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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90章 头绑黄巾手持步枪,这就是合法的宗教游行!

    “哗啦——”

    市政厅二楼最后一整块防爆玻璃,终于扛不住声浪的撕扯,直接砸在台阶上碎成了几千块冰糖渣子。

    粉尘混着初秋的凉风倒灌进街道。

    迈克瘫在转播车顶上,脑子里全是蜜蜂炸窝般的嗡嗡响。他大张着嘴,拼命倒气,喉咙里像塞了把干草。

    “机位!迈克你特么聋了?推特写!”

    戴夫跪在水坑里,一把揪住迈克的夹克领子死命晃荡。他手里那根掉毛的麦克风沾满了烂泥,连海绵罩都挤歪了。

    迈克哆嗦着爬起来,眼皮狂跳。

    粗糙的指腹死死抠住长焦镜头的变焦环,猛地一拧。

    镜头穿透飞扬的石灰粉,直愣愣怼在最前排一个黄巾力士的胸口上。

    画面拉近。

    那不是游行抗议用的纸板标语,也不是什么廉价的塑料十字架。

    是一把泛着刺鼻枪油味的AR-15半自动步枪。

    枪管下方的聚合物护木被粗壮的手指攥得发白。透明的工程塑料弹匣里,黄澄澄的5.56毫米铜壳子弹压得满满当当。

    弹底的底火在阳光下闪着一种让人牙酸的金属冷光。

    “咔哒、咔哒。”

    十万双战术皮靴踩过碎玻璃,发出磨碎骨头般的动静。

    没人在街上砸橱窗,没人抢劫路边的奢侈品店。这帮壮汉就那么端着枪,迈着比五角大楼仪仗队还整齐的步子,硬生生压过好莱坞大道。

    “我的上帝……”戴夫盯着监视器里的特写,双腿抖得像过了电。“这他妈是一个教派?这火力能直接把南美那几个小国家平推了!”

    ……

    街角路障后面。

    洛杉矶警署的米勒局长正扯着自己那根发黄的领带。他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腮帮子流进衣领,把警服后背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缩在警车后面,连保险都不敢开。

    他们握枪的手全在出汗,塑料握把滑腻腻的。

    “米勒局长!你还在等什么!”

    的女记者莎拉踩着高跟鞋,越过警戒线冲过来。她一把将带台标的麦克风怼在米勒下巴上,差点磕掉局长的假牙。

    “这已经是武装叛乱了!为什么不呼叫国民警卫队?你们就打算站在旁边看戏吗!”

    莎拉声音尖锐,唾沫星子喷了米勒一脸。

    米勒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拿手背胡乱抹了把脸。

    “莎拉女士,注意、注意你的用词!”米勒结巴了一下,眼角疯狂抽搐,声音发虚。“什么叛乱?人家这叫……这叫登记在册的正规活动。”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

    “看清楚!上周三,太平教会就向市政厅递交了‘宗教游行许可’。路线审批合规,时间合规。州长亲自签的字!”

    莎拉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游行许可?你瞎吗米勒!你看看他们手里拿的什么!那是十万把实弹步枪!”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涂着红指甲的手指直指街中心那片黑蓝色的方阵。

    “哎哟,这位大记者,火气别这么大嘛。”

    一股浓烈的劣质古龙水味飘过来。

    索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他穿着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金丝眼镜滑在鼻尖上。

    他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指甲锉,慢条斯理地磨着大拇指。

    “步枪怎么了?犯哪条法了?”索尔吹了吹指甲盖上的粉末,斜着眼睛看莎拉。

    “你……”莎拉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米勒。“这已经威胁公共安全了!”

    索尔噗嗤一声乐了,露出一口白牙。

    他拿指甲锉点了点莎拉的麦克风。

    “大记者,回去翻翻你们老祖宗写的宪法。《第二修正案》怎么写的?公民拥有携带武器的权利。加州法律允许合法公开持枪。咱们这十万个兄弟,每个人的枪牌都在警局备着案呢。”

    索尔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阴损。

    “他们没开枪,没抢劫。他们只是带着自己‘合法’的私人物品,在‘合法’的线路上,进行‘合法’的宗教祈福。”

    他摊开双手,夸张地耸了耸肩膀。

    “在自由的美利坚土地上,用你们的法律保护我们自己的信仰。这不是很合理吗?”

