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 第755章 丹灵儿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第755章 丹灵儿

    沧衍把卷宗合上。

    “按教规处置。”

    王石拱手。

    “弟子明白。”

    沧衍抬头看向山下。

    “别让他的错,压到无辜者头上。”

    王石低声应下。

    青州城内,赵坤被抓时正在书房。

    桌上摆着一封未写完的信。

    暗卫进门时,赵坤没有反抗。

    那张空白王诏还锁在暗格里。

    赵坤看见王石进来,缓缓站起。

    “国师亲自来,给足赵某脸面了。”

    王石没有坐。

    “你若还有话,现在可以讲。”

    赵坤看着案上被搜出的信件,脸上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我女儿……”

    王石拿起其中一封。

    “圣庭用假信骗你。那名写信的女子已经被暗卫查到,是圣庭密探培养的书吏。你真正的女儿,二十年前死在流民营疫病里。卷宗在这里。”

    赵坤整个人晃了一下。

    王石把一份旧案放到桌上。

    上面有流民营名册,有病亡记录,也有当年收尸人的手印。

    赵坤伸手去拿,手指抖得厉害。

    翻到最后,赵坤喉咙里发出很低的声响。

    许久后,赵坤坐回椅上。

    “原来我连叛都叛得蠢。”

    王石看着他。

    “延州东营三百多人中毒。青州药材断供,十九名重伤兵没撑过那夜。仁济别院若非设饵,苏清寒会被三十六名毒修围杀。你想见女儿,我能查。你想求教中帮忙,我能派人。你选了递刀。”

    赵坤低着头,声音发哑。

    “我没脸求。”

    王石沉默片刻。

    “押走。”

    次日午时,青州广场人满为患。

    没有鼓乐。

    没有祭台。

    只有一张长案,一卷罪书,一队执法弟子。

    赵坤被押上台时,广场上响起低低议论。

    有人骂。

    有人沉默。

    也有人低下头。

    赵坤曾帮很多人安排过差事,救过几处仓储危机,还在大楚入冬那年调粮赈灾。

    这些旧功都在。

    可罪也在。

    王石走到长案前,展开罪书。

    “赵坤,原人道教后勤长老,受圣庭密探蛊惑,三次泄露教内机密,私通敌营,破坏药材供应线,致前线险情扩大。证据如下。”

    王石一条一条念。

    时间,地点,接头人,传递内容,收受物件,造成后果。

    每念一条,台下便安静一分。

    赵坤站在台上,起初还想张口。

    念到青州药材断供时,赵坤闭上了嘴。

    一名独臂伤兵站在人群里,脸色发白。

    那一夜,他同队的两人等药没等到。

    王石念完最后一条,合上罪书。

    “教规,通敌者斩。参与叛变者同罪。失职者降职察看,重审任用。”

    台下有人喊。

    “赵长老以前也救过人。”

    王石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旧功记入卷册,抚恤不夺。通敌之罪,也照教规。”

    那人不再开口。

    赵坤忽然抬头。

    “国师,赵某有一句话。”

    王石点头。

    赵坤看向台下那些熟悉面孔。

    “别学我。”

    三个字落下,广场里没人出声。

    执法刀落。

    赵坤倒下。

    王石转身离台。

    韩文渊跟在后方,把一份新名单递来。

    “国师,赵坤提拔的三十七名中层已经审完。参与传信者六人,知情隐瞒者四人,失职者十四人,其余暂未发现问题。”

    王石翻过名单。

    “参与者同罪。知情隐瞒者逐出要职,流放边境劳役十年。失职者降两级,三年内不得接触军需、人事、情报。暂未发现问题者留任,半年复查。

    韩文渊记下。

    “有人会觉得太狠。”

    王石停步。

    “人道教可以救错人,不能把刀柄交给叛徒。”

    当天傍晚,十几个中层被撤换。

    新的调度司、药材司、传道护卫司全部换人。

    韩文渊亲自立新规。

    所有军需文书一式三份,明册、暗册、阵册分开保管。

    后勤调度由三人联印,单人不得调兵、调粮、调药。

    传道者出行必须报备路线,护道木牌每月核查。

    青州城忙到深夜。

    王石站在广场边,看着旧血被清水冲走。

    韩文渊低声开口。

    “国师,赵坤那封假信,是圣庭故意留给我们的刀。”

    王石点头。

    “徐天问想让我们内部生乱。”

    “可我们顺手换了骨头。”

    韩文渊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

    王石难得缓了语气。

    “明日给赵坤家眷送一份旧功抚恤。罪归赵坤,不牵连无辜。”

    韩文渊应下。

    仁济堂后院。

    丹灵儿坐在药圃边,手里拿着小锄头,一下一下翻土。

    远处广场的钟声传来时,小锄头停了片刻。

    小芸蹲在旁边晒药,看了她一眼。

    “怕?”

    丹灵儿没有回答。

    小芸把一筛草药推过去。

    “把黄叶挑出来。挑错一片,师父让你抄《药性初解》。”

    丹灵儿低头挑药。

    苏清寒从药房出来,手里拿着丹辰子的那本手记。

    丹灵儿的手停住了。

    苏清寒走到药圃边。

    “从今日起,你留在仁济堂。”

    丹灵儿抬头。

    “你不杀我?”

    “你爷爷已经受审。你没有参与投毒,也没有上战场。”

    丹灵儿把小锄头攥紧。

    “我是丹王谷的人。”

    苏清寒把手记放到她面前。

    “丹王谷的药理不能断。害人的毒方会封。救人的丹术,我会教。”

    丹灵儿盯着那本手记,没伸手。

    苏清寒继续开口。

    “愿学就留下。不愿学,等你成年,给你路费离开。”

    丹灵儿咬着唇,声音很轻。

    “我要是留下,会恨你。”

    苏清寒拿起药篮。

    “恨人不耽误识药。”

    小芸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装忙。

    丹灵儿看着苏清寒离开的背影,手指碰到那本旧手记。

    纸页很旧,边角磨得发软。

    第一页写着她父亲的名字,第二页写着她姑姑的病情,后面才是她自己。

    丹灵儿低下头,把手记抱进怀里。

    夜深后,药圃里还有灯。

    丹灵儿坐在灯下,面前摆着黄叶和好叶。

    挑到最后,丹灵儿从袖子里摸出一片黑纹毒草。

    那是从丹王谷废墟里偷偷藏下的。

    慢性毒。

    药性不烈,只会让人日渐虚弱。

    丹灵儿把毒草放在掌心,指尖抖了很久。

    药房里,苏清寒正在炼丹,炉火把窗纸映得通红。

    丹灵儿慢慢站起,朝药材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