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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229章 你还会包饺子?

    大年初一,许诺是被手机震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震了几下停了,又震,又停了,又震。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闷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把手机摸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几十条消息,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懒得看,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又闭上了眼睛。

    窗外是北京的天,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窗帘上,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他昨晚喝多了,白酒、啤酒、红酒,混着喝,喝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喝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端着酒杯,站在椅子上,喊了一句“来,为校内网,干杯!”然后就不记得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是疼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不想睁开。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想再睡一会儿。

    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

    他拿起来一看,是李坚。

    他接了。

    “许总!新年好!”

    李坚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嗓门大得像是在喊,

    “专辑卖爆了!第二批两百万张已经卖完了!现在全国各地都在催货,电话都被打爆了!”

    许诺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又愣了一下,

    “你说多少?”

    李坚说,

    “两百万张卖完了!第三批又加印两百万张!这才大年初一啊,许总,这才大年初一!”

    许诺握着手机,听着李坚在那头兴奋地喊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挂了电话,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四百万张,不是四百万次下载,是实打实的实体唱片。

    还没等他缓过来,手机又响了。

    苏畅打来的,声音也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许总,你看校内网了吗?”

    许诺说,

    “没呢,刚醒。”

    苏畅说,

    “《追梦赤子心》的播放量两千五百万了!”

    许诺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一下,两千五百万。

    他问,

    “评论呢?”

    苏畅说,

    “一百多万条。服务器差点又崩了,袁泉在机房盯着,一夜没睡。”

    许诺说,

    “让他回去休息。”

    苏畅说,

    “他不肯,说怕白天还有高峰。”

    许诺沉默了一下,

    “行,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他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有点晃眼,他眯了一下眼睛。

    窗外的北京,天灰蒙蒙的,但阳光很好,照在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一片的光。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肿,眼睛有点红,但精神还好。

    他洗了脸,刷了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机又响了。

    杨蜜打来的。

    “许总,新年好!”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听着很有精神。

    “新年好。”

    许诺说。

    杨蜜问,

    “你在家吗?”

    许诺说,

    “在。”

    杨蜜说,

    “我来接你,出去玩。”

    许诺愣了一下,

    “去哪?”

    杨蜜说,

    “你出来就知道了。”

    然后挂了。

    许诺看着手机,苦笑了一下,穿上大衣,想了想,又拿了一个大墨镜戴上,下楼去了。

    GL8停在楼下,黑色的,擦得很亮,车顶上还落着一层薄薄的霜。

    杨蜜从车上探出头,冲他招手,

    “快点快点,冷死了。”

    许诺走过去,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

    杨蜜把一个保温袋递给他,

    “给你带的水饺,韭菜鸡蛋馅的。”

    许诺接过来,打开,热气冒出来,饺子的香味在车里弥漫开来。

    他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皮薄馅大,很香。

    “好吃吗?”

    杨蜜问。

    许诺点头,

    “好吃。”

    杨蜜笑了,

    “那当然,我包的。”

    许诺看了她一眼,

    “你还会包饺子?”

    杨蜜扬起下巴,

    “看不起谁呢?我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许诺笑了,低头继续吃。

    “去哪?”

    许诺问。

    杨蜜说,

    “雍和宫,大年初一去祈福,我妈说特别灵。”

    许诺想了想,他还没去过雍和宫,上一世在北京待了那么多年,也没去过。

    他点了点头,

    “行。”

    车开了,杨蜜坐在副驾驶,转过头看着他,

    “许总,你昨晚看评论了吗?”

    许诺说,

    “还没,刚醒。”

    杨蜜说,

    “我看了一晚上,好多人都说听哭了。”

    许诺说,

    “你呢?”

    杨蜜愣了一下,

    “我也哭了。”

    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

    “你唱《少年中国说》的时候,我就哭了。后来听你唱《追梦赤子心》,我又哭了。”

    许诺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没说话。

    车拐上了二环,路两边的树上挂着红灯笼,一串一串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车开过,都开得很慢,像是在享受大年初一的悠闲。

    许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

    他想起昨晚的舞台,想起台下的掌声,想起那些评论,想起李坚在电话里说“专辑卖爆了”,想起苏畅说“播放量两千五百万”。

    他觉得像做梦一样,但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雍和宫到了。

    门口排着长队,有老人,有小孩,有年轻人,有情侣,有一家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新年的喜气。

    杨蜜戴上帽子,围巾裹到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许诺把墨镜戴上,低着头,跟在杨幂后面,怕被人认出来。

    排队的人很多,但移动得很快。

    进了大门,杨蜜拉着他往里面走,

    “快点快点,先去烧香。”

    许诺跟在后面,穿过一个个殿堂,走过一条条回廊。

    香火很旺,烟雾缭绕,呛得他想打喷嚏。

    杨蜜买了香,分给他一半,

    “许愿的时候要诚心。”

    许诺接过香,学着杨蜜的样子,点燃,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心里默默地许了一个愿望。

    他睁开眼睛,把香插进香炉里,看着那缕青烟袅袅地升上去,散在灰蒙蒙的天空里。

    他不知道自己许的愿望会不会实现,但他觉得,只要努力,总会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