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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39章 打包文物的日不落与祈祷室里的冷汗

    “现在才想跑,晚了。”

    张平安的声音在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里回荡,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死寂。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咽了口唾沫。

    他十根油腻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轴体爆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老、老板……我刚才顺手把伦敦证交所的防火墙给黑了。”

    维克多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那帮英国佬正在抛售美债……我已经把他们的交易通道全部锁死了。”

    他咧开嘴,露出牙缝里的冷披萨渣,笑容极度猥琐。

    “现在他们手里的美债,就算是擦屁股都嫌硬。”

    伦敦,大英博物馆。

    深夜的泰晤士河畔,冷风夹着浓雾,吹得人骨头缝发酸。

    博物馆馆长威廉姆斯爵士,正穿着一身名贵的丝绸睡衣,在东方文物馆里急得直转圈。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贵族式假笑的脸,现在惨白得像抹了墙灰。

    “快!都给我打包!”

    威廉姆斯扯着纯正的伦敦腔,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火鸡。

    他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上面定格着张平安召唤紫蓝色狂雷的画面。

    “轻点!那些玉器别磕了!”

    他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指甲死死抠着平板边缘。

    “刚才首相阁下打来电话……说华盛顿那边已经彻底失控了。”

    威廉姆斯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东方老头……他会魔法!他能召唤雷神之怒!”

    几个穿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把玻璃展柜里的瓷器、青铜器往防震箱里塞。

    “爵、爵士……”

    一个年轻的保管员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咱们这是要把这些文物……还给华夏吗?”

    “还?”

    威廉姆斯猛地转过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保管员。

    他哆嗦着手,指着平板上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三十架阿帕奇都被劈成灰了!咱们这破博物馆的屋顶能挡得住那种雷击吗!”

    他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齿缝里喷着唾沫星子。

    “立刻联系华夏大使馆!就说我们大英博物馆……无偿捐赠!对!无偿捐赠!”

    威廉姆斯裤裆里隐隐洇出一丝水渍,散发着腥臊的尿味。

    “只要那个穿着黄袍的老头别把雷劈到伦敦来,我连大英博物馆的牌匾都给他送过去!”

    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穿透浓雾。

    教皇的私人祈祷室里,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

    八十多岁的教皇保罗六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那身华丽的白色法衣,已经被冷汗沤透了,湿黏黏地贴在后背上。

    十字架在胸前晃荡。

    “阿门……主啊,宽恕我们……”

    保罗六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双手死死握在一起,指关节泛白。

    他面前的红木小桌上。

    放着一份绝密的报告,和几张高清晰度的照片。

    照片上。

    曾经的首席驱魔骑士加百列,浑身糊满黄褐色的粪水。

    绝望地躺在加州太平教堂后院的化粪池边缘。

    而在另一张照片上。

    张平安举着九节杖,数千道紫蓝色狂雷像暴雨一样砸向帝国大厦周围的直升机。

    “那不是神迹……”

    保罗六世浑浊的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那是东方的恶魔……他带着远古的力量复苏了。”

    他哆嗦着手,抓起桌上的金色摇铃。

    “叮铃铃。”

    门外,一个枢机主教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

    “教皇陛下……”

    枢机主教咽了口唾沫,声音劈成了破锣。

    “取消。”

    保罗六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滑落。

    “取消今天所有的公开弥撒……关闭西斯廷教堂……”

    他咬着牙,声音抖得像筛糠。

    “通知所有的神职人员,不要在公共场合谈论纽约发生的事情。”

    “更不要……”

    保罗六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恐惧。

    “更不要试图用圣经去解释那种力量!上帝不会保佑招惹东方神明的人!”

    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冷风顺着通风窗呼呼地灌进来。

    那口明代鎏金铜盆里的线香,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大理石地板的缝隙里。

    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速度不紧不慢。

    “老板。”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从香灰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他死死抱着那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欧洲那些老牌帝国……全怂了。”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剧烈滑动。

    “大英博物馆正在打包文物,梵蒂冈关了门。”

    他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外网拦截数据。

    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他们甚至在暗网上悬赏,高价收购关于东方道教的古籍。”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帮孙子,现在怕是被雷劈出心理阴影了。”

    索尔从防火门后面爬出来。

    他那身骚包的薄荷绿西装已经变成了抹布色。

    他哆嗦着手,把弯曲的指甲锉揣进兜里。

    “大仙,这下华盛顿那帮政客,算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索尔扯着公鸭嗓,咧开嘴露出泛黄的后槽牙。

    “连欧洲盟友都不带他们玩了,美利坚的信誉算是彻底破产了。”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窗外。

    东方的地平线上,已经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纽约的夜,快要熬过去了。

    “信誉?”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站起身。

    走到落地防弹玻璃前。

    “蛮夷,本就没有信誉可言。”

    他偏了偏头,眼神里透着股视万物为死物的极度死寂。

    “维克多。”

    张平安语气平缓得可怕。

    “看看大洋彼岸的华夏,现在是个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