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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92章 出动国民警卫队?师出无名,他们没犯法啊!

    哗啦。

    蓝色文件夹在半空中猛地散开。几十页战术分析报告像雪片一样,直接糊在国防部长的老脸上。

    纸张边缘锋利,在他鼻梁上刮出一道渗血的红印子。

    国防部长闭着眼缩起脖子,根本不敢躲。他脚底下的碎瓷片被皮鞋踩得咯吱作响。

    “法案!规矩!你们这帮只知道拿纳税人钱吃干饭的猪!”

    拜尔登双手死死撑着胡桃木桌面。假牙因为缺氧直打架,发出咯咯的细碎噪音。

    他刚吞下去的硝酸甘油还在强撑着血管,太阳穴两边的青筋一突一突地狂跳,连带着耳膜也跟着嗡嗡作响。

    “人家把十万把步枪都顶到白宫脑门上了,你跟我背宪法?”

    拜尔登喉结吃力地滚了一下,一口带血沫的唾沫直接喷在桌面上。

    “查理!拨线!接加州州长办公室!”

    幕僚长查理连滚带爬凑到桌边,伸手按下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的免提键。

    手指头哆嗦着,戳了几下加密频段的数字按键。

    嘟——嘟——

    电子盲音响了三声。

    “咔哒。”

    线路通了。扬声器里传出加州女州长伊丽莎白的声音。背景里还夹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回音,似乎走得很急。

    “总统先生?华盛顿这会儿应该是午休时间吧。”

    女州长的声音听着挺镇定。但尾音微微发飘,像是在强压着某种恐惧。

    拜尔登一把扒开旁边的查理。

    他身子往前探,整张老脸几乎贴在电话机的麦克风孔上,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别跟我来这套虚的,伊丽莎白!马上签发紧急状态令!”拜尔登喘着粗气,“把你加州的国民警卫队,全给我拉到好莱坞大道去!”

    电话那头突然没动静了。

    只能听见伊丽莎白在那头干咽了一口唾沫,呼吸声变重了。

    “调动警卫队?去洛杉矶?”她干笑了一声,“理由呢,总统先生?”

    “理由?你特么眼瞎吗!”

    拜尔登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电话机跟着跳了一下。

    “十万个扛着连发步枪的神棍,正在你的市政厅楼下散步!你现在问我要理由?”

    扬声器里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先生,就在三分钟前,洛杉矶警署的米勒局长刚给我递了治安报告。”

    伊丽莎白语速变快了,带着那种政客特有的推诿腔调。

    “人家是在搞合法的宗教游行。批文齐全,路线合规。连那些长枪,都有合法的民间持枪证。最关键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看什么数据表。指甲敲击纸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帮戴黄头巾的壮汉上街之后,洛杉矶上个月的零元购报案率,是零。”

    办公室里几个老头全愣住了。

    胡佛擦汗的手僵在半空,那块湿透的手帕吧嗒掉在地毯上。

    “全美犯罪率最低的城市,现在是洛杉矶。”

    伊丽莎白的声音从免提里钻出来,带着点自嘲的苦涩。

    “黑帮、毒贩,连街头那些拿芬太尼当饭吃的流浪汉,全让那帮道士物理超度了。市民甚至在街边给他们送汉堡!”

    “你脑子进水了?”拜尔登指甲死死抠着桌面实木纹理,抠翻了皮肉。“这叫武装割据!他们在抢夺联邦的执法权!”

    “那是你们华盛顿该操心的问题!”

    伊丽莎白突然拔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得直接破音。

    她在那头猛地拍了下桌子。

    “三百万!整整三百万受过洗礼的黄天信徒!他们手里不仅有枪,还有老娘下届连任的选票!”

    女州长喘息声变得粗重,像只被逼到墙角的母猫。

    “让我派装甲车,去碾死给我交税、给我投票的合法公民?还要去抓那个在加州被当成耶稣供着的活神仙?”

    伊丽莎白吸了口凉气。

    “明天天一亮,全加州就能把我的州长官邸烧成灰!我还不想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你、你这婊……”

    拜尔登一口气没倒上来,刚骂出半个词。

    “抱歉,信号不好,我这儿要开市政会了。祝您有个愉快的下午,总统先生。”

    嘟嘟嘟——

    断线的电子盲音像耳光一样,接连不断地抽在拜尔登脸上。

    老头眼角的皮肉剧烈抽搐。

    他猛地抓住那个红色的塑料听筒,连带着沉重的底座一起,狠狠砸向墙角。

    “砰!”

    电话机四分五裂。黑色的电话线被生生扯断,里面的铜丝卷曲着暴露在空气中,爆出一串刺眼的蓝色电火花。

    拜尔登像被抽了脊梁骨,跌回真皮座椅里。

    胸腔像漏风的破鼓,呼哧呼哧直响。药效快压不住狂飙的血压了。

    “好……好得很。规矩,选票。”

    他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看向办公室最偏僻的阴暗角落。

    沙发深处,一直没吭声的cIA局长伯恩斯,正慢条斯理地玩着一个纯铜的煤油打火机。

    “吧嗒。”盖子弹开。

    “吧嗒。”盖子合上。

    金属撞击的清脆响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有些瘆人。伯恩斯那张像刀削出来的脸,半藏在没开灯的阴影里。

    连呼吸都轻得像个死人。

    “明面上的白手套脏了,这帮废物没人敢戴。”拜尔登盯着那团忽明忽暗的火机轮廓。

    “那就用你们中情局的黑手。”

    老头嗓音沙哑,像拿钝刀片刮擦玻璃。

    “那个在洛杉矶喝茶的东方妖道,还有那座破教堂。我要让他们从地球上抹掉。”

    伯恩斯大拇指一顿。

    火机盖子停在半空,冒出一股淡淡的煤油味。

    “黑色清洗预算,不设上限。”

    拜尔登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弧度,指甲缝里渗出一丝抠破真皮座椅的血迹。

    “毒药、炸弹、退役的雇佣兵,随便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只要那个叫张平安的家伙,在三天之内……变成一具发臭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