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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63章 跨国贩毒网覆灭,教会接管地下秩序

    艾莲娜跪在沙地里,额头贴着张平安布鞋边缘的泥土。

    呼吸粗重,肩膀因为狂热的信仰还在一下下地发颤。

    张平安看着她那张被汗水冲花迷彩的脸。

    手指在那几张简报边缘摩挲了两下,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起来吧。”

    他语气平淡,没带什么情绪。

    艾莲娜像装了弹簧似的,猛地站直。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那双原本冷血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对大贤良师的绝对服从。

    “主……不,大贤良师。”她改口改得极快,“塞塔集团在加州一共有十三个秘密仓库,五个洗钱的地下钱庄。全在我的脑子里。”

    她抬手点着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们以为藏得深。今晚,我带路。”

    张平安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擦着m4步枪消音器的詹姆斯。

    “听见了?海豹的战术,加上咱们自家兄弟的硬身板。”

    他把手里的简报卷成个纸筒,敲了敲手心。

    “天亮之前,把这帮卖白粉的耗子洞,全给我掀了。别弄出太大动静,吵着街坊邻居睡觉。”

    “明白。”

    詹姆斯咔嚓一声推弹上膛,眼神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这半个月把那帮黄巾力士训得嗷嗷叫,正愁没个像样的靶子练练手。

    “大仙放心,这活儿我熟。保证无声潜入,物理超度。”

    夜色深沉,洛杉矶南区的一处废弃纺织厂。

    这里是塞塔集团在加州最大的中转站。

    厂房外面拉着带倒刺的铁丝网,门口两个牵着比特犬的毒贩正打着哈欠抽烟。

    “噗、噗。”

    两声极轻的微响,像有人在扯破布。

    那两个毒贩连哼都没哼一声,眉心多了个血窟窿,直挺挺地往后倒。

    比特犬刚张嘴要叫。

    艾莲娜像个黑色的幽灵,从阴影里滑出来,匕首精准地刺进狗的喉管,顺势一绞。

    没发出一点声音。

    厂房铁门被撬开。

    詹姆斯打了个战术手势。

    五十个穿着纯黑色夜行衣的黄巾力士,像一群人形坦克,无声无息地摸了进去。

    他们头上没绑黄巾,但那股子野兽般的压迫感,在黑暗中更吓人。

    厂房里面亮着几盏昏黄的白炽灯。

    几十个毒枭雇佣兵正在把一包包白色的粉末往货车上装,还有几个在打牌喝酒。

    “动手。”詹姆斯对着耳麦压低声音。

    这根本不是火拼。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海豹突击队战术与黄巾力士变态体能结合的降维打击。

    没有枪声。

    黄巾力士们放弃了枪械,只用詹姆斯教的徒手杀人技和匕首。

    他们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加上金刚咒的加持,哪怕被毒贩发现了,子弹打在身上也只会溅起几点火星。

    “咔嚓。”

    一个力士从房梁上跳下来,膝盖重重砸在一个毒贩的后颈上。

    颈椎直接粉碎。

    “有……有鬼!”

    打牌的毒枭刚想拔枪,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砸在他太阳穴上。

    脑袋像个熟透的西瓜,发出沉闷的爆裂声,红白之物溅在牌桌上。

    不到五分钟。

    整个纺织厂的毒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连个能按下报警器的人都没留下。

    同样的场景,在这个夜晚,同时在洛杉矶周边的十三个据点上演。

    凌晨四点,太平教堂大院。

    空气里带着点破晓前的寒意。

    一辆接一辆的重型厢式货车开进院子。

    车厢门打开。

    一袋袋包装好的高纯度可卡因和芬太尼,被力士们像扔水泥袋一样,扔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很快就堆成了一座足有两层楼高的小山。

    塑料包装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合成味。

    旁边,还堆着几十个黑色的保险箱。

    里面装满了从地下钱庄搜刮来的不记名债券、成捆的旧钞,还有一排排金砖。

    强尼光着膀子,手里掂量着一块金砖,眼底直冒绿光。

    “乖乖……这帮墨西哥孙子是真有钱啊。大仙,这些白粉怎么处理?要不咱们也找渠道卖了?这可是暴利!”

    他咽了口唾沫,有点舍不得。

    张平安坐在那把老藤椅上,手里端着个刚泡好的白瓷茶缸。

    他听到强尼的话,眉头微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卖?你这猪脑子是被这几块破石头塞住了?”

