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卡塔昌的带娃德鲁伊 第698章 别人欠我的东西，我从来不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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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第一，给你带了个礼物，容我卖个关子。”萧河伸出两根手指，“第二，现在欧米茄那个小丫头在哪里？我现在需要有件事让她去办。”
帝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沉默了两拍，目光从萧河脸上移开，落在拱架旁边的工具台上，伸手把一根数据杆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欧米茄有任务出去了。”
“什么任务？”
“静远联邦那边有些情况，需要人去处理。”
萧河看着他。“你派她去了静远联邦？”
“马卡多安排的。”帝皇朝旁边偏了偏头。
马卡多站在工具台另一侧，闻言微微欠了欠身。“是的，萧河大人。静远联邦方向需要一位有足够判断力的人去处理一些事务，欧米茄大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河眯起眼睛，看了看帝皇，又看了看马卡多。这俩人站的位置隔了七八步，一个看工具台，一个看地板，谁都不看他的眼睛。
“静远联邦。”萧河慢慢重复了一遍，“我有点印象。黄金时代落基山家族建立的那个？”
帝皇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你知道他们？”
“听说过。不算熟。”萧河靠在拱架上，小糯糯在他怀里含糖，安安静静的，“泰拉统一战争的时候，你好像把他们遗留在泰伦上的那支子嗣给收拾了，对吧？”
帝皇微微点了点头。“那支部族已经退化到蛮荒状态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听黎曼鲁斯说，他们现在全民实行成年肉体剥离技术，只留大脑和脊髓。全员机械飞升的路子。”萧河瘪了瘪嘴，“这玩意儿比机械修会还疯。你们想要拿下他们，可能很难。”
帝皇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萧河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糯糯，小家伙正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看，糖球被含得只剩一半，在琥珀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行吧，既然她去了静远联邦，那这事先放着。”萧河把糯糯往佩图拉博那边一递，小家伙被接过去之后在他臂弯里换了个姿势，继续含糖，“我给你看看我最新给你带来的玩意儿，想来你应该用得上。”
他伸手在系统空间里掏了一把，把衔尾蛇手镯摸了出来。
漆黑的手镯，蛇咬尾的造型，暗紫色纹路在手镯表面缓缓流动，蛇眼的位置泛着灰白色的微光。帝皇的目光落在手镯上，整个人顿了一拍。他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盯着那只手镯，金色的头盔下面，萧河能感觉到灵能在涌动。
“这是……衔尾蛇？”帝皇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认识？”
“古圣造网道时嵌在结构里的三件造物组件之一。图秋查引擎被古圣带走了，瘟疫之心在网道成型时也不见了，据说是被摧毁了，衔尾蛇一直下落不明。”帝皇伸手想碰，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看向萧河，“能碰吗？”
“碰吧。它现在是休眠状态。”
帝皇的手指碰上手镯表面，暗紫色纹路在接触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帝皇站在那儿，灵能在衔尾蛇上面转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回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东西，网道的结构稳定性至少提升七成，而且建造速度更是翻倍……古圣……果然不愧是古圣……不过，”他抬起头看萧河，“你从哪找到的？”
“卡利班地底下。具体过程回头再聊。”萧河又伸手在系统空间里掏了一把，掏出来一团暗言符文，符文在他掌心悬浮着，散发着灰蓝色的光，“这个也给你。”
帝皇盯着那团符文，比刚才看见衔尾蛇的时候还安静。他看了足足十几秒，才开口：“暗言？！你……你怎么掌握的暗言？”
“有些事儿你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这些正好可以帮助你，这些是跟网道结构加固相关的，你拿去用。回头卡塔昌那边也要接网道，咱们两头都得用。”
帝皇接过那团符文，闭上眼睛。暗言符文在他掌心缓缓旋转，灰蓝色的光顺着他铠甲的缝隙往上爬，爬到肩膀，爬到头盔，最后没入他的眉心。帝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佩图拉博在旁边抱着糯糯，威震天蹲在后面，谁都没出声。
