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每天十名死士怎么办 第265章 同归于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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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作战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军装与西装的人员。
有人领带扯开半截，有人袖口沾着咖啡渍。
赫斯特站在主位右手边。
卡特推门进来时。
所有人同时起立。
“坐下。”卡特拉开椅子，声音低沉，“直接进正题。”
赫斯特按下遥控器。
主屏幕上同时亮出三张图。
飞机坟场的空跑道、诺福克的空船坞、布吉提的焦黑废墟。
“这是过去八天，我们损失的全部家当。”
“总价值超过三千亿美金。”
所有人都愣住。
他们也没想到，短短几天损失这么惨重。
这可不是股市那种涨跌。
这是实打实的损失。
空军参谋长威尔逊第一个开口：“总统先生，我认为必须反击。”
“我们还有b-2轰炸机群，还有战略核潜艇。”
“只要找出对方位置，就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地狱火。”
“怎么找？”海军作战部长托马斯不紧不慢地顶回去，“卫星找不到、雷达扫不到、连地面震动监测都没捕捉到异常。”
“你告诉我目标在哪？往哪个坐标投弹？”
威尔逊脸色发胀：“那就扩大搜索范围。把全球所有侦察资源调回来，地毯式扫描中东和菲州全境。”
“地毯式扫描？”托马斯轻轻哼了一声。
“我们自己的数据库里现在有多少疑似的异常信号？上周统计是四千七百个。”
“每个都派无人机去看一遍？等找到人，下任总统都上台了。”
威尔斯气得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桌对面，陆军的代表终于出声。
“或许......我们应该考虑和谈。”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和谈？”威尔逊差点笑出声，“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跟谁谈？找空气谈吗？”
“正是因为不知道对手是谁。”陆军代表语气平静。“我们手里的牌打不出去。与其继续被动挨打，不如放信号出去。”
“表示愿意沟通。至少先搞清楚对面想要什么。”
托马斯微微点头：“这个思路倒不是不行。”
“如果对方是地外文明，也许目的不是毁灭我们。”
“他们在意的是资源、技术、又或者我们根本想不到的东西。”
威尔逊直接拍桌子：“不可能！美利坚什么时候跟敌人低过头？”
“独立战争没低过头，南北战争没低过头，两次大战都没低过头！”
“现在两艘航母没了就要跪着求饶？”
一直沉默的赫斯特，这时终于抬手打断。
“我理解你们每一方的立场。”
“但问题在于—我们连敌方的基本特征都拿不出来。”
“谈反击找不到靶子，谈和谈找不到对象。”
“这就好比你拿着枪站在黑屋子里乱扫，屋里全是自己人。”
会议室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
卡特猛地拍在桌面上。
声音很沉很厚，像钢板砸进泥地。
全场瞬间静下来。
他慢慢扫过每一张脸，然后开口。
“你们争完了？”
“该我说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
“用我们在菲州的基地当诱饵。”
威尔逊怔了一下：“诱饵？”
卡特一副狠厉的样子：“我的计划很简单，导弹部队把陆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的射击诸元锁死。”
“具体坐标，就是我们在菲州的每一个军事基地。”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间会议室像被人抽走了空气。
威尔逊嘴巴张开又合上。
托马斯手里的笔掉到桌面上。
赫斯特看向卡特：“总统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把导弹对准自己的基地？”
卡特面色没有任何波动。
“对。只要接到基地遇袭的报告，导弹部队就按预定坐标齐射。”
“把整个基地连同入侵者一起，炸上天。”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托马斯深吸一口气，“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两千，那等于同时炸掉我们最后的前哨点。”
威尔逊也反应过来：“驻守人员怎么办？那些人还在基地里守着。”
卡特沉默了两秒，沉声道：“他们必须留在原地。”
“如果提前撤走，对面会察觉。”
“这个诱饵必须足够逼真。”
会议室的温度好像骤降了好几度。
威尔逊撑着桌面站起来。
“总统先生，我反对！菲州所有基地加起来的士兵超过五千人！”
“把他们留在那儿当牺牲品，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托马斯也罕见激动起来：“就算从纯军事角度讲，这也不合理。”
“对面如果真能清空整个基地，我们发射导弹又能阻止什么？”
“他们可能已经带着物资转移，我们只是把自己的地盘砸烂。”
卡特抬起手，打断他们所有人。
“你们说得都对。”
