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卡塔昌的带娃德鲁伊 第681章 有请幸运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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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衔尾蛇的形态最终固定了下来。它不再是一个半流体的空壳，而是凝聚成了一团漆黑的、表面流动着暗紫色纹路的球体，直径大约三米。
球体中央有一道竖直的裂隙，裂隙里涌动着灰白色的光，那光在球体表面形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
那只眼睛看向了萧河。
“你现在终于愿意好好说话了？”
“我……一直在说话。”
衔尾蛇的声音直接在萧河的脑子里响起来，听起来像是在狡辩，同时还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
“只是你之前……没有在听。”
“好吧！现在……我在听。”
衔尾蛇沉默了。那只眼睛缓慢地眨了眨，裂隙里的灰白色光芒涌动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很久，它才再次开口。
“所以……你是来释放我的？”
“当然，不然我来找你做什么？不然我跑来是找你说相声吗？”
“相……相声？”很显然这个词对于眼前的这个东西有些过于难懂了。
“好吧！说实话……好吧！我也不太清楚说点啥……”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很简单。”萧河悬浮着往前挪了几米，靠近那只眼睛，“我就单纯的想要你跟我走。作为古圣建造网道时嵌入结构的造物组件之一，我需要你，我现在在做的事情，需要你。”
衔尾蛇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打量萧河。
“你……认识古圣？”
“不认识，相反还有仇。但我知道他们造了你，也知道你是什么。”
“……那你应该知道，”衔尾蛇的声音变得更低，“我不能离开这里。”
萧河的表情没有变化。“这个还真不知道……”
“卡利班……是因为我而存在的。”
萧河沉默了两秒。
“你想说什么？”
衔尾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道裂隙里的光芒变得柔和了一些。它开始讲述，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倦怠。
“古圣建造网道的时候，在物质宇宙与亚空间的交界处嵌入了三件造物组件。我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件……图秋查引擎，瘟疫之心遗失。至今，我是唯一留下来的。”
“网道建成之后，古圣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的存在本身会不断地在物质宇宙中撕开微小的亚空间裂隙，因为我的本体是亚空间媒介体，我在物质宇宙中停留就像……一块冰在温水中。我会融化，而融化本身会释放出大量的亚空间能量。”
“为了封住我，古圣在银河的偏远角落制造了一颗星球。他们把海洋抽干，把地壳重塑，把我嵌进星球的核心。卡利班就是那个封印。这颗星球的存在，就是为了压住我。”
萧河微眯，手指微微收紧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儿。
“所以……”
“所以我不能离开。”衔尾蛇说，“如果我离开卡利班的核心，这颗星球会立刻失去结构支撑。地壳会崩裂，海洋会蒸发，大气会逸散。卡利班会在几个小时内解体。这颗星球上的一切……人类、野兽、森林、海洋……全部都会死。”
它顿了顿。
“他们是我的孩子。从古圣把我嵌进这里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在我的意识边缘生长。我看着他们从第一批人类殖民者，到后来冰封时代的遗民，再到现在的黑暗天使。我一直在听。一直。几千年了。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听着他们。每一个在雪地里死去的猎人，每一个在矿道里窒息的孩子，每一个在森林里奔跑的野兽。”
“我必须为他们的生命负责。”
“如果我强行带走呢？”
衔尾蛇没有再说话，意思很明白了。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衔尾蛇说的话，如果属实，那就意味着他之前的所有判断完全错了。他以为衔尾蛇只是一件被囚禁在卡利班地下的工具，拿走它最多也就是让封印失效，只要他后续处理得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现在衔尾蛇告诉他，它就是卡利班的核心。拿走它，等于杀死这颗星球。
他就必须重新权衡一下利弊了。
“你确定？”萧河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你确定你离开之后，卡利班一定会毁灭？”
“我确定。我的本体与这颗星球的地核已经融为一体。古圣的设计就是如此……而且，哪怕你强行把我剥离，在剥离的时候，我也可以选择自爆。”
萧河闭上眼睛。
这下麻烦了。
他刚才用暗言魔法强行解开了封印，那种级别的力量波动，在亚空间里就像是在黑暗的深海中点燃了一颗恒星。那些一直在寻找衔尾蛇的恶魔、亚空间实体、甚至可能包括某些混沌邪神的目光，现在都肯定已经注意到了卡利班。
