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第788章 夜妃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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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灵池为根，以万千弟子命源为枝，以漫长岁月积累的死亡规则为果，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株扎根黄泉的妖异神树。她周围的空间层层塌陷，时间流速都变得迟缓，所有靠近她的生灵，都被一种无形力量拖向衰老与死亡。
赵铁脸色骤变。
“这女人的气息还在涨！”
林岳目光如炬。
“她借的是整座灵池的命。”
夜妃抬起头，黑发在狂暴气机中飞舞，声音变得宏大而悠远。
“林岳，让你背后的那位出来。我知道，他能听见。一个能将人道愿力凝成真经的人，绝对来自这片天地之外。”
林岳周身赤金光芒翻涌，身后虚空开始扭曲。
磅礴信仰之力从远方舰队传来，也从天武大陆无数人道庙宇中汇聚而来。万民诵经之声跨越山海，穿过空间禁制，融入林岳体内。
在那信仰洪流深处，一尊模糊虚影悄然浮现。
虚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身古朴道袍，盘坐于无边金色愿海之上。那气息浩瀚高远，仿佛凌驾于此方天地规则之上，带着一种俯瞰岁月长河的淡漠与深邃。
那是林岳全力运转人道真经时，引动信仰之力形成的显化。
可当夜妃看到那道虚影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慵懒、戏谑、从容，全都在这一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
她在这方天地活了太久。
她看过王朝兴灭，看过宗门崛起又衰亡，看过无数天骄在天道枷锁下老去。漫长岁月中，她触摸到天道规则的边缘，也模糊感知到世界之外存在着更广阔的天地。
正因这份执念，她不惜建立不死天宫，不惜以众生命源延续自身。她想活下去，想亲眼看一眼天穹之外，想知道所谓命数尽头，究竟还有什么。
此刻，她终于看到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
夜妃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与苦涩。地下宫殿被她的笑声震得轰鸣，灵池浪潮翻滚，白骨王座寸寸开裂。
“原来真的有天外天。原来我这几千年，没有白等。”
她死死盯着林岳身后的虚影，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林岳，你身上的力量源头不在你这里。我要见你的教主，让他出来见我！”
林岳抬起人道战剑。
“教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夜妃向前一步，万丈白骨法相随之俯身，十二条骨臂同时探出。无数生命丝线汇聚成十二条苍白长河，朝林岳席卷而来。
“那我便拆了你的躯壳，顺着这股力量去找他！”
林岳眼神冷冽。
“你做不到。”
他一剑斩出。
赤金剑芒贯穿地下世界，剑光之中，隐约浮现亿万百姓的身影。有人在田间抬头，有人在学堂诵读，有人在炉火前锻铁，有人在城墙上执戈。他们的愿念汇成一条堂皇大道，承载人族薪火，撞向夜妃的白骨法相。
与此同时，苏清寒催动逆向循环大阵。
翠绿色阵纹冲天而起，化作一株通天药树虚影，根须扎入灵池，枝叶撑开死气。药树摇动之间，灵池中的生命丝线不断崩断，夜妃身上的气息开始出现剧烈波动。
夜妃怒喝一声，白骨法相十二臂齐落。
每一掌落下，都像一座死亡大陆压来，掌心命源光团爆开，化作腐朽神雷。那些神雷轰击在军阵之上，三百精锐齐齐吐血，却无人后退一步。
赵铁双目赤红，长枪指天。
“兄弟们，撑住！教主就在前面，我们退一步，身后就是南溟万民！”
三百甲士同时咆哮。
“人道不灭！”
军阵再度燃起，金色神将虚影拔地而起，双手托住压下的白骨巨掌。神将身躯不断开裂，却仍死死撑住，为林岳争取最后的机会。
林岳双手结印。