半个小时后，帝皇睁开眼睛。
“你这些东西……”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省了我至少五十年的工期。”
“才五十年吗？你还是低估了这些玩意。”
“我也不知道……大概吧！暗言对网道结构的加固方式和我现在用的灵族方法完全是两个路子。灵族的办法精细但慢，暗言是直接改写结构的底层逻辑。两者配合着用，进度能翻上去。再加上衔尾蛇，网道在结构层面有了一个活的中枢，我不用再靠一百多万个机仆去逐个节点校准了。”帝皇说着，看了佩图拉博一眼，“你那个硅基生命体的方案，倒是和我现在用的机仆方案可以并着来，不冲突了。”
佩图拉博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机仆负责常规维护，硅基生命体负责结构层面的自适应调整。两套系统并行，互相备份。”帝皇把衔尾蛇手镯小心地收进铠甲内侧的暗格里，“这个办法，是你师父今天带来的东西让我想到的。你之前说得对，硅基生命体确实比机仆更适合处理复杂判断。我之前的顾虑，现在有衔尾蛇和暗言做保险，可以放下了。”
佩图拉博嘴巴张了张，最后憋出一句：“……所以咱俩吵了七八回，最后是因为我师父来了才解决的？”
“不完全是。”帝皇很坦然，“是你师父带来的东西解决了我的顾虑。你的方案本身没问题。”
佩图拉博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
萧河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网道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衔尾蛇网道完工之后得还我，别给我扣下了。这东西我还有用。”
“放心。”帝皇擂了萧河一拳，“你的东西，我不会贪，知道的，我只有一个目的。”
萧河被他擂得往后退了半步，笑了一声。
帝皇笑着看着萧河，似乎想到了什么，先是抿了抿嘴，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那种变化很细微，萧河是看了他多少年的老熟人才看得出来。帝皇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了，头盔下面的灵能流动变了频率，像是在天人交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萧河。你跟我来一下。”
佩图拉博抬起头，威震天也抬起了金属脑袋。帝皇摆了摆手。“你们在这儿等着。”
他把萧河带到拱架侧面的一间小屋子里，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全被隔断了。帝皇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萧河，站了几秒。
“欧米茄不在静远联邦。”
萧河没说话。
“她在死寂。刺客庭下属的一处秘密监狱。银河东南部，奥特拉玛南边边缘的一颗荒废星球。”
萧河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为什么？”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帝皇转过身来，“她去见了十一号。十一号告诉了她一些事情，她来找我对质。我让她冷静，她不肯，拿你来威胁我。”
“拿我威胁你？”
“她说如果我不放她出去，她就把十一号的话告诉你。”帝皇看着萧河的眼睛，“我把她关起来了。在马卡多安排她‘去静远联邦’的同时，她已经被送往死寂了。”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尼欧斯。”萧河眯着眼沉吟了几秒，最终低声道，“虽然欧米茄和我呆的时间不多，但是……你是知道的，是我从史洛思人的手里把她给夺回来的！而且……她还是我的教女！比起你，我更像她的父亲！你关我女儿，还骗我？你是想要见识见识一下我这个老父亲的铁拳吗？！”
“我骗你是因为我不想在网道最关键的时候跟你翻脸。”帝皇说得很直接，“欧米茄知道的东西如果传到你耳朵里，你会去查。你会查到不该查的东西。我承认这件事我做得不地道。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真相。”
他从铠甲内侧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萧河。
“这是通行证和赦免令。马卡多亲手签的。你可以去死寂见她。但萧河，我希望你见她之前先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她知道的那些东西，你如果听了，就回不了头了。”帝皇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告诉你代价。你听了之后，要么装作没听过继续帮我，要么……”
他没把话说完。
萧河接过通行证和赦免令，看了帝皇一眼。
“你关她的时候，想过我会生气吗？”
“想过。”
“那你还关？”
“因为帝国的大计划比一个原体的愤怒更重要。”帝皇说得很平，“欧米茄知道的那些东西，如果扩散出去，整个大远征的根基都会动摇。我是实用主义者。我承认这非朋友所为。但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
萧河把通行证和赦免令收进系统空间。
“这笔账我记着。”