搞不好，他们已经在打车来的路上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了。
现在得抓紧时间了。
衔尾蛇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你似乎明白了你刚刚都做了什么，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知道呢！”
“多久？”
“我不确定。但以你的力量波动强度……很快。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几天。第一批赶来的会是附近亚空间裂隙中游荡的恶魔，然后是更强大的存在。最终……”
萧河深吸了一口气。
他盯着衔尾蛇的眼睛，嘴角突然慢慢弯了起来。
“那就不急着走了。”
衔尾蛇的眼睛微微一缩。“什么？”
萧河悬浮着后退了几米，抬起一只手。他的掌心里有翠绿色的光芒在凝聚，那是自然系法术的辉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衔尾蛇，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正在迅速成型。
既然有很多强大的存在正在赶来，那就不急着把衔尾蛇带走了。
卡利班需要能量来维持星球结构的稳定，不合作就自爆，而衔尾蛇本身就会不断释放亚空间能量。这些看似成了一个死局，其实……对于那些正在赶来的家伙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局呢？
萧河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你在想什么？”衔尾蛇问。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不确定，这人看起来不像好人啊！
“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萧河说，“你能离开，卡利班也不会毁灭。”
“……什么办法？”
萧河没有回答。他直接打开了系统空间。
掌心出现了一道翠绿色的裂隙，裂隙深处是萧河那个不为人知的空间。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精神力扫过无数收纳其中的物品，最终锁定了一样东西。
一颗星核。
那是一颗完整行星的地核，被萧河在某次旅途中从一颗濒死的星球上完整剥离下来，用自然系法术封存至今。它是一团直径约两米的熔融球体，表面覆盖着翠绿色的封印纹路，内部涌动着炽热的物质能量。
它足够为卡利班提供整整一千年的地热和结构支撑。
萧河把星核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来，熔融球体悬浮在他掌心上方，翠绿色的封印纹路在深坑底部的黑暗中格外耀眼。
衔尾蛇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是……”
“一颗星核。”萧河说，“能顶替你一千年的位置。虽然不如你持久，但至少能让卡利班在一千年内安然无恙。”
“一千年……”
“我会每九百年回来一次，为卡利班续上一颗新的星核。只要我在，卡利班就不会毁灭。”
萧河把星核往前推了推。熔融球体缓缓飘向衔尾蛇，停在它面前一米的距离。
“现在，卡利班暂时没事了。至少一千年不会出事儿。”
别看现在萧河满脸震惊，其实这破星核哪顶得住1000年啊！最多100年就要报废的玩意，但是他并不耽误萧河的接下来的计划。
“所以，你愿意跟我走吗？”
衔尾蛇没有回答。它的眼睛盯着那颗星核，灰白色的光芒在裂隙里缓慢地涌动着。
萧河没有给它太多思考的时间。
“你应该知道，就算不换星核给你顶班，你的存在必然会导致不断有亚空间裂隙产生。对于卡利班来说，你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每一次裂隙出现，都会释放出腐蚀能量。森林里普通生物变成巨兽，森林里的树木变成扭曲的畸形，那些黑暗天使不得不一次次清剿被腐化的动物和人类。你以为你留在这里是在保护他们，实际上你自己也意识到了，你也在伤害他们！”
“我……”
“我会每九百年回来一次，”萧河打断了它，“为卡利班续上一颗星核，确保这颗星球无恙。你既然那么关心这颗星球上生物的安危，你应该知道，这是如今最好的解决方案。”
衔尾蛇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萧河知道它在犹豫。他必须趁热打铁。
“如果你想要思考的话，必须赶快了，有人可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他说，语气变得紧迫，“那些被你释放的能量波动吸引过来的东西，恶魔、亚空间实体、甚至更糟的。如果它们比我先到，你会落在谁手上就尚未可知了。但是我知道这颗星球上生物们可要遭老罪了，他们最好的可能是有一部分人能逃脱，至于这颗星球爆炸，是必然的。”
他故意说“一部分人”稍微加重了一些语气，但每一个字都在戳衔尾蛇最在乎的东西。
那些人类。那些野兽。那些森林。它的孩子们。
衔尾蛇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那只灰白色的眼睛盯着萧河，盯了很久。深坑底部一片寂静，只有星核表面的封印纹路在微微发光。
最终，衔尾蛇用意识告诉了萧河。
“我愿意……跟你走。”
萧河点了点头。“很好！明智的的选择！”
他抬起另一只手，翠绿色的自然系法术光芒从掌心涌出，包裹住了那颗星核。他开始将星核与卡利班的地脉连接起来。
这是一个精密的过程，需要将星核的能量输出频率调整到与卡利班地核完全一致。翠绿色的光芒从萧河掌心延伸出去，像无数条根系，深入深坑底部的岩层，扎进卡利班的地脉之中。
