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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19章 熔断的华尔街与丧家之犬

    “哐当、哐当!”

    明黄色的赛博修仙专列,像一条钢铁巨蛇,碾过宾夕法尼亚州的荒原。

    车轮和铁轨剧烈摩擦,爆出刺耳的尖啸,火星子在黑夜里四处乱崩。

    纽约,华尔街。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空气里全是咖啡因和绝望发酵的酸臭味。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冷气开得能冻死人。

    那块平时用来显示股价的巨大电子屏幕,现在死死地卡在一条猩红色的直线上。

    道琼斯指数。

    开盘即熔断。

    跌幅直接击穿了历史纪录,几万亿美金的市值在三秒钟内灰飞烟灭。

    “法克!法克!”

    一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的白人基金经理,双眼赤红,像条疯狗一样砸着键盘。

    “抛!全给我抛掉!不管什么价格,换成黄金!”

    他一把扯松真丝领带,领带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卖不出去啊老板……”

    旁边的交易员哆嗦着手,鼠标点得咔咔作响,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没人接盘……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股票直接跌成了废纸,连一美分都没人要!”

    基金经理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瘫在真皮座椅里。

    他大口倒着气,像个刚捞上岸的破风箱。

    “完了……全完了。”

    肯尼迪国际机场,VIp私人停机坪。

    震耳欲聋的喷气式引擎轰鸣声,压不住候机室里的歇斯底里。

    那些平时端着高脚杯、慢条斯理决定别国经济命脉的资本大鳄们。

    现在一个个像逃难的丧家之犬。

    “凭什么他的湾流先起飞!我付了三倍的停机费!”

    一个满头银发、平时只抽古巴雪茄的老头,此刻像个泼妇一样。

    死死揪住另一个胖子大亨的领口,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胖子大亨也不甘示弱,一拳砸在老头的金丝眼镜上。

    “滚开!老子给塔台塞了一百万现金!”

    两人瞬间扭打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定制西装被扯得稀烂,露出了白花花的肥肉。

    假牙飞了出去,砸在一个花瓶上,碎成两截。

    机场塔台的调度员满头大汗,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先生们!先生们冷静!”

    调度员拿着对讲机,嗓子都喊哑了。

    “欧洲空管局刚发了禁令,所有从美国东海岸起飞的私人航班,全部拒绝入境!”

    候机室里瞬间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银发老头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眼神空洞。

    “他们……他们怕惹怒那个穿道袍的魔鬼……”

    他哆嗦着手,从破烂的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钱……快往那个什么神恩银行打钱!”

    专列一号豪华车厢。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地毯缝隙里。

    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发烫的笔记本键盘。

    键盘轴体爆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神恩银行的海外账户……爆了。”

    他把屏幕转过来,十根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华尔街那帮老东西,疯了。”

    “每秒钟……每秒钟都有几十亿美金的零散资金打进来。”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帮孙子连避税账户都不要了,直接明码实价地交买命钱。”

    索尔穿着那身薄荷绿西装,原本正躺在真皮沙发上打呼噜。

    听到这话,他像诈尸一样猛地坐了起来。

    “多少?!”

    索尔扯着公鸭嗓,声音劈成了破锣。

    他掏出随身带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每秒几十亿?我的个亲娘咧,这得多少钱啊!”

    他急得在车厢里直转圈,皮鞋把刚铺好的地毯踩得一团糟。

    “大仙!这钱咱们收不收?收了是不是就不杀他们了?”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隐隐能看到纽约市区那昏黄的灯火轮廓。

    核桃声依然不紧不慢。

    “收。”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蛮夷的钱,为什么不收。”

    他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钱收了。命,照样要。”

    纽约市政厅。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

    纽约市长亚当斯瘫在椅子上,衬衫领口被冷汗湿透了。

    他那张平时在电视上总是挂着假笑的脸,现在惨白得像抹了墙灰。

    “市、市长先生……”

    警察局长站在他面前,双腿打着摆子,帽子拿在手里死死捏着。

    “那列火车……距离哈德逊河大桥,不到十公里了。”

    局长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前线巡警汇报,他们不仅有重机枪,还有……还有几万个不怕子弹的疯子。”

    亚当斯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手抖得像筛糠。

    纸页“哗啦啦”作响。

    “签署了!我已经签署了!”

    亚当斯对着面前的几十个记者镜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啸叫。

    “我代表纽约市政府,正式下达禁令!”

    他双眼赤红,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

    “那是一群恐怖分子!是暴徒!”

    亚当斯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齿缝里往外喷着唾沫星子。

    “我绝不允许这群暴徒,踏入曼哈顿一步!”

    他哆嗦着手,指着大桥的方向。

    “纽约警局(NYpd)所有的防暴警察,已经在大桥上布置了路障。”

    “他们敢过来,就开火!”

    太平专列上。

    “呜——!”

    沉闷如编钟般的汽笛声,猛地撕裂了纽约市郊的夜空。

    车轮和铁轨剧烈摩擦,火星四溅。

    强尼光着膀子,站在车顶上。

    胸口那道紫红色的刀疤在夜风中突突直跳。

    他扛着m249重机枪,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娘的,前面就是那什么曼哈顿?”

    强尼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他粗暴地抓了抓光头,猩红的眼珠子盯着远处大桥上闪烁的警灯。

    “兄弟们!”

    他扯着粗粝的嗓子,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大仙说了,今晚在华尔街吃宵夜!”

    “谁敢拦路,老子就用这枪管子,塞进他的皮燕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