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临时夫妻 第8章 办公室里的肮脏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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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压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裹住。
王工长浑浊的眼神黏在我身上，一刻也不肯挪开。他慢慢靠近，粗糙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搭在我肩头，用力摩挲着，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凉意，一点点往我的衣领边缘探去。我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和想要一把推开他的冲动。
脑海里全是铁蛋的模样——他省吃俭用给我买卤蛋的腼腆，他护在我身前怒视柱子的勇猛，他夜里抱着我时滚烫的体温，还有他要是被开除后，茫然无措流落街头的样子。
每想一次，我浑身的反抗劲儿就散一分。
我是个没本事的农村女人，在这举目无亲的工地，除了这点卑微的付出，根本没有别的办法护住我的心上人。
王工长看着我紧闭双眼、泪流满面却绝不反抗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猥琐。他伸手抹掉我脸上的泪水，粗糙的掌心蹭得我脸颊生疼。
“哭什么，跟着我，以后在工地上没人敢欺负你，铁蛋也能安安稳稳留下，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他的声音沙哑油腻，一只手直接伸到我身前，不由分说地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我浑身一颤，却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紧接着，他的手顺着解开的衣襟往里探去，碰到我身上微凉的皮肤，我控制不住地发抖，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死死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滚落，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放肆的触碰，每一下都在凌迟我仅剩的尊严，可我不敢躲、不敢喊，更不敢挣扎。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忍过去，只要忍过去，铁蛋就没事了。
他揽着我的腰，把我往办公桌旁的旧沙发上带，力道不容抗拒。我浑身发软，像一截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他拉扯，衣襟被扯得凌乱，整个人狼狈又屈辱。漫长的煎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每一分每一秒都扎在心上，我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物件，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王工长心满意足地松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皱巴巴的工装，脸上带着得逞的神色，随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慌忙拢好自己被弄乱的衣服，一颗颗扣好扣子，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狼狈得不成样子。我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工长，您说话算话……别开除铁蛋。”
“放心，我王老虎说话算数。”王工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傲慢，“不仅不开除那小子，明天起给他调去轻松的杂工岗，不用再干重活。至于柱子，寻衅滋事、调戏工友，罚半个月工钱，给他个教训！”
听到这话，我心里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酸涩。
我付出了所有尊严，换来了铁蛋的安稳，甚至还让柱子得到了惩罚，可这份安稳，是我用最不堪的方式换来的，这辈子都没法说出口。
我没再说话，弯腰匆匆走出了工长办公室。
门外的阳光刺眼得很，照得我睁不开眼，冷风一吹，我才发觉自己浑身冰凉，手脚都在止不住地发抖。我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捂住脸，终于敢无声地痛哭出来。
眼泪浸湿了掌心，心里又苦又涩，委屈、羞耻、不甘，种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得我喘不过气。可一想到铁蛋能留下，能继续陪在我身边，这份钻心的疼，又硬生生被我咽了下去。
我整理好情绪，擦干脸上的泪痕，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才慢慢往伙房走。
刚走到工地过道，就撞见了急匆匆往这边赶的铁蛋。
他脸上还带着之前打架的淤青，眉头紧锁，神色焦急，一看见我，立马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满眼担忧：“沈红姐，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听说你去找王工长了，他没为难你吧？”
他的手掌依旧滚烫有力，握住我的瞬间，我心里的慌乱瞬间平复了大半，可看着他纯粹担忧的眼神，我心里越发愧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强装镇定地摇头：“我没事，就是跟工长求了求情，没为难我。”
铁蛋上下打量着我，见我脸色苍白，眼底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是不是受委屈了？都怪我，不该冲动打架，让你为我低声下气去求人。”
“不怪你，是他先欺负我的。”我连忙抬头，打断他的话，生怕他看出端倪，强挤出一抹笑容，“事情解决了，工长说了，不开除你，还给你调轻松的活，柱子调戏人，被罚了半个月工钱，以后再也不敢找事了。”
铁蛋闻言，满脸震惊，随即又满是疑惑：“真的？王工长那脾气，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工地上讲究规矩，柱子本来就理亏，我好好求情，他自然就松口了。”我避开他的目光，轻轻抽回手，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我不敢告诉他真相，不敢让他知道我为了救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那么骄傲，那么珍视我，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发疯，一定会不顾一切带我走，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就全没了。
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烂在我肚子里吧。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只要他能平安安稳，我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旁边路过的工友，看着我们俩，都笑着打趣：“铁蛋，你小子命好，有沈红这么个好媳妇，又求情又撑腰，这下没事了，还得谢谢嫂子！”
铁蛋挠了挠头，黝黑的脸泛起红晕，满眼温柔地看着我，一把拉住我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嗯，我这辈子，都谢谢沈红姐，一辈子都对你好。”
听着他真挚的承诺，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再次掉下来，连忙笑着点头，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堪，全都藏在了心底。
那天傍晚，铁蛋格外开心，收工后特意去小摊买了我最爱吃的冰棍，还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兴冲冲地拉着我回到简陋的旅馆。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抱着我，满眼都是宠溺，夜里依旧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又用力。