“记着吧。”帝皇说，“等网道完工，你再来跟我算……好吧！该死！我欠你一拳行了吧！”
“不！别人欠我的东西，我从来不过夜！”
说完，萧河对着尼欧斯的下巴直接就是一拳。
帝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沉默了两拍，目光从萧河脸上移开，落在拱架旁边的工具台上，伸手把一根数据杆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欧米茄有任务出去了。”
“什么任务？”
“静远联邦那边有些情况，需要人去处理。”
萧河看着他。“你派她去了静远联邦？”
“马卡多安排的。”帝皇朝旁边偏了偏头。
马卡多站在工具台另一侧，闻言微微欠了欠身。“是的，萧河大人。静远联邦方向需要一位有足够判断力的人去处理一些事务，欧米茄大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河眯起眼睛，看了看帝皇，又看了看马卡多。这俩人站的位置隔了七八步，一个看工具台，一个看地板，谁都不看他的眼睛。
“静远联邦。”萧河慢慢重复了一遍，“我有点印象。黄金时代落基山家族建立的那个？”
帝皇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你知道他们？”
“听说过。不算熟。”萧河靠在拱架上，小糯糯在他怀里含糖，安安静静的，“泰拉统一战争的时候，你好像把他们遗留在泰伦上的那支子嗣给收拾了，对吧？”
帝皇微微点了点头。“那支部族已经退化到蛮荒状态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听黎曼鲁斯说，他们现在全民实行成年肉体剥离技术，只留大脑和脊髓。全员机械飞升的路子。”萧河瘪了瘪嘴，“这玩意儿比机械修会还疯。你们想要拿下他们，可能很难。”
帝皇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萧河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糯糯，小家伙正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看，糖球被含得只剩一半，在琥珀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行吧，既然她去了静远联邦，那这事先放着。”萧河把糯糯往佩图拉博那边一递，小家伙被接过去之后在他臂弯里换了个姿势，继续含糖，“我给你看看我最新给你带来的玩意儿，想来你应该用得上。”
他伸手在系统空间里掏了一把，把衔尾蛇手镯摸了出来。
漆黑的手镯，蛇咬尾的造型，暗紫色纹路在手镯表面缓缓流动，蛇眼的位置泛着灰白色的微光。帝皇的目光落在手镯上，整个人顿了一拍。他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盯着那只手镯，金色的头盔下面，萧河能感觉到灵能在涌动。
“这是……衔尾蛇？”帝皇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认识？”
“古圣造网道时嵌在结构里的三件造物组件之一。图秋查引擎被古圣带走了，瘟疫之心在网道成型时也不见了，据说是被摧毁了，衔尾蛇一直下落不明。”帝皇伸手想碰，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看向萧河，“能碰吗？”
“碰吧。它现在是休眠状态。”
帝皇的手指碰上手镯表面，暗紫色纹路在接触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帝皇站在那儿，灵能在衔尾蛇上面转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回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东西，网道的结构稳定性至少提升七成，而且建造速度更是翻倍……古圣……果然不愧是古圣……不过，”他抬起头看萧河，“你从哪找到的？”
“卡利班地底下。具体过程回头再聊。”萧河又伸手在系统空间里掏了一把，掏出来一团暗言符文，符文在他掌心悬浮着，散发着灰蓝色的光，“这个也给你。”
帝皇盯着那团符文，比刚才看见衔尾蛇的时候还安静。他看了足足十几秒，才开口：“暗言？！你……你怎么掌握的暗言？”
“有些事儿你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这些正好可以帮助你，这些是跟网道结构加固相关的，你拿去用。回头卡塔昌那边也要接网道，咱们两头都得用。”
帝皇接过那团符文，闭上眼睛。暗言符文在他掌心缓缓旋转，灰蓝色的光顺着他铠甲的缝隙往上爬，爬到肩膀，爬到头盔，最后没入他的眉心。帝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佩图拉博在旁边抱着糯糯，威震天蹲在后面，谁都没出声。
半个小时后，帝皇睁开眼睛。
“你这些东西……”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省了我至少五十年的工期。”
“才五十年吗？你还是低估了这些玩意。”
“我也不知道……大概吧！暗言对网道结构的加固方式和我现在用的灵族方法完全是两个路子。灵族的办法精细但慢，暗言是直接改写结构的底层逻辑。两者配合着用，进度能翻上去。再加上衔尾蛇，网道在结构层面有了一个活的中枢，我不用再靠一百多万个机仆去逐个节点校准了。”帝皇说着，看了佩图拉博一眼，“你那个硅基生命体的方案，倒是和我现在用的机仆方案可以并着来，不冲突了。”
