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297章 让全世界都沐浴在黄天的光辉下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97章 让全世界都沐浴在黄天的光辉下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张平安枯瘦的手指在坚毅桌上轻轻叩击着。

    “笃,笃。”

    声音不大,却敲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去欧洲送温暖?”

    老头干瘪的嘴唇微张。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强尼和索尔身上扫了个来回。

    “蛮夷就是蛮夷,兜里刚揣了两个铜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语气平缓,没有一丝起伏。

    “打下江山,不知道怎么坐。”

    “规矩不立,早晚遭反噬。”

    强尼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缩着脖子,两米高的身躯佝偻着,像个挨训的孙子。

    紫红刀疤这会儿也不跳了,老老实实地趴在胸口。

    “大、大仙教训得是......”

    黑壮汉粗声粗气地嘟囔,粗糙的手掌胡乱搓着光头。

    “俺就是个粗人......光想着去砸场子了。”

    索尔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他大拇指的死皮在指甲锉上蹭出细碎的响声。

    薄荷绿西装底下,冷汗已经把衬衣沤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脊梁骨上。

    张平安右手伸进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咔。”

    一颗老核桃被单手捏碎,发出沉闷的脆响。

    碎渣子顺着指缝漏在地毯上。

    老头转头看向窗外。

    白宫南草坪外面的宾夕法尼亚大道上。

    此刻正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狂热的呼喊声穿透了厚重的防弹玻璃,隐隐传进来。

    “大贤良师万岁!”

    “黄天当立!拯救世界!”

    几百万穿着黄坎肩的信徒、底层的红脖子、倒戈的大兵。

    他们挥舞着自制的太平道旗帜,像一片黄色的汪洋。

    狂热的情绪在人群中发酵,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甚至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黄巾十字军东征欧洲!”。

    “看看外头这帮疯狗。”

    张平安指着窗外的狂热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刀子磨快了容易断。”

    “心不稳,早晚得咬主子的手。”

    门外。

    傀儡总统伊丽莎白正跪在走廊的波斯地毯上。

    膝盖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又磨出了血丝。

    她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藏蓝色的职业套装被冷汗浸透,散发着一股酸腐味。

    她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对话。

    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她虽然是被架空的傀儡,但好歹在国会山混了半辈子。

    她太清楚那老头话里的意思了。

    这是要断美利坚的根啊!

    “完了......全完了......”

    伊丽莎白无意识地嘟囔着。

    指甲死死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抠翻了皮肉。

    她知道,两百多年的美利坚历史,将在今天彻底被抹去。

    连个渣都不会剩下。

    屋内。

    张平安慢吞吞地从藤椅上直起腰。

    老北京黑布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走到坚毅桌旁。

    枯瘦的手指伸进宽大的袖口。

    摸出一本厚厚的、纸页泛黄的小册子。

    “啪。”

    小册子被扔在桌面上,激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灰尘。

    索尔定睛一看。

    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公鸭嗓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

    那是一本初版的《合众国宪法》!

    美利坚的立国之本!

    是被锁在国家档案馆防弹玻璃里的圣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老头弄到了手里。

    “这玩意儿,贫道翻了翻。”

    张平安干瘪的嘴唇微动。

    “里头有些酸腐话,看着碍眼。”

    他左手端起白瓷茶缸,吸溜了一口凉茶。

    吧嗒了两下嘴。

    偏过头。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宪法封面的白头海雕徽章上。

    “索尔。”

    老头眼皮半耷拉着。

    浑浊的老眼盯着这个流氓律师。

    “你是个懂法的。”

    “拿起笔。”**第298章 张平安:不急,先把美利坚的法律彻底改了**

    索尔腿肚子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波斯地毯上。

    薄荷绿西装沾满了刚才强尼踩进来的泥印子。

    他根本顾不上心疼。

    双手死死扒着“坚毅桌”的边缘。

    眼珠子瞪得像两颗灯泡,死死盯着那本泛黄的《合众国宪法》。

    “大、大仙......”

    索尔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咔咔”声。

    他大口倒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冷汗顺着额头砸在桌面上。

    这可是美利坚的根啊!

    他当了半辈子流氓律师。

    帮黑帮洗钱,帮政客脱罪,什么脏活没干过?

    但他做梦都不敢想。

    有一天,自己会跪在椭圆形办公室里。

    准备拿笔去改这部两百多年的立国圣典!

    “怎么?拿不动笔?”

    张平安窝在老藤椅里。

    “嘎吱。”

    竹篾摩擦的酸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老头干瘪的嘴唇微动,声音平缓得没有半点人味。

    “贫道看你数钞票的时候,手脚倒是麻利得很。”

    索尔浑身一哆嗦。

    牙齿磕碰得哒哒直响。

    “拿、拿得动!祖宗发话,我就是用牙咬,也得把字写上!”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双手哆嗦着,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支红色的签字笔。

    维克多在旁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一股子红牛混着胃酸的味儿飘散开来。

    他搓了搓满是头油的乱发。

    “老索,你特么抖什么?”

    他咧嘴露出黄牙。

    “大仙让你改你就改,怕个鸟!”

    “这破宪法早该重写了,里面的防火墙漏洞比筛子还多!”

    强尼也跟着凑热闹。

    光着膀子,鼻孔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胸口的紫红刀疤突突直跳。

    “就是!大仙这是给你长脸呢!”

    黑壮汉抡起实心橡木棍,在桌腿上敲了一下。

    “咔嚓”一声闷响。

    “赶紧的!别磨叽!”

    张平安半耷拉着眼皮。

    左手端起那个缺口的白瓷茶缸。

    里面是空的,他还是凑到嘴边吸溜了一口空气。

    吧嗒了两下嘴。

    右手伸进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慢条斯理。

    脆响声一下一下,敲在索尔的神经上。

    “翻开。”

    老头吐出两个字。

    索尔哆嗦着手,翻开那本脆弱的古籍。

    纸张发出让人牙酸的脆响。

    “大、大仙,翻到哪一页?”

    “第一条。”

    张平安目光越过索尔,看向窗外狂热的人群。

    “第一修正案。”

    “念。”

    索尔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大拇指的死皮在指甲锉上蹭出细碎的响声。

    他盯着书页上褪色的英文花体字。

    公鸭嗓干巴巴地读出声。

    “国会不得制定......关于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之法律......”

    他念得结结巴巴,冷汗把后背沤得湿透。

    衣服贴在肉上,冰凉刺骨。

    念完这句。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这可是美利坚精神的核心。

    自由。

    信仰的自由,言论的自由。

    “呵。”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干瘪的笑声短促而冷酷。

    “自由?”

    老头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枯瘦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叩击。

    “蛮夷的文字游戏罢了。”

    “给这帮疯狗套上链子,他们才觉得安生。”

    “若是把链子解了,他们自己就能把这房子拆了。”

    他转过头,浑浊的老眼直视着索尔。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把这条。”

    张平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扫个地。

    “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