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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123章 医疗寡头联手绞杀,控告教会无证行医

    第二天一早。洛杉矶东区。

    初冬的晨雾还没散干净,空气里透着股潮乎乎的湿冷。

    一家挂着“黄天便民粮站”牌子的街角仓库前。

    几十辆印着FdA(联邦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缩写的黑色SUV,猛地扎停在路边。轮胎摩擦柏油路面,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车门“砰砰”摔开。

    七八十号穿着深蓝色风衣的探员,呼啦啦涌了下来。这帮人手里没拿长枪,但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的,腋下夹着厚厚的文件袋。

    带头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白人瘦子,梳着油腻的大背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粮站卷帘门前。从兜里掏出一卷印着红字的封条,手指一抖,“呲啦”撕下一大截。

    “封了!把里面那些黄面粉和水桶全给我扣押带走!”瘦子扯着嗓门吼,唾沫星子乱飞。

    “干啥的!”

    强尼光着膀子从仓库里大步跨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牛肉包子。

    他那两米多高的身板,往门口一杵,像堵黑漆漆的铁塔。胸口那道旧刀疤因为生气涨得发紫,厚嘴唇上还沾着油花。

    “这特么是老百姓的粮站!你们算哪根葱,敢跑这儿来贴条子?”

    强尼随手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两口咽了下去。蒲扇大的巴掌顺势往后腰摸。那里别着把黑漆漆的m1911手枪。

    “FdA联合执法!”

    瘦子探员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他警惕地盯着强尼的后腰,手迅速按在枪套上。

    “我们接到举报!你们这些所谓的面粉和符水里,掺杂了未经临床审批的违禁化学药物!”

    他抽出文件袋里的一张逮捕令,在半空中晃了晃,纸张哗啦直响。

    “还有你们那个叫老鲍勃的门卫!无证非法行医!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现在,立刻停止所有的施粥和售粮活动!”

    强尼眼珠子瞬间瞪圆了,红血丝爬满眼白。

    “违禁药?非法行医?”

    他粗声粗气地咆哮,“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天天吃这包子,吃得腰不酸腿不疼,能一拳打死你这瘦猴子!”

    “咔嚓。”

    强尼直接拔出手枪,大拇指拨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着瘦子探员的眉心。

    “弟兄们!抄家伙!”强尼吼了一嗓子。

    仓库里十几个正在搬面粉的黄巾力士,闻声纷纷扔下面袋子。从旁边的木箱里抽出AR-15步枪,“哗啦啦”全拉了枪栓。

    FdA的探员们哪见过这阵势。

    平时他们去查封个药厂、超市,对方都是点头哈腰的。现在被十几把步枪指着脑袋,一个个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手抖得连枪都拔不出来。

    眼看火药味快把屋顶炸翻了。

    “哎哎哎!祖宗!把那铁疙瘩收起来!”

    一股浓烈的劣质古龙水味飘了过来。

    索尔穿着那身皱巴巴的粉色西装,满头大汗地从街角跑过来。皮鞋踩在水坑里,溅了半裤腿的泥点子。

    他一个猛子扎进强尼和瘦子探员中间。

    双手死死抱住强尼粗壮的腰,两只脚在地上直打滑。

    “强尼!你想干嘛!袭警是重罪!大仙吩咐了不准动粗!”索尔急得公鸭嗓都变调了。

    强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牛眼死死盯着那张逮捕令,但手指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扳机。

    索尔松了口气。

    他松开手,转身整理了一下粉色西装的领子。把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小眼睛里冒出流氓律师特有的贼光。

    “FdA是吧?”

    索尔掏出指甲锉,慢条斯理地磨着大拇指盖。“长官,您这扣帽子的水平,够去好莱坞当编剧了。”

    他吹了吹指甲粉末,抬头冲着那个惊魂未定的瘦子探员冷笑。

    “打官司?这帮卖高价假药的寡头,敢拿法律跟老子玩?”

    索尔挑起眉毛,“大仙可是交代过,法庭上的事,全交给我。这活儿我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一把抢过那张逮捕令,看都没看,直接塞进西装口袋里。

    “走!去联邦法庭!我倒要听听,他们能编出什么花来!”

    ……

    下午两点。洛杉矶联邦法院。

    法庭里冷气开得很足。旁听席上挤满了医疗寡头派来的律师团和各大媒体的记者。

    张平安坐在被告席上。

    他穿着青色道袍,脚上蹬着黑布鞋。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茶叶沫子,不紧不慢地吸溜了一小口。

    那两颗发红的核桃在右手掌心里“咔咔”转着。

    他根本没往原告席那边看一眼。

    原告席上。

    FdA的高级检察官站得笔直。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起诉书,正唾沫横飞地对着法官咆哮。

    “法官阁下!”

    检察官一巴掌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麦克风发出细微的杂音。

    “太平教会这就是在公然投毒!”

    他指着屏幕上老鲍勃那口熬符水的大铁锅照片,脸颊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他们打着宗教的幌子,把成分不明的黄色液体和所谓的神农面粉,倾销给加州底层的平民!”

    检察官抓起一份医院的病历复印件,在半空中使劲挥舞。

    “短短三天!洛杉矶的止痛药销量暴跌!无数患有风湿、偏头痛甚至绝症的患者,放弃了正规治疗,跑去抢购他们的食物!”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张平安。

    “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在食物里掺杂了未知的、极具成瘾性的强效化学违禁药物!这是赤裸裸的欺骗消费者!这是无证非法行医!”

    检察官的咆哮在法庭里回荡。

    旁听席上的医药寡头律师们,纷纷点头附和,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

    张平安听着这番控诉。

    他放下白瓷茶缸,舌尖顶了顶牙缝里的茶梗。

    “呸。”

    半截茶梗被他吐在脚边的木地板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法庭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蛮夷就是蛮夷,吃了几颗止痛药,就觉得自己懂悬壶济世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硬邦邦的木椅里,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索尔在旁边坐不住了。

    这流氓律师“呲啦”一声推开椅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今天特意换了条花里胡哨的碎花领带。伸手扯了扯领结,从粉色西装兜里掏出那把小巧的指甲锉。

    索尔根本没看那个满脸通红的检察官。

    他低着头,就这么当着法官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修指甲。

    “嚓、嚓。”指甲锉摩擦的微小声音,顺着麦克风传了出去。

    法庭里死寂了几秒。

    法官皱起眉头,刚要敲木槌警告。

    索尔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里,全是那种混迹洛杉矶底层法庭多年的流氓痞气。

    他冲着那个气得快冒烟的检察官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长官。”

    索尔拖长了公鸭嗓,语气里透着股阴损的嘲弄。

    “我看您今天早上没吃药吧?或者说……您是不是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