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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70章 张平安踏入椭圆形办公室,感觉这椅子也就那样

    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闷响。

    两米高的红木双开门狠狠撞在墙上,震落了一扑簌白灰。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古龙水混着雪茄的闷香。

    强尼光着膀子,扛着那把老藤椅大步迈了进去。

    黑铁塔似的个头,差点撞上门框。

    紫红色的刀疤在胸口突突直跳。

    他粗糙的厚底军靴踩在厚实的名贵地毯上。

    留下几个带着泥水的大脚印子。

    “大仙,到了!”

    强尼粗着嗓子吼。

    他把藤椅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办公室中央。

    张平安背着手,无声无息地跨过门槛。

    老北京黑布鞋踩在地毯上,连一点儿下陷的动静都没有。

    宽大的明黄色天师袍下摆,擦过昂贵的波斯羊毛。

    他半耷拉着眼皮,打量着这个所谓的“权力中心”。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

    落地窗外是南草坪那块泛着乌光的铁板地。

    “这屋子,憋闷得慌。”

    张平安干瘪的嘴唇微动。

    手里的红核桃“咔、咔”盘了两圈。

    “风水太死了。”

    索尔像个绿头苍蝇似的,从门外挤了进来。

    薄荷绿西装揉得像咸菜。

    他用格子手帕捂着鼻子,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哎哟祖宗,这可是椭圆形办公室!”

    公鸭嗓里透着股子没见过世面的亢奋。

    “您看那桌子,‘坚毅桌’啊!”

    他伸出指甲锉,指着屋子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

    “英国女王送的,好几十任总统都在这上面签过字呢!”

    强尼鼻孔喷出一股白气。

    他大步走到坚毅桌后面。

    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按在历任总统坐过的那把高档真皮转椅上。

    “就这破椅子?”

    黑壮汉嗤笑一声。

    双手抓住椅背和扶手。

    胳膊上青筋像紫蛇一样暴起。

    “咔嚓——”

    刺耳的木头断裂声响起。

    那把价值几万美金、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转椅。

    硬生生被强尼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刺啦。”

    高级牛皮裂开,里面的海绵垫子飞得满屋子都是。

    强尼像丢垃圾一样,把半拉椅子残骸扔到墙角。

    索尔吓得脖子一缩。

    冷汗沤透了衬衫后背。

    “暴、暴殄天物啊强尼!”

    他两腿直哆嗦,牙齿磕碰着。

    “这他妈拿出去拍卖,能卖好几百万美金呢!”

    “闭上你的鸟嘴!”

    强尼瞪着眼,红血丝泛起。

    “大仙的屁股,能坐这种死人坐过的洋玩意儿?”

    他转过身,恭恭敬敬地搬起那把老旧的竹篾藤椅。

    稳稳地放在了坚毅桌正后方。

    张平安慢吞吞地走过去。

    “嘎吱。”

    一屁股窝进老藤椅里。

    藤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酸响,干涩的竹篾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左手端起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

    “吸溜。”

    一口发凉的劣质茉莉花茶下肚。

    吧嗒了两下嘴。

    他脑袋微微往前一探。

    视线越过坚毅桌,落在地毯正中央的图案上。

    那是一只用金线绣着的白头海雕。

    翅膀张开,鹰眼锐利,爪子里抓着橄榄枝和箭。

    这是美利坚国徽的标志。

    张平安枯瘦的手指在茶缸边缘摩挲着。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得发烂的茶梗从嘴里飞出。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白头海雕那只刺绣的鹰眼上。

    茶水洇湿了金线,像是一滴浑浊的眼泪。

    “也就那样。”

    老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路边摊的一碗豆浆。

    “还没贫道在白云观那间茅草屋舒坦。”

    索尔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那可是白宫啊!

    这老头是真的一点都没把美利坚当回事儿!

    “祖、祖宗。”

    索尔狗腿地凑近半步,大拇指飞快地蹭着指甲锉。

    “现在华盛顿全在咱们手底下了。”

    他压低了公鸭嗓,生怕惊了谁似的。

    “接下来,是不是该让那个新总统......走个过场了?”

    张平安眼皮掀开一道细缝。

    右手的红核桃停了。

    “伊丽莎白?”

    “对对对!就是她!”

    索尔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得票率百分之百呢!维克多把计票系统全锁死了,谁敢投别人,电脑直接自燃!”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

    “这娘们野心大得很,但现在被大仙您吓破了胆。”

    就在这时。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细碎的、不规律的响动。

    像是高跟鞋在地上胡乱地蹭。

    强尼抄起橡木棍,大步跨到门口。

    探出个光头往外看。

    “大仙,人来了!”

    他粗着嗓子喊。

    “就是腿肚子打转,连门槛都迈不过来了!”

    门外。

    刚以100%得票率当选的美利坚新总统——伊丽莎白。

    正瘫坐在走廊的波斯地毯上。

    她那身定制的藏蓝色职业套装,早被汗水沤透了。

    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眼妆全花了,像个女鬼。

    伊丽莎白双手死死抠着地毯边缘。

    指甲盖翻起,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大口倒着气,胸口像破风箱一样起伏。

    刚才在外头。

    她亲眼看着拜尔登像死狗一样被拖走。

    看着国会议员们穿着黄坎肩磕头。

    看着那漫山遍野的黄巾军。

    她知道,门里那个干瘪的老头,根本不是人。

    是能把地球捏成铁疙瘩的怪物!

    “进、进去......”

    伊丽莎白牙齿咯吱作响。

    她想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根本使不上劲。

    高跟鞋早就蹬掉了,赤脚踩在地毯上。

    “磨蹭什么!”

    强尼不耐烦地喷出一股白气。

    蒲扇大的手掌伸出去,一把揪住伊丽莎白的后衣领。

    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位新晋的自由世界领袖。

    硬生生拖进了椭圆形办公室。

    “扑通。”

    伊丽莎白被扔在地毯中央。

    刚好趴在那只被吐了茶梗的白头海雕旁边。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

    下意识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膝盖根本打不直。

    只能手脚并用。

    像一条蠕动的虫子。

    极其屈辱地,一步步跪爬向坚毅桌。

    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伊丽莎白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哑得挤不出一丝水汽。

    “大、大贤良师......”

    张平安坐在破藤椅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爬在地的女总统。

    右手里。

    “咔。”

    一颗老核桃被单手捏碎,红色的残渣漏下。

    他干瘪的嘴唇微微一勾。

    “爬快点。”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吉时快到了,宣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