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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那个病秧子把魔法界玩坏了 第382章 这就是你教不可饶恕咒的理由?!

    小巴蒂故意加重脚步声,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他们刚才做的一切自己都知道,宴茹见状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冷哼一声看着他慢慢从楼上走下来,这一次小巴蒂穿的倒是人模狗样,西装穿的端正,头发也梳了起来,但是眼里和脸上都带着疯狂,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斯内普给他解咒。

    斯内普不耐烦地挥了挥魔杖,咒语就被解除了,小巴蒂试探性开口说话,发现自己能够开口了之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他刚写的申请表,申请表上的字很潦草,但勉强还是可以认出的,斯内普拿着申请表仔细的看了几眼,随后嫌弃的扔到桌面上。

    小巴蒂脸上得意的笑容在看到斯内普的动作后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随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斯内普:“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扔掉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写出来的申请表!”说着他便拿起申请表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来,没有问题啊。

    宴茹狐疑地看着小巴蒂,随后又转过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翻了个白眼夺过申请表放在宴茹面前:“你自己看看他写的什么东西,这也叫申请表?这简直是巨怪写的,不,简直连巨怪都不如。”说到这里斯内普脸上就浮现出嫌弃。

    宴茹疑惑地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申请表,指尖触碰着纸张,她垂下眼眸仔细的看着面前的申请表,越看表情越不对劲,她扫过第一行字就忍不住挑了挑眉。

    申请表的“申请事由”那一栏,小巴蒂歪歪扭扭地写着“申请把邓布利多的胡子染成荧光绿”,后面还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

    “你还说不是巨怪写的?”斯内普抱臂坐在沙发上,他冷哼一声,眼里带着不耐烦,:“我看你是在阿兹卡班待久了,脑子也被摄魂怪当作快乐回忆吸食了吗?

    真是愚蠢,这要是同意那么以后所有人这一栏都可以随便乱写,我看你就是脑子有问题,我还不如现在就让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过来看看你写的什么愚蠢的申请表。”

    宴茹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带着笑意:“哈哈哈,这要是让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知道,首先格林德沃都不会放过他,邓布利多也会好好保护着自己的胡子,话说人家老人都已经退休了还要提防身边的危险,太可怜了。”

    小巴蒂脸色涨红,他抿紧唇往前走几步,伸手就要去抢申请表:“这怎么不行!用你魔药再加上我自己制作的魔药,混在一起正好能够让邓布利多的胡子变颜色,甚至三个月,不,是五个月都没有办法褪色!到时候只要他出门所有人都会看见……”

    “看见邓布利多胡子的颜色?还是看见你被他扔到禁林里和格林德沃对打?”宴茹放下手里的申请表,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她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倒是不介意你和格林德沃好好的切磋一下,说不定还能跟格林德沃培养感情。”

    小巴蒂皱了皱鼻子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不自在,要是跟格林德沃切磋,那就当让于自己想不开想要去找死,而且他申请表上还写了这个玩意,要是被格林德沃知道简直是雪上加霜,算了算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写吧。

    “你最好搞清楚,我让你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是为了让你教会学生们的,不是让你带着他们让他们怎么学习恶作剧的,到时候所有同学都会恶作剧我第一个找你,是你先带的头,你的学习成绩不错,甚至在我看来非常优秀,但是,请你把心思花在正事上。”

    小巴蒂立马就不再继续说话,他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我这不是觉得顺便搞点破坏也挺好的嘛,而且小孩子就是要有活力,整天阴沉沉的怪吓人的……”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羽毛笔,蹲在桌边打算重新写。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随后从旁边的桌子上找出一堆羊皮纸放在桌上,随后便低下头开始给宴茹剥着石榴。

    “重新写申请表,要是再有一个乱七八糟的话语或者是其他的笑脸就用你自己做的魔药把你自己的头发染成荧光绿,刚好和邓布利多的胡子配对,我想你应该不会想体验被格林德沃追杀的感觉。”

    小巴蒂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写着申请表,但是他的注意力很不集中,每写一行字都会都看看西看看,甚至还控制不住地在纸上画起画来,幸好被宴茹及时发现,在宴茹冷漠的眼神当中小巴蒂最终还是乖乖地完成了一张申请表。

    “西弗勒斯,我是不是不应该把他带出来?我怎么感觉比起我们的孩子他更像是一个小孩子,写个东西都不集中注意力,要不我们还是给他送进阿兹卡班吧,被摄魂怪吸食也挺好的。”

    宴茹转过头看向斯内普,朝着他挤眉弄眼,斯内普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当然可以,我非常赞同,如果你想我们当然可以给他再送回去。”

    小巴蒂见状连忙拿着羽毛笔又重新写了一张申请表,拜托,他才不要去那个冷冰冰的阿兹卡班,阿兹卡班虽然室友很多,还会有很多的小宠物陪他们,可是每天这样身体也会吃不消的,还是算了吧。

    看到他又乖乖的写申请表宴茹这才冷哼一声,看来还是威胁管用,要不然这个家伙要磨蹭一天,到时候申请表还是没有完成。

    等他磨磨蹭蹭把第二份申请表递过来的时候,斯内普伸手拿过来扫了两眼,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你倒是想起来自己是一位教授了,不过,为什么教学那一栏你写不可饶恕咒语?那是能教给学生的吗?!!”小巴蒂缩了缩脖子,他手指缠绕在一起:“那学生们也总要知道不可饶恕咒啊,而且要是遇上不可饶恕咒怎么办?他们又不会抵抗很容易中招的。”宴茹抿紧唇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你教不可饶恕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