人道真经的经文在他周身浮现，一枚枚赤金古字飞入虚空。远在旗舰之上，数千名人道甲士盘膝诵经，声音汇聚成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舰队上空，万民愿海翻腾，化作一条浩荡金河，穿过重重空间阻隔，尽数涌入地底。
林岳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极致。
他身后的虚影愈发清晰，虽然仍看不清面容，却已有一缕超脱此界的威压垂落。整座不朽灵池疯狂震动，池中光点像见到了天敌，纷纷剧烈颤抖。
夜妃仰头望着那虚影，眼中炽热到了极点。
“让我看清楚一点。再让我看清楚一点！”
她燃烧自身命源，将所有生命丝线尽数拉回体内。刹那间，整座不朽灵池的光点同时黯淡，万丈白骨法相化作一道苍白洪流，融入夜妃身躯。
她的气息再度暴涨，长发化作雪白，眉心裂开一枚竖瞳。那竖瞳之中映照着无数生死轮回，仿佛要以自身为祭，强行窥破林岳背后的因果。
苏清寒急声道：“林岳，她要拼命了！”
林岳双掌合拢，结成一枚玄奥的人道印。
“那就让她看着不死天宫覆灭。”
金色愿海沸腾。
一只由纯粹信仰之力凝成的半透明金色巨掌，在夜妃头顶缓缓成形。巨掌掌纹之中，山河社稷流转，万民香火升腾，隐约有钟鼓礼乐之音响彻地底，庄严、浩大、不可违逆。
这是人道众生之力的镇压。
夜妃抬头，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笑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金色巨掌轰然落下。
轰！
整座地下世界在这一击下彻底崩裂。
不朽灵池应声破碎，池中灵液如破碎星河般冲天而起，又在金色愿力中迅速蒸发。无数光点脱离束缚，像萤火般飞向四面八方，其中残存的怨念与痛苦被人道金光洗净，最终化作纯净灵辉散入天地。
夜妃身上的生命丝线同一时间全部崩断。
她从半空坠落，重重摔在破碎的灵池边缘。白骨王座化为粉末，万丈法相烟消云散。她体内积攒了无数岁月的生命力急速流逝，那张妖异美艳的面容也迅速衰老，黑发一寸寸变白，肌肤失去光泽，身形变得佝偻。
林岳持剑走到她面前。
夜妃艰难抬头，目光越过林岳，再次望向他身后那道渐渐淡去的虚影。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遗憾，有释然，也有一丝近乎满足的笑意。
“林岳……”
她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告诉你的教主，若有来世，我还想看一眼天外。”
林岳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会转告。”
夜妃轻轻笑了。
“多谢。”
最后两个字落下，她缓缓闭上双眼。
嘴角那一丝诡异而满足的笑意，直到生命彻底消散，也未曾褪去。
随着夜妃陨落，不朽灵池彻底崩塌。不死天宫赖以复活弟子的命核被毁，整座天宫发出悲鸣般的轰响，外界残存的不死弟子纷纷倒地，体内死气溃散，再也无法重生。
南溟大陆上空，笼罩多年的阴云开始散去。
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腐朽的大地上。黑色沼泽冒起白烟，枯死的林木在灵雨中抽出新芽，远处残破城池中，有百姓推开尘封的门窗，茫然又颤抖地望向天空。
阳光照在他们脸上。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放声大笑，有人朝着人道舰队所在的方向不断叩首。
地底深处，林岳收剑入鞘。
苏清寒走到他身旁，看着破碎的灵池，轻声道：“结束了。”
林岳望着头顶裂开的穹顶，看见一缕阳光落入黑暗深处。
“南溟的事结束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沉了几分。
“可教主那边，恐怕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远在天武大陆，人道山巅。
古松之下，沧衍缓缓睁开双眼。
山风吹动道袍，松针沙沙作响。人道山周围，万千香火愿力如金色云海翻腾，整个武界的气运脉络在他眼中清晰呈现。
随着不死天宫覆灭，这方武界最后一股成规模的反抗力量彻底消散。
大陆、海域、宗门、王朝、诸族气运，尽数汇入人道教的秩序之中。
沧衍站起身，目光穿透无尽虚空，望向天穹最高处。