星核开始发光。它的熔融表面变得更加明亮，内部的能量被自然系法术引导着，沿着萧河编织的根系网络扩散出去。深坑底部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整个卡利班都在感受这颗新心脏的跳动。
衔尾蛇看着这一切，他就知道现在他已经没得选了。
最终，它的形态开始变化，那团漆黑的球体逐渐软化，表面流动的暗紫色纹路重新活跃起来，但这一次它们不再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
球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终，它化作了一道流光。
流光掠过萧河的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他的左手腕上。当光芒散去，萧河的手腕上多了一只漆黑的手镯。手镯呈衔尾蛇的形状，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闭合的环。蛇身上流动着暗紫色的纹路，触感温热，像是活着的。
萧河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镯的蛇眼部分闪过一道灰白色的光。
“还挺好看。”他说。
那么接下来就是为客人准备的大惊喜……暗言魔法的陷阱了。
他抬起双手，暗言符文从他的指尖浮现，一个一个地刻入周围的岩壁。那些符文排列成复杂的阵列，从深坑底部一直延伸到洞口，覆盖了整个封印区域的每一条通道和每一处裂隙。
衔尾蛇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河头也不抬。“加固星核。防止能量流失过快，导致卡利班提前爆炸。”
“哦……”
“你刚才连接星核的时候，能量输出似乎有些波动，我感觉到地脉里有异常的共振。看样子你没有骗我。”
可不就得动吗？毕竟在战锤40K里混了那么几十年了，对付你这个看起来就很单纯的家伙可不就信手拈来吗？
“正常现象。”萧河继续刻画符文，“新星核需要时间适应地脉结构。我布下这些加固法阵，就是为了让适应过程更平稳。你不用担心。”
“你真的……很细心。”
萧河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嗯。”
萧河都差点被他说得良心发现了，可惜是差点……萧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之后便他继续布置陷阱。
那些暗言符文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精密。
符文之间的关系被萧河设计成一种捕捉、牵引、转化亚空间能量的结构。
当有足够强大的亚空间实体踏入这片区域，法阵会被触发，那个实体将被困在符文阵列中央，它的能量会被抽离、转化，然后直接泵入星核。
现在就得有请幸运观众登场了。
“好了。加固完成。”
“我感觉到地脉稳定了。”衔尾蛇说，“那些加固符文……效果很好。”
“那就好。”
“你是个好人。”
萧河的表情僵了半秒。
“……嗯。”
球体中央有一道竖直的裂隙，裂隙里涌动着灰白色的光，那光在球体表面形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
那只眼睛看向了萧河。
“你现在终于愿意好好说话了？”
“我……一直在说话。”
衔尾蛇的声音直接在萧河的脑子里响起来，听起来像是在狡辩，同时还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
“只是你之前……没有在听。”
“好吧！现在……我在听。”
衔尾蛇沉默了。那只眼睛缓慢地眨了眨，裂隙里的灰白色光芒涌动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很久，它才再次开口。
“所以……你是来释放我的？”
“当然，不然我来找你做什么？不然我跑来是找你说相声吗？”
“相……相声？”很显然这个词对于眼前的这个东西有些过于难懂了。
“好吧！说实话……好吧！我也不太清楚说点啥……”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很简单。”萧河悬浮着往前挪了几米，靠近那只眼睛，“我就单纯的想要你跟我走。作为古圣建造网道时嵌入结构的造物组件之一，我需要你，我现在在做的事情，需要你。”
衔尾蛇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打量萧河。
“你……认识古圣？”
“不认识，相反还有仇。但我知道他们造了你，也知道你是什么。”
“……那你应该知道，”衔尾蛇的声音变得更低，“我不能离开这里。”
萧河的表情没有变化。“这个还真不知道……”
“卡利班……是因为我而存在的。”
萧河沉默了两秒。
“你想说什么？”
衔尾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道裂隙里的光芒变得柔和了一些。它开始讲述，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倦怠。
“古圣建造网道的时候，在物质宇宙与亚空间的交界处嵌入了三件造物组件。我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件……图秋查引擎，瘟疫之心遗失。至今，我是唯一留下来的。”
“网道建成之后，古圣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的存在本身会不断地在物质宇宙中撕开微小的亚空间裂隙，因为我的本体是亚空间媒介体，我在物质宇宙中停留就像……一块冰在温水中。我会融化，而融化本身会释放出大量的亚空间能量。”
