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卡塔昌的带娃德鲁伊 第677章 卡利班真正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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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河跟着老人往深处走。
洞壁上的暗言符文越来越密。起初只是零星几个，后来每一块岩壁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就像是有人恨不得把暗言全部都抄上去了一遍。
萧河一边走一边看，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神情。
这些符文，他可太认识！
很久泰拉的远古时代，在帝皇那家伙带兵毁灭那里之时，他便亲自去过暗言魔法的发源地，巴别塔。
当时巴别塔学派的大长老在知道萧河这个命中之变数到来之后，他便亲自求萧河为了人类，将暗言魔法抄录一番，当时萧河便同意了。
重新讲一下暗言是能够直接改变现实、甚至直接作用于亚空间的力量。
在那个年代，掌握暗言的人屈指可数，而巴别塔是暗言最大的保存地。大长老知道帝皇要来，也知道帝皇来了之后这些暗言将会遗失，这一切他已经用暗言魔法看到了。
他需要一个人，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不会被任何一方盯上的人，一个在命运长河之中没有任何投影的人，把这些东西保存起来。
而萧河需要一些力量增加当时的底蕴，于是双方双向奔赴了。
他带着向日葵和豌豆射手这些眷属，在巴别塔里待了很久。
后来帝皇带兵来了，混沌邪神们也注意到了这里，随后巴别塔倒了。
那些没抄完的、没带走的、散落在外面的暗言，一部分被幸存的学徒和学士偷偷分了，一部分被冲进来的亚空间大魔抢了，一部分被帝皇收走了。萧河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些东西了。
但现在，卡利班的雪山深处，黑暗守望者的洞壁上，密密麻麻地刻着那些熟悉的文字，萧河已经猜出了大概。
无非就是那些黄金时代的人类，那些跟黑暗守望者签协议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从巴别塔逃出来的学徒或学士的后代。
他们把暗言带到了卡利班，传给了黑暗守望者，让黑暗守望者用这些暗言来压制衔尾蛇。一代一代，传了几千年。
萧河在思考的时候，老人一直在偷偷看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有些凝重。
其实，就和很多文学作品里设定里的人一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或者说，他们已经搞这一套快几千年了。
几乎每一个进入雪山深处的“超凡者”想要寻觅那件东西的人，都会被他们带到那个深坑前面。
而在深坑周围刻着完整的暗言法阵，只要来人踏入阵中，他们就在外面念诵那个字，剥离对方体内的力量，给封印充能。
这法子他们用过很多次了。每一次，只要对方进了法阵，就跑不掉。超凡的力量被抽干，封印补上一块，北野至少能再撑一百年。
一套操作可谓是屡试不爽。
这是他们祖辈传下来的为了维护卡利班不被亚空间彻底腐蚀的法子。
但这一次，老人知道，他们这次可能要失算了。
他全程都在注意萧河的表情。
萧河一路走一路看那些暗言符文，眼神里没有他常见的茫然，也没有对这些超凡之物的好奇。
作为拥有能够感受到对方情绪的种族，他有些不死心的偷偷感应了萧河的情绪，萧河除了淡定，就只有淡定，他很快便想到了几千年前那位人类说的话。
“遇到对于这种超凡之力宠辱不惊之人，那便是我们的人来彻底解决问题来了！”
众所周知一个普通的超凡者不会对暗言有这种反应。暗言这种东西，只有极少数人接触过，接触过还认得出来的，就更少了。
现在他可以无比笃定了，来者99%便是密会之人来了。
老人偷偷朝深坑方向摇了摇手。对面暗处的同族，心中也是一阵惊涛骇浪，同时看到他的动作后，默契地点了点头，把手从法阵的激活节点上收了回去，同时心里也是如释重负。
老人转过头，重新看向萧河。
“尊敬的大人。”他说，“深坑里便是您此行的目标。您有什么打算吗？”
萧河停下脚步。他看着老人，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开。”
这是一种完全不是人类所能够发出的蕴含无比强横力量的声音，但是却真实的从萧河的嘴里发了出来！
只是瞬间功夫，深坑上方的符文彻底崩裂了。那层由暗言构成的封印从中间向两侧裂开，暗言法阵的裂缝里涌出灰白色的光。
恐怖的亚空间力量从深坑里冲出来，就像是便秘了几千年的家伙终于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这这……大人！卡利班……”
