济堂和军营。下一步,他们会找缝。”

    韩文渊脸色微变。

    “那我们查谁?”

    王石看向窗外。

    “查账册,查物资流向,查最近突然阔绰的人,也查那些频繁与外州商旅接触的旧宗门弟子。不要大张旗鼓,不要冤人。人道教立的是规矩,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自己先乱了规矩。”

    韩文渊拱手。

    “我明白。我会让暗线先动,明面上仍旧照常。”

    王石点头。

    “还有,传信给各地仁济堂和学堂。若有人借讨逆之名煽动百姓,不许私斗,先报府衙。能讲清的讲清,讲不清的押后查办。我们不能让对方把云州拖进乱局里。”

    “是。”

    当夜,铜匣被快马送出楚都。

    信使一人三马,沿途换骑,穿过夜色中的官道、驿站和山林。黎明时分,人道山已经出现在远方。

    山上莲灯轻晃,晨雾绕着石阶缓缓升起。沧衍坐在山巅竹亭中,案上放着几卷经文和各地送来的政册。铜匣送到时,他刚看完一份关于义仓改制的奏报。

    送信弟子躬身道:“天尊,楚都急信。”

    沧衍打开铜匣,取出密信,平静看完。

    旁边弟子忍不住问道:“天尊,圣庭联络神剑宗、丹王谷和万兽门,来势不小。我们要不要召各国传道使回山?”

    沧衍把密信放到案旁,指尖轻轻拨了拨莲灯灯芯。

    灯火一晃,照得亭外云海泛起金光。

    他看向山下。

    那里有新修的山路,有来求学的少年,有背药箱上山问诊的医师,也有从各国赶来述职的小吏。

    沧衍声音不高,却像落入整座山的地脉之中。

    “让他们练练手。”

    弟子心头一震,躬身应命。

    “弟子这就去传信。”

    沧衍抬眼望向天武圣庭所在的方向。

    山风吹过,莲灯金焰静静燃烧。人道山下,万家炊烟渐起,一缕缕民生愿力汇入山间,与法度金光交织成河,沉稳而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