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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70章 硅谷天才黑客渐冻症晚期,散尽家财求一碗符水。

    “一亿美金?”

    强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盯着维克多手里那个黑乎乎的破U盘,咽了口唾沫。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能装一个亿?”

    他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蒲扇大的巴掌伸过去,想把U盘接过来看看。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拿个打火机在这儿跟大爷开涮呢?”

    “强尼,退下。”

    二楼阳台上,张平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了下来。

    带着点冷清的威压。

    强尼手一缩,像触了电一样。

    他赶紧往旁边跨了一大步,给楼梯口让出一条道。

    “是,大仙。”

    张平安踩着那双黑布鞋,顺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慢吞吞地走下楼。

    青色的道袍下摆在风里晃荡。

    他走到铁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里这个瘦成皮包骨头的华裔青年。

    空气里带着股很浓的消毒水味,混着这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濒死之人特有的衰败气息。

    维克多的身体扭曲得不成样子。

    脊椎像麻花一样弯着,两条腿细得像麻杆,无力地耷拉在轮椅踏板上。

    只剩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两团快要烧尽的鬼火,死死盯着张平安。

    “渐冻症晚期?”

    张平安双手拢在袖子里,挑了挑眉。

    “神经元细胞死得差不多了,肌肉萎缩。西医那帮拿手术刀的,应该已经给你判死刑了吧?”

    维克多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声。

    他张开嘴,干瘪的嘴唇都在哆嗦。

    “是……霍普金斯医院的专家说,我最多……还有一个月。”

    他吃力地举着那个U盘,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

    “我叫维克多·陈……这钱,干干净净,没留尾巴。”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口喘气,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暗网上都在传,说洛杉矶有个活神仙……我没别的路了。哪怕是骗子,我也认了。”

    “维克多·陈?”

    张平安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来老美这阵子,也稍微补了补这边的网络常识。

    “两年前,单枪匹马黑进五角大楼服务器,把老美海军部署图挂在色情网站主页上。悬赏金五百万美金的那个‘幽灵键盘’?”

    维克多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属于天才的骄傲。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是我……但现在,连敲回车键的力气……都没了。”

    他苦笑了一声,比哭还难看。

    “钱都在这儿。密码只有我知道……救我。”

    张平安没接那个U盘。

    他看着维克多那双干枯的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强尼,这小子看着风吹就倒。可他脑子里的东西,比你手里那把破步枪管用一万倍。”

    张平安偏过头,指了指维克多的脑袋。

    “在这破地方造反,光靠你们这帮糙汉子拿枪突突,只能当个土军阀。”

    他眯起眼睛,眼神深邃得像口枯井。

    “没有制空权,死得快。要是没有制网权,咱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五角大楼的无人机随时能把这教堂炸成平地。”

    强尼听得云里雾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傻乐。

    “大仙说得对,这小子脑壳好使,留着有用!”

    张平安转过身,走向院子中央那个架着大铁锅的土灶。

    火苗子舔着锅底,里面的符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老鲍勃正蹲在旁边添柴火,被烟熏得直揉眼睛。

    “大仙,今天的符水刚熬好,烫着呢。”

    张平安没搭理他。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张暗红色的符纸。

    这符纸跟平时发给流民的黄纸不一样。

    上面画着的朱砂符文,隐隐透着一股子血腥味,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冷了几度。

    【洗髓续命符】。

    “刺啦。”

    符纸在半空中无风自燃,化作一团赤红色的火球。

    张平安手腕一翻,火球直接砸进旁边一个破了口的白瓷海碗里。

    他拿起长柄铁勺,从大黑锅里舀了满满一勺滚烫的符水,浇在符灰上。

    “滋滋滋……”

    水面冒起一阵白烟。

    原本金黄色的符水,瞬间变成了浓稠的暗金色,像融化的金子,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异香。

    张平安端着这碗特浓的符水,转身走到铁门边。

    脚步声停在轮椅前。

    维克多闻到那股香味,喉结疯狂滚动。

    那是身体对生机的本能渴望,像饿了十天的野狗看到了鲜肉。

    “这钱,你自己留着吧。”

    张平安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我太平道收人,不看兜里有几个钢镚,看的是你这辈子能卖多少力气。”

    维克多愣住了,举着U盘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不要钱?”

    张平安没解释。

    他空出的一只手,猛地捏住维克多已经僵硬扭曲的下巴。

    手指微微发力,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强行撬开了他紧咬的牙关。

    “嘶——”

    维克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恐慌。

    “张嘴。”

    张平安把那只豁口的白瓷海碗端到他嘴边。

    碗沿贴着干裂的嘴唇。

    暗金色的符水,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维克多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强灌了下去。

    一滴都没漏。

    “咳咳咳!”

    维克多被呛得眼泪横流,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那股滚烫的热流,像一团火炭,直接砸进了他冰冷的胃里。

    “喝下去。”

    张平安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以后你的命,还有你那敲键盘的手,都归黄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