    张平安把茶缸磕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我太平道是替天行道,救人命的。沾了这脏东西,跟那帮躲在阴沟里的毒贩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身,走到那座毒品小山前。

    夜风吹得他道袍下摆猎猎作响。

    张平安右手结了个剑指。

    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那股纯正的灵气,指尖隐隐泛起一抹赤红色的微光。

    三昧真火。

    “去。”

    他屈指一弹。

    那抹赤红色的火苗,轻飘飘地落在塑料包装袋上。

    “轰!”

    火苗接触到毒品的瞬间,就像滴进了汽油桶。

    没有浓烟,没有刺鼻的焦糊味。

    纯粹的、高温的赤色火焰瞬间吞噬了整座小山。

    高温烤得站在几米外的强尼直往后退,脸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那些价值几个亿的毒品,在三昧真火的煅烧下。

    连灰都没剩下,直接气化成了空气。

    旁边站着的詹姆斯和艾莲娜,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狂热更浓了。

    这不是凡人的手段。

    “白粉烧了,至于那些金砖和现金。”

    张平安转身,指了指那堆保险箱,语气平淡。

    “搬进地下室。索尔,明天天亮前,把这些钱全洗干净,变成咱们教会合法账户里的数字。”

    这一夜。

    洛杉矶的地下世界彻底地震了。

    塞塔集团,那个连FbI都头疼、在整个美洲横着走的毒枭霸主。

    一夜之间,在加州的根基被连根拔起。

    几百个精锐雇佣兵人间蒸发,十几个据点被端得一干二净。

    最恐怖的是。

    警方没有接到任何报警,没有听到哪怕一声激烈的枪响。

    就好像这帮毒贩是自己排着队走进了地狱。

    那些原本还想在加州抢地盘的拉美黑帮残党,还有几个意大利黑手党的老家族。

    吓得连夜变卖资产。

    道上的大佬们甚至连保镖都不敢带,买最早的航班逃离了洛杉矶。

    太平教会,彻底成了一手遮天的土皇帝。

    白天的治安他们管,晚上的地下秩序他们定。

    第二天清晨,阳光顺着没关严的百叶窗缝隙,切进教堂二楼的屋子。

    张平安坐在书桌后头。

    手里翻着那份散发着油墨香的财务报表,上面那一连串零,多得有些扎眼。

    “大仙,昨晚白虎渠帅这活干得漂亮。”

    索尔律师穿着件骚包的粉色西装,满头大汗地从楼下跑上来。

    他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也顾不上推。

    他把一份加州政府的内部参考简报“啪”地拍在桌上。

    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吓人。

    “那笔钱已经走完海外户头,全进咱们账上了。”

    索尔压低声音,凑到书桌跟前,手指头在那份简报上用力戳了两下。

    纸张被戳得发皱。

    “大仙,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发颤。

    “加州州长选举,还剩不到一个月就要投票了。”

    索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柱状图。

    “现在的民调咬得很死,民主党的现任州长和共和党的挑战者,差距不到三个百分点。”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粉色西装的领子。

    脸上的市侩气褪去,换上了一副老谋深算的政客嘴脸。

    “咱们教会现在手里握着几百万底层信徒的绝对选票。再加上好莱坞那帮明星的号召力。”

    索尔咧开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这股力量,足以决定谁能坐上加州那把椅子。那可是全美第五大经济体的王座!”

    张平安没说话。

    他把手里的财务报表随意地扔在桌子上。

    纸张滑出一段距离,半截悬在桌子边缘。

    他端起手边的白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着的两片粗茶梗。

    慢慢喝了一口。

    有点烫,他微微皱了下眉,把茶缸放下。

    目光顺着窗户,看向外面街道上那些头上绑着黄巾、正在巡逻的力士。

    “谁当州长,对咱们来说,很重要吗?”

    张平安靠在藤椅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

    眼神平静得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索尔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这……大仙,如果咱们扶持一个听话的上去,以后在这片土地上,就没人敢查咱们的账,没人敢限制咱们买武器了。这就是咱们的免死金牌啊!”

    “免死金牌?”

    张平安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只要选票的政客身上,才是找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半明半暗。

    “我们要选票,但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

    张平安转过头,看着索尔那张错愕的胖脸。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颠覆一切的野心。

    “通知那个现任的民主党女州长。”

    张平安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让她下午来这儿见我。我要看看,为了连任,这女人能把灵魂卖个什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