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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44章 德州红脖子不服:加州那是邪教,我们要去砸场子!

    玻璃碴子崩得满地都是,泛着刺眼的冷光。

    几滴浑浊的啤酒液顺着吧台边缘往下滴,滴答滴答,砸在满是花生壳的木地板上。

    酒吧里顿时安静下来。

    七八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破草帽的德州汉子,齐刷刷地转过头。

    手里捏着还没喝完的劣质啤酒瓶,愣愣地看着汉克。

    汉克身高足有两米一,肩膀宽得像两扇门板。

    他那把大胡子乱蓬蓬的,沾着点烤肉的油星子。

    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像小蛇一样凸起。

    他一脚踩在吧台的实木边缘,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看什么看!电视里那帮白痴把屎都拉在美利坚的星条旗上了,你们还能喝得下这猫尿?”

    汉克扯着破锣嗓子吼,声音大得震得房顶上的吊扇都跟着晃。

    唾沫星子横飞,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瘦高个满头满脸。

    瘦高个抹了把脸,嘟囔着嘴抱怨:“汉克,你发什么疯。加州那帮戏子爱信啥信啥,关咱们鸟事。咱们农场里的玉米都快旱成干柴了,哪有闲工夫管他们。”

    “放你娘的连环屁!”

    汉克眼珠子一瞪,跳下吧台,一把揪住瘦高个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不关咱们的事?你知不知道咱们德州这几个月没下一滴雨,连特么地下的水井都抽不出半桶黄泥水!”

    汉克喘着粗气,胸前的一块汗渍洇湿了格子衬衫。

    他把瘦高个重重地推回椅子上,椅子腿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是加州那帮孙子呢?他们天天在电视上吹那个东方神棍!说什么喝口符水就能治病!这特么是把咱们祖宗信了一百年的上帝当空气!”

    汉克越说越来气,转身一拳砸在吧台上,震得上面的酒杯叮当乱响。

    “咱们这叫什么?叫天谴!上帝他老人家生气了!”

    他指着窗外那片被太阳烤得开裂的黄土地。

    “老天爷看着加州那帮娘炮搞邪教,一怒之下,把咱们这儿的雨水也给停了!这就是惩罚!”

    酒吧里的几个汉子面面相觑。

    虽然逻辑有点扯淡,但这几个月的大旱,确实把他们逼到了绝境。

    农场的牛羊渴死了一大半,玉米苗刚长出半尺高就全黄了。

    再这么旱下去,不用等到秋天,他们这帮人就得破产去睡桥洞。

    肚子里憋了几个月的邪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汉克抓起吧台上的半瓶威士忌,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进大胡子里。

    他抹了把嘴,从腰后抽出一把黑乎乎的温彻斯特霰弹枪。

    “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老子受够了!咱们不能就在这儿坐以待毙,等死!”

    汉克把枪往肩膀上一扛,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宪法第二修正案赋予了咱们什么权利?拿起武器,保卫这片土地!”

    他举起手里的枪,枪管直指屋顶。

    “那帮加州警察都是吃软饭的,他们不敢管,咱们德州爷们儿自己管!”

    “去洛杉矶!去清君侧!把那个叫张平安的神棍,连同他那座破教堂,一把火烧个干净!”

    “说得对!烧了他们!”

    “去他妈的黄天!老子只认美金和猎枪!”

    酒吧里的红脖子们被汉克这几句话点燃了。

    纷纷把手里的酒瓶砸在地上,抽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和猎刀,嗷嗷叫着附和。

    汉克看情绪调动得差不多了,直接扣动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酒吧里炸响。

    天花板上被打出一个大窟窿,木屑和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今晚就出发!把你们的皮卡都加满油,带上家伙!”

    汉克的声音在枪声的余音里回荡。

    “咱们去让那帮加州软蛋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西部规矩!”

    ……

    当天夜里。

    德州的州际公路上,狂风卷着黄沙,打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路边的仙人掌在车灯的照射下,拉出长长的、扭曲的黑影。

    “轰隆隆——”

    震天响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撕裂了荒野的寂静。

    整整五百辆福特重型皮卡。

    车身宽大,底盘高得离谱。

    车壳上全是刮痕和泥浆,透着一股子野蛮粗糙的劲儿。

    车队像一条钢铁长龙,在公路上狂奔。

    汉克坐在第一辆黑色的猛禽皮卡副驾驶上。

    车窗降到底,狂风灌进来,吹得他大胡子乱飞。

    车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

    贝斯声震得车门都在嗡嗡作响。

    他双脚搭在仪表盘上,腿上横放着那把温彻斯特霰弹枪。

    旁边开车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边嚼着烟叶,一边跟着音乐瞎哼哼。

    后车厢里。

    挤着四五个同样壮硕的红脖子汉子。

    他们光着膀子,露着晒得通红的皮肤。

    手里端着各种型号的步枪,有的还在擦拭着雪亮的军用匕首。

    车厢角落里,堆着几箱廉价啤酒和成箱的子弹。

    这帮人,就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饥饿野狼。

    嗷嗷叫着,直扑洛杉矶。

    “汉克老大,前面还有五十英里就进加州地界了。”

    开车的胖子吐了口烟渣子,转头大声喊。

    音乐声太大,他不喊根本听不见。

    “咱们这几百辆车,带着这么多家伙,过收费站的时候,警察会不会找麻烦啊?”

    胖子有点担忧,毕竟加州的控枪法案严得要命。

    汉克冷笑一声,把搭在仪表盘上的腿放下来。

    “找麻烦?老子今天就是去给他们找麻烦的!”

    他抓起旁边对讲机,按住通话键。

    “各车注意!各车注意!前面就是加州收费站!”

    汉克的声音通过车载无线电,传到了后面五百辆皮卡的驾驶室里。

    “都不许减速!谁他妈敢踩刹车,老子一枪崩了他的轮胎!”

    他一把推开皮卡的车门,半个身子探出车外。

    狂风吹得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单手端起霰弹枪,枪口朝天。

    “直接撞过去!让那帮加州的娘炮知道知道,咱们德州爷们儿,来砸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