    米勒局长在旁边猛咽唾沫,一句话都插不上。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祈祷那群端着枪的大爷别走火。

    莎拉死死咬着下唇,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举着麦克风,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反驳。这套天衣无缝的流氓逻辑,直接把她那点引以为傲的新闻素养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时,一辆爆改的福特猛禽皮卡轰隆隆开了过来。

    汉克光着膀子从天窗探出头,胡子上沾着啤酒沫。

    “嘿!粉条子律师!大仙问你中午吃不吃披萨!”他扯着嗓门吼,震得旁边警车的玻璃跟着共振。

    索尔嫌弃地摆摆手,赶紧溜回了游行队伍的边缘。

    ……

    市政厅对面的希尔顿酒店楼顶。

    风声呼啸。

    张平安窝在那把老藤椅里,藤条发出干涩的“嘎吱”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吸溜了一口。茶水有点凉了,涩得很。

    “呸。”

    半截茶梗顺着风飞出栏杆,直坠而下。

    他右手里那两颗新核桃转得飞快,“咔咔”的碰撞声连成一线。

    “蛮夷就是蛮夷,定个破规矩,漏洞多得像筛子。”

    张平安眼皮微垂,看着楼下那条被黄巾填满的街道。

    詹姆斯正拎着步枪,像头头狼一样在队伍旁边巡视。强尼举着漏电的喇叭还在那儿干嚎。

    一切都在按他的剧本走。用老美的魔法,打败老美的法律。

    ……

    同一秒钟。

    电视转播信号穿透大气层,通过卫星,精准地砸进了华盛顿特区。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开得太低,空气里透着股陈旧地毯和冷咖啡混杂的怪味。

    整个屋子死一样的寂静。只能听见墙角那座老式落地钟发出的滴答声。

    椭圆办公桌后面。

    拜尔登死死盯着墙上的液晶大屏幕。他那布满老年斑的双手撑在桌沿上,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桌上的一杯黑咖啡被打翻了,棕褐色的液体顺着实木纹理滴答滴答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没人去擦。

    屏幕里,十万人踩出的脚步声仿佛直接踏在了这间屋子的天花板上。

    “他、他们这是……”

    总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假牙磕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站在一旁的国防部长脸色白得像抹了墙灰。他不停地拿手帕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汗珠子还是止不住地往下冒。

    “总统先生。加州警方刚才确认了……他们没有违法。”

    国防部长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声音直发飘。

    “十万把突击步枪。全他妈带合法编号。”

    办公桌右侧的FbI局长胡佛猛地站了起来。他动作太大,椅子在地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放屁!这还看不出来吗?这群神棍是在逼宫!是在朝整个联邦政府秀肌肉!”

    胡佛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珠子里爬满红血丝。

    “必须派军队!让驻扎在内华达州的装甲师开进去!把那座破教堂给我炸平!”

    “拿什么名义炸?”

    一直没出声的司法部长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他声音闷闷的,透着股绝望的疲惫。

    “就因为人家在街上散步?连个路障都没碰?你敢开第一枪,明天五角大楼就会被全国的民权组织扒掉一层皮!”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电视里汉克大胡子喝啤酒的打嗝声在回荡。

    拜尔登慢慢跌坐回宽大的皮椅里。皮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他摸索着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贴着英文字母的白色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药丸,连水都没喝,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药片卡在嗓子眼,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老头一边咳,一边死死抠着座椅扶手。

    他浑浊的眼底翻涌起一丝被逼到绝路的阴狠。

    “法律管不了的……就别用法律了。”

    拜尔登喘匀了气,伸手按下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按钮。

    “接中情局局长。”他盯着屏幕里张平安那间教堂的模糊轮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明面上的枪打不死那个神棍。那就……动用‘黑色清洗’预案。我要让他身边的那些疯子,一个个死于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