“但是。”
他环顾四周，声音越来越沉。
“如果对面每次都只挑防守薄弱的基地下手。”
“如果他们的能力有冷却时间。”
“如果我们不在现场布置一个绝对跑不掉的环境。”
“我们永远找不到任何机会。”
“永远都只能被薅羊毛。”
威尔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托马斯盯着桌面上的文件，眉头拧成一团。
赫斯特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统，这个计划......需要经过参谋长联席会议正式投票表决。”
“现在投票。“卡特直接接话。
“赞成使用基地诱饵+饱和打击方案的，举手。”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威尔逊的手没动。
托马斯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慢慢放了下去。
只有陆军的两位代表缓缓举起手。
再加上卡特自己。
四票对三票。
卡特放下手，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讨论生死。
“通过。”
“立刻执行。”
“通知菲州各基地，驻守人员原地待命，不得撤退。”
“导弹部队做装填准备。”
“现在就去办。”
威尔逊猛地站起来，椅子后滑撞上墙壁。
“总统，我保留正式抗辩的权利。”
“我要把今天的会议记录备份，存入国防部档案。”
卡特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躲闪。
“可以。但命令已经生效。”
威尔逊转身推门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剩下的人坐在原位。
托马斯垂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
赫斯特走上前几步，低声开口。
“总统，我得确认一件事。”
“如果对面真的来了。”
“导弹齐射之后的幸存者，不管是士兵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们救不救。”
卡特闭上眼。
整个人靠在椅背里。
灯光落在他脸上，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
许久之后，他开口。
“由前线指挥官自行判断。”
说完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快要跨出去时停了一下。
“赫斯特，把死者的抚恤标准提到最高。”
然后门关上了。
作战指挥中心里。
托马斯慢慢抬起头，看向赫斯特。
“他变了。”
赫斯特没接话。
只是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张菲州基地分布图。
红色标记密密麻麻。
每一个标记下面，都有几百上千条命。
可现在，却要用他们来做诱饵！
长桌两侧坐满军装与西装的人员。
有人领带扯开半截，有人袖口沾着咖啡渍。
赫斯特站在主位右手边。
卡特推门进来时。
所有人同时起立。
“坐下。”卡特拉开椅子，声音低沉，“直接进正题。”
赫斯特按下遥控器。
主屏幕上同时亮出三张图。
飞机坟场的空跑道、诺福克的空船坞、布吉提的焦黑废墟。
“这是过去八天，我们损失的全部家当。”
“总价值超过三千亿美金。”
所有人都愣住。
他们也没想到，短短几天损失这么惨重。
这可不是股市那种涨跌。
这是实打实的损失。
空军参谋长威尔逊第一个开口：“总统先生，我认为必须反击。”
“我们还有b-2轰炸机群，还有战略核潜艇。”
“只要找出对方位置，就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地狱火。”
“怎么找？”海军作战部长托马斯不紧不慢地顶回去，“卫星找不到、雷达扫不到、连地面震动监测都没捕捉到异常。”
“你告诉我目标在哪？往哪个坐标投弹？”
威尔逊脸色发胀：“那就扩大搜索范围。把全球所有侦察资源调回来，地毯式扫描中东和菲州全境。”
“地毯式扫描？”托马斯轻轻哼了一声。
“我们自己的数据库里现在有多少疑似的异常信号？上周统计是四千七百个。”
“每个都派无人机去看一遍？等找到人，下任总统都上台了。”
威尔斯气得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桌对面，陆军的代表终于出声。
“或许......我们应该考虑和谈。”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和谈？”威尔逊差点笑出声，“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跟谁谈？找空气谈吗？”
“正是因为不知道对手是谁。”陆军代表语气平静。“我们手里的牌打不出去。与其继续被动挨打，不如放信号出去。”
“表示愿意沟通。至少先搞清楚对面想要什么。”
托马斯微微点头：“这个思路倒不是不行。”
“如果对方是地外文明，也许目的不是毁灭我们。”
“他们在意的是资源、技术、又或者我们根本想不到的东西。”
威尔逊直接拍桌子：“不可能！美利坚什么时候跟敌人低过头？”
“独立战争没低过头，南北战争没低过头，两次大战都没低过头！”
“现在两艘航母没了就要跪着求饶？”
一直沉默的赫斯特，这时终于抬手打断。
“我理解你们每一方的立场。”
“但问题在于—我们连敌方的基本特征都拿不出来。”
“谈反击找不到靶子，谈和谈找不到对象。”