“为了封住我，古圣在银河的偏远角落制造了一颗星球。他们把海洋抽干，把地壳重塑，把我嵌进星球的核心。卡利班就是那个封印。这颗星球的存在，就是为了压住我。”
萧河微眯，手指微微收紧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儿。
“所以……”
“所以我不能离开。”衔尾蛇说，“如果我离开卡利班的核心，这颗星球会立刻失去结构支撑。地壳会崩裂，海洋会蒸发，大气会逸散。卡利班会在几个小时内解体。这颗星球上的一切……人类、野兽、森林、海洋……全部都会死。”
它顿了顿。
“他们是我的孩子。从古圣把我嵌进这里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在我的意识边缘生长。我看着他们从第一批人类殖民者，到后来冰封时代的遗民，再到现在的黑暗天使。我一直在听。一直。几千年了。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听着他们。每一个在雪地里死去的猎人，每一个在矿道里窒息的孩子，每一个在森林里奔跑的野兽。”
“我必须为他们的生命负责。”
“如果我强行带走呢？”
衔尾蛇没有再说话，意思很明白了。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衔尾蛇说的话，如果属实，那就意味着他之前的所有判断完全错了。他以为衔尾蛇只是一件被囚禁在卡利班地下的工具，拿走它最多也就是让封印失效，只要他后续处理得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现在衔尾蛇告诉他，它就是卡利班的核心。拿走它，等于杀死这颗星球。
他就必须重新权衡一下利弊了。
“你确定？”萧河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你确定你离开之后，卡利班一定会毁灭？”
“我确定。我的本体与这颗星球的地核已经融为一体。古圣的设计就是如此……而且，哪怕你强行把我剥离，在剥离的时候，我也可以选择自爆。”
萧河闭上眼睛。
这下麻烦了。
他刚才用暗言魔法强行解开了封印，那种级别的力量波动，在亚空间里就像是在黑暗的深海中点燃了一颗恒星。那些一直在寻找衔尾蛇的恶魔、亚空间实体、甚至可能包括某些混沌邪神的目光，现在都肯定已经注意到了卡利班。
搞不好，他们已经在打车来的路上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了。
现在得抓紧时间了。
衔尾蛇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你似乎明白了你刚刚都做了什么，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知道呢！”
“多久？”
“我不确定。但以你的力量波动强度……很快。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几天。第一批赶来的会是附近亚空间裂隙中游荡的恶魔，然后是更强大的存在。最终……”
萧河深吸了一口气。
他盯着衔尾蛇的眼睛，嘴角突然慢慢弯了起来。
“那就不急着走了。”
衔尾蛇的眼睛微微一缩。“什么？”
萧河悬浮着后退了几米，抬起一只手。他的掌心里有翠绿色的光芒在凝聚，那是自然系法术的辉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衔尾蛇，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正在迅速成型。
既然有很多强大的存在正在赶来，那就不急着把衔尾蛇带走了。
卡利班需要能量来维持星球结构的稳定，不合作就自爆，而衔尾蛇本身就会不断释放亚空间能量。这些看似成了一个死局，其实……对于那些正在赶来的家伙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局呢？
萧河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你在想什么？”衔尾蛇问。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不确定，这人看起来不像好人啊！
“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萧河说，“你能离开，卡利班也不会毁灭。”
“……什么办法？”
萧河没有回答。他直接打开了系统空间。
掌心出现了一道翠绿色的裂隙，裂隙深处是萧河那个不为人知的空间。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精神力扫过无数收纳其中的物品，最终锁定了一样东西。
一颗星核。
那是一颗完整行星的地核，被萧河在某次旅途中从一颗濒死的星球上完整剥离下来，用自然系法术封存至今。它是一团直径约两米的熔融球体，表面覆盖着翠绿色的封印纹路，内部涌动着炽热的物质能量。
它足够为卡利班提供整整一千年的地热和结构支撑。
萧河把星核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来，熔融球体悬浮在他掌心上方，翠绿色的封印纹路在深坑底部的黑暗中格外耀眼。
衔尾蛇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是……”
“一颗星核。”萧河说，“能顶替你一千年的位置。虽然不如你持久，但至少能让卡利班在一千年内安然无恙。”
“一千年……”
“我会每九百年回来一次，为卡利班续上一颗新的星核。只要我在，卡利班就不会毁灭。”
