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274章 彻底废除国税局IRS,黄天治下,永不加赋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74章 彻底废除国税局IRS,黄天治下,永不加赋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空气闷得发慌。

    伊丽莎白盯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黄纸。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上面的内容,比刚才宣布太平道为国教还要离谱一百倍!

    这根本不是在治国,这是在挖美利坚的祖坟!

    “我......”

    她嗓子眼干涩得像是在咽刀片。

    大口喘着气。

    冷汗顺着金发流进眼角,辣得生疼,连眨眼都不敢。

    “磨叽什么!”

    强尼不耐烦地喷出一股白气。

    粗糙的蒲扇大手一把按在坚毅桌上,震得青铜笔筒乱跳。

    “大仙让你念!”

    他恶狠狠地瞪着伊丽莎白,胸口的紫红刀疤突突直跳。

    手里的实心橡木棍在地毯上重重一顿。

    闷响声吓得伊丽莎白浑身一哆嗦。

    她咽了口唾沫。

    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张黄纸。

    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

    “第、第二道......总统令......”

    她结巴着,声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即日起......解散......”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解散美国国税局......IRS!”

    全美各地。

    不管是在昏暗的汽车旅馆,还是在满是油污的修车厂。

    所有盯着屏幕的美国老百姓,全愣住了。

    死一般的寂静。

    伊丽莎白闭上眼。

    破罐子破摔地扯着嗓子大喊。

    “大贤良师有令!”

    “黄天治下......永不加赋!”

    “废除一切旧有税务!免除所有平民欠税!”

    一秒。

    两秒。

    “轰!”

    整个美利坚合众国,像被丢进火药桶里的雷管,彻底炸开了!

    底特律,一个破败的街区。

    满脸胡茬的汽车工人约翰,正窝在漏水的沙发里。

    手里捏着下个月的账单和税务局的催款信。

    听到电视里的那句话。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

    呼吸停滞了足足五秒。

    “上帝......不!大贤良师!”

    约翰猛地跳起来,一脑袋撞在低矮的天花板上。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叠税务单。

    “刺啦!刺啦!”

    撕得粉碎!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落满了一地。

    “去他妈的IRS!”

    他疯了一样冲出家门,站在满是积水的街道上狂吼。

    周围的邻居也都冲了出来。

    有的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热狗,有的光着膀子。

    “免税了!那个东方老神仙免了我们的税!”

    一个胖大妈激动得浑身肥肉直颤。

    她抄起手里的平底锅,当当当地敲着旁边的垃圾桶。

    “活菩萨!这才是真正的活菩萨啊!”

    整个街区陷入了狂欢。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信仰,IRS这个吸血鬼,才是美国底层老百姓最恨的东西。

    在美国,你可以惹FbI,惹cIA,但绝对不能惹国税局。

    现在,那个穿黄袍的老头,竟然直接把这个庞然大物给扬了!

    还要免除所有的税!

    德克萨斯州,一个小镇酒馆。

    刚才还在因为“国教”问题破口大骂的几个红脖子。

    此刻全傻眼了。

    手里端着的啤酒洒了一裤裆都没反应。

    “你刚才说......他废了啥?”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壮汉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IRS!那老头把国税局废了!”

    酒保激动得把抹布摔在地上。

    “老子欠了三年房产税,天天被他们逼得想上吊!”

    他红着眼眶,眼泪都下来了。

    “大贤良师万岁!太平道万岁!”

    棒球帽壮汉愣了几秒。

    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

    “卧槽!这还信个屁的上帝!”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十字架,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从今天起,老子就是黄天最忠诚的信徒!”

    “快!谁有那什么黄坎肩!给我来一件!”

    全美各地的IRS办公楼。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拿着算盘算计穷人骨髓的税务特工们。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办公楼的大门就被愤怒的民众踹开了。

    洛杉矶分局。

    一群大妈挥舞着平底锅和擀面杖冲了进去。

    几个穿着西装的特工想掏枪。

    还没拔出来,就被一个胖大妈一锅底拍在脑门上。

    “啪!”

    特工翻着白眼倒下。

    大妈们一拥而上。

    把特工的西装扒个精光,连内裤都没给留。

    用拖把棍子挑着,直接挂在了外面的路灯上。

    那些厚厚的税务档案,被扔在广场上,点了一把火。

    火光冲天。

    人们围着火堆,跳着蹩脚的祈福舞。

    白宫南草坪。

    夜幕渐渐降临。

    远处的街区隐隐传来喧闹声。

    老鲍勃佝偻着背。

    在铁地上支起那口大黑锅。

    烂黄牙呲着。

    用长柄铁勺搅和着锅里的黑糊糊符水。

    又酸又臭的草药味,混着劣质香灰的焦味,直冲鼻子。

    “来来来!排好队!”

    老头敲着锅沿,当当响。

    “大仙赐的圣水,喝了没病没灾!”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前方。

    愣住了。

    原本只有几千个教众排队的摊子前。

    现在黑压压的一片。

    全是得到免税消息后,连夜赶来朝圣的平民。

    带着老婆孩子,开着破皮卡。

    队伍从白宫南草坪,一直排到了十里外的波托马克河大桥上!

    索尔站在台阶上,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看着这乌央乌央的人群。

    薄荷绿西装在风中乱飘。

    他吞了口唾沫,公鸭嗓直打颤。

    大拇指的死皮在指甲锉上蹭得飞快。

    “大、大仙这招......太毒了啊!”

    他眼角的皮肉抽搐着。

    “断了资本的根,把这帮穷鬼的心全给收买了!”

    张平安从办公室里慢吞吞地走出来。

    老北京黑布鞋踩在台阶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窝进那把老藤椅里。

    宽大的明黄色天师袍在夜风中鼓胀。

    “嘎吱。”

    藤椅发出一声酸响。

    他左手端起那个缺口的白瓷茶缸。

    “吸溜。”

    一口冷茶下肚,吧嗒了两下嘴。

    他掀起眼皮,看着那眼不到头的人潮。

    右手藏在袖口里。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盘得极慢。

    “蛮夷就是蛮夷。”

    老头偏过头。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台阶缝隙里。

    “给点甜头,比狗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