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272章 全球媒体见证,美利坚帝国正式变更为政教合一体制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72章 全球媒体见证,美利坚帝国正式变更为政教合一体制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气里的骚臭味淡了些,但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压抑感,比墙角的灰尘还厚。

    索尔用两根指头捏着一张牛皮纸。

    薄荷绿西装的袖口蹭到了桌沿,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大仙,这、这是新拟的国书。”

    公鸭嗓干巴巴的,透着股小心翼翼。

    他把牛皮纸摊平在“坚毅桌”上。

    上面的英文字母被划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行歪歪扭扭的毛笔字。

    伊丽莎白还跪在地上。

    藏蓝色的职业套装皱得不成样子,膝盖处洇着一小团暗红的血迹。

    她大口倒着气。

    胸脯像破风箱一样起伏,根本不敢抬头看那把老藤椅。

    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张平安窝在藤椅里,眼皮半耷拉着。

    手里的红核桃“咔咔”盘了两圈。

    “强尼。”

    干瘪的嘴唇微动,声音平淡。

    “在呢大仙!”

    黑壮汉光着膀子凑过来,胸口的紫红刀疤突突直跳。

    他粗暴地抓了一把锃亮的光头。

    蒲扇大的手掌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个木头盒子。

    打开盖子,里面躺着那枚美利坚国章。

    这玩意儿昨天还是拜尔登的命根子。

    强尼把国章像扔破烂一样扔在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

    “按住她。”

    张平安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强尼咧开大嘴,鼻孔喷出一股白气。

    他大步走到伊丽莎白跟前。

    单手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毯上拽了起来。

    “老实点!”

    强尼粗着嗓子吼。

    伊丽莎白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只能半拉身子靠在坚毅桌边上。

    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她哆嗦着伸出右手,想去拿那枚国章。

    “啪。”

    张平安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方印。

    不是玉的,也不是金的。

    就是块黑乎乎的烂木头刻的。

    底底下沾着殷红的朱砂。

    大贤良师法印。

    老头慢吞吞地直起腰。

    手腕一翻。

    那块破木头印章,结结实实地盖在了牛皮纸的正中央。

    红通通的四个大字:黄天当立。

    硬生生把旁边留给美利坚国章的位置,挤得只剩个边角。

    “盖。”

    张平安语气里不带半点起伏。

    伊丽莎白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她抓起那枚沉重的国章。

    手抖得像筛糠。

    对准了牛皮纸的角落。

    同一秒钟。

    纽约帝国大厦楼顶。

    维克多顶着一双熊猫眼,十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

    “噼啪!噼啪!”

    他一边敲,一边打着泛着红牛味的饱嗝。

    屏幕上的绿色八卦符文疯狂刷新。

    “通了!全接通了!”

    维克多兴奋地搓了搓满是头油的乱发。

    “这下连企鹅的极地科考站都能看直播了!”

    随着他敲下回车键。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实时画面,再次强行霸占了全球的屏幕。

    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深处的祈祷室。

    空气里弥漫着乳香的甜腻味。

    几盏油灯昏黄。

    教皇正跪在受难像前,手里捏着银十字架。

    嘴里念念有词。

    他那身繁复的白袍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墙上的隐蔽屏幕突然亮了。

    画面里,伊丽莎白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正哆哆嗦嗦地抓着国章,往那张盖着“黄天当立”法印的牛皮纸上怼。

    “咣当。”

    一声闷响。

    印章落下。

    教皇的诵经声戛然而止。

    他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像是见了鬼。

    眼角的皮肉开始不可抑制地抽搐。

    “主啊......”

    他嗓子里发出半声破音。

    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死命攥着心脏。

    教皇的手指痉挛着,想去抓脖子。

    十字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仰起头,白眼翻出了大半。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祈祷用的跪垫上。

    口吐白沫,手脚不自然地抽搐着。

    门外的神父听到动静冲进来。

    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圣座!圣座中风了!快叫医生!”

    镜头再转。

    伦敦金融城,一间雪茄烟雾缭绕的私人俱乐部里。

    几个掌握着欧洲大半老钱家族资产的白发老头。

    正围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们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看着那张盖了两个印章的国书。

    “疯了......全疯了。”

    一个穿着考究粗花呢西装的老头,手里的雪茄抖落了一大截烟灰。

    烫在他昂贵的皮鞋面上。

    他浑然不觉。

    大腿肚子直转筋。

    “抛!全抛掉!”

    另一个老头猛地站起来,带翻了面前的威士忌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桌子。

    他扯着嗓子,冲着角落里的交易员咆哮。

    唾沫星子乱飞。

    “美债、美股!不管亏多少,一分钟内全给我清仓!”

    “这特么已经不是换届了,这是换祖宗!”

    全球的资本市场在那一刻,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屏幕上全是一片惨绿。

    白宫里。

    张平安窝在老藤椅里,对外面的天翻地覆毫无兴趣。

    “嘎吱。”

    藤椅发出一声酸响。

    他脑袋微微一偏。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吐在地毯的流苏上。

    他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伊丽莎白。

    老头干瘪的嘴唇勾起一抹讥讽。

    “念吧。”

    张平安左手端起白瓷茶缸,吸溜了一口凉茶。

    “让那些蛮夷听听。”

    “贫道定下的第一条规矩。”

    伊丽莎白跪在地上。

    双手捧起那张刚盖完章的牛皮纸。

    纸张在她手里抖得哗哗直响。

    她面对着正前方的直播镜头。

    大口喘着气。

    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流,杀进了眼睛里,辣得生疼。

    她连擦都不敢擦。

    “咳......”

    伊丽莎白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扯动。

    全美国,乃至全世界的人,都在屏幕前屏住了呼吸。

    连那些在华盛顿广场上抢符水喝的红脖子,也都安静了下来。

    “我......美利坚合众国总统......”

    伊丽莎白念得结结巴巴。

    她偷瞄了一眼坐在藤椅上的老头。

    赶紧加快了语速。

    “在此宣布......第一道、不可撤销之总统令......”

    索尔在旁边听得着急。

    公鸭嗓压低了催促。

    “痛快点!大仙没工夫听你喘气!”

    他大拇指神经质地蹭着指甲锉。

    伊丽莎白咬了咬牙。

    闭上眼睛。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即日起......”

    她猛地睁开眼,对着镜头,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废除一切旧有宗教特权!”

    “宣布......宣布太平道......”

    她顿了一下。

    冷汗从下巴滴落。

    “为美利坚......唯一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