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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316章 北约联盟不攻自破,张平安兵不血刃拿下欧洲信仰

    巴黎。凡尔赛宫镜厅。

    奢华的水晶吊灯被砸了一半,玻璃碴子落满波斯地毯。

    剩下那半拉吊灯上,缠着好几圈染了姜黄粉的破布条。

    劣质黄水顺着布条往下滴。

    砸在大理石地砖处。

    前FbI局长麦克跪坐在一个黄蒲团处。

    身上那件道袍大了两号,松松垮垮搭在肩膀。

    领口透出一股没洗干净的酸汗味。

    他手里捏着支狼毫毛笔。

    掌心全是冷汗。

    汗水顺着笔管往下滑,滑腻腻的。

    麦克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发福的脖颈里艰难滚动。

    对面是一排跪着的欧洲情报头子。

    英国军情六处的局长,法国dGSE的主管。

    全穿着皱巴巴的高定西装。

    这群昔日呼风唤雨的特工头目,现在一个个手脚发抖。

    每人面前铺着张粗糙的黄裱纸。

    “提笔……要悬腕!”

    麦克操着带口音的英语破嗓子吼。

    他手也在哆嗦,强撑着拿毛笔在朱砂碟里蘸了蘸。

    红墨水溅出来,崩在法国主管的白衬衫处。

    法国人连擦都不敢擦,像个泥塑死死低着头。

    “画寻踪符!笔画不能断!”

    麦克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喷了英国局长一脸。

    “画错一笔,外头那帮黄巾大汉就把你们剁了喂狗!”

    窗外广场。

    几百万绑着黄布条的底层平民挤成一团。

    那门青铜大炮还死死架在台阶上。

    黑洞洞炮口正对镜厅大门。

    大厅另一侧的长桌前。

    马克龙排在队伍最前面。

    大腿根那片尿渍刚被冷风吹干,布料硬邦邦地贴着肉。

    散发着尿臊味。

    他面前铺着一本厚厚的法文版《太平要术》。

    旁边站着两个肉贩子出身的黄巾力士。

    肌肉把工装背心撑得快要裂开。

    手里拎着沾血钢管,鼻孔往外喷白气。

    马克龙把大拇指塞进嘴里。

    上下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迟迟下不去口。

    黄巾力士猛地一顿钢管。

    “砰!”

    闷响震得桌上墨水瓶直跳。

    马克龙闭紧眼,狠命一咬。

    铁锈味瞬间填满口腔。

    他哆嗦着抽出冒血的指头,重重摁在羊皮纸处。

    留下一个歪扭的红指印。

    后面排队的德国总理和英国首相约翰逊排成一溜。

    一个个面如土色,啃着自己的指甲盖排队放血。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冷气顺着中央空调排风口呼呼往下灌。

    索尔缩在真皮沙发旁。

    薄荷绿西装揉得全是死褶。

    他左手捏着那方格子手帕,死死捂住鼻子。

    右手拿着金属指甲锉。

    在大拇指根部那圈发黄纱布边缘来回拉扯。

    “刺啦,刺啦。”

    干涸血痂被挑开。

    暗红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羊毛地毯处。

    “祖宗哎,都降了。”

    索尔公鸭嗓劈着叉,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单手推了一把滑到冒油鼻尖的金丝眼镜。

    从咯吱窝夹着的一沓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北约那几个群,连夜解散了。”

    “英国、法国、德国……这些老牌资本的家底全交上来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皮肉兴奋地直抽搐。

    “布鲁塞尔的北约总部大楼,招牌连夜拆了。”

    “现在挂的是咱们那张十几米宽的黄天八卦图!”

    老藤椅发出一长声干涩的“嘎吱”酸响。

    张平安窝在宽大的椅背里。

    洗发白的旧道袍松松垮垮,罩着干瘦骨架。

    他眼皮半耷拉着。

    毫无活人共情色彩的浑浊眼珠子盯着窗外。

    左手端着掉漆缺口白瓷茶缸。

    热气氤氲。

    “吸溜——”

    老头抿了口发苦茶水。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他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烂茶梗从唇缝飞出。

    稳准狠地砸在索尔蹭出血的大拇指纱布处。

    索尔痛得一缩脖子,倒吸一口冷气。

    赶忙甩手把茶梗抖落。

    强尼像半截黑铁塔杵在坚毅桌旁。

    光着膀子。

    两米高身躯绷得像一块生铁。

    胸膛那条紫红旧刀疤高高鼓胀。

    皮肉底层的血管突突直跳。

    “这就降了?”

