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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34章 焦炭与哈德逊河里的猪

    “哐当!轰隆!”

    三十坨被高压紫雷劈成焦炭的阿帕奇残骸。

    像三十颗巨大的黑色陨石,重重地砸在曼哈顿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大理石路面瞬间被砸出一个个深坑,蛛网般的裂纹像四面八方蔓延。

    焦黑的金属残骸在撞击中四分五裂。

    没有爆炸。

    因为导弹和油箱里的燃料,早就在半空中被雷击的高温彻底气化了。

    只剩下那些被烧得通红的钛合金骨架,在冰冷的柏油路上滋滋作响。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熟肉的甜腥气。

    “呜——!”

    防空警报凄厉地响彻了整个纽约的夜空。

    不是因为遭遇了敌国的空袭。

    而是因为这座代表着美利坚最高科技与财富的城市。

    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秒钟里,感受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慌。

    三十架阿帕奇,五角大楼的宝贝疙瘩。

    就这么像拍苍蝇一样被拍碎了。

    远处的哈德逊河上。

    那架没有涂装的黑色指挥直升机,正打着旋儿往下坠。

    机身没有着火,也没有被雷劈中。

    但刚才那股恐怖的高压静电场,直接把直升机里所有的电子元件变成了废铁。

    “砰!啪!”

    驾驶舱里,火花四溅。

    所有的仪表盘同时爆裂开来,玻璃碴子崩得满舱都是。

    “救、救命!”

    胡佛局长肥胖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疯狂扭动。

    他那一双已经被强光烧穿视网膜的眼睛,流着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像一只掉进开水锅里的肥猪。

    “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胡佛歇斯底里地嚎叫着,指甲在机舱内壁上抠出刺耳的摩擦声。

    裤裆里的屎尿已经蹭得满座椅都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局、局长……跳伞啊!”

    通讯探员满头是血,哆嗦着手去解胡佛的安全带。

    “跳伞?我看不见!我瞎了!”

    胡佛猛地一把推开探员,像个疯子一样在机舱里乱撞。

    直升机彻底失去了动力,像一块巨大的石头。

    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直地砸向冰冷、漆黑的哈德逊河面。

    “噗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溅起十几米高的白色水柱。

    直升机砸在河面上,机身瞬间变形,冰冷的河水顺着破裂的舱门疯狂倒灌。

    “咕嘟咕嘟……”

    胡佛肥胖的身体像个秤砣一样,迅速被河水吞没。

    他嘴里吐出几个泥水泡泡,双手还在绝望地乱抓,最终消失在黑色的浪花里。

    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冷风顺着通风窗呼呼地灌进来。

    那口明代鎏金铜盆里的线香,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散发着劣质的檀香味。

    索尔瘫在防火门后,双腿打着摆子。

    他那身骚包的薄荷绿西装,现在比破抹布还要惨。

    全是冷汗和灰尘的混合物。

    “大、大仙……”

    索尔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连滚带爬地从阴影里挪出来。

    他哆嗦着手,在兜里摸索着那把指甲锉。

    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冷汗。

    “您……您这是要上天啊……”

    索尔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看了一眼落地防弹玻璃外,那些还在冒着青烟的直升机残骸。

    腿肚子又是一阵转筋。

    强尼光着膀子,两米高的身躯僵在原地。

    他胸口那道紫红色的刀疤突突直跳。

    手里那根断成两截的实心橡木棍,已经被他捏得满是裂纹。

    “娘的……”

    强尼粗暴地抓了抓光头,猩红的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这……这比老鲍勃的符水劲儿大多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我这破棍子,在您这雷公爷爷面前,连根牙签都不如。”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从香灰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他死死抱着那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

    十根油腻的手指僵在半空,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老、老板……”

    维克多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星链……星链没断。”

    他结巴着,声音劈成了破锣。

    “刚才那一幕……全球无死角直播出去了。”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血腥味和红牛味儿的嗝。

    “推特和油管的服务器……已经瘫了四成了。”

    他指着屏幕上那一片空白的弹幕区。

    “网民们……全被吓哑巴了。”

    张平安没理他们。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站在落地防弹玻璃前。

    那件明黄色的天师袍在冷风中微微飘动。

    他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九节杖,杖身上的暗纹已经彻底黯淡下去。

    左手端起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看着脚下那些砸在大街上的焦黑铁疙瘩。

    “天威。”

    张平安右手轻轻摩挲着九节杖,语气平缓得可怕。

    他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岂是凡铁能挡?”

    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

    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冻得人骨髓发麻。

    那块占据了整面墙的战术大屏幕上,依然定格着张平安端着茶缸的画面。

    几十个身经百战的将军,现在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缩在真皮座椅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国防部长艾伦瘫在地毯上。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本旧《圣经》,指甲抠进了书皮里,渗出几丝血迹。

    “上帝啊……阿门……”

    艾伦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现在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劣质草纸。

    地毯上的尿渍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但他却浑然不觉。

    总统幕僚长躲在角落里。

    他哆嗦着手指,拿着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电话那头,是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总、总统先生……”

    幕僚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三十坨焦炭,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斩首行动……全军覆没。”

    幕僚长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总统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

    “我们……还能用核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