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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25章 抛售资产与排队的交易员

    “看看楼下?”

    索尔愣了一下,公鸭嗓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滑稽的鸭叫。

    他赶紧掏出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凑到落地防弹玻璃前。

    往下看了一眼,索尔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我的个乖乖!”

    他扯着嗓子吼,声音劈成了破锣。

    “这……这帮西装暴徒在干嘛?”

    华尔街,纳斯达克交易大厅外的石板路上。

    刺鼻的草药味混着血腥气,在钢筋水泥的峡谷里弥漫。

    那头被强尼拔起来、调转了方向的青铜公牛旁边。

    老鲍勃那口冒着绿泡的大黑锅,正架在几块从大厅里拆出来的汉白玉地砖上。

    干柴在锅底噼里啪啦地烧着。

    火星子溅在旁边一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的白人基金经理裤腿上。

    烫出了个焦黑的窟窿。

    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个白人经理手里死死攥着一大把绿油油的百元美钞。

    上面还沾着他刚才挤人群时蹭破皮留下的血迹。

    “给我一碗!给我一碗!”

    他眼珠子通红,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倒着气。

    “我出十万美金!再加一辆法拉利!”

    他一边嘶吼,一边粗暴地把脖子上那条爱马仕领带扯下来。

    像扔垃圾一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条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黄布条。

    哆嗦着手,笨拙地绑在自己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上。

    在他身后。

    几百个平时在交易大厅里呼风唤雨、一秒钟几百万上下的交易员和操盘手。

    现在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他们有的西装被扯烂了,有的光着脚。

    手里全都挥舞着现金、金表、甚至是车钥匙。

    “别挤!法克!谁踩我脚了!”

    “让开!我老婆快生了,我要买双份的!”

    老鲍勃佝偻着背,穿着那件沾满油污的破围裙。

    他咧着那口烂黄牙,手里攥着大长柄铁勺,在黑糊糊的锅里狠狠刮了两下。

    “排队!都他妈排好队!”

    老头咳嗽了两声,唾沫星子喷进锅里。

    “现金不要!金表扔那边的麻袋里!”

    “一人一勺!喝完赶紧滚蛋,别挡着后面的人沾仙气!”

    就在刚才。

    纳斯达克的高层在长岛的地下掩体里,下达了强行抛售太平教会资产的死命令。

    但是。

    当执行平仓的指令下发到交易大厅时。

    那些底层的交易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代码。

    再看看窗外那三十万整齐划一、腿上放着重机枪的黄巾军。

    又想起了天上那些被妖风撕碎的F22战机。

    谁敢按回车键?

    钱再多,有命花吗?

    第一个交易员扔下了键盘,扯下领带跑了出去。

    紧接着,整个交易大厅像炸了锅一样。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涌向大街。

    去抢那碗能“保命辟邪”的黑糊糊。

    帝国大厦,102层法坛。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那个价值几百万美金的明代鎏金铜盆边缘。

    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蛮夷的骨头。”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软得连敲键盘的力气都没有了。”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发烫的笔记本键盘。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卡死的交易进度条。

    “纳斯达克的服务器……又瘫痪了。”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眼角的皮肉狂跳。

    “没人操作,那些老钱家族的强行平仓指令,全成了废代码。”

    索尔这下彻底不慌了。

    他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薄荷绿西装的衣领。

    掏出指甲锉,慢条斯理地蹭着大拇指。

    “大仙,这帮吸血鬼这下傻眼了吧。”

    他咧开嘴,露出泛黄的后槽牙,笑容极度狡诈。

    “咱们这叫釜底抽薪。”

    华盛顿特区,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块冰坨子。

    拜尔登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他那张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劣质草纸,下巴上的黑血刚擦干净,又渗出了一丝。

    “咳咳……”

    拜尔登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甲在实木上抠出几道惨白的划痕。

    面前的军用电视屏幕上。

    播放着华尔街交易员排队买符水的荒诞画面。

    “抛售……失败了?”

    拜尔登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眼珠子里布满猩红的血丝。

    总统幕僚长跪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总、总统先生……”

    幕僚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劈成了破锣。

    “华尔街……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了。”

    “底层的金融系统瘫痪,美金的信用正在雪崩……”

    “啪!”

    拜尔登猛地抓起桌上的那个带血的青花瓷镇纸碎片。

    狠狠砸在屏幕上。

    液晶屏幕“滋啦”一声冒出一股黑烟,彻底黑屏。

    “废物!全都是废物!”

    拜尔登歇斯底里地咆哮,脸上的老年斑因为极度充血变成了紫红色。

    他哆嗦着手,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手指在按键上戳了好几下,才拨通了五角大楼的专线。

    电话刚接通。

    “艾伦!”

    拜尔登嗓音撕裂,像一头被逼疯的野狼。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用导弹!用毒气!用核弹!”

    他指着电话,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魔鬼!从帝国大厦的顶上抹掉!”

    电话那头。

    五角大楼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国防部长艾伦拿着听筒,瘫在椅子上。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比拜尔登还要惨白。

    地毯上的尿渍已经干了,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总统先生……”

    艾伦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他一把扯松领带,将配枪掏出来,“啪”地一声砸在桌子上。

    “常规武器没用……高空轰炸也没用……”

    艾伦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龈往外渗出血丝。

    “我决定,动用斩首战术。”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高耸入云的帝国大厦尖顶。

    “调集第101空中突击师精锐。”

    艾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就在今晚。”

    “进行超低空、城市峡谷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