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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332章 全球首脑齐聚华盛顿,排队向大贤良师朝贡

    华盛顿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跑道坑洼不平。

    积满昨夜冷雨留下的浑浊泥水。

    几架掉漆的波音c-17军用运输机轰鸣着降落。

    机尾舱门嘎吱嘎吱放下。

    一股刺鼻柴油味混着发霉帆布味涌出来。

    没有红地毯。

    没有军乐队。

    一群穿着皱巴巴高定西装的白人老头老太,被黄巾力士像赶羊一样从机舱里轰出。

    他们昔日是G20峰会上的座上宾。

    现在连专机都没资格坐。

    英国首相约翰逊一脚踩进半尺深泥坑。

    几万英镑的牛津皮鞋瞬间灌满冰凉脏水。

    “哎哟!”

    他肥胖身躯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

    肥脸被冷风刮得通红。

    鼻涕泡在冒油的鼻尖处炸开。

    旁边一个光膀子黄巾大汉抡起实心橡木棍。

    在约翰逊脚边粗暴一顿。

    “砰!”

    泥浆四溅,全崩在首相那条名贵西装裤腿。

    “走快点!”

    大汉鼻孔喷着白气,粗嗓门震得人耳膜发酸。

    “别让俺们大贤良师等急了!”

    法国总统马克龙走在前面。

    金发早乱成一团鸡窝。

    他大腿根那片陈年尿渍虽然洗过了。

    但总觉得有股挥之不去的骚气。

    他死死咬着干裂嘴唇。

    双手把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沉重箱子抱在胸前。

    里头装的是卢浮宫几幅镇馆油画和一堆金条。

    “见鬼的货机……连个暖气都没有……”

    马克龙上下牙齿疯狂磕碰,咯吱作响。

    他转头看了眼约翰逊。

    “你带了什么朝贡?”

    约翰逊吸溜着鼻涕。

    冻得发紫的肥手护着怀里一个木匣子。

    “大英博物馆的大英字典原稿……还有全伦敦的金库钥匙。”

    他公鸭嗓直打颤。

    “上帝啊……咱们这是在走中世纪的朝圣路吗。”

    白宫外围。

    冷风夹着雨丝。

    宾夕法尼亚大道铺满泥泞。

    数以万计的黄巾信徒举着黄旗,夹道监视。

    从大门口一直排到南草坪。

    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西装队伍。

    德国总理、加拿大总理。

    这些昔日呼风唤雨的全球首脑。

    现在全都双膝跪在冰冷粗糙的石板路。

    每往前挪十米。

    就得老老实实双手伏地。

    把脑门磕在带泥水的砖块表面。

    “砰。”

    约翰逊第三次磕下去。

    石板坚硬。

    额头肉皮直接擦破,渗出红血丝。

    膝盖骨一阵钻心刺痛。

    西装裤在膝盖位置磨破了洞,露出青紫皮肉。

    他疼得眼角皮肉疯狂抽搐。

    哈喇子连成线往下滴。

    却连伸手去擦的胆子都没有。

    椭圆形办公室。

    中央空调排风口呼呼吹着冷气。

    索尔换了身骚包粉色西装。

    这回没喷香水。

    沾染了一股劣质草药发酵的酸臭味。

    他缩在真皮沙发旁。

    左手捏着格子手帕堵住鼻子。

    右手那把金属指甲锉在大拇指根部机械拉扯。

    “刺啦。”

    干涸血痂被挑开。

    暗红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大贤良师。”

    索尔公鸭嗓透着掩饰不住的癫狂和幸灾乐祸。

    金丝眼镜滑到冒油鼻尖。

    “欧洲那些老财主、大领导,全在草坪上跪着呢。”

    他指甲缝里全是血泥。

    “带头那几个,脑门磕得跟烂西红柿似的。”