佩图拉博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机仆负责常规维护，硅基生命体负责结构层面的自适应调整。两套系统并行，互相备份。”帝皇把衔尾蛇手镯小心地收进铠甲内侧的暗格里，“这个办法，是你师父今天带来的东西让我想到的。你之前说得对，硅基生命体确实比机仆更适合处理复杂判断。我之前的顾虑，现在有衔尾蛇和暗言做保险，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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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帝皇很坦然，“是你师父带来的东西解决了我的顾虑。你的方案本身没问题。”
佩图拉博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
萧河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网道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衔尾蛇网道完工之后得还我，别给我扣下了。这东西我还有用。”
“放心。”帝皇擂了萧河一拳，“你的东西，我不会贪，知道的，我只有一个目的。”
萧河被他擂得往后退了半步，笑了一声。
帝皇笑着看着萧河，似乎想到了什么，先是抿了抿嘴，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那种变化很细微，萧河是看了他多少年的老熟人才看得出来。帝皇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了，头盔下面的灵能流动变了频率，像是在天人交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萧河。你跟我来一下。”
佩图拉博抬起头，威震天也抬起了金属脑袋。帝皇摆了摆手。“你们在这儿等着。”
他把萧河带到拱架侧面的一间小屋子里，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全被隔断了。帝皇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萧河，站了几秒。
“欧米茄不在静远联邦。”
萧河没说话。
“她在死寂。刺客庭下属的一处秘密监狱。银河东南部，奥特拉玛南边边缘的一颗荒废星球。”
萧河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为什么？”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帝皇转过身来，“她去见了十一号。十一号告诉了她一些事情，她来找我对质。我让她冷静，她不肯，拿你来威胁我。”
“拿我威胁你？”
“她说如果我不放她出去，她就把十一号的话告诉你。”帝皇看着萧河的眼睛，“我把她关起来了。在马卡多安排她‘去静远联邦’的同时，她已经被送往死寂了。”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尼欧斯。”萧河眯着眼沉吟了几秒，最终低声道，“虽然欧米茄和我呆的时间不多，但是……你是知道的，是我从史洛思人的手里把她给夺回来的！而且……她还是我的教女！比起你，我更像她的父亲！你关我女儿，还骗我？你是想要见识见识一下我这个老父亲的铁拳吗？！”
“我骗你是因为我不想在网道最关键的时候跟你翻脸。”帝皇说得很直接，“欧米茄知道的东西如果传到你耳朵里，你会去查。你会查到不该查的东西。我承认这件事我做得不地道。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真相。”
他从铠甲内侧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萧河。
“这是通行证和赦免令。马卡多亲手签的。你可以去死寂见她。但萧河，我希望你见她之前先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她知道的那些东西，你如果听了，就回不了头了。”帝皇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告诉你代价。你听了之后，要么装作没听过继续帮我，要么……”
他没把话说完。
萧河接过通行证和赦免令，看了帝皇一眼。
“你关她的时候，想过我会生气吗？”
“想过。”
“那你还关？”
“因为帝国的大计划比一个原体的愤怒更重要。”帝皇说得很平，“欧米茄知道的那些东西，如果扩散出去，整个大远征的根基都会动摇。我是实用主义者。我承认这非朋友所为。但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
萧河把通行证和赦免令收进系统空间。
“这笔账我记着。”
“记着吧。”帝皇说，“等网道完工，你再来跟我算……好吧！该死！我欠你一拳行了吧！”
“不！别人欠我的东西，我从来不过夜！”
说完，萧河对着尼欧斯的下巴直接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