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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5章 军火商傻眼:你们买AR15论吨称的吗?

    探照灯的白光打在支票上。

    尤里夹着雪茄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扫过那排零。

    他本以为赵虎最多凑个几万美金来交保护费。

    “三千……”

    尤里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吞了只绿头苍蝇。

    他猛地凑近支票,眼珠子几乎贴在了那串数字上,雪茄在指尖颤抖。

    烟灰扑簌簌地掉在他昂贵的防弹风衣上。

    “三千万美金?!”

    尤里破音了。

    俄式口音因为极度震惊变得极其滑稽。

    他一把夺过支票,放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验上面的水印和钢印。

    “这、这是卡洛斯那家离岸银行的本票?他疯了吗?把全部身家都给你们这群要饭的了?”

    尤里瞪大死鱼眼,看看支票,又看看光着膀子的强尼。

    强尼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废什么话,老毛子。大贤良师说了,这钱全换成烧火棍。”

    他伸手从赵虎的公文包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采购清单,直接拍在尤里的胸口上。

    “看清楚了。今天太阳落山前,我要看到货。”

    尤里狐疑地展开那张纸。

    上面是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的一串英文。

    他只看了一眼,雪茄直接从嘴里掉了下来。

    “嘶!”

    滚烫的烟头掉进他的裤裆,烫得他像个触电的猴子一样跳了起来。

    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裤子,手忙脚乱地把烟头抖落在地上。

    四个雇佣兵吓了一跳,纷纷举枪。

    “老板,出什么事了!”

    尤里顾不上裆部的灼痛,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强尼。

    “五千把AR-15自动步枪?”

    他声音都在发颤,拿着清单的手抖成了筛子。

    “一百挺m2重机枪?还有两百万发5.56毫米标准弹?!”

    尤里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觉得这世界疯了。

    “你们这群光着膀子的疯子,买这么多军火干什么?”

    他指着强尼的鼻子,“你们他妈的是准备去阿富汗打游击战,还是准备把洛杉矶市政府给炸了啊!”

    强尼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他站得笔直,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在自己那块像岩石一样坚硬的胸肌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打什么游击战,粗俗。”

    强尼一本正经,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虔诚和狂热。

    “我们买这些家伙。纯粹是为了保卫我们神圣的、和平的宗教集会。”

    他指了指脑袋上的黄布条。

    “有人想砸大贤良师的场子,我们就用这些圣物,教他们怎么念太平清领书。”

    尤里倒吸一口凉气。

    神圣的宗教集会?

    用一万把自动步枪和重机枪保卫的宗教集会?

    他做了半辈子军火生意,卖给过毒枭、卖给过非洲军阀。

    但从来没见过把买军火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

    “疯了……全他妈疯了……”

    尤里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手里那张价值三千万的支票。

    贪婪战胜了理智。

    这笔买卖要是做成了,他干完这一票就能回西伯利亚买个庄园养老了。

    “好!我接了!”

    尤里把支票死死塞进内衣口袋。

    他转身冲着那四个看傻了的雇佣兵咆哮。

    “还愣着干什么!打电话给内华达的仓库!把所有的库存全调过来!”

    “联系长滩港的走私船,把刚到港的那批重机枪全卸下来!”

    尤里眼底闪着疯狂的红光,“告诉他们,加州有个大主顾,把军火当废铁论吨称了!”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洛杉矶地下军火圈彻底炸锅了。

    尤里像条疯狗一样,掏空了美西地区三个州的黑市库存。

    连一些正规枪店里的AR-15,都被他用高价一扫而空。

    三天后的清晨。

    薄雾笼罩着翻修一新的太平教会营地。

    “轰隆隆——”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十五辆重型集装箱卡车,排成一条长龙。

    像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碾过霍普大街坑洼的路面,缓缓驶入教会巨大的广场。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半空中弥漫。

    广场上。

    一万名头绑黄巾的力士,已经整整齐齐地列成了十个方阵。

    没有口令,没有人交头接耳。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一万双像狼一样燃烧着狂热火苗的眼睛。

    张平安站在用废弃集装箱搭成的高台上。

    冷风吹得他身上的灰色道袍猎猎作响。

    他手里握着那根九节杖,眼神平静地俯视着下方这支属于他的黑色军团。

    “咔哒!”

    第一辆卡车的集装箱门被粗暴地拉开。

    强尼跳上车厢。

    他一脚踢开一个墨绿色的军火条板箱的盖子。

    抓起一把崭新的、散发着刺鼻枪油味的AR-15自动步枪,高高举过头顶。

    晨光穿透薄雾,打在乌黑发亮的枪管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黄天的信徒们!”

    强尼通过高音喇叭嘶吼,声音嘶哑却极具穿透力。

    “这是大贤良师赐予我们的圣物!”

    下方的一万名黄巾力士,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胸肌剧烈起伏,像一万头随时会暴走的野兽。

    “发枪!”

    张平安手中的九节杖往集装箱上重重一顿。

    “嗡——!”

    几十个大木箱同时被撬开。

    力士们排着队,井然有序地走上前。

    没有抢夺,没有混乱,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纪律性。

    每个人领到一把AR-15。

    四个满载五点五六毫米黄铜子弹的弹匣,沉甸甸地挂在他们光裸的胸膛上。

    交叉的弹匣带,配上他们两米高的恐怖体格,和脑袋上那条刺眼的黄丝带。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反差与暴力美学。

    领到枪的力士,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嚓!”

    一万道清脆的上膛声,汇聚成一声惊雷,在洛杉矶的早晨炸响。

    “枪口向下!关保险!”

    强尼在方阵前大步走动,粗声指导着这帮新兵。

    张平安看着这支初具雏形的黄巾军,满意地勾起嘴角。

    在美利坚,有枪就是草头王。

    有了一万把枪,他连洛杉矶市长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清了清嗓子。

    没用扩音器,但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任人欺辱的流浪汉。”

    张平安眼神扫过一张张狂热的脸。

    “你们是黄天的利剑,是太平道的执法者。”

    他举起九节杖,指向外围那些还在观望的贫民窟街道。

    “去巡逻,去维持我们黄天乐土的治安。”

    “谁敢在我们地盘上卖粉、抢劫,不用报警。”

    张平安的语气变得森冷。

    “直接用你们手里的圣物,给他们做物理超度。”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一万名黄巾力士齐刷刷举起手里的步枪,仰天怒吼。

    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旁边几栋烂尾楼上的玻璃哗啦啦直掉。

    就在这热血沸腾的当口。

    “吱——!”

    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这壮观的场面。

    一辆漆着LApd标志的巡逻警车,像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地冲到广场边缘。

    戴维警长连滚带爬地从副驾驶上跌下来。

    连警帽都跑丢了。

    他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惊恐,跌跌撞撞地往张平安的高台这边跑。

    “张、张先生!”

    戴维大口喘着粗气,指着警车后备箱的方向,手抖得像筛糠。

    “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

    “德州的红脖子……他们疯了!开着几百辆皮卡,拿着重机枪,已经冲进洛杉矶市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