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汗水与尘土味，我却一夜未眠。
王工长浑浊的眼神黏在我身上，一刻也不肯挪开。他慢慢靠近，粗糙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搭在我肩头，用力摩挲着，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凉意，一点点往我的衣领边缘探去。我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和想要一把推开他的冲动。
脑海里全是铁蛋的模样——他省吃俭用给我买卤蛋的腼腆，他护在我身前怒视柱子的勇猛，他夜里抱着我时滚烫的体温，还有他要是被开除后，茫然无措流落街头的样子。
每想一次，我浑身的反抗劲儿就散一分。
我是个没本事的农村女人，在这举目无亲的工地，除了这点卑微的付出，根本没有别的办法护住我的心上人。
王工长看着我紧闭双眼、泪流满面却绝不反抗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猥琐。他伸手抹掉我脸上的泪水，粗糙的掌心蹭得我脸颊生疼。
“哭什么，跟着我，以后在工地上没人敢欺负你，铁蛋也能安安稳稳留下，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他的声音沙哑油腻，一只手直接伸到我身前，不由分说地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我浑身一颤，却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紧接着，他的手顺着解开的衣襟往里探去，碰到我身上微凉的皮肤，我控制不住地发抖，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死死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滚落，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放肆的触碰，每一下都在凌迟我仅剩的尊严，可我不敢躲、不敢喊，更不敢挣扎。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忍过去，只要忍过去，铁蛋就没事了。
他揽着我的腰，把我往办公桌旁的旧沙发上带，力道不容抗拒。我浑身发软，像一截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他拉扯，衣襟被扯得凌乱，整个人狼狈又屈辱。漫长的煎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每一分每一秒都扎在心上，我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物件，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王工长心满意足地松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皱巴巴的工装，脸上带着得逞的神色，随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慌忙拢好自己被弄乱的衣服，一颗颗扣好扣子，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狼狈得不成样子。我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工长，您说话算话……别开除铁蛋。”
“放心，我王老虎说话算数。”王工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傲慢，“不仅不开除那小子，明天起给他调去轻松的杂工岗，不用再干重活。至于柱子，寻衅滋事、调戏工友，罚半个月工钱，给他个教训！”
听到这话，我心里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酸涩。
我付出了所有尊严，换来了铁蛋的安稳，甚至还让柱子得到了惩罚，可这份安稳，是我用最不堪的方式换来的，这辈子都没法说出口。
我没再说话，弯腰匆匆走出了工长办公室。
门外的阳光刺眼得很，照得我睁不开眼，冷风一吹，我才发觉自己浑身冰凉，手脚都在止不住地发抖。我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捂住脸，终于敢无声地痛哭出来。
眼泪浸湿了掌心，心里又苦又涩，委屈、羞耻、不甘，种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得我喘不过气。可一想到铁蛋能留下，能继续陪在我身边，这份钻心的疼，又硬生生被我咽了下去。
我整理好情绪，擦干脸上的泪痕，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才慢慢往伙房走。
刚走到工地过道，就撞见了急匆匆往这边赶的铁蛋。
他脸上还带着之前打架的淤青，眉头紧锁，神色焦急，一看见我，立马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满眼担忧：“沈红姐，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听说你去找王工长了，他没为难你吧？”
他的手掌依旧滚烫有力，握住我的瞬间，我心里的慌乱瞬间平复了大半，可看着他纯粹担忧的眼神，我心里越发愧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强装镇定地摇头：“我没事，就是跟工长求了求情，没为难我。”
铁蛋上下打量着我，见我脸色苍白，眼底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是不是受委屈了？都怪我，不该冲动打架，让你为我低声下气去求人。”
“不怪你，是他先欺负我的。”我连忙抬头，打断他的话，生怕他看出端倪，强挤出一抹笑容，“事情解决了，工长说了，不开除你，还给你调轻松的活，柱子调戏人，被罚了半个月工钱，以后再也不敢找事了。”
铁蛋闻言，满脸震惊，随即又满是疑惑：“真的？王工长那脾气，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工地上讲究规矩，柱子本来就理亏，我好好求情，他自然就松口了。”我避开他的目光，轻轻抽回手，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我不敢告诉他真相，不敢让他知道我为了救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那么骄傲，那么珍视我，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发疯，一定会不顾一切带我走，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就全没了。
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烂在我肚子里吧。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只要他能平安安稳，我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旁边路过的工友，看着我们俩，都笑着打趣：“铁蛋，你小子命好，有沈红这么个好媳妇，又求情又撑腰，这下没事了，还得谢谢嫂子！”
铁蛋挠了挠头，黝黑的脸泛起红晕，满眼温柔地看着我，一把拉住我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嗯，我这辈子，都谢谢沈红姐，一辈子都对你好。”
听着他真挚的承诺，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再次掉下来，连忙笑着点头，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堪，全都藏在了心底。
那天傍晚，铁蛋格外开心，收工后特意去小摊买了我最爱吃的冰棍，还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兴冲冲地拉着我回到简陋的旅馆。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抱着我，满眼都是宠溺，夜里依旧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又用力。
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汗水与尘土味，我却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