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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62章 把地堡周边的泥土全变钢铁,把总统活生生困在地下

    华盛顿地下三百米。

    pEoc末日地堡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

    送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过滤网发霉的死老鼠味儿。

    刺鼻,憋闷。

    拜尔登瘫坐在那把军绿色折叠椅上。

    那身高定西装沾满了从头顶震落的灰。

    他胸口起伏得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刚干咽下去的白色降压药卡在食道里,硌得人生疼。

    老头半边脸的皮肉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干瘪的手指死死抠着裤腿。

    特勤局长查理靠在不锈钢门框边。

    白衬衫早被冷汗沤透了。

    黏糊糊地贴着脊梁骨,凉风一吹,激起满身的鸡皮疙瘩。

    “总统......先生。”

    查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嗓子里像塞了把沙子。

    “上面没、没动静了,通讯光缆全切了。”

    拜尔登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

    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唾沫丝挂在下巴上,随着喘息轻晃。

    “好......切得好。”

    他神经质地拍着膝盖,指甲缝里全是抠地蹭上的黑泥。

    “他下不来......那个穿黄衣服的怪物下不来!”

    旁边的几个高官和财阀代表缩在墙角。

    白宫办公厅主任马丁扯松了昂贵的真丝领带。

    脸色煞白,像刚从坟里刨出来的死人。

    财阀代表史密斯抖着腿,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突然。

    “嘎拉拉——”

    一阵令人骨膜生疼的金属摩擦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整个地堡猛地一震。

    头顶的防爆白炽灯“滋啦”闪烁了两下,光线瞬间昏暗。

    查理脚下一软,膝盖重重磕在承重墙上。

    “钻地弹?还是俄罗斯的核武?”

    他大口倒着气,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

    不对劲。

    没有爆炸的闷响,也没有天塌地陷的摇晃。

    只有挤压声。

    就像几万吨实心钢铁在互相碾磨。

    这声音顺着高标号抗震水泥钻进耳朵里。

    搅得人脑仁生疼,连牙酸水都冒出来了。

    “局长!看墙!看承重墙!”

    角落里,负责设备维护的中士杰克突然尖叫出声。

    嗓音劈成了公鸭嗓。

    查理猛地转头,冷汗直接流进了眼睛里,杀得生疼。

    原本涂着聚氨酯涂层的墙面上。

    不知什么时候鼓起了一个个水泡似的大包。

    “噗嗤”一声闷响。

    墙皮破裂。

    流出来的根本不是地下水。

    是粘稠的、泛着幽冷乌光的黑色铁水。

    铁水顺着墙根往下淌。

    刚滴在地板上,表面就迅速氧化发黑,凝固成粗糙的实心钢锭。

    墙体外围那几百米厚的泥土层,全变异了。

    整个避难所,正在被一个无限膨胀的铁坨子死死包裹。

    室内的温度开始直线往上飙。

    金属挤压产生的焦糊味,混着地下道的霉味。

    直冲天灵盖。

    “上帝啊......泥巴变铁了?”

    史密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定制西裤的裆部瞬间洇出一大片温热的水渍。

    顺着裤管往下滴答。

    骚臭味蔓延开来。

    “闭嘴!嚎丧什么!”

    查理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他一把揪住杰克的作战服衣领。

    “备用钻探机!去开那台履带钻探机!”

    “给老子往下打!打穿底板,咱们得挖个透气孔!”

    杰克连滚带爬地扑向地堡边缘的工程区。

    军靴踩在刚凝固的铁渣子上,险些滑个大跟头。

    “轰隆——”

    柴油发动机喷出一股刺鼻的黑烟,履带式钻探机被强行启动。

    钨钢合金的粗壮钻头,对准了还没被铁水完全覆盖的水泥底板。

    “给我往下打!”

    查理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指甲生生抠进了手心里的软肉。

    渗出暗红的血丝。

    “嗡——”

    钻头高速旋转,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扎了下去。

    预想中击穿泥土的滞涩感根本没有出现。

    只有一声清脆得让人心底发毛的崩裂声。

    “哐当!”

    刺眼的火星子崩出去两三米远。

    直接溅在杰克的手背上。

    烫起几个亮晶晶的大燎泡,皮肉翻卷着散出烤肉味。

    半截断裂的钨钢钻头蹦上了半空。

    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拜尔登脚边的铁皮弹药箱上。

    砸出一个深坑。

    杰克握着操作杆的虎口直接震裂了。

    鲜血顺着掌纹往下滴。

    他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过电一样。

    “打、打不动......”

    杰克哭丧着脸,鼻涕流进了嘴里都没顾上擦。

    “长官,底下的泥巴全变成死铁了!比贫铀装甲板还硬啊!”

    拜尔登僵在折叠椅上。

    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那半截崩断的钻头。

    胃部突然一阵猛烈的痉挛。

    “呕——”

    老头猛地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

    刚才干咽下去的降压药,混着酸溜溜的暗黄色胃液。

    一股脑全喷在了皮鞋上。

    酸腐味熏得旁边的马丁直捂鼻子,胃里跟着翻江倒海。

    却谁也不敢出声。

    拜尔登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

    嘴唇青紫,连呼吸都变了调。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双手胡乱地抓着稀疏的白发,生生揪下来一撮。

    “这是物理隔绝的地堡!是核子防御库!”

    “泥土怎么会变成钢铁?”

    “那个穿黄衣服的杂碎......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没人回答他。

    地堡的空间肉眼可见地变小了。

    承重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几根粗壮的螺纹钢筋从崩裂的水泥里扎了出来。

    像扭曲的麻花一样横在半空。

    四周全是那种粘稠的铁水,一点点往里渗透、凝固。

    原本宽敞的地下空间。

    现在活脱脱成了一口严丝合缝的实心铁棺材。

    查理顾不上管发疯的总统。

    他大口倒着气,觉得肺里像着了火一样难受。

    空气变稀薄了。

    “通风管道!杰克,别装死,去查通风管道!”

    查理跌跌撞撞地往控制台跑。

    沿途撞翻了两把椅子,腿肚子软得几乎站不住。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几乎盖住了他的吼声。

    杰克用带血的手撑着地,爬到换气百叶窗底下。

    踩着个空弹药箱,哆嗦着手举起战术手电筒往里照。

    光束打进深邃的管道。

    没有风扇转动的残影。

    也没有新鲜空气吹出来的凉意。

    只有一坨乌黑的、表面还在冒着白烟的实心铁疙瘩。

    铁水顺着上方的泥土倒灌下来。

    刚好卡在通风管道的拐角处。

    凝固得死死的。

    把大腿粗的换气口,堵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惨白的光圈晃在查理毫无血色的脸上。

    杰克瘫在墙角,用沾着血和灰的手捂着脸。

    鼻腔里全是绝望的破音。

    “堵死了......局长,全堵死了。”

    杰克声音发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连个耗子洞都没留啊!”

    查理靠着控制台,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领带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露出沤透冷汗的脖颈。

    他愣愣地看着还在疯狂往外渗铁水的承重墙。

    听着周围越来越近的钢铁挤压声。

    拜尔登还在干呕。

    胃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凄厉的倒气声,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干巴鱼。

    马丁和史密斯缩在一起,牙齿磕碰声响成一片。

    查理偏过头,看着地上那半截崩碎的钨钢钻头。

    嗓子眼干涩得快要冒火,连咽口唾沫都觉得拉拉着疼。

    “杰克。”

    查理眼珠子直愣愣的,盯着死寂的通风管。

    “制氧机停转后......咱们在这铁盒子里,还能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