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348章 洗手作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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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黑着灯。
她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换了鞋,没有开灯,站在那里,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
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落在木地板上,像一根金色的丝线。
她站了一会儿,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鸡蛋、西红柿、青菜,还有一块冻着的排骨。
她把排骨拿出来解冻,洗了米,按下电饭煲的煮饭键,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切菜。
从大年初一回来到现在,不过才五天,她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慢得像小时候坐在教室里等下课,秒针一格一格地挪,怎么都等不到铃声响起。
她每天在家,陪爸妈看电视,跟亲戚吃饭,去镇上逛庙会,见了一些许久未见的朋友,说了很多客套的话,脸上一直挂着笑。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思从回来的第一天起就飘走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都拽不回来。
她不知道他在北京怎么样,有没有喝多,有没有难受,有没有人在旁边照顾他。
她想起除夕夜他唱完歌回家的路上,靠在车窗边,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她想起大年初一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自己没有吵醒他,其实是怕自己舍不得走。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想念到数着日子过,想念到每天看手机好几次,看他有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没有他的日子,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她把之前借妈妈的钱还了,妈妈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问你不是做生意吗,怎么不用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云淡风轻,说没有,发了首歌赚了几百万。
说完她看见妈妈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妈妈又问多少,几百万?
她说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她也跟做梦一样,什么时候钱这么好赚了?
自己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辈子攒下的钱加起来都不够她唱一首歌的。
央音的教授教了这么多年,一个月也才几千块。
而她,唱了一首歌,几天时间,几百万到手。
她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天花板,觉得不真实,像是被人推进了一场梦境里。
但她又分明知道,那是真的,因为钱已经在卡里了。
她跟妈妈说想在北京买套房子,让他们搬过去,享享福。
妈妈问她唱歌这么赚钱吗,然后说隔壁村那个黑龙也发了好多歌,怎么几万块钱都没有,把亲戚都借遍了才录了张专辑,卖了十几万张呢,才刚够还钱的。
她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许诺。
她知道不是唱歌赚钱,是在校内网上唱歌才赚钱。
不是她比别人唱得好,是那个平台好,是他写的那首歌好,是那些愿意为她付费的用户好。
爸妈还想让她在家多呆几天,她打着买房子的幌子,说要去北京看房,已经跟中介约好了。
爸妈没办法,只好让她走了。
她其实没有约任何中介,也没看过任何楼盘,她只是想回来,想回到北京,想回到他身边。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和许诺的关系,不是恋人,不是朋友。
比朋友多很多,离恋人又差一步。
说不清道不明,理不清剪不断。
灶台上的排骨炖了快一个小时了,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肉香混着姜片的辛辣气息,温柔地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这间屋子里点了一盏暖炉。
她盛了一碗汤,尝了一口,咸了一点,还行。
她大年初二就开始跟妈妈学做饭了,以前她连炒鸡蛋都不会,锅里的油溅出来都能把她吓得跳开。
现在她会做红烧肉、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偶尔还能包几个饺子,虽然不好看,但能吃。
她学会了这些,只是为了他。
门响了。
杨雪从厨房探出头,看见许诺站在玄关,正在换鞋。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巾还没解,脸被风吹得有点红,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鼓鼓囊囊的。
她看着他蹲着解鞋带的样子,像是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她从厨房里出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许诺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
她点头,
“嗯。”
他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好像在看她有没有瘦、有没有憔悴。
“什么时候到的?”
他问。
她说,
“下午。”
他又问,
“吃饭了吗?”
她说,
“还没。做了排骨,等你回来一起吃。”
他看着她系着围裙、头发扎着、脸上带着灶火熏出的薄红的样子,忽然笑了。
她被他看得脸有点烫,转身往厨房走,
“你去洗手。”
他跟在后面,走进厨房,看到了灶台上的排骨汤、案板上切好的西红柿、碗里打散的鸡蛋、电饭煲上跳到了保温的红灯。
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有点被感动到。
她盛了两碗饭,把菜端到桌上,红烧排骨、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他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吃了一口,
“好吃。”
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眼眶有点热。
她低下头,假装在喝汤,把那股酸意压下去。
他吃了很多,排骨吃了好几块,西红柿炒鸡蛋也吃了一大半。
她看着他吃,心里忽然很满足,像是这些天的等待、这些天的练习、这些天的想念,都有了意义。
吃完饭,他帮她收拾碗筷,她在洗碗,他站在旁边帮忙擦盘子。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一个洗,一个擦,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偶尔碰一下手。
许诺回到客厅坐下,跟她说,
“对了,你看一下这个,金陵十三钗,你看看你喜不喜欢,要是喜欢,我给你安排个角色。”
她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看着那些名字,看着那些角色,抬起头看着他,
“你每天到底在想什么?”