在那里，武界天道本源正剧烈颤抖。那团本源光芒收缩不定，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古老生灵，拼命维持最后的威严。
沧衍神色平静，缓缓迈出一步。
“只剩最后一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整座人道山上空回荡。
吞并整个世界的时刻，已然临近。
赵铁脸色骤变。
“这女人的气息还在涨！”
林岳目光如炬。
“她借的是整座灵池的命。”
夜妃抬起头，黑发在狂暴气机中飞舞，声音变得宏大而悠远。
“林岳，让你背后的那位出来。我知道，他能听见。一个能将人道愿力凝成真经的人，绝对来自这片天地之外。”
林岳周身赤金光芒翻涌，身后虚空开始扭曲。
磅礴信仰之力从远方舰队传来，也从天武大陆无数人道庙宇中汇聚而来。万民诵经之声跨越山海，穿过空间禁制，融入林岳体内。
在那信仰洪流深处，一尊模糊虚影悄然浮现。
虚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身古朴道袍，盘坐于无边金色愿海之上。那气息浩瀚高远，仿佛凌驾于此方天地规则之上，带着一种俯瞰岁月长河的淡漠与深邃。
那是林岳全力运转人道真经时，引动信仰之力形成的显化。
可当夜妃看到那道虚影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慵懒、戏谑、从容，全都在这一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
她在这方天地活了太久。
她看过王朝兴灭，看过宗门崛起又衰亡，看过无数天骄在天道枷锁下老去。漫长岁月中，她触摸到天道规则的边缘，也模糊感知到世界之外存在着更广阔的天地。
正因这份执念，她不惜建立不死天宫，不惜以众生命源延续自身。她想活下去，想亲眼看一眼天穹之外，想知道所谓命数尽头，究竟还有什么。
此刻，她终于看到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
夜妃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与苦涩。地下宫殿被她的笑声震得轰鸣，灵池浪潮翻滚，白骨王座寸寸开裂。
“原来真的有天外天。原来我这几千年，没有白等。”
她死死盯着林岳身后的虚影，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林岳，你身上的力量源头不在你这里。我要见你的教主，让他出来见我！”
林岳抬起人道战剑。
“教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夜妃向前一步，万丈白骨法相随之俯身，十二条骨臂同时探出。无数生命丝线汇聚成十二条苍白长河，朝林岳席卷而来。
“那我便拆了你的躯壳，顺着这股力量去找他！”
林岳眼神冷冽。
“你做不到。”
他一剑斩出。
赤金剑芒贯穿地下世界，剑光之中，隐约浮现亿万百姓的身影。有人在田间抬头，有人在学堂诵读，有人在炉火前锻铁，有人在城墙上执戈。他们的愿念汇成一条堂皇大道，承载人族薪火，撞向夜妃的白骨法相。
与此同时，苏清寒催动逆向循环大阵。
翠绿色阵纹冲天而起，化作一株通天药树虚影，根须扎入灵池，枝叶撑开死气。药树摇动之间，灵池中的生命丝线不断崩断，夜妃身上的气息开始出现剧烈波动。
夜妃怒喝一声，白骨法相十二臂齐落。
每一掌落下，都像一座死亡大陆压来，掌心命源光团爆开，化作腐朽神雷。那些神雷轰击在军阵之上，三百精锐齐齐吐血，却无人后退一步。
赵铁双目赤红，长枪指天。
“兄弟们，撑住！教主就在前面，我们退一步，身后就是南溟万民！”
三百甲士同时咆哮。
“人道不灭！”
军阵再度燃起，金色神将虚影拔地而起，双手托住压下的白骨巨掌。神将身躯不断开裂，却仍死死撑住，为林岳争取最后的机会。
林岳双手结印。
人道真经的经文在他周身浮现，一枚枚赤金古字飞入虚空。远在旗舰之上，数千名人道甲士盘膝诵经，声音汇聚成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舰队上空，万民愿海翻腾，化作一条浩荡金河，穿过重重空间阻隔，尽数涌入地底。
林岳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极致。
他身后的虚影愈发清晰，虽然仍看不清面容，却已有一缕超脱此界的威压垂落。整座不朽灵池疯狂震动，池中光点像见到了天敌，纷纷剧烈颤抖。