萧河把星核往前推了推。熔融球体缓缓飘向衔尾蛇，停在它面前一米的距离。
“现在，卡利班暂时没事了。至少一千年不会出事儿。”
别看现在萧河满脸震惊，其实这破星核哪顶得住1000年啊！最多100年就要报废的玩意，但是他并不耽误萧河的接下来的计划。
“所以，你愿意跟我走吗？”
衔尾蛇没有回答。它的眼睛盯着那颗星核，灰白色的光芒在裂隙里缓慢地涌动着。
萧河没有给它太多思考的时间。
“你应该知道，就算不换星核给你顶班，你的存在必然会导致不断有亚空间裂隙产生。对于卡利班来说，你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每一次裂隙出现，都会释放出腐蚀能量。森林里普通生物变成巨兽，森林里的树木变成扭曲的畸形，那些黑暗天使不得不一次次清剿被腐化的动物和人类。你以为你留在这里是在保护他们，实际上你自己也意识到了，你也在伤害他们！”
“我……”
“我会每九百年回来一次，”萧河打断了它，“为卡利班续上一颗星核，确保这颗星球无恙。你既然那么关心这颗星球上生物的安危，你应该知道，这是如今最好的解决方案。”
衔尾蛇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萧河知道它在犹豫。他必须趁热打铁。
“如果你想要思考的话，必须赶快了，有人可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他说，语气变得紧迫，“那些被你释放的能量波动吸引过来的东西，恶魔、亚空间实体、甚至更糟的。如果它们比我先到，你会落在谁手上就尚未可知了。但是我知道这颗星球上生物们可要遭老罪了，他们最好的可能是有一部分人能逃脱，至于这颗星球爆炸，是必然的。”
他故意说“一部分人”稍微加重了一些语气，但每一个字都在戳衔尾蛇最在乎的东西。
那些人类。那些野兽。那些森林。它的孩子们。
衔尾蛇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那只灰白色的眼睛盯着萧河，盯了很久。深坑底部一片寂静，只有星核表面的封印纹路在微微发光。
最终，衔尾蛇用意识告诉了萧河。
“我愿意……跟你走。”
萧河点了点头。“很好！明智的的选择！”
他抬起另一只手，翠绿色的自然系法术光芒从掌心涌出，包裹住了那颗星核。他开始将星核与卡利班的地脉连接起来。
这是一个精密的过程，需要将星核的能量输出频率调整到与卡利班地核完全一致。翠绿色的光芒从萧河掌心延伸出去，像无数条根系，深入深坑底部的岩层，扎进卡利班的地脉之中。
星核开始发光。它的熔融表面变得更加明亮，内部的能量被自然系法术引导着，沿着萧河编织的根系网络扩散出去。深坑底部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整个卡利班都在感受这颗新心脏的跳动。
衔尾蛇看着这一切，他就知道现在他已经没得选了。
最终，它的形态开始变化，那团漆黑的球体逐渐软化，表面流动的暗紫色纹路重新活跃起来，但这一次它们不再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
球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终，它化作了一道流光。
流光掠过萧河的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他的左手腕上。当光芒散去，萧河的手腕上多了一只漆黑的手镯。手镯呈衔尾蛇的形状，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闭合的环。蛇身上流动着暗紫色的纹路，触感温热，像是活着的。
萧河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镯的蛇眼部分闪过一道灰白色的光。
“还挺好看。”他说。
那么接下来就是为客人准备的大惊喜……暗言魔法的陷阱了。
他抬起双手，暗言符文从他的指尖浮现，一个一个地刻入周围的岩壁。那些符文排列成复杂的阵列，从深坑底部一直延伸到洞口，覆盖了整个封印区域的每一条通道和每一处裂隙。
衔尾蛇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河头也不抬。“加固星核。防止能量流失过快，导致卡利班提前爆炸。”
“哦……”
“你刚才连接星核的时候，能量输出似乎有些波动，我感觉到地脉里有异常的共振。看样子你没有骗我。”
可不就得动吗？毕竟在战锤40K里混了那么几十年了，对付你这个看起来就很单纯的家伙可不就信手拈来吗？
“正常现象。”萧河继续刻画符文，“新星核需要时间适应地脉结构。我布下这些加固法阵，就是为了让适应过程更平稳。你不用担心。”
“你真的……很细心。”
萧河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嗯。”
萧河都差点被他说得良心发现了，可惜是差点……萧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之后便他继续布置陷阱。
那些暗言符文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加精密。
符文之间的关系被萧河设计成一种捕捉、牵引、转化亚空间能量的结构。
当有足够强大的亚空间实体踏入这片区域，法阵会被触发，那个实体将被困在符文阵列中央，它的能量会被抽离、转化，然后直接泵入星核。
现在就得有请幸运观众登场了。
“好了。加固完成。”
“我感觉到地脉稳定了。”衔尾蛇说，“那些加固符文……效果很好。”
“那就好。”
“你是个好人。”
萧河的表情僵了半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