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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226章 都别哭了,听这歌

    许诺回到后台的时候,感觉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白衬衫贴在背上,凉飕飕的,他扯下领带,站在侧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还是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

    台上,李永的声音透过音箱传过来,清晰而有力,

    “感谢许诺给我们带来的《少年中国说》!好一个‘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掌声再次响起,很响,很热烈,透过厚厚的幕布,震得他耳朵嗡嗡的。

    他没有在后台多待。

    换下演出服,也没卸妆,就穿着一件白衬衫,套上外套,和杨雪走了。

    杨雪走在他旁边,脸上还带着舞台上的妆,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但没说话。

    两个人穿过走廊,经过那些还在忙碌的工作人员,有人冲他点头,有人冲他竖大拇指,有人说了句“唱得好”。

    许诺一一点头回应,步子很快,像是在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也许是因为太激动了,激动到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不知道的是,这首《少年中国说》,已经在整个中国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北京,东城区,一个普通的居民楼里。

    一家三代人围坐在电视机前,茶几上摆着花生、瓜子、糖果,还有一盘刚出锅的饺子。

    老爷子七十多岁,退休教师,平时不怎么爱看电视,但每年的春晚他都会看,从头看到尾,一个节目不落。

    许诺唱的时候,他正端着茶杯,听到第一句“红日初升,其道大光”,他的手就停住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屏幕。

    老伴儿在旁边剥花生,没注意。

    儿子在低头看手机,也没注意。

    儿媳妇在哄孩子睡觉,更没注意。

    唱到“潜龙腾渊,鳞爪飞扬”的时候,老爷子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讲得热血沸腾,讲得嗓子都哑了。

    那时候他也年轻,觉得中国的未来就在那些孩子身上。

    现在他老了,看到台上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穿着白衬衫,站在追光里,唱着“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老伴儿吓了一跳,

    “老头子,你怎么了?”

    他摆了摆手,没说话,拿起纸巾擦了擦眼睛。

    孙子过来抱住他,

    “爷爷,你怎么哭了?”

    老爷子笑了,

    “爷爷没哭,爷爷高兴。”

    上海,黄浦区,一栋写字楼的保安室里。

    老张头是东北人,来上海打工好几年了,每年春节都回不去,在保安室里看春晚。

    电视不大,画面偶尔会花一下,但他看得很认真。

    许诺唱的时候,他正在泡面,热水刚倒进去,盖子还没盖上。

    听到“少年强则国强”,他的手停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的儿子。

    儿子今年上初三,成绩不太好,他每次打电话都说“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

    儿子总是“嗯嗯”地应着,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他盯着电视里那个少年,心想,要是儿子也能像他这样,那该多好。

    泡面好了,他没吃,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条消息,

    “儿子,看春晚了吗?”

    儿子接着就回过来了,

    “在看呢,许诺在唱歌,那是我偶像。”

    他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笑了。

    广州,天河区,一个出租屋里。

    三个打工的年轻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喝着啤酒,吃着花生,看着春晚。

    他们都是二十出头,从老家来广州打工,一年没回去了。

    许诺唱的时候,他们正在划拳,输了的喝酒。

    听到第一句,其中一个人停了,

    “别吵,听这个。”

    另外两个人也停了,三个人安静地听着。

    唱到“少年自有少年狂”的时候,一个人说,

    “这歌真他妈好听。”

    另一个说,

    “这小孩谁啊?”

    第三个说,

    “许诺,校内网那个,我听过他的歌。”

    第一个人问,

    “校内网是什么?”

    第二个说,

    “你连校内网都不知道?大学生用的,我表弟天天在上面偷菜。”

    第一个人说,

    “我不是大学生,我不知道。”

    第三个说,

    “你管他什么网,歌好听就行。”

    三个人不划拳了,也不喝酒了,就那么坐着,把整首歌听完。

    听完之后,第一个人说,

    “再来一遍。”

    第二个说,

    “这是直播,怎么再来?”

    第三个说,

    “明天上网听。”

    第一个人举起啤酒,

    “来,为这个小孩,干一个。”

    三个人碰了一下,啤酒沫溅出来,洒在桌上,谁也没擦。

    成都,锦江区,一个酒吧里。

    除夕夜,酒吧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顾客坐在吧台前,跟调酒师聊天。

    电视开着,春晚播着,没人看。

    许诺唱的时候,调酒师正低着头擦杯子,听到“红日初升”,他抬起头,看着电视。

    他二十七八岁,年轻时也玩过乐队,写过歌,唱过酒吧,后来觉得没前途,不唱了,改行调酒。

    但他心里一直有个坎,觉得自己放弃了梦想,是个懦夫。

    听到“少年自有少年狂”的时候,他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他盯着电视里那个少年,眼睛一眨不眨。

    他想,如果自己当年也有这样的机会,会不会不一样?

    他不知道。

    一个老顾客看他发呆,

    “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这歌好听。”

    老顾客也听了一会儿,

    “是不错,谁唱的?”

    他说,

    “许诺。”

    老顾客问,

    “没听过。”

    他说,

    “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

    西安,碑林区,一个中学教师家里。

    李老师是语文老师,教了二十年书,每年春晚都看,看完还要写观后感。

    许诺唱的时候,她正在包饺子,手上沾着面粉。

    听到“少年智则国智”,她的手停了,走到电视机前,站着看。

    她教了一辈子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每一届学生都要背,她自己也背了无数遍。

    但今天,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篇古文唱出来,唱得这么好听,这么有力量。

    她站在电视机前,眼泪在眼眶里转,没掉下来。

    她老伴儿从厨房出来,

    “你怎么不包了?”

    她说,

    “你听这歌。”

    老伴儿听了一会儿,

    “好听。”

    哈尔滨,道里区,一个军营里。

    新兵连的战士们坐在礼堂里看春晚,这是他们当兵后第一个除夕,很多人想家,有人偷偷抹眼泪。

    许诺唱的时候,连长站起来,

    “都别哭了,听这首歌。”

    战士们安静下来,听着。

    唱到“少年强则国强”的时候,连长跟着唱了,他声音不大,但旁边的战士听到了,也跟着唱,然后是更多的人,最后整个礼堂都在唱。

    连长唱完,看着那些年轻的脸,说,

    “你们就是中国的少年,中国的未来。穿上这身军装,就要对得起这身军装。”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