夜妃仰头望着那虚影，眼中炽热到了极点。
“让我看清楚一点。再让我看清楚一点！”
她燃烧自身命源，将所有生命丝线尽数拉回体内。刹那间，整座不朽灵池的光点同时黯淡，万丈白骨法相化作一道苍白洪流，融入夜妃身躯。
她的气息再度暴涨，长发化作雪白，眉心裂开一枚竖瞳。那竖瞳之中映照着无数生死轮回，仿佛要以自身为祭，强行窥破林岳背后的因果。
苏清寒急声道：“林岳，她要拼命了！”
林岳双掌合拢，结成一枚玄奥的人道印。
“那就让她看着不死天宫覆灭。”
金色愿海沸腾。
一只由纯粹信仰之力凝成的半透明金色巨掌，在夜妃头顶缓缓成形。巨掌掌纹之中，山河社稷流转，万民香火升腾，隐约有钟鼓礼乐之音响彻地底，庄严、浩大、不可违逆。
这是人道众生之力的镇压。
夜妃抬头，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笑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金色巨掌轰然落下。
轰！
整座地下世界在这一击下彻底崩裂。
不朽灵池应声破碎，池中灵液如破碎星河般冲天而起，又在金色愿力中迅速蒸发。无数光点脱离束缚，像萤火般飞向四面八方，其中残存的怨念与痛苦被人道金光洗净，最终化作纯净灵辉散入天地。
夜妃身上的生命丝线同一时间全部崩断。
她从半空坠落，重重摔在破碎的灵池边缘。白骨王座化为粉末，万丈法相烟消云散。她体内积攒了无数岁月的生命力急速流逝，那张妖异美艳的面容也迅速衰老，黑发一寸寸变白，肌肤失去光泽，身形变得佝偻。
林岳持剑走到她面前。
夜妃艰难抬头，目光越过林岳，再次望向他身后那道渐渐淡去的虚影。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遗憾，有释然，也有一丝近乎满足的笑意。
“林岳……”
她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告诉你的教主，若有来世，我还想看一眼天外。”
林岳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会转告。”
夜妃轻轻笑了。
“多谢。”
最后两个字落下，她缓缓闭上双眼。
嘴角那一丝诡异而满足的笑意，直到生命彻底消散，也未曾褪去。
随着夜妃陨落，不朽灵池彻底崩塌。不死天宫赖以复活弟子的命核被毁，整座天宫发出悲鸣般的轰响，外界残存的不死弟子纷纷倒地，体内死气溃散，再也无法重生。
南溟大陆上空，笼罩多年的阴云开始散去。
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腐朽的大地上。黑色沼泽冒起白烟，枯死的林木在灵雨中抽出新芽，远处残破城池中，有百姓推开尘封的门窗，茫然又颤抖地望向天空。
阳光照在他们脸上。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放声大笑，有人朝着人道舰队所在的方向不断叩首。
地底深处，林岳收剑入鞘。
苏清寒走到他身旁，看着破碎的灵池，轻声道：“结束了。”
林岳望着头顶裂开的穹顶，看见一缕阳光落入黑暗深处。
“南溟的事结束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沉了几分。
“可教主那边，恐怕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远在天武大陆，人道山巅。
古松之下，沧衍缓缓睁开双眼。
山风吹动道袍，松针沙沙作响。人道山周围，万千香火愿力如金色云海翻腾，整个武界的气运脉络在他眼中清晰呈现。
随着不死天宫覆灭，这方武界最后一股成规模的反抗力量彻底消散。
大陆、海域、宗门、王朝、诸族气运，尽数汇入人道教的秩序之中。
沧衍站起身，目光穿透无尽虚空，望向天穹最高处。
在那里，武界天道本源正剧烈颤抖。那团本源光芒收缩不定，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古老生灵，拼命维持最后的威严。
沧衍神色平静，缓缓迈出一步。
“只剩最后一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整座人道山上空回荡。
吞并整个世界的时刻，已然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