    老藤椅发出一声长长干涩“嘎吱”酸响。

    张平安窝在宽大椅背里。

    洗发白旧道袍松松垮垮。

    他左手端着掉漆缺口白瓷茶缸。

    热气袅袅。

    “吸溜——”

    慢条斯理抿了口发苦茶水。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黑茶梗从唇缝飞出。

    稳准狠地砸在索尔锃亮皮鞋尖。

    张平安右手藏在明黄袖口里。

    那颗包浆发红老核桃缓缓转动。

    “咔。”

    清脆撞击声透着股古井无波的阴寒。

    穿洗发白黑布鞋双脚踩着纯羊毛地毯。

    无声无息。

    乌黑九节杖斜靠在坚毅桌旁,暗红云篆隐隐发暗。

    “蛮夷不知礼数。”

    老头眼皮半耷拉着,毫无活人色彩的浑浊眼珠子盯着虚空。

    嗓音平缓如一潭死水。

    连半点波澜都找不见。

    “让他们多磕几个。”

    他干枯手指轻轻敲击藤椅扶手。

    “磕破了皮,才记得住谁是主子。”

    门外走廊传来沉重脚步声。

    强尼光着膀子大步跨进门。

    两米高黑铁塔砸得地板砰砰响。

    胸前紫红刀疤充血发亮。

    皮肉底层血管突突狂跳。

    鼻孔往外猛喷粗重浑浊白气。

    “大贤良师!”

    强尼蒲扇大手暴躁抓挠发光秃头。

    “刺啦!刺啦!”

    挠出三道冒血红印。

    他手里那根实心橡木棍捏出五个泛白指印。

    “那帮黄头发洋鬼子交了贡品。”

    强尼粗大嗓门震得窗玻璃嗡嗡直响。

    “现在全被俺兄弟轰到牛棚里待着了。”

    张平安没搭理黑大个。

    干枯左手捏着缺口茶缸。

    “咔、咔。”

    盘核桃声在死寂办公室里一下下敲击。

    步话机突然滋啦响起来。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机房。

    维克多双膝跪在金属铁板表面。

    满脸干涸血泪。

    “嗝儿——”

    他打了个隔夜披萨混着酸水的饱嗝。

    十根缠着八卦黑胶布指头在键盘擦出残影。

    “道爷!”

    维克多公鸭嗓劈成了好几瓣,唾沫星子喷满麦克风。

    “亚洲区的头头脑脑也到了!”

    他大口倒着气,哈喇子流进灰夹克领口。

    “日本首相和韩国总统刚下飞机。”

    “俩老头腿软得走不动道。”

    “是让黄巾力士拿麻绳拴着脖子牵过来的!”

    索尔听完,歪着嘴嘿嘿怪笑。

    他大腿根尿裤子地方一阵冰凉。

    “亚洲那些跟屁虫……也知道害怕了。”

    索尔双手合十,对着藤椅连连作揖。

    “祖宗哎,这就叫四海归心。”

    张平安放下白瓷茶缸。

    瓷底碰撞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站起身。

    洗发白旧道袍衣角没沾半点灰。

    黑布鞋走到全息投影屏幕前。

    画面里。

    两个穿着缩水西装的亚洲小老头。

    正在泥浆地里连滚带爬往前挪。

    脖子栓着粗糙麻绳。

    稍微走慢一步,黄巾力士的皮鞭就抽在脊背处。

    打得西装裂开,渗出红血道子。

    “亚洲。”

    张平安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老头捏住核桃,指尖发力。

    “啪。”

    老核桃生生碎开,暗红碎屑顺着袖口漏下。

    落在地毯表面。

    他脚尖轻轻踩住碎屑,碾成齑粉。

    “同为东方皮囊,却给洋人当了几十年看门狗。”

    乌黑九节杖被他握在干枯掌心。

    杖尖点在坚毅桌木纹处。

    “把那两条狗。”

    张平安语气透着无法忤逆的阴寒。

    “牵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