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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160章 竞选资金不够?五鬼搬运术直接去美联储借点

    深夜的洛杉矶东区。

    没有星光,连太平洋上刮来的海风都停了。闷热得像被蒙在了一口大铁锅里。

    破产教堂的一楼大厅。

    那些原本摆得整整齐齐的蒲团全被清空了。几百个黄巾力士端着AR-15,像黑铁塔一样死死守在教堂外围。连只野猫都靠近不了。

    大厅正中央,空荡荡的地板上,摆着一张临时搭起来的法坛。

    没用什么昂贵的金丝楠木,就是张平常用的那张破烂小方桌。上面铺了块发黄的粗布。

    张平安站在法坛前。

    他今天没穿平时那件随意的青色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法衣。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八卦图。脚上依然是那双老北京黑布鞋。

    小方桌上,没有猪头三牲,只有一碗清水,和几张画着朱砂的诡异符纸。

    索尔和强尼缩在大厅最角落的阴影里。

    索尔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早被冷汗沤透了。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格子手帕,使劲擦着金丝眼镜上的水汽。

    “强、强哥……”

    流氓律师压低公鸭嗓,牙齿磕碰得咯咯响。“大仙这阵势……是要干嘛啊?不是说弄竞选经费吗?怎么跟要做法招魂似的。”

    强尼光着个大膀子,双手死死抱着那根实心橡木棍。

    他胸口那道旧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紫光。

    “闭嘴!大仙的手段,你个洋鬼子律师懂个屁!”强尼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但自己也是紧张得直咽唾沫。

    法坛前。

    张平安慢条斯理地挽起宽大的暗红色袖口。

    “这帮蛮夷的资本家,最喜欢印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子骗人。”

    他语气平缓,透着股看破红尘的讥讽。“既然他们印得那么多。咱们借点来花花,也是替天行道。”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没有任何征兆,指尖直接凭空燃起一团幽蓝色的无名鬼火!

    火苗跳跃着,没有半点温度,反而透着股刺骨的阴寒。

    大厅里的气温瞬间骤降。索尔冷得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张平安并拢的双指,夹起法坛上的一张黄表纸。幽蓝色的火苗瞬间将其吞噬。

    纸灰并没有掉落,而是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

    “五鬼听令。”

    张平安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炸开的闷雷。

    他脚踏罡步,老北京黑布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暗合奇门遁甲的方位。

    “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

    他语速越来越快,手里的法诀捏出残影。

    “急急如律令!搬!”

    张平安右手猛地一挥,那团悬浮的纸灰瞬间炸开,化作五道肉眼难辨的黑烟。直接穿透了教堂厚重的墙壁,朝着东方电射而去。

    ……

    同一时间。

    几千英里外的华盛顿特区。美联储总部大楼。

    地下六十米深处。这里号称全球最安全的金库。

    几米厚的钛合金防爆门,瞳孔视网膜加指纹三重验证。里面堆放着数以吨计的黄金储备,还有刚刚印制完成、准备投入市场的连号百元美钞。

    监控室里,两个持枪警卫正喝着咖啡,无聊地盯着屏幕。

    “滴——嗡!”

    屏幕上的红外线报警器突然闪烁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电流杂音。

    “怎么回事?”一个警卫放下咖啡杯,揉了揉眼睛。

    屏幕上的金库内部画面,突然变得有些扭曲。就像隔着一层加热的水波纹一样,视线模糊不清。

    “见鬼。可能是线路受潮了。”另一个警卫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显示器外壳。“这地方连只老鼠都钻不进去。能出什么事。”

    然而,在监控看不到的金库深处。

    五道诡异的黑烟凭空出现。

    它们没有触动任何红外线激光网,也没有破坏那扇几米厚的防爆门。

    黑烟像贪婪的巨蛇,直接卷起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连号美钞,还有几箱沉甸甸的金条。

    “唰——”

    空气发生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

    那些成吨的钞票和黄金,竟然在密闭的地下金库里,凭空消失了!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

    洛杉矶东区。破教堂一楼大厅。

    索尔正探着脑袋,眯着小眼睛想看清法坛上的动静。

    突然。

    “哗啦啦啦——!”

    大厅上方那破烂的天花板,像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爆发出来。不是下雨,也不是冰雹。

    那是钱!

    成捆成捆散发着刺鼻油墨香的百元美钞,还有一根根黄澄澄、沉甸甸的金条。像瀑布一样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砰!哐当!”

    金条砸在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凹坑。美钞漫天飞舞,下起了一场绿色的暴雨。

    索尔被几捆美钞直接砸在脑袋上,金丝眼镜彻底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风暴直接埋在了底下。

    “卧槽!卧槽!我的妈呀!”

    索尔在钱堆里疯狂扑腾,像只掉进米缸里的耗子。他抓起一把还带着美联储封条的连号新钞,又摸起一根冰凉刺骨的金条,激动得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大、大仙!这、这特么是银行金库啊!您直接把美联储给搬空了!”

    流氓律师公鸭嗓子都喊劈了,他抱着金条狂亲,粉色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和金粉。

    强尼也看傻了眼。

    他手里那根实心橡木棍“吧嗒”掉在地上。这光头大汉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咽了口带土味的唾沫。

    “大仙……这招绝了。比咱们去抢比弗利山庄快多了。”

    张平安站在法坛前。

    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慢慢散去。他拍了拍暗红色法衣袖口上沾染的几点朱砂灰。

    “咔、咔。”

    不知什么时候,那两颗核桃又回到了他右手掌心里。不紧不慢地转着。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堆快没过膝盖的金条和钞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美的规矩,是用钱砸出来的选票。”

    张平安嘴角挑起一抹透着极度疯狂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着在钱堆里打滚的索尔。

    “既然他们喜欢玩。那咱们就拿他们自己的钱,去砸碎他们的饭碗。”

    他慢慢走向楼梯口。老北京黑布鞋踩在厚厚的美钞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收拾干净。明天一早,买去华盛顿的机票。”

    张平安淡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竞选资金够了。走吧,去老美的权力中心。让那帮躲在幕后的老爷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