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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51章 市民发现:有黄巾军巡逻,加州竟然夜不闭户

    红蓝闪烁的警灯在后视镜里缩成两个小点,拐过街角彻底没影了。

    空气里还飘着轮胎摩擦留下的橡胶焦糊味。

    “咳咳……”

    超市柜台底下传出一阵干咳。

    六十多岁的亚裔老头陈伯,手脚并用地从满地碎玻璃的收银台后面爬出来。

    他那件发黄的白背心上蹭满了灰,膝盖还被玻璃碴子划了一道血印子。

    陈伯哆哆嗦嗦地扶着门框站起来,老花镜歪在鼻梁上。

    他顺着被砸烂的玻璃门往外看。

    刚才那群像恶狼一样抢东西的暴徒,全没了。

    只剩下一辆装满残渣的垃圾车,尾灯亮着,晃晃悠悠地开向街头尽头。

    取而代之的,是门口码得整整齐齐的编织袋。

    劳力士手表连着包装盒、没拆封的苹果手机。

    甚至连刚才被暴徒踢飞的半个汉堡,都被规规矩矩地扫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我的货……”

    陈伯喉咙里发出像风箱漏气一样的抽噎声,眼泪“唰”地淌了一脸。

    在洛杉矶开超市十五年,这是他第四次被零元购洗劫。

    前三次,警察来了也只是拍个照,让他等消息,最后全是不了了之。

    今天,这批货要是真被抢走,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只能去睡大街了。

    他抹了把浑浊的眼泪,赶紧拉开腰包。

    掏出一卷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美元钞票,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钱。

    陈伯踉跄着走下台阶。

    一把抓住正准备扛着橡木棍走人的强尼。

    “这位……这位好汉!”

    陈伯用蹩脚的英文结巴着,把那卷钞票直往强尼手里塞。

    “谢……谢谢你们!这是五百块,买点啤酒喝,不够我再去凑!”

    强尼低头看着那只干瘪得像树皮一样的手,眉头一皱。

    他粗壮的手臂一甩,把陈伯的手挡了回去。

    钞票掉在地上。

    “拿走拿走。”强尼瓮声瓮气地说,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

    “我们大仙说了,黄天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这老骨头攒点钱不容易,留着买棺材板吧。”

    陈伯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加州,连帮派收保护费都是明码标价,这帮比黑社会还凶的壮汉,居然不要钱?

    强尼没管他,转身走到收银台旁边的冰柜。

    拉开门,从里面拎出一箱冰镇矿泉水。

    “这箱水算我们买的,记在太平教会账上。下次有兄弟来巡逻,你拿发票找他们报销。”

    强尼单手拎着水,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黄色木牌。

    木牌上用黑漆画着个太极图。

    他随手把木牌挂在超市碎了一半的门把手上。

    “这牌子挂好,别摘。”

    强尼指了指木牌,“以后这片街区,归黄天罩了。再有不长眼的敢来,你直接去教堂找我。老子把他另外一条腿也打折。”

    说完,他冲着身后那百十号肌肉怪兽一挥手。

    “收队!回去睡觉!”

    一群人扛着棍子,浩浩荡荡地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陈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门把手上那块随风晃荡的黄木牌,半天回不过神。

    ……

    接下来的几天。

    这种魔幻的场景,在洛杉矶东区和周边几个街区疯狂上演。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有帮派分子敢在街头掏枪。

    或者有瘾君子犯了毒瘾想砸车窗。

    不到三分钟,肯定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冲出一群头上绑着黄巾的肌肉壮汉。

    这帮人连句废话都没有,上去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物理断腿。

    打完就把人塞进垃圾桶,或者直接倒吊在路灯杆子上。

    然后留下一块画着太极的黄木牌,扬长而去。

    洛杉矶的市民起初还提心吊胆,以为这是来了个更凶残的超级黑帮。

    但几天下来,他们惊恐地发现了一件事。

    这帮黄巾壮汉从来不收保护费,不砸场子,甚至买瓶矿泉水都规规矩矩给钱。

    唯一的硬性要求,就是让商铺在门口挂上那块黄木牌。

    而且。

    只要门上挂了这块牌子。

    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的拉美裔黑帮、专挑软柿子捏的零元购团伙。

    就像见了鬼一样,绕着街区走。

    宁可去比弗利山庄抢富豪,也不敢在挂了黄牌的贫民窟多待一秒钟。

    周四晚上。

    一个开出租车的黑人小哥,因为拉肚子,把车停在路边去上公厕。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车钥匙忘拔了,就明晃晃地插在点火孔上。

    他当时吓得腿都软了。

    在加州,这跟直接把车白送给贼没区别。

    可当他哭丧着脸跑回街角。

    发现车好端端地停在那儿。

    几个流浪汉蹲在马路牙子上,连看都没看那辆车一眼。

    只因为,他车内的后视镜上,前天刚挂了一条从教堂求来的黄布条。

    “见鬼了……真他妈见鬼了。”

    黑人小哥坐在驾驶室里,摸着方向盘,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这辈子……还没在洛杉矶体验过车钥匙不拔都不丢的感觉。”

    这种夜不闭户的极端反差感。

    像一阵龙卷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加州底层。

    那些长久以来被高压治安、黑帮火拼折磨得神经衰弱的老百姓。

    三观开始发生极其剧烈的重塑。

    警察保护不了他们,法律保护不了他们。

    但一块粗糙的黄木牌,一条劣质的黄布条,却能让他们晚上睡个安稳觉。

    ……

    周日早晨,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打在教堂的木地板上。

    这是东区最老的一家传统天主教堂。

    平时这个时候,来做礼拜的人连前排都坐不满。

    今天却破天荒地挤满了人,连过道上都站着人。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汗臭味。

    老神父穿着浆洗得发白的法袍,站在讲坛后面,脸色有点复杂。

    他看着下面这群突然变得虔诚的信徒,清了清嗓子。

    “兄弟姐妹们,让我们闭上眼睛,感谢主的恩赐。”

    老神父翻开面前厚重的圣经,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主听到了我们在黑暗中的呼求,他降下奇迹,让我们的街道重获安宁……”

    前排。

    一个满头银发的白人老妇人,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她叫玛莎,是个退休的小学教师,平时最讲规矩。

    但今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十字架项链。

    直接打断了老神父的祈祷。

    “神父……我……我有话要说。”

    玛莎老太太声音发着颤,眼眶红红的。

    “我上周把养老金落在超市门口的推车里,半个小时后回去找。那笔钱就放在那里,连个硬币都没少!”

    她转过身,看着后面那一双双同样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那条街上,每天都有几个头上绑着黄布条的小伙子在巡逻。他们不拿我们的钱,还帮我把重东西提回家。”

    老太太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她猛地拽下脖子上的十字架,攥在手心里。

    “我不懂什么是政治,我也不懂什么法律。我只知道,我在这里祈祷了四十年,上帝从来没管过我家玻璃被砸碎的事。”

    玛莎老太太扑通一声,在教堂冰冷的石板地上跪了下来。

    她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耶稣受难像,声音突然变得出奇的狂热。

    “感谢上帝……真的感谢上帝……”

    她嘴唇哆嗦着,“感谢您……把大贤良师,把那些头绑黄巾的治安天使,派到我们洛杉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