他笑了,
“想你啊。”
她合上剧本放在茶几上,
“我演不演,以后再说。今天不做工作,休息。”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她把剧本放在一边,在他旁边坐下,靠着沙发,两个人肩并着肩,电视开着,声音不大,谁都没认真看。
她听着他的呼吸,均匀的,有力的,像是某种安心的信号。
窗外的北京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鞭炮响,在这个城市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她想起自己这几天在家的日子,想起那些慢得不像话的时间,想起那些无处安放的思念。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他睡着了,坐在沙发上,靠着靠垫,呼吸很轻。
她没有叫醒他,站起来,从房间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在他旁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夜深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知道,明天他又会很忙。
但至少今天,他是在她身边睡着的。
她靠在沙发上,慢慢合上了眼睛。
她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换了鞋,没有开灯,站在那里,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
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落在木地板上,像一根金色的丝线。
她站了一会儿,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鸡蛋、西红柿、青菜,还有一块冻着的排骨。
她把排骨拿出来解冻,洗了米,按下电饭煲的煮饭键,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切菜。
从大年初一回来到现在,不过才五天,她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慢得像小时候坐在教室里等下课,秒针一格一格地挪,怎么都等不到铃声响起。
她每天在家,陪爸妈看电视,跟亲戚吃饭,去镇上逛庙会,见了一些许久未见的朋友,说了很多客套的话,脸上一直挂着笑。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思从回来的第一天起就飘走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都拽不回来。
她不知道他在北京怎么样,有没有喝多,有没有难受,有没有人在旁边照顾他。
她想起除夕夜他唱完歌回家的路上,靠在车窗边,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她想起大年初一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自己没有吵醒他,其实是怕自己舍不得走。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想念到数着日子过,想念到每天看手机好几次,看他有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没有他的日子,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她把之前借妈妈的钱还了,妈妈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问你不是做生意吗,怎么不用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云淡风轻,说没有,发了首歌赚了几百万。
说完她看见妈妈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妈妈又问多少,几百万?
她说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她也跟做梦一样,什么时候钱这么好赚了?
自己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辈子攒下的钱加起来都不够她唱一首歌的。
央音的教授教了这么多年,一个月也才几千块。
而她,唱了一首歌,几天时间,几百万到手。
她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天花板,觉得不真实,像是被人推进了一场梦境里。
但她又分明知道,那是真的,因为钱已经在卡里了。
她跟妈妈说想在北京买套房子,让他们搬过去,享享福。
妈妈问她唱歌这么赚钱吗,然后说隔壁村那个黑龙也发了好多歌,怎么几万块钱都没有,把亲戚都借遍了才录了张专辑,卖了十几万张呢,才刚够还钱的。
她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许诺。
她知道不是唱歌赚钱,是在校内网上唱歌才赚钱。
不是她比别人唱得好,是那个平台好,是他写的那首歌好,是那些愿意为她付费的用户好。
爸妈还想让她在家多呆几天,她打着买房子的幌子,说要去北京看房,已经跟中介约好了。
爸妈没办法,只好让她走了。
她其实没有约任何中介,也没看过任何楼盘,她只是想回来,想回到北京,想回到他身边。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和许诺的关系,不是恋人,不是朋友。
比朋友多很多,离恋人又差一步。
说不清道不明,理不清剪不断。
灶台上的排骨炖了快一个小时了,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肉香混着姜片的辛辣气息,温柔地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这间屋子里点了一盏暖炉。
她盛了一碗汤,尝了一口,咸了一点,还行。
她大年初二就开始跟妈妈学做饭了,以前她连炒鸡蛋都不会,锅里的油溅出来都能把她吓得跳开。
现在她会做红烧肉、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偶尔还能包几个饺子,虽然不好看,但能吃。
她学会了这些,只是为了他。
门响了。
杨雪从厨房探出头,看见许诺站在玄关,正在换鞋。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巾还没解,脸被风吹得有点红,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鼓鼓囊囊的。
她看着他蹲着解鞋带的样子,像是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她从厨房里出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许诺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
她点头,
“嗯。”
他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好像在看她有没有瘦、有没有憔悴。
“什么时候到的?”
他问。
她说,
“下午。”
他又问,
“吃饭了吗?”
她说,
“还没。做了排骨,等你回来一起吃。”
他看着她系着围裙、头发扎着、脸上带着灶火熏出的薄红的样子,忽然笑了。
她被他看得脸有点烫,转身往厨房走,
“你去洗手。”
他跟在后面,走进厨房,看到了灶台上的排骨汤、案板上切好的西红柿、碗里打散的鸡蛋、电饭煲上跳到了保温的红灯。
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有点被感动到。
她盛了两碗饭,把菜端到桌上,红烧排骨、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他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吃了一口,
“好吃。”
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眼眶有点热。
她低下头,假装在喝汤,把那股酸意压下去。
他吃了很多,排骨吃了好几块,西红柿炒鸡蛋也吃了一大半。
她看着他吃,心里忽然很满足,像是这些天的等待、这些天的练习、这些天的想念,都有了意义。
吃完饭,他帮她收拾碗筷,她在洗碗,他站在旁边帮忙擦盘子。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一个洗,一个擦,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偶尔碰一下手。
许诺回到客厅坐下,跟她说,
“对了,你看一下这个,金陵十三钗,你看看你喜不喜欢,要是喜欢,我给你安排个角色。”
她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看着那些名字,看着那些角色,抬起头看着他,
“你每天到底在想什么?”
他笑了,
“想你啊。”
她合上剧本放在茶几上,
“我演不演,以后再说。今天不做工作,休息。”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她把剧本放在一边,在他旁边坐下,靠着沙发,两个人肩并着肩,电视开着,声音不大,谁都没认真看。
她听着他的呼吸,均匀的,有力的,像是某种安心的信号。
窗外的北京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鞭炮响,在这个城市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她想起自己这几天在家的日子,想起那些慢得不像话的时间,想起那些无处安放的思念。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他睡着了,坐在沙发上,靠着靠垫,呼吸很轻。
她没有叫醒他,站起来,从房间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在他旁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夜深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知道,明天他又会很忙。
但至少今天,他是在她身边睡着的。
她靠在沙发上,慢慢合上了眼睛。