    强尼鼻孔往外喷粗重浑浊的白气。

    蒲扇般大手粗暴抓挠发光秃头。

    “刺啦!”

    粗糙老茧蹭破头皮,带出两道红印。

    “一帮没卵蛋的软脚虾!”

    他手里实心橡木棍重重杵在地毯表面。

    震得桌上咖啡杯直晃荡。

    “俺这棍子还没见着血呢!大贤良师,让俺去欧洲敲死几个带头的解解闷!”

    张平安没搭理狂躁的黑大个。

    黑布鞋踩着纯羊毛地毯。

    无声无息。

    他右手藏在明黄袖口里。

    两颗包浆发红的老核桃转得飞快。

    “咔、咔。”

    清脆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一下下敲击。

    “蛮夷的骨头,本就是软的。”

    老头嗓音平缓如死水,连半点起伏都找不见。

    他干枯的手指捻住一颗核桃。

    发力。

    “啪。”

    一声闷响。

    老核桃生生碎开,暗红碎屑顺着袖口漏在脚边。

    张平安脚尖轻轻踩住碎屑,碾成齑粉。

    “西洋人讲利益。”

    乌黑九节杖顿在脚边,暗红云篆隐隐发暗。

    “没钱挣了,他们的上帝连条狗都不如。”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机房。

    冷风吹着维克多发酸的后脖颈。

    他十根满是油污的手指头在键盘擦出残影。

    屏幕全是黑白交替的先天八卦图代码。

    “嗝儿——”

    维克多打了个响亮饱嗝。

    隔夜披萨混着劣质红牛的酸臭味直冲麦克风。

    他用力甩了一把结绺的头发。

    几点发黄头皮屑飘落在平板屏幕。

    “道爷。”

    维克多按下对讲键,砸吧两下嘴。

    “欧洲各国的黄金储备数据全对上了。”

    “老鲍勃那点刷锅水,够他们喝上半年的。”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

    索尔谄媚地凑上前。

    大腿根的西装裤子被冷气吹得发凉。

    “大贤良师,大局已定啊。”

    他声音尖细。

    “美利坚和欧洲老钱全让咱们拿下了,现在地球上……”

    话没说完。

    “嘀——嘀——嘀——”

    一阵凄厉得能撕裂耳膜的电子警报声突然炸响。

    不是寻常的防空警报。

    声音尖锐、频次极快。

    直接从地下机房的扬声器贯穿到白宫二楼。

    维克多的公鸭嗓在对讲机里变了调。

    透着见鬼一样的惊恐。

    “道……道爷!”

    杂音刺啦刺啦狂响。

    维克多牙齿咬着麦克风外壳,磕出闷声。

    “深层拦截网……崩了!”

    地下机房里。

    维克多面前几百块监控屏幕瞬间由蓝转红。

    猩红如血的光芒打在他那张满是黑眼圈的脸上。

    连先天八卦阵列代码都被强行中断。

    屏幕中央。

    一个倒计时的红色骷髅头疯狂闪烁。

    椭圆形办公室。

    索尔腿肚子猛地一抽筋,直接跪在坚毅桌旁。

    指甲锉当啷掉在地毯处。

    强尼抓着橡木棍的手背青筋暴起。

    刀疤充血发紫。

    老藤椅发出一声长长干涩的“嘎吱”惨叫。

    张平安站在窗前。

    捏着碎核桃渣的手指顿在半空。

    黑布鞋没动。

    他对讲机里,维克多大口倒着气。

    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内华达沙漠……地下五百米……”

    维克多声音抖得连不成句。

    “那个活死人区……51区深层政府……”

    “他们没逃去欧洲!”

    “他们开启了最终核毁灭按钮……锁定华盛顿……锁定纽约!”

    张平安微微偏过头。

    没说话。

    只有袖口里剩下那颗老核桃。

    在干瘪的掌心里缓缓转了半圈。

    “咔。”

    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