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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310章 不带核弹头,全靠法术爆炸,直接炸平了共济会总部

    伦敦郊外,黑森林深处。

    那根褪了漆的民兵-III型洲际导弹拖着赤红色的尾焰,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啸叫狠狠砸落。

    没有刺眼的火球腾空。

    没见着能毁天灭地的蘑菇云。

    更没掀起排山倒海的冲击波。

    导弹光秃秃鼻锥处缠着的劣质透明胶带,早被高空摩擦的超高温烤化成黑胶。

    散发出刺鼻的塑料焦臭味。

    可那张贴在前端的黄裱纸,却硬生生顶着十几马赫的狂风,连个角都没卷。

    羊皮纸背面的暗红血迹猛地爆起刺目金芒。

    云篆脉络活了。

    罗斯柴尔德古堡的恒温地窖里,弥漫着陈年橡木桶泛出的淡淡霉味。

    老家主查尔斯正端着一只澄净的水晶高脚杯。

    发黄的手指微微晃动。

    暗红色的酒液挂着杯壁打转。

    他干瘪的嘴角还没来得及勾起一丝从容的冷笑。

    头顶没传来任何爆炸动静。

    只响起一声仿佛能把活人三魂七魄齐齐撕碎的沉闷雷鸣。

    “轰咔!”

    千万道粗壮如水缸的紫黑色狂雷凭空炸出。

    天空被照得惨白一片。

    密密麻麻的闪电网像一个倒扣的巨型发光粗瓷大碗。

    死死扣住整座绵延数英里的百年石头堡垒。

    物理层面的绝对抹除开始了。

    查尔斯手指间的水晶杯甚至都没机会砸落地砖。

    砖石、红木家具、波尔多红酒。

    连同那些穿着高定西装、掌握着半个地球财富的老骨头们。

    甚至连半个音节的惨叫都没机会从嗓子眼里挤出。

    全在这翻滚的紫雷电浆里无声无息化作飞灰。

    一阵带着浓烈臭氧焦味的冷风吹过。

    连半点渣滓也没留存。

    原地只余下一个光可鉴人、深不见底的琉璃大坑。

    琉璃表层还乱窜着令人骨头缝发酸的蓝色电弧。

    大西洋彼岸。

    唐宁街十号防核掩体地下指挥所。

    刺鼻的电子元件烧焦味呛得人两眼止不住流酸水。

    一整面墙的绿莹莹雷达屏幕齐刷刷爆出刺耳杂音。

    “滋啦滋啦……”

    紧接着全部黑屏,边缘处冒出缕缕黑烟。

    防空总署老将军斯特林戴着满身发亮的勋章,整个人却像是被抽了骨头。

    两条腿软成面条。

    他死死抓着金属操作台边缘,才勉强没瘫倒在冰凉的水泥地里。

    卡其色军装被冷汗彻底沤透。

    湿黏黏地贴着脊梁骨,透出一股酸馊的汗臭。

    “咕咚。”

    斯特林干瘪的喉结艰难地起伏。

    他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去抓对讲机。

    十根指头哆嗦得压根不受脑子控制。

    指甲刮擦过塑料外壳,划出几声尖锐难听的动静。

    “黑森林……罗斯柴尔德领地……”

    老将军牙齿磕碰得咯吱咯吱响,根本咬不住字音。

    舌尖不小心咬破,嘴里蔓延开浓烈的腥咸味。

    “没……没监测到核爆反应……没蘑菇云。”

    他大口倒着气,像一条脱水的死鱼。

    “那地方……没了!被紫光……吃干净了!”

    首相约翰逊瘫在指挥所角落的羊毛毯处。

    真丝睡衣滚满了灰尘和泥印子。

    大腿根处的尿液早凉透了。

    湿漉漉地贴着肥肉,尿臊味熏得旁边几个特勤直反胃。

    但他死死捂着乱如鸡窝的黄头发,两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连个屁都不敢放。

    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

    冷气顺着中央空调百叶窗呼呼往外钻。

    索尔缩在坚毅桌侧面的阴影里。

    薄荷绿的西裤裆部也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骚气。

    他把那方格子手帕团成一团,死命堵住鼻子嘴巴。

    公鸭嗓劈成了烂布条撕裂的动静。

    “祖宗哎……真炸了……真炸了啊……”

    他金丝眼镜歪斜在冒油的鼻梁骨中间。

    右手那把金属指甲锉还在大拇指根部疯狂来回拉扯。

    “刺啦,刺啦。”

    肉皮早翻卷成烂泥,暗红色的血丝糊满锉刀边缘。

    他抖着手,摸向桌面那部跨洋军用红色电话。

    手指按在免提键处。

    扩音器里只有死一样的电流杂音。

    “通、通了……大贤良师,专线接通了……”

    索尔连滚带爬往外挪了半米,脑袋快塞进裤裆里,根本不敢抬头看。

    老藤椅发出一长声干涩刺耳的“嘎吱”惨叫。

    张平安窝在宽大的椅背里。

    一身洗发白的老旧道袍罩着干瘦如柴的骨架。

    他左手稳稳端着那个掉漆缺口的白瓷茶缸。

    热气氤氲,模糊了那张毫无活人气息的脸。

    “吸溜——”

    老头抿了口发苦的茶水。

    干瘪的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他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的黑茶梗从唇缝里飞出。

    稳准狠地砸在索尔全是冷汗的鼻尖。

    索尔浑身过电般一抽抽,赶紧把茶梗扒拉掉,在西装翻领处胡乱蹭干净。

    张平安右手藏在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两颗包浆泛红的老核桃转得快出残影。

    “咔、咔。”

    清脆的核桃撞击声。

    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简直像敲骨吸髓的丧钟。

    平板电脑屏幕里。

    倒扣的紫黑色雷电光罩慢慢消散。

    巨型琉璃深坑冒着滚滚焦烟,寸草不生。

    五角大楼地下机房。

    维克多透过步话机狂咽唾沫。

    “道、道爷……”

    他打了个带着红牛发酵酸味的响亮饱嗝。

    油腻结绺的头发用力甩了甩,飘落几点发黄的头皮屑。

    “底层八卦阵列扫描结果出来了……生命体征彻底清零。”

    “连个能喘气的微生物都没留下。”

    紧接着。

    强尼那破锣嗓子跟着从步话机里炸响,震得塑料外壳直抖。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两米高的黑铁塔光着膀子,兴奋得鼻孔直喷白气。

    胸口那道紫红色旧刀疤高高隆起,血管突突直跳。

    蒲扇大的手掌粗暴抓向锃亮的光头。

    老茧跟头皮狠狠摩擦。

    “刺啦!”

    “把那帮西洋蛮夷全给俺烧成灰!”

    张平安没搭理步话机里的聒噪。

    穿洗发白黑布鞋的双脚缓缓落地。

    踩着纯羊毛地毯,连一丝细微的尘土也没惊动。

    步履无声。

    像游走在坟山里的孤魂。

    他慢悠悠走到坚毅桌旁。

    干枯的手指停在那部红色电话的收音孔前。

    通体乌黑的九节杖顿在脚边。

    杖身暗红色的云篆隐隐流转出血腥气。

    电话那头。

    唐宁街防核掩体里。

    约翰逊和一群英军高官趴在尿湿的地毯处,抖如筛糠。

    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死寂的扩音器里。

    先是传出两声毫无波澜的盘核桃脆响。

    “咔、咔。”

    每一声都像铁锤砸在这些老钱残党的天灵盖。

    紧接着。

    老头那没有半点人味、平缓如一潭死水的声音,慢条斯理地钻进所有人的耳朵眼。

    “这雷,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