“这就好比你拿着枪站在黑屋子里乱扫，屋里全是自己人。”
会议室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
卡特猛地拍在桌面上。
声音很沉很厚，像钢板砸进泥地。
全场瞬间静下来。
他慢慢扫过每一张脸，然后开口。
“你们争完了？”
“该我说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
“用我们在菲州的基地当诱饵。”
威尔逊怔了一下：“诱饵？”
卡特一副狠厉的样子：“我的计划很简单，导弹部队把陆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的射击诸元锁死。”
“具体坐标，就是我们在菲州的每一个军事基地。”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间会议室像被人抽走了空气。
威尔逊嘴巴张开又合上。
托马斯手里的笔掉到桌面上。
赫斯特看向卡特：“总统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把导弹对准自己的基地？”
卡特面色没有任何波动。
“对。只要接到基地遇袭的报告，导弹部队就按预定坐标齐射。”
“把整个基地连同入侵者一起，炸上天。”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托马斯深吸一口气，“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两千，那等于同时炸掉我们最后的前哨点。”
威尔逊也反应过来：“驻守人员怎么办？那些人还在基地里守着。”
卡特沉默了两秒，沉声道：“他们必须留在原地。”
“如果提前撤走，对面会察觉。”
“这个诱饵必须足够逼真。”
会议室的温度好像骤降了好几度。
威尔逊撑着桌面站起来。
“总统先生，我反对！菲州所有基地加起来的士兵超过五千人！”
“把他们留在那儿当牺牲品，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托马斯也罕见激动起来：“就算从纯军事角度讲，这也不合理。”
“对面如果真能清空整个基地，我们发射导弹又能阻止什么？”
“他们可能已经带着物资转移，我们只是把自己的地盘砸烂。”
卡特抬起手，打断他们所有人。
“你们说得都对。”
“但是。”
他环顾四周，声音越来越沉。
“如果对面每次都只挑防守薄弱的基地下手。”
“如果他们的能力有冷却时间。”
“如果我们不在现场布置一个绝对跑不掉的环境。”
“我们永远找不到任何机会。”
“永远都只能被薅羊毛。”
威尔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托马斯盯着桌面上的文件，眉头拧成一团。
赫斯特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统，这个计划......需要经过参谋长联席会议正式投票表决。”
“现在投票。“卡特直接接话。
“赞成使用基地诱饵+饱和打击方案的，举手。”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威尔逊的手没动。
托马斯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慢慢放了下去。
只有陆军的两位代表缓缓举起手。
再加上卡特自己。
四票对三票。
卡特放下手，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讨论生死。
“通过。”
“立刻执行。”
“通知菲州各基地，驻守人员原地待命，不得撤退。”
“导弹部队做装填准备。”
“现在就去办。”
威尔逊猛地站起来，椅子后滑撞上墙壁。
“总统，我保留正式抗辩的权利。”
“我要把今天的会议记录备份，存入国防部档案。”
卡特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躲闪。
“可以。但命令已经生效。”
威尔逊转身推门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剩下的人坐在原位。
托马斯垂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
赫斯特走上前几步，低声开口。
“总统，我得确认一件事。”
“如果对面真的来了。”
“导弹齐射之后的幸存者，不管是士兵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们救不救。”
卡特闭上眼。
整个人靠在椅背里。
灯光落在他脸上，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
许久之后，他开口。
“由前线指挥官自行判断。”
说完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快要跨出去时停了一下。
“赫斯特，把死者的抚恤标准提到最高。”
然后门关上了。
作战指挥中心里。
托马斯慢慢抬起头，看向赫斯特。
“他变了。”
赫斯特没接话。
只是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张菲州基地分布图。
红色标记密密麻麻。
每一个标记下面，都有几百上千条命。
可现在，却要用他们来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