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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14章 华盛顿彻底失去西海岸,全美陷入巨大恐慌

    纽约,时代广场。

    夜幕降临,往日里亮如白昼的霓虹灯广告牌,今天黑了一大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焦躁味,混着街边热狗摊散发的劣质香肠焦香。

    平时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的华尔街精英们。

    现在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街头乱窜。

    “哎!别抢!那是最后一桶纯净水!”

    一个戴着劳力士的白人胖子,西装外套都被扯烂了。

    他死死抱着一桶五加仑的纯净水,被几个穿着风衣的中产阶级主妇按在地上疯狂拉扯。

    “滚开!我出五百美金!”

    胖子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皮鞋在柏油路上乱蹬。

    旁边沃尔玛超市的玻璃门早就被砸了个稀巴烂,碎玻璃碴子铺了一地。

    货架上空空如也,连一卷卫生纸都没剩下。

    距离加州宣布实质上脱离联邦,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恐慌像瘟疫一样,顺着星链的直播信号,彻底吞噬了东海岸。

    “滴嘟——滴嘟——”

    几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警灯,被堵在水泄不通的车流里,寸步难行。

    街角阴暗的巷子口。

    一个穿着肥大卫衣的黑人小哥,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眼。

    他拉开卫衣的拉链,露出里面塞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嘿,兄弟,要货不?”

    他冲着一个刚从银行Atm机取完一叠现金的白人金发小伙招了招手。

    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警惕地凑过去。

    “什么货?抗生素?还是九毫米子弹?”

    “嗤。”

    黑人小哥不屑地撇了撇嘴,露出一口白牙。

    “那些破铜烂铁现在顶个屁用!加州那边连F22都给吹下来了!”

    他神秘兮兮地把手伸进塑料袋。

    “哗啦”一声。

    扯出一条明黄色的、印着歪歪扭扭太极图的布条。

    “看到没?”

    黑人小哥压低声音,贼眉鼠眼地四处乱瞟。

    “纯正义乌进口高仿货,黄天太极旗同款!能辟邪保命!”

    他把布条往金发小伙眼前一凑,满脸真诚。

    “加州那边的规矩,只要脑袋上绑了这个,坦克履带都碾不死你!”

    金发小伙眼睛瞬间亮了,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多少钱!”

    “不多,一口价。”

    黑人小哥比出两根手指,嘴角咧到耳根。

    “两千美金一条,概不还价。这可是我从唐人街的老中医那里开过光的!”

    就在纽约街头陷入混乱的同时。

    肯尼迪国际机场。

    VIp候机室里,往日里端着红酒杯、慢条斯理谈论上亿并购案的老钱家族话事人们。

    现在一个个扯着领带,满头大汗。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被踩碎的雪茄和打翻的咖啡。

    “机长呢!为什么还不塔台不给起飞许可!”

    一个满头银发的资本大鳄,抓着助理的衣领疯狂咆哮,假牙都快喷出来了。

    “老子花了几千万买的湾流!现在你告诉我没有航线?”

    助理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打颤。

    “先、先生……欧洲那边的几个国家,刚才联合发布了禁飞令。”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们怕……怕加州那位大贤良师,以为欧洲在接应咱们……”

    资本大鳄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裤裆里隐隐洇出一丝异味。

    洛杉矶,太平教堂二楼。

    阳光正好,照得青砖地面泛着暖意。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身子随着藤椅轻微摇晃。

    “嘎吱——”

    干涩的酸响在死寂的二楼回荡。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吸溜——”

    一口温吞的茶水咽下去,他偏过脑袋。

    “呸”的一声,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的青砖缝里。

    伊丽莎白女州长还跪在楼梯口,膝盖骨已经硌得发青。

    她死死抠着地缝,指甲里全是灰尘。

    “大、大贤良师……”

    伊丽莎白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恐惧和不解。

    “不建国……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哆嗦着嘴唇,声音发颤。

    “五角大楼虽然认怂了,但华盛顿那边还有四个航母战斗群在东海岸……”

    “要是他们缓过劲来……”

    “咔。”

    张平安右手里的红核桃碰撞声,突然停了。

    伊丽莎白吓得瞬间闭死嘴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走到那张硕大的全美地图前。

    干枯的手指从加州一路向东划过去。

    最后,停在地图右上角那个繁华的红点上。

    纽约。

    华尔街。

    “缓过劲来?”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他转过身,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盯着伊丽莎白。

    “贫道起事,从不给对手喘气的机会。”

    墙角的阴影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发烫的笔记本键盘。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神恩银行的海外账户……快被钱塞爆了。”

    他把屏幕转过来,十根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华尔街那帮老钱,十分钟内匿名打了五百亿美金的‘买命钱’。”

    “他们这是真怕了,花钱消灾呢。”

    索尔从楼下跑上来,骚包的薄荷绿西装敞着怀。

    他手里攥着那方格子手帕,胡乱抹着脑门子上的汗。

    “大仙!五百亿啊!”

    索尔扯着公鸭嗓,声音激动得直劈叉。

    他掏出随身带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这帮资本家认怂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坐地起价,再敲他们一笔?”

    张平安没理他。

    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花钱消灾?”

    他偏了偏头,眼神里透着股视万物为刍狗的死寂。

    “蛮夷的钱,买不了他们的命。”

    张平安踩着黑布鞋,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广场上那一排排喷着“替天行道”的m1A2坦克。

    “建国,那是在蛮夷的规矩里玩游戏。”

    他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贫道今天。”

    张平安右手里的核桃转得越来越快。

    “要去看看,蛮夷的龙脉,到底埋了多少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