黑暗守望者们脸色全变了。特别是有几个年轻的已经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直视亚空间对于这些凡物来说是一个无比致命的选项，得亏他们是天生免疫亚空间腐蚀的族群，不然此刻这些家伙身上已经开始长角长触手了。
萧河看着众黑暗守望者忍不住皱了皱眉，差点把你们忘了。
萧河只是轻轻抬起手，随后又念了一个字。
“净！”
涌出来的亚空间力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中间截断，灰白色的光一点一点变淡，然后消失，就好像是……亚空间的足迹不曾踏足过这里一般。
以雪山为中心，整个卡利班上的亚空间气息一扫而空。那些盘踞了无数年的腐化能量，在那一瞬间全部退潮了。
洞穴深处，黑暗守望者们纷纷抬起了头。他们感觉到了变了！一切都变了！
萧河微笑着背着手，随后走到深坑边缘。他低头看了一眼。深坑里一片漆黑，看不到底。
“等着。”
随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就是一个刺客信条里的完美信仰之跃。
是的！信仰之跃！
黑暗守望者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老人站在深坑边缘，低着头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很显然，眼前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曾经那个密会的成员。或者更糟，是比密会更古老的东西。
老人长舒了一口气，他此刻正在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深坑底部。
萧河落在地面上，脚下是一层黑色的岩石。周围的空间很大，大得不像一个坑底，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巨型地穴。地穴中央悬浮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有十几米高，通体漆黑，呈一种半流体状。
它悬浮在半空中，缓慢地变化着形态。一会儿伸展成一条长长的蛇形，一会儿蜷缩成一团，一会儿又散开成一团旋转的星云。它的形态每一秒都在变，没有一刻重复。
它在动着，像是活的。但又不是活物的那种动。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身的状态，一个无法被固定在某个形态里的、必须永远流动下去的东西。
萧河看着它，嘴里呢喃道。
“找到你了。衔尾蛇。ouroboros。”
洞壁上的暗言符文越来越密。起初只是零星几个，后来每一块岩壁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就像是有人恨不得把暗言全部都抄上去了一遍。
萧河一边走一边看，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神情。
这些符文，他可太认识！
很久泰拉的远古时代，在帝皇那家伙带兵毁灭那里之时，他便亲自去过暗言魔法的发源地，巴别塔。
当时巴别塔学派的大长老在知道萧河这个命中之变数到来之后，他便亲自求萧河为了人类，将暗言魔法抄录一番，当时萧河便同意了。
重新讲一下暗言是能够直接改变现实、甚至直接作用于亚空间的力量。
在那个年代，掌握暗言的人屈指可数，而巴别塔是暗言最大的保存地。大长老知道帝皇要来，也知道帝皇来了之后这些暗言将会遗失，这一切他已经用暗言魔法看到了。
他需要一个人，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不会被任何一方盯上的人，一个在命运长河之中没有任何投影的人，把这些东西保存起来。
而萧河需要一些力量增加当时的底蕴，于是双方双向奔赴了。
他带着向日葵和豌豆射手这些眷属，在巴别塔里待了很久。
后来帝皇带兵来了，混沌邪神们也注意到了这里，随后巴别塔倒了。
那些没抄完的、没带走的、散落在外面的暗言，一部分被幸存的学徒和学士偷偷分了，一部分被冲进来的亚空间大魔抢了，一部分被帝皇收走了。萧河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些东西了。
但现在，卡利班的雪山深处，黑暗守望者的洞壁上，密密麻麻地刻着那些熟悉的文字，萧河已经猜出了大概。
无非就是那些黄金时代的人类，那些跟黑暗守望者签协议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从巴别塔逃出来的学徒或学士的后代。
他们把暗言带到了卡利班，传给了黑暗守望者，让黑暗守望者用这些暗言来压制衔尾蛇。一代一代，传了几千年。
萧河在思考的时候，老人一直在偷偷看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有些凝重。
其实，就和很多文学作品里设定里的人一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或者说，他们已经搞这一套快几千年了。
几乎每一个进入雪山深处的“超凡者”想要寻觅那件东西的人，都会被他们带到那个深坑前面。
而在深坑周围刻着完整的暗言法阵，只要来人踏入阵中，他们就在外面念诵那个字，剥离对方体内的力量，给封印充能。
这法子他们用过很多次了。每一次，只要对方进了法阵，就跑不掉。超凡的力量被抽干，封印补上一块，北野至少能再撑一百年。
一套操作可谓是屡试不爽。
这是他们祖辈传下来的为了维护卡利班不被亚空间彻底腐蚀的法子。
但这一次，老人知道，他们这次可能要失算了。
他全程都在注意萧河的表情。
萧河一路走一路看那些暗言符文，眼神里没有他常见的茫然，也没有对这些超凡之物的好奇。
作为拥有能够感受到对方情绪的种族，他有些不死心的偷偷感应了萧河的情绪，萧河除了淡定，就只有淡定，他很快便想到了几千年前那位人类说的话。
“遇到对于这种超凡之力宠辱不惊之人，那便是我们的人来彻底解决问题来了！”
众所周知一个普通的超凡者不会对暗言有这种反应。暗言这种东西，只有极少数人接触过，接触过还认得出来的，就更少了。
现在他可以无比笃定了，来者99%便是密会之人来了。
老人偷偷朝深坑方向摇了摇手。对面暗处的同族，心中也是一阵惊涛骇浪，同时看到他的动作后，默契地点了点头，把手从法阵的激活节点上收了回去，同时心里也是如释重负。
老人转过头，重新看向萧河。
“尊敬的大人。”他说，“深坑里便是您此行的目标。您有什么打算吗？”
萧河停下脚步。他看着老人，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开。”
这是一种完全不是人类所能够发出的蕴含无比强横力量的声音，但是却真实的从萧河的嘴里发了出来！
只是瞬间功夫，深坑上方的符文彻底崩裂了。那层由暗言构成的封印从中间向两侧裂开，暗言法阵的裂缝里涌出灰白色的光。
恐怖的亚空间力量从深坑里冲出来，就像是便秘了几千年的家伙终于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这这……大人！卡利班……”
黑暗守望者们脸色全变了。特别是有几个年轻的已经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直视亚空间对于这些凡物来说是一个无比致命的选项，得亏他们是天生免疫亚空间腐蚀的族群，不然此刻这些家伙身上已经开始长角长触手了。
萧河看着众黑暗守望者忍不住皱了皱眉，差点把你们忘了。
萧河只是轻轻抬起手，随后又念了一个字。
“净！”
涌出来的亚空间力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中间截断，灰白色的光一点一点变淡，然后消失，就好像是……亚空间的足迹不曾踏足过这里一般。
以雪山为中心，整个卡利班上的亚空间气息一扫而空。那些盘踞了无数年的腐化能量，在那一瞬间全部退潮了。
洞穴深处，黑暗守望者们纷纷抬起了头。他们感觉到了变了！一切都变了！
萧河微笑着背着手，随后走到深坑边缘。他低头看了一眼。深坑里一片漆黑，看不到底。
“等着。”
随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就是一个刺客信条里的完美信仰之跃。
是的！信仰之跃！
黑暗守望者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老人站在深坑边缘，低着头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很显然，眼前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曾经那个密会的成员。或者更糟，是比密会更古老的东西。
老人长舒了一口气，他此刻正在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深坑底部。
萧河落在地面上，脚下是一层黑色的岩石。周围的空间很大，大得不像一个坑底，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巨型地穴。地穴中央悬浮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有十几米高，通体漆黑，呈一种半流体状。
它悬浮在半空中，缓慢地变化着形态。一会儿伸展成一条长长的蛇形，一会儿蜷缩成一团，一会儿又散开成一团旋转的星云。它的形态每一秒都在变，没有一刻重复。
它在动着，像是活的。但又不是活物的那种动。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身的状态，一个无法被固定在某个形态里的、必须永远流动下去的东西。
萧河看着它，嘴里呢喃道。
“找到你了。衔